第10章

密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时,我才意识到这里有多冷。

不是温度的那种冷——是石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潮气的阴寒,钻进骨头里。

墙上挂着些我不认识的刑具,铁链在昏暗的灵光石照射下泛着暗哑的光。

角落里有个刑架,木头是黑的,不知道浸过多少东西。

白静冰站在刑架旁,手里拿着个东西。

那是个金属环。

不太粗,约莫两指宽,泛着暗沉的银灰色。

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血管,又像某种符文的变体。

它在灵光石的光里偶尔闪过一星半点的蓝光,很微弱,但看得我眼皮直跳。

江清宇靠在墙边,抱着手臂看我。

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纯粹的玩味,现在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打量一件工具,或者……一块肉。

“夫君。”

白静冰开口了。

她今天穿着件薄纱长裙,白色的,透得能看清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奶子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乳尖在纱下凸出两个清晰的、深粉色的点。

纱料太薄了,我能看见乳晕周围那圈细小的颗粒,看见她走动时乳肉荡开的柔软弧度。

裙子开叉极高,几乎开到腰际,她一抬腿就能看见整条大腿——从浑圆的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丝袜包裹着的皮肤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腿根那一片阴影处,阴阜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瞥见一丝深色缝隙。

她走到我面前。

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的。

有她自己的体香,清冷里带着甜;有淫水的甜腥,浓得化不开;还有江清宇精液那种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成了她现在的气息,像腐败的花。

“跪下。”

白静冰笑了。她伸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那指尖是凉的,带着石室的寒气。

“夫君,”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秘密,“你知道这一个月,我跟主人双修的时候,你偷偷在门外打了几次飞机吗?”

我喉咙发紧。

“二十七次。”她说,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呼出的气是温的,“每次都是我刚叫出第一声,你就硬了。等我高潮的时候,你已经射完了。”她顿了顿,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廓,“可你射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呀……稀稀拉拉的,跟水似的。主人说,那是阳气快被抽干了的征兆。”

我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她说。

我睁开。

她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那种清冷如水的眼眸早就没了,现在里面只有一片混沌的、带着媚态的浑浊。

但深处还有别的东西——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脱。”她说。

我手指开始解衣带。

长袍落地,然后是里衣,裤子。最后我赤条条站在那儿,冷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疙瘩。阴茎软塌塌地垂着,缩得很小,像条畏缩的虫子。

江清宇啧了一声。

“真他妈小。”他说,走过来,用靴尖踢了踢我那东西,“冰儿,你当初是怎么看上这玩意的?这也能操你?”

白静冰没回答。她蹲下,伸手握住我那东西。

凉的。

她的手掌是凉的,但那凉意刺激得它猛地一颤,开始慢慢抬头。

太可耻了——明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明明怕得要死,可身体还是这样。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她对着江清宇说,语气像在展示什么物件,“稍微碰一下就硬了。但硬了也没用,几下就软。”

她开始撸动。

手法很熟练——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骨眼。

快感像细密的针,扎进脊椎里。

我咬住牙,但呻吟还是从鼓缝漏出来。

“齁……嗯……”

“想射?”她问。

我点头,又摇头。

她笑了,手上加快速度。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涨得发紫,青筋暴起。

要到了——我知道要到了,那种熟悉的麻痒从小腹窜上来,睾丸收紧,脊背发麻——

她松手了。

快感戛然而止。

我整个人僵在那儿,阴茎一跳一跳地抗议,精液堵在输精管里,上不去下不来。

那种憋闷感让我想哭,龟头红得发亮,骨眼不断张合,却什么都出不来。

“求我。”她说。

“冰儿……让我射……”

“求我什么?”

“求……求你让我射……”

她歪了歪头:“叫冰儿主人。”

我哽住。

“叫啊。”她声音冷了,“你现在跪的是谁的地盘?舔的是谁的脚?看的又是谁被操?”

“……冰儿主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冰儿主人!”我吼出来,眼泪跟着掉,“主人……求您……让我射……”

白静冰满意地笑了。她重新握住那根东西,只撸了四五下——

“呃啊啊啊——!”

精液喷出来,稀薄的白浊溅在地上,只有几滴。射完的瞬间空虚感就涌上来,快得不像话。我跪倒下去,膝盖撞在石板上,疼。

江清宇走过来。

他蹲下,看了看地上的精液,又看了看我还在抽搐的阴茎。

“废物。”他说,“这点量,连给冰儿润穴都不够。”

然后他站起来,对白静冰说:“锁上吧。早点弄完,我还想操你呢。”

白静冰点头。她举起那个金属环。

“夫君,”她说,“这是我专门为你炼的‘灵根锁’。戴上之后,你的射精权就归我管了。我想让你射,你才能射;我不想,你就永远憋着。”

我盯着那个环。

“不……”我往后缩,“冰儿……不要……”

“由不得你。”

她伸手一抓——某种无形的力量捆住我,把我拖向刑架。

铁链哗啦响,我的手腕被扣住,往上拉。

脚踝也被固定。

整个人被扯成大字型吊起来,脚尖勉强点地。

白静冰走到我两腿之间。

她蹲下,手里拿着那个环。冰冷的金属贴上阴茎根部时,我浑身一颤。

“别动。”她说。

环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刺痛——不是来自皮肉,是更深的地方。像有无数根细针扎进经脉,顺着血液往丹田钻。我惨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忍忍。”白静冰的声音很平静,“第一次会有点疼。这是在锁你的精关。”

疼痛持续了大概十几息。

然后慢慢消退,变成一种持续的、沉闷的胀痛。

我能感觉到那个环的存在——它紧紧箍在根部,像个冰冷的烙印,内侧的符文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贴着皮肤。

白静冰站起来,退后两步,打量我。

“好了。”她说。

她伸手,捏了捏我戴了锁的阴茎。

那东西被她碰,又条件反射地硬起来,但这次不一样——硬到一定程度就卡住了,有种被紧紧勒住的窒息感。

锁环在根部形成一道凹陷的环痕,像被掐住脖子的蛇。

“试试。”江清宇对白静冰说。

她直接捏住龟头。指甲掐进骨眼里。

“啊——!”我惨叫。

快感混着疼痛炸开。

她开始撸,手法又急又重,完全不顾我受不受得了。

阴茎在她手里涨得发黑,青筋暴突,龟头红得发亮,骨眼不断渗出清液。

要射了。

那种感觉又来了——精液往上涌,输精管收缩,脊椎发麻——

锁环亮了。

蓝光一闪。

“呃啊啊啊啊——!!!”

电流窜上来。

不是皮肉的痛——是直接从骨髓里炸开的、撕扯灵魂的剧痛。

我整个人反弓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啦狂响。

阴茎在锁环的束缚下剧烈跳动,但一滴精液都出不来。

全都堵在里面,胀得要炸开。

我能感觉到精液被硬生生憋回去,沿着输精管倒流,那股酸胀感让我眼前发黑。

电流停了。

我瘫软下来,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阴茎还在抽搐,顶端可怜兮兮地吐着前列腺液,像在哭泣。

白静冰松手,看着我那根还在抽搐的东西。

“第一次警告。”她说,“下次你要射的时候,它会直接电你。电到你不想要为止。”

江清宇笑了。

他走到白静冰身后,抱住她,手从纱裙的开叉伸进去,直接摸到她腿心。

“啊……”白静冰哼了一声,身体软下来,往后靠在他怀里,“主人……别……别这么急……”

“母狗,”江清宇咬她耳朵,另一只手扯开她肩上的纱,“装什么?你下面湿得都能听见水声了。”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墙上。

就正对着我。

白静冰脸贴着冰冷的石壁,双手被江清宇反剪在身后。

纱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完整的臀部——那两团肥白的臀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小穴和菊穴都湿漉漉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江清宇解开裤子。

他那根东西弹出来——粗大、狰狞、布满青筋,龟头硕大发紫。

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之前的精液还是白静冰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蹭过菊穴,又滑到小穴口。

“嗯……主人……别磨了……进去……”

“急什么?”江清宇笑,“让你夫君看清楚,你是怎么求着被操的。”

他腰往前一送。

粗大的肉棒撑开阴唇,一寸寸插进去。

我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消失在妻子身体里,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茎身,像在吮吸。

他能进得很慢,慢得我能看清每一寸进入的过程——龟头挤开褶皱,茎身拓开紧窄的甬道,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贴在一起。

全根没入。

白静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齁哦哦……主人……好满……顶到底了……”

江清宇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拉成长长的丝。

然后越来越快,臀肉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啪啪啪”的,混着粘稠的水声,混着白静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

她脸朝着我。

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嘴角淌下一丝涎水。

随着撞击,她那对奶子压在粗糙的石壁上,被挤得变形,乳尖在石面上摩擦,很快就挺立发硬。

纱裙的领口滑到肩膀下,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肉被压成扁圆,乳晕收缩成深粉色的一圈。

江清宇越操越狠。

他揪住白静冰的白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强迫她看着我。

“看着!”他吼,“看着你夫君!告诉他,谁在操你!谁的鸡巴在你里面!”

白静冰艰难地聚焦视线。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情欲,还有……怜悯。

“夫……君……”她喘着说,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打得破碎,“看到……了吗……主人的……大鸡巴……在操我……操你的……妻子……”

我阴茎胀得发疼。

锁环紧紧箍着,阻止血液完全充盈,那种半硬不硬的状态更折磨。

我想移开视线,但做不到——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

每一次插入,小穴都会往外翻一点嫩肉;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混着精液的淫水,那些液体滴在地上,积成一滩。

江清宇换了个姿势。

他拔出肉棒,把白静冰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

粗大的肉棒重新插进去,小穴被撑开成圆孔,里面的嫩肉红艳艳的,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

他能看见她阴蒂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豆,在每次插入时被连带拉扯。

“啊……啊……不行了……主人……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白静冰一只手抓着江清宇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

她用手指拨开阴蒂上的包皮,开始快速揉搓。

“哦哦哦……要去了……主人……冰儿要去了……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她身体开始绷紧,脚趾蜷缩,丝袜的脚尖部位绷得透出肉色。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江清宇的肉棒——

就在她高潮的前一秒,她看向我。

手伸过来,握住了我那根被锁住的东西。

轻轻一捏。

“呃——!”我浑身剧颤。

快感冲上头顶,精液要喷出来了——

锁环蓝光爆闪。

“啊啊啊啊啊——!!!”

电流比上次更猛。

我眼前发白,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咯咯的声音。

阴茎在锁环里疯狂跳动,像要挣脱出来,但越挣扎锁得越紧。

精液全堵在根部,胀得我怀疑那根东西要炸了。

我能感觉到输精管在痉挛,精液倒流的酸胀感让我胃部抽搐。

与此同时,白静冰高潮了。

“齁哦哦哦哦——!!!”

她仰着头,脖子绷出漂亮的线条,小穴喷出一股淫水,浇在江清宇小腹上。

身体痉挛着,脚趾死死蜷紧,丝袜的脚心部位绷得透出肉色。

她高潮时的脸美得惊人——眼睛翻白,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到下颚,整张脸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淫荡又圣洁。

高潮的余波中,她握着我的手还没松。

她在揉。

用掌心磨蹭龟头,用指尖刮擦冠状沟。

快感还在累积,但锁环的电流也在持续——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喘气,口水流下来,滴在胸口。

江清宇还在操。

他在白静冰高潮的时候也没停,反而插得更深更狠。

“母狗!”他骂,“高潮了就放松?给我夹紧!用你的骚穴夹紧主人的鸡巴!”

“呜……主人……太深了……子宫……子宫要破了……齁哦……”

“就是要操破你的子宫!”江清宇抓住她的腰,发狠地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上窜,“让你怀上老子的种!让绿帽龟看着你大肚子!看着你给老子生孩子!”

这话像刀子扎进我心里。

但更可耻的是——我那根东西,在锁环的束缚下,又硬了几分。

龟头肿胀发亮,骨眼不断开合,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白静冰的手指往下流。

白静冰感觉到了。

她低头看,笑了。高潮后的脸泛着红晕,眼神迷离,但笑容是清醒的。

“夫君……”她喘着说,手指在我的龟头上打圈,“听到没有……主人要让我……怀他的孩子……你高兴吗……你要当……当别人孩子的爹了……”

我想说“不”。

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她继续揉我。

手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有节奏的,配合着江清宇抽插的节奏。

他每撞进来一次,她就用力捏一下我的龟头,指甲陷进骨眼里。

视觉、听觉、触觉……全都被同步了。

我看着江清宇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出,听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感受着她的手带来的刺激。

而锁环把这一切都放大——她的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锁环收紧一分;她的每一声呻吟,都像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

江清宇又一次深顶。

白静冰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窜,背在墙上摩擦。

“啊!子宫……顶到了……主人……顶到子宫了……齁哦哦……要……要死了……”

“说!”江清宇吼,“谁的种!”

“主人的……是主人的种……”

“谁让你怀!”

“主人……主人让冰儿怀……冰儿是主人的……肉便器……齁哦哦……又要去了……”

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我那根东西,上下快速撸动。她的手掌湿漉漉的,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滑腻得要命。

这次我没忍住。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精液涌上来的瞬间我就知道完了— —

锁环蓝光再闪。

但这次不一样。

电流不是一闪而过,是持续的。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阴茎里,往骨髓里钻。

我惨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痉挛到反弓。

铁链勒进手腕,破皮流血,但我感觉不到——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下面,集中在那个被电击、被憋胀、快要爆炸的地方。

白静冰就在这时候第二次高潮。

“哦哦哦哦— ”

她小穴喷出的淫水比上次更多,溅得到处都是。

身体剧烈抖动,握着我的手也在抖,指甲掐进我龟头的肉里。

她高潮时小穴收缩的力道透过手掌传来,我能想象那里面有多紧,多热,多湿。

江清宇终于射了。

他低吼一声,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我甚至能看到白静冰小腹微微隆起一点——那是龟头顶进子宫颈的轮廓。

他射了很久,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灌得满满当当。

射精时他全身肌肉绷紧,背部线条狰狞,像头正在标记领地的野兽。

射完后,他没拔出来。

就那样抵着,抱着白静冰喘息。粗重的呼吸声在密室里回荡。

过了很久,江清宇才退出来。

粗大的肉棒拔出时,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白静冰的大腿往下淌。

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滑坐下去,两腿大张,小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精液——那些浓稠的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流到阴阜,流到大腿内侧,在丝袜上晕开一片湿痕。

江清宇走到我面前。

他低头看了看我那根东西——还被白静冰握在手里,涨得发黑,龟头肿得发亮,骨眼不断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但一滴精液都出不来。

锁环在根部闪着微弱的蓝光,像在嘲笑。

“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他问。

我看着他,眼神涣散。

“这叫‘寸止’。”他笑了,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让你到边缘,就是不让你射。一次,两次,三次……次数多了,你这根废东西就会记住——快感不是用来射的,是用来受罚的。是你看妻子被操的代价。”

他蹲下,用手指沾了沾白静冰小穴流出来的精液——那些混着他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抹在我龟头上。

冰凉黏腻的触感。

“闻闻,”他把手指凑到我鼻子前,“这才是精液。浓的,腥的,能让她怀孕的。你的?那叫废水。”

那味道冲进鼻腔——浓烈的麝香味,混杂着女性淫水的甜腥。

白静冰慢慢缓过来。

她爬过来,趴在我两腿间,看着那根戴锁的东西。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流下的精液——那是江清宇射在她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来的。

“夫君,”她轻声说,手指抚摸锁环的边缘,“以后就这样了。你看我挨操,看我高潮,看我被灌满……但你不准射。一次都不准。”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这是惩罚。惩罚你当初……当初没能保护我。”

她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我浑身一颤。

她开始吸,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用舌尖顶骨眼。

太舒服了——舒服得我想哭。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地刺激最敏感的地方。

但锁环的存在时刻提醒我:不能射,射了会更痛。

“冰儿……”我哑着声音求,“别……别吸了……”

她吐出肉棒,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我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

“为什么?”她问,“夫君不喜欢吗?以前你不是想我这样为你含着吗?”

“喜欢……但是……”

“但是什么?”

我说不出来。

她笑了,重新含进去,这次吸得更深,喉咙挤压着龟头。

她能感觉到她喉部的肌肉在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快感一波波冲上来,我绷紧身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着铁链,指节发白。

要到了。

又要到了——

锁环预警似的收紧了一点。

我吓得一哆嗦,快感往回缩。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巅峰近在咫尺,却被硬生生拽回来,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白静冰感觉到了。她吐出肉棒,用手继续撸,眼睛盯着我的脸。

“怕了?”她问。

我点头。

“怕就记住,”她说,手指在锁环上敲了敲,“你的鸡巴是我的。什么时候能射,什么时候不能,我说了算。”她顿了顿,凑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就像我……我的身体是主人的。他什么时候想操,怎么操,操哪里……都是他说了算。”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江清宇伸手扶住她,顺势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主人,”她仰头说,声音软糯,“今天就这样吧。再玩下去,我怕他真疯了。”

江清宇搂着她,手在她臀上揉捏,手指探进臀缝,沾了一手精液。

“行。”他说,“锁也戴上了,以后慢慢调教。”他看了我一眼,“明天开始,你每天来看我们双修。看着冰儿怎么伺候我,看着我怎么操她。看多了,你就习惯了。”

那眼神我永远忘不了——不是恨,不是厌恶,甚至不是轻蔑。

是一种更彻底的东西:无视。

像看一件家具,或者墙上一块污渍。

我不配被他恨,不配被他厌恶,只配被无视。

他们走了。

密室的门关上,灵光石的光暗下来。

我被吊在那儿,赤身裸体,阴茎上套着冰冷的锁环。

根部还残留着被电击的刺痛,里面堵着的精液胀得发慌。

我想射,想得发疯,但锁环紧紧箍着,提醒我那是禁忌。

石壁上,刚才白静冰靠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湿痕。

那是她被操的时候,背上出的汗,混合着墙上的灰尘,形成一道浅色的印记。

我盯着那点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睛也没用——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高潮时仰起的脖子,喉结滚动,涎水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下;她小穴被撑开的形状,嫩肉翻出,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她喷出来的淫水,在空中划出弧线;她含着我的东西时迷离的眼神,睫毛颤抖,瞳孔涣散…

阴茎又硬了。

锁环紧紧箍着,阻止它完全勃起。

那种半硬不软的状态最折磨——有欲望,但得不到释放;有快感,但永远到不了顶点。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堆积,胀得发痛,但出口被死死堵住。

我想起她刚才的话。

“你的鸡巴是我的。”

是啊。

早就是了。

从她第一次把脚塞进我嘴里的时候,从她第一次寄回留影石的时候,从她让我舔干净江清宇的精液的时候……

就都是她的了。

现在她只是给这个事实,套上了一个环。

我低头,看着那个金属环。

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表面的符文偶尔流过一丝蓝芒。

我能感觉到它和我的经脉连在一起,像活物一样盘踞在根部,呼吸着我的精气,控制着我的欲望。

以后就要戴着这个生活了。

看着她被操,看着她堕落,看着她怀上别人的孩子……

然后硬着。

但不准射。

我笑了。

声音在密室里回荡,难听得像哭。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我能感觉到下面的东西还在硬着,锁环冰冷地贴着皮肤,像她的手指,像她的眼神。

锁环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它在呼吸。

它在等待。

等待下一次我试图射精,等待下一次电击,等待下一次让我明白—

这才是你的位置。

永远都是。

铁链冰冷,石室阴寒。

而我下面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在黑暗中,硬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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