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猛地一晃。
我跪在地上,背脊绷得笔直。
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鼻腔里全是灰尘和霉味——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
精液、淫水、尿、汗,混在一起,干涸了又被打湿,成了这间婚房独有的印记。
我的膝盖已经开始发麻,可我不敢动。
背上忽然一沉。
一只脚踩了上来。丝袜的触感,湿润的,黏糊糊的。我知道那是谁的脚。白静冰的。我的妻子。
她的脚尖在我背脊中央轻轻碾了碾,丝袜纤维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能感觉到她足心的温度,还有透过薄丝传来的、细微的足弓弧度。
“跪稳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沙哑,“要是敢动一下,今晚就别想看着了。”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更用力地把额头抵在地上。地砖的冰冷透过皮肤刺进颅骨,却压不住体内那股燥热。
窸窸窣窣的声音。
衣料摩擦。
大红嫁衣的丝绸滑过肌肤的声响,轻得像蛇在爬行。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沉重,从容,每一步都踏得地板轻微震动。
江清宇。
那个凡人。
那个……主人。
“冰儿今天怎么安排?”江清宇的声音里带着笑,那种掌控一切的笑。
我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站在我身后,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下身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件外袍,胯间那根东西已经半硬,在布料下显露出骇人的轮廓。
“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白静冰的声音立刻软了下去,黏糊糊的,像融化的糖,“冰儿都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
她每说一个词,踩在我背上的脚就轻轻碾一下。丝袜湿得更厉害了,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江清宇说,“先让绿帽龟垫着。”
背上的脚加重了力道。
我感觉到她的重心完全移到了我背上,两只脚都踩了上来,就踏在我肩胛骨之间。
她的重量压下来——不重,修仙者的身体早已脱胎换骨,轻盈得像片羽毛。
但这重量却比山还沉,沉得我喘不过气。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踩着我。
我的妻子,赤着脚,穿着湿透的丝袜,踩在我的背上,像踩着一块踏脚石,一块垫子,一条狗。
“额头贴地,屁股撅起来。”江清宇命令道,声音离我更近了。
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后颈上,“背挺直了,别塌。要是塌了,今晚冰儿就不叫给你听。”
我照做了。
姿势更屈辱了。
整个身体折叠起来,额头贴地,臀部抬高,背脊拱成一座桥。
而她站在桥面上,稳稳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在我背上调整位置,足心完全贴合我的脊椎,十根脚趾蜷缩着,隔着丝袜抵着我的皮肤。
“真乖。”白静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然后我听到了布料被撩起的声音。
丝绸滑过肌肤的窸窣声,慢得折磨人。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撩裙子。
那身大红的嫁衣,昨天才被江清宇撕破胸口的那件。
她现在又穿上了。
里面什么也没穿。
江清宇喜欢她这样。
他说这样操起来方便,一撩就能进去。
“主人……”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点颤,那是欲望涌上来时的本能反应,“冰儿今天……想要主人……”
“想要什么?”江清宇明知故问。我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停在了我身后——停在白静冰面前。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她说得毫不羞耻,甚至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刻意放荡的腔调,“插进冰儿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把冰儿操成只会流口水的母猪……”
“你夫君在下面听着呢。”江清宇说。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像针一样刺人。
“就是要他听着。”白静冰的声音冷了一点,但很快又软下去,软得能滴出水来,“他最喜欢听了…是不是,夫君?”
她脚后跟用力往下一磕,磕在我的脊椎骨节上。
我浑身一颤。
“说话。”她说。
“……是。”我挤出声音,喉咙干得发痛,像吞了沙子。
“是什么?”她追问,脚又开始碾,慢悠悠地,一圈一圈地,像在研磨什么。
“我……我最喜欢听……”我说不下去。每个字都在喉咙里打结,吐出来的时候带着血腥味。
“最喜欢听什么?”江清宇接话,声音里全是戏谑,“说完整了。不说完整,今晚冰儿就不让你听她叫床。”
我闭上眼睛,地砖的冰冷透过额头传进颅骨。
“最喜欢听……冰儿被主人操……”每个字都像刀子在割喉咙,“最喜欢听她叫……叫主人的声音……最喜欢听她说……说她的小穴被主人的鸡巴塞满了……”
背上的脚放松了一些。
白静冰满意地哼了一声,那哼声又软又媚,像只餍足的猫。
然后我听到了肉体碰撞的声音。
“啪——哧!啪——哧!”
每一声都结实、黏腻,带着肉体被彻底捣开、汁液被挤压飞溅的水响。
空气里那股咸腥甜腻的气味骤然浓郁起来,像打翻了的蜜罐混着汗液和雌性分泌物的气息,直往我鼻腔里钻。
“啊嗯……!”
白静冰短促地惊叫,像被那一下贯穿顶到了气管,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可那声音还是从鼓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一种更勾人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视野的余光与背上传来的力道告诉了我一切。
江清宇将她整个抱离了地面,不是温柔的公主抱,而是一种充满掌控和亵玩意味的姿势——他一只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臀,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捏得变形,手指深深陷进肉里;另一只手则抄起了她的一条腿,不是搂抱,是抓住,强迫性地将那修长的腿向上抬起、掰开,几乎要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一字骨。她被强行摆成了这个羞耻而门户大开的姿势。
她的大红嫁衣下摆被完全撩起,胡乱堆叠在腰间,像一团燃烧的破布。
衣料下,是那身我亲手挑选的、此刻却为另一个男人敞开的丝绸亵衣,早已凌乱不堪,半透明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尖硬挺的轮廓和腰胯的曲线。
她那条被抬起的腿,丝袜包裹的脚踝被江清宇的手掌牢牢握住,脚心因为紧绷而弓起优美的弧线,另一条腿……那条腿的脚,正颤巍巍地踩在我的背脊中央。
是的,踩着我。
她全身的重量一部分悬于男人的臂弯和那根侵入体内的凶器,另一部分,就压在我这“夫君”的背上。
她的足底,隔着薄丝和我的衣衫,传来灼热的、带着汗湿的温度,还有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这个姿势下,她女性的秘密花园再无遮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低垂的视线无法直接看见、却能在脑海中清晰勾勒的方位。
两腿被迫分张到极限,腿根甚至能看见微微的抽搐,那处我未曾真正拥有过的幽谷,此刻正紧紧含吮、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粗壮。
然后,江清宇开始动了。
不是试探,而是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的冲刺。
“嗯呜……!嗬啊……!”
白静冰的闷哼和喘息从我头顶砸下来。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她踩在我背上的脚就会不受控制地用力一蹬,脚跟陷入我的皮肉,带来一阵钝痛。
那撞击声密集起来:“啪!啪!啪!噗叽!噗叽!” 是结实臀肉撞上男人小腹的声音,是湿透的小穴被肉棒反复捣弄、挤出水沫的声音。
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喘息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像跑了很长的路,又像是溺水的人在贪婪地吞咽空气。
“齁……哦哦……主、主人……太……太深了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字句被撞击顶得破碎,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沉溺的甜腻。
“深?”江清宇的声音响起,比她的稳定得多,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轻笑,每一次开口,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重,“这才哪儿到哪儿。你这骚穴,里面还紧得很,夹得老子舒服……再吃深点!”
“可是……啊啊啊——!” 她突然拔高声音尖叫,又迅速被下一记更猛烈的顶弄打断,变成了呜咽,“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要坏掉了……”
“最里面是哪里?”他逼问,腰胯发力,开始用龟头研磨那一点,画着圈,重重地碾压。
“是……是冰儿的……花心……子宫口……齁哦哦……别磨……别磨那里……” 她语无伦次,羞耻的部位名称和求饶混在一起,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弓起,将最脆弱的一点主动送上去迎合那要命的研磨。
“子宫口?”江清宇低笑,那笑声里满是征服的快意,“叫得挺清楚嘛。看来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是谁的小穴?谁在操你?”
“是……是主人的……齁啊……是主人的肉奴的骚穴……在、在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啊啊啊……太重了……” 她哭着承认,背德的言辞如同最烈的春药,烧灼着她的理智,也烧灼着我。
撞击越发狂野。
我背上的那只脚已经完全无法保持平稳的踩踏,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又猛地绷直,湿滑的丝袜纤维反复摩擦着我的脊梁。
我能感觉到,有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有些落在了我的背上,不是汗,是更粘稠、气味更鲜明的——她的动情的证明。
而我裤裆里的那团可怜血肉,正在经历一场酷刑般的狂欢。
灵根锁的金属环死死卡在根部,随着我无法抑制的勃起,边缘深深勒进皮肉,几乎要嵌进骨头。
血液疯狂涌向那里,却受阻于冰冷的金属,只能淤积在锁环之外的部分。
我那短小的阴茎可怜地抽搐、胀大,龟头涨成紫红色,顶着粗糙的裤料,传来阵阵刺痛和无法宣泄的胀痛。
每一次头顶传来她的浪叫,每一次背感受到她因撞击而生的颤抖,我那被禁锢的欲望就疯狂跳动一下,引来锁环更无情的收紧和细微的电击刺痛。
她在上面,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用我能想象到的最屈辱又最直接的姿势,操得魂飞魄散。
“啊……啊啊啊……主人……不行了……冰儿里面……里面好麻……要、要去了……求求你……让冰儿去吧……” 她的哀求里带着崩溃般的快感,声音嘶哑,仿佛灵魂都要从喉咙里被顶出来。
“不准。”江清宇的声音陡然严厉,冲刺的动作猛地停下,变成了几乎静止的、最深处的压迫,只有胯部细微的、折磨人的碾磨,“你这只欠操的母狗,谁准你自个儿先去了?忍着!”
“可是……呜呜……忍、忍不住了呀……太舒服了……主人的龟头……顶在冰儿最受不了的地方……齁哦……” 她啜泣着,身体却违背着“不准去”的命令,开始细微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花心剧烈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忍不住也得忍。”他缓缓抽出一截,又极其缓慢地推入,享受着被紧致媚肉层层包裹挤压的快感,“等你这绿帽龟夫君,签了那张卖身契再说。让他看着,听着他的妻子是怎么被操到想丢又丢不掉的。”
话音落下,更凶猛狂暴的冲击再度开始!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水声、她陡然拔高的、几乎失声的尖叫混成一团。
她踩在我背上的脚彻底失去了支撑的意义,脚掌胡乱地摩擦,丝袜湿透的足心在我背上留下滑腻的痕迹,更多的爱液、或许还有因极致快感而失禁的点点尿液,混合着汗水,不断淌下,将我后背的衣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腥臊温热的气息将我包裹。
而就在这时,一点轻微的响动。
一张纸,轻飘飘地,却又带着千钧重量,落在了我眼前的地面上。
黄色的符纸,朱砂绘就的符文蜿蜒如血蛇,在烛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最下方,一片刺眼的空白,等着鲜血去填补。
契约血书。
昨天她跨坐在江清宇身上起伏时说的话,言犹在耳:“夫君,把你的全部修为和阳气,分一半给主人吧……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那时她臀浪翻滚,喘息吁吁,目光却冰冷地锁着跪在阴影里的我。
现在,它来了。
“签了它。”白静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喘息未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蛊惑的绵软,“用你的精血……咬破指尖,按上去……快点……”
我盯着那符文,它们仿佛活了过来,蠕动着,散发出吸摄魂魄的寒意。
我能“感觉”到其中可怕的禁制之力——一旦按下,我苦修得来的修为,我生命根基的阳气,将被强行撕裂、抽走,渡给身上这个正在操弄我妻子的男人。
我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废物,不,连废物都不如,阳气大损,寿元骤减,从此沉沦病弱。
而江清宇,这个凡人,将踏着我的尸骸,步入仙途。
“夫君……”她的声音又柔了下来,脚在我湿透的背上轻轻划着圈,那触感恶心又刺激,“签了吧……签了,我就永远是你的妻……你可以一直看着我……看着我怎么被主人疼爱……怎么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成一滩烂泥……这不就是你心底最想要的吗?嗯?”
她俯低了些,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我后颈:“你不是最爱舔我身上主人的味道吗?签了……以后每天都可以……我让主人每天都射满我……宫里,穴里,后面……你都可以舔干净……像条最忠实的狗……”
我的阴茎再次剧烈搏动,锁环瞬间缩紧!
“啊——!” 尖锐的痛楚混合着变态的快意,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哦?”江清宇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猛烈地动起来,笑道:“是你的小母狗高潮了。这灵根锁连着她的身子,她快活到顶,你就得跟着受刑。绿帽龟,感觉如何?”
“齁哦哦哦……!主人……慢、慢点……冰儿……冰儿又要不行了……” 白静冰立刻用更高亢的浪叫回应。
“忍着。”江清宇冷酷地命令,抽插得却越发凶狠,每一次没根没入都带着咕啾的水声,“等你的好夫君,把这卖身契签了!”
“签啊……夫君……快签……求你了……” 白静冰的声音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和快感,“签了……签了冰儿就能去了……齁啊啊……主人……求求您……赐给冰儿……让冰儿丢了吧……冰儿是您的母狗……您的肉便器……求您了……”
她颠簸的脚,滴落的体液,淫靡的哀求,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巨响……这一切交织成一张网,将我牢牢缚住。
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从她揭开那层清冷面具,赤足践踏我的尊严开始;从她主动走向怡红院,献上处子之身开始;从我跪在这里,聆听这场专属的“洞房”开始……
我渴求的,不正是看着她从云端跌落泥淖,看着她被彻底征服、玷污、变成只为雄性存在的雌兽吗?
我渴求的,不正是这跪伏在地、仰视着一切、被屈辱和扭曲快感淹没的自己吗?
那还犹豫什么?
我猛地张口,狠狠咬向自己的食指指腹。
牙鼓刺破皮肤,鲜血涌出,咸腥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我松开嘴,看着指尖那一点殷红,如同我即将献祭的灵魂。
然后,颤抖着,将手指伸向地上那张如同活物般等待着吞噬我的黄纸。
指尖触及纸面的刹那——
嗡!
暗红色的光芒骤然爆闪!
那些朱砂符文仿佛活过来的血虫,顺着我的指尖疯狂缠绕而上,钻入皮肤,沿着血管经脉向体内侵蚀。
一股冰寒刺骨的剧痛随之炸开,紧接着是清晰的、被强行撕扯剥离的虚无感!
我的修为!
丹田气海像破了洞的水囊,积蓄多年的灵力疯狂外泄,化作肉眼不可见却能被清晰感知的洪流,顺着符文构成的通道,汹涌奔向另一端——江清宇的身体。
“啊啊啊啊——!” 我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蜷缩,却又因为背上的重量而无法动弹。
“唔!”江清宇闷哼一声,随即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不错!真不错!这修为……够精纯!”
他接收到了。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流失的力量正转化为他的一部分。
他的气息在暴涨,肌肉在鼓胀,连带着那根深埋在冰儿体内的肉棒,都仿佛得到了滋养,变得更热、更硬、更……粗大!
“齁哦哦哦——!主、主人……怎么了……好烫……里面……胀得好满……顶、顶到更深了……啊啊啊……!” 白静冰的尖叫变了调,那是被超出承受范围的尺寸和热度彻底贯穿的恐惧与极乐。
“感觉到了吗,冰儿?”江清宇的声音因兴奋而沙哑,动作越发狂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白的浆液,“你夫君的全部修为……现在都变成了老子操烂你的本钱!你的子宫,老子今天插定、灌满了!”
“感觉到了……啊啊啊……太大了……顶到……顶到冰儿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了……齁哦……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不要……啊啊啊……又要去了……”
子宫口!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铁钎刺进我的心脏。
就在这时,江清宇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贲张,抱着白静冰腿根的手臂爆发出骇人的力量,然后猛地向上一顶!同时将自己狠狠钉入最深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
白静冰的身体瞬间僵直在半空,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脖颈后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的轻响,嘴巴大张,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透明的涎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
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只剩下纯粹的、被超载快感击穿灵魂的空洞。
江清宇的胯部,严丝合缝地、沉重地撞在她湿漉漉的耻丘上,再无一丝缝隙。
他捅穿了。
不仅仅是进入,是突破。
我能“看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突尢地、清晰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随着男人脉搏微微跳动的凸起!
那是他龟头的形状。
他粗暴地撞开了她柔嫩的宫颈,将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挤进了那孕育生命的狭小宫腔!
“齁……齁……嗬……嗬……” 几秒钟后,白静冰的喉咙里终于挤出破碎的音节。
那不是语言,是雌兽被彻底贯穿、征服时最本能的哀鸣与喟叹。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口水流了满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率地细微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让那塞满她宫腔的巨物摩擦到更致命的地方。
江清宇开始缓缓抽插,不再是之前的大开大合,而是短促、深重、专注于宫腔内部的捣弄。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的子宫颈可怜地被龟头棱角拉扯着外凸;每一次插入,小腹上那个恐怖的鼓包就再次凸显、变形。
“啊……!啊……!呜啊……!” 她短促地惨叫,每一声都随着宫腔被侵犯而迸发,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理智,只剩下本能对过度刺激的反应。
我的阴茎在锁环里胀痛到爆炸的边缘,龟头憋得紫黑,尿道口渗出前液,却无法释放分毫。
视线死死粘在她小腹那恐怖的凸起上,粘在她彻底坏掉的表情上。
我想射,想疯狂地手淫,想把精液全溅在他们交合的部位,可锁环冷酷地扼杀了一切可能,只留下濒临爆炸的欲望和前列腺的酸胀剧痛。
我只能看着。像一件被遗忘的家具。
看着我的妻子,像一个被串在铁签上的玩偶,悬在空中,子宫被另一个男人用我的修为滋养出的巨物彻底捅开、填满、捣弄。
她的小穴口,已经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外翻,混合着白沫的粘稠爱液、淡粉色的血丝、以及江清宇先前射入的精液,不断涌出,顺着她悬空的大腿,滴落——
大部分,浇在了我的背上。
温热、黏稠、量大得惊人,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浸透了我的衣衫,渗入我的皮肤。
那是她被内射灌满后溢出的证明,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对我的终极羞辱。
而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巅峰,涣散的眼底,竟缓缓浮现出一丝扭曲的、满足的笑意。
那是彻底放弃抵抗、沉溺于暴虐征服的堕落之光。
她终于成了他最完美的作品——一件被彻底使用、从内到外都打上标记的肉便器。
江清宇看着怀中彻底失神、只剩本能痉挛的玉体,低吼一声,将仅剩在外的部分再次狠狠贯入!
“呃啊—— —!!!!”
白静冰的尖叫撕裂了一切,那是灵魂被烫穿般的凄厉与欢愉。
“进……进去了……全进去了……” 她嚎哭着,语句破碎不堪, “主人的龟头……全部……插进冰儿的子宫了……齁哦哦……灌满了……冰儿的肚子里……都是主人的精液和鸡巴……要怀孕了……要被主人的种灌满子宫怀孕了……”
子宫开宫,腔内射精。
他真的做到了。用我的修为,在我的“见证”下,完成了对她从身体到孕育功能的绝对占领。
她踩在我背上的脚,终于彻底滑脱,完全悬空。
江清宇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只有那根深深埋在她宫腔最深处、龟头甚至可能抵住了宫底软肉的肉棒,作为唯一的支点,撑起了她全部的体重。
她像一只被钉在刑架上的蝴蝶,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悬垂摇晃,脚尖滴落的液体连成了线。
“齁……嗬……嗬……” 她连嚎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拉风箱般的喘息和间歇的、剧烈的痉挛。
每一次痉挛,都让紧密交合处发出“咕叽” 的、液体被挤压的声响。
江清宇抱着她,开始最后的、宣告征服的冲刺。不再是追求快感,而是仪式般的、每一次都尽力贯穿到底的深捣,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窝。
“说……你是谁?!” 他低吼着,撞击着她。
“冰……冰儿是……主人的……母狗……子宫里……怀主人精液的……肉尿壶……齁啊……!”
“你夫君呢?!”
“是……是看着母狗被操的……绿帽龟……是主人的……修为药渣……啊啊啊……去了……冰儿又要去了……!”
“一起!”江清宇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强劲的收缩脉冲下,狂暴地、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她敞开的宫腔最深处!
“哦哦哦哦哦————!!!!” 白静冰的身体反弓成惊人的弧度,喉咙里的声音尖利到失声,双眼彻底翻白,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少量尿液,从她失禁的尿道和剧烈收缩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淋淋漓漓,浇得我满头满背都是!
她的高潮,凶猛如潮,伴随着体内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实质感,将她彻底推入了无边快感的深渊。
我背上的“瀑布”温热而汹涌。
我的后背完全湿透了。
精液,淫水,也许还有尿——她在极致高潮下失禁了,混在一起,顺着我的背脊往下流,浸透了裤子,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那水洼就在我脸前,泛着白沫,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而我的阴茎,在锁环的束缚下,要射了。
那种感觉又来了——精液往上涌,输精管收缩,脊椎发麻——我控制不住,手伸向裤裆,握住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开始疯狂撸动。
快感像海啸一样冲上来。
我盯着白静冰悬空的身体,盯着她那张失神的脸,盯着她鼓起的小腹,盯着那些从她体内涌出的、混着血丝的精液——
锁环蓝光爆闪。
电流窜上来。
“呃啊啊啊啊啊— !!
我惨叫,身体反弓,手指死死抠进地板,指甲劈裂,流血。
阴茎在锁环里疯狂跳动,像要挣脱出来,但越挣扎锁得越紧。
精液全堵在根部,胀得我怀疑那根东西要炸了。
我能感觉到输精管在痉挛,精液倒流的酸胀感让我胃部抽搐。
可与此同时——
我射了。
不是正常的射精,是崩溃的、失控的、在电击下的痉挛性喷射。
稀薄的白浊从骨眼里挤出来,不是一股一股的,是断断续续的、混着前列腺液的稀水,量很少,几乎没有快感,只有疼痛和空虚。
但我射了。
在锁环的电击下,在看着妻子被开宫内射的刺激下,我射了。
契约血书上的光芒渐渐熄灭。符文隐去,纸张恢复了普通的黄色,只有我指尖那点血迹,鲜红刺眼,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签完了。
我的全部修为,我的一半阳气,都没了。
我虚弱得几乎跪不住,背脊开始发抖,肌肉在抽搐,额头抵着地砖,冷汗混着背上的体液往下淌。
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白静冰那断续的、高潮后的呻吟,和江清宇满足的喘息,还清晰地传进来。
“冰儿……”我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冰儿……”
背上的脚,又落了下来。
她踩回了我背上。
但这一次,她的脚软绵绵的,几乎站不稳。
丝袜完全湿透,破损的脚尖处露出泛红的脚趾,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她能踩住,仅仅是因为江清宇还抱着她,支撑着她大半的重量。
“夫君……”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虚弱,沙哑,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但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签了呢……”
我艰难地抬起头。
从两腿之间往后看,只能看到一个颠倒的世界。
江清宇站着,抱着白静冰的一条腿,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也拔不出来了,射精后的肉棒依然硬着,死死堵着宫口,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白静冰另一条腿踩在我背上,身体前倾,双手撑着江清宇的肩膀,头垂下来,白发凌乱地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双眼睛,透过发丝的缝隙,正看着我。
迷离的,失神的,瞳孔涣散,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眼白里布满血丝,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流着口水和白沫。
但瞳孔深处,有那么一点光——一点冰冷而清醒的光,像冰层下的火焰,烧得人心里发寒。
“这些年修行……”她轻轻喘着,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扭曲又美丽,像朵开在腐肉上的花,“原来就是为了今天呀……把修为都给主人……让主人用你的东西……操穿我……”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清冷如冰的仙子,如今浑身精液淫水、悬在另一个男人胯下的模样。
看着这个我爱到骨子里、也贱到骨子里的妻子。
然后我也笑了。
嘴角咧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漏气的风箱。
“冰儿……”我喘着气,每个字都用尽全力,从被抽空的肺里挤出来,“我爱你……”
她的眼睛弯了起来。
眼泪又流出来,混着脸上的精液和口水,往下淌。
“永远……”我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脚在我背上轻轻摩挲,破损的丝袜摩擦着皮肤,痒痒的,麻麻的,“永远。冰儿永远是你的妻子……永远让你看着……被主人操……”
她说着,喉咙里挤出最后一点声音,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身体软下来,全靠江清宇抱着,才没瘫倒在地,猛地一抽——
“啵——!”
随着肉棒抽离,混合着血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
哗啦啦——!
温热的、腥臊的、浓稠得像粥一样的液体,浇在我头上、脸上、背上。
白浊混着淡红的血丝,糊了我一脸。
我下意识张开嘴,接住了一些——流进嘴里,咸的,腥的,带着子宫里的温度,还有精液特有的那种微甜。
我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把那混合着血的精液吞进胃里。
江清宇把冰儿放在地上。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着,小穴还在往外涌精液,一股,两股,三股……子宫里的存货太多了,一时半会流不完。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白沫和口水,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那个极致的神情——眼睛翻白,舌头半吐,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她彻底坏了。
被我,被江清宇,被这场持续了一年的调教,彻底玩坏了。
江清宇低头看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还活着吗?”
冰儿没有反应。
他又拍了几下,她才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没有焦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她看着江清宇,嘴唇动了动。
“主……人……”
声音哑得像砂纸。
“爽吗?”江清宇问,蹲下身,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刘海。
冰儿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扭曲的笑,比哭还难看。
“爽……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她说着,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鼓鼓的,像怀了孩子,里面全是精液。
她轻轻按了一下,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看……主人的种……全在里面……”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终于有了点神采——一种疯狂的、崩坏的神采。
“夫君,你看……”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主人的精液……灌进我子宫里了……把那个本该怀你孩子的地方……灌满了……”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这个我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妻子。
她现在瘫在地上,小穴大张,里面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子宫被捅穿,脸上是崩坏的表情。
而我跪在她面前,头上脸上背上全是他们的体液,鸡巴被锁着,修为被抽干,阳气只剩一半,像条被抽了筋的狗。
“冰儿……”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疼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真美。美得让人心碎。
“疼。”她说,眼泪又流出来,混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子宫口……被主人撑裂了……里面……被精液灌得发胀……疼……”
她喘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深,更疯。
“可是……好爽……夫君,你永远不懂……被这么粗的鸡巴捅穿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有多爽……”她一边哭一边笑,手还按在小腹上,像在感受里面的存货,“爽到想死……爽到想让主人把我操死在床上……”
江清宇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像在揉一只听话的宠物。
“今天够了。再操你要死了。”他站起来,看向我,胯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沾满精液和血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契约已经完成了。
纸张上的朱砂字迹完全消失,变成一片空白。
而江清宇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灵力波动——那是我的灵力,金丹中期的灵力,现在全在他体内流转。
他的肌肉更结实了,皮肤下隐隐有灵光流转,连眼神都变得锐利,像两把刀子。
他看起来……像个修士了。
一个用鸡巴征服仙子、用契约掠夺修为的修士。
“绿帽龟。”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和我平视。他脸上带着笑,那种胜利者的笑,怜悯的笑,“谢谢你啊。”
他说得很真诚。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脸——硬朗的线条,玩世不恭的笑,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就是这个男人,操了我的妻子,夺了我的修为,把我变成一条跪在地上的狗。
而我居然在谢他。
在心里,无声地谢他。
谢他让我看见了冰儿最淫荡的样子,谢他让我体验了这种极致的屈辱,谢他给了我一个永远跪着的理由。
“以后你就住这儿。”江清宇拍了拍我的肩,手很重,拍得我差点趴下,“看着老子操你老婆,舔老子留下的精液,当条好狗。明白吗?”
我点头。
用力地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站起身,走到冰儿身边,把她抱起来。冰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像只温顺的猫。
“主人……冰儿好累……”
“睡吧。”江清宇说,声音居然有点温柔,“明天再操你。”
他抱着她,走向婚床。
而我跪在这里。
修为尽失,阳气折半,阴茎被锁,永世不得翻身。
但我的心脏在狂跳。
我的血液在沸腾。
我的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最终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