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那股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还没散,像是浸透了每一寸空气,黏稠地糊在鼻腔深处,抹都抹不掉。
江清宇大剌剌地坐在刚才性斗时用的矮几旁,黑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还半软着,上面糊满了娘亲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水,就那么大咧咧地晾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条胳膊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眼神玩味地在我们三人脸上扫过。
白静冰依偎在他腿边,脸颊贴着那肌肉贲张的大腿,眼神痴迷,偶尔伸出舌尖,舔掉沾在主人腿上的一点白浊。
娘亲还瘫在寒玉床上。
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冰蓝色的薄纱长裙被撕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对刚才被肆意揉捏吮吸的巨乳半露在外,乳晕红肿,乳尖被吸得完全凸出,像两颗熟透的、被人反复蹂躏过的果实,颤巍巍地立在饱满的乳峰上,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晃动。
裙子下摆完全撩到了腰上,堆在那里,腿间那片狼藉毫无遮掩——红肿外翻的阴唇,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穴口,还有大腿内侧那一道道干涸又新鲜的精液和爱液留下的痕迹。
她肩膀在抖,很细微地抖,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像受伤的幼兽。
眼泪混着之前被抹在脸上的精液,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仙界第一美人仙子的清冷威严。
我看着,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拧着疼。
可同时,一股更卑劣、更灼热的火焰却在身体深处烧起来,烧得我口干舌燥,视线无法从娘亲那凄惨又淫靡的躯体上移开。
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在隐隐抬头。
“怎么样,灵曦仙子?”江清宇开口了,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嘲弄,“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娘亲身体猛地一颤,啜泣声停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压抑,更破碎。她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江清宇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该谈正事了。”
他顿了顿,等娘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才慢悠悠地说:“刚才那次性斗,你们输了。按规矩,你归我操一次。这事儿完了。”
娘亲眼中闪过屈辱和痛苦。
“但是呢,”江清宇话锋一转,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让人心底发寒的邪笑,“你儿子的阳气,还想不想要?”
娘亲瞳孔一缩。
“再来一次。”江清宇伸出手指,勾了勾,“第二次性斗。这次,真枪实战。”
“你……你说什么?”娘亲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我跟你,做爱。”江清宇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规则很简单:我和你做,若我先射,算我输,我还你儿子全部阳气,扭头就走,再不纠缠。若你先高潮……”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娘亲赤裸的肌肤,“……算你输。输了嘛,就跟刚才一样,再被我操一次。不过这次,要是再输,可就没第三次机会了哦。”
寝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也能听见娘亲骤然加粗的呼吸。
“你……休想!”娘亲猛地撑起身子,破碎的蓝纱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她脸上满是泪痕和愤怒的红晕,“我岂能……再与你做这等……苟且之事!上次是条约所迫,这次绝无可能!”
“娘亲!”白静冰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急切和哭腔,她爬到床边,抓住裴晴曦的手,“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您刚才也看到了,夫君他……他虚弱成那样,阳气只剩两日,若再不拿回来,他就真的废了!一辈子都是个废人啊!”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哀求”:“夫君,你快求求娘亲!只有娘亲能救你了!”
我浑身一僵。
白静冰的眼神,分明是在命令。
我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寒玉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娘……”我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求您……救救儿子……儿子不想当废人……儿子还想……还想修行……还想孝敬您……”
我说不下去了。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一半是演,一半是真的怕,真的绝望。
我知道自己在把她往更深的火坑里推,可我控制不住。
那该死的绿奴本性,那对阳气的渴望,对恢复修为的妄想,还有白静冰无声的胁迫……像无数只鬼手,把我往深渊里拽。
裴晴曦看着我,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哀求、不成人样的儿子。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挣扎、痛苦、羞耻、愤怒……种种情绪激烈地翻涌,最后,都化作了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决绝。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
寝殿里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时,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空洞和一丝竭力维持的、属于母亲的坚韧。
“……好。”她哑着声音,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江清宇脸上笑容扩大。
“我答应。”裴晴曦盯着他,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尊严,“但若我赢,你必须信守诺言,归还天儿阳气,从此消失。”
“当然。”江清宇耸耸肩,笑容玩味,“我江清宇说话算话。”
他弯腰,捡起地上破烂的蓝纱,随手扔到娘亲身上:“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可别又像今天这样,几下就哭爹喊娘,尿得满床都是。”
说完,他大手一捞,把白静冰搂进怀里,转身就往殿外走。
白静冰回头,给了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嘴角似乎勾了一下,然后便顺从地偎着江清宇离开了。
沉重的玄冰门“轰”地关上。
寝殿里只剩下我们母子儿媳三人。
那股淫靡的气味更浓了。
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尿液的微酸、娘亲动情时特有的甜腥,还有她自己清冷体香被彻底玷污后的怪异气息。
寒玉床上那一大滩混合液体的痕迹还在,在幽蓝的灵光灯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娘亲坐在床沿,裹着那件破烂的蓝纱,低着头,一动不动。肩膀又开始细微地颤抖,比刚才更厉害。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出声。
寂静像冰水一样蔓延,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呜……呜呜……”
终于,压抑到极致的哭声,从娘亲喉咙里溢出来。
起初是细小的呜咽,很快变成了崩溃的、撕心裂肺的恸哭。
她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汹涌而出,混着脸上干涸的精液,淌成浑浊的溪流。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天儿……我的天儿……”她哭得语无伦次,声音破碎不堪,“娘亲……娘亲没用……保护不了你……还……还被那种畜生……当着你的面……”
她哭得浑身发抖,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抽泣剧烈晃动,乳尖红肿挺立,在破烂的纱衣下若隐若现。
腿间那片狼藉也因为她的动作,又渗出一点混合着精液的粘稠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白静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抱住她。
“娘亲……别哭了……”她声音轻柔,像在哄孩子,“都是为了夫君……”
娘亲哭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已经……我已经被他……呜呜……天儿都看到了……他都看到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绝望。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穿,疼得痉挛。我猛地直起身,跪行着扑到床前,额头再次重重磕下。
“娘!是儿子不孝!是儿子没用!是儿子害了您!”我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都是儿子的错!您打我吧!骂我吧!杀了我吧!”
我的额头磕在坚硬的寒玉床沿上,“咚咚”作响,很快就见了红。
一只冰凉颤抖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头顶。
我僵住。
裴晴曦的手很凉,带着她体质特有的寒气,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她慢慢俯下身,另一只手捧起我的脸。
那张曾经端庄绝美、此刻却布满泪痕、精液污渍和崩溃神情的脸,离我那么近。
冰蓝色的眸子里,泪水还在不断涌出,但看向我的眼神,却奇异地柔和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母性的光芒。
“傻孩子……”她声音嘶哑,指尖颤抖着擦去我额头的血,又抹掉我脸上的泪,“说什么傻话……你是娘的儿子……娘救你……是天经地义……”
她把我拉起来,轻轻抱进怀里。
脸埋进她胸口。
尽管隔着破烂的纱衣,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巨乳的柔软、饱满和沉甸甸的重量。
乳头硬硬的,顶在纱衣上,蹭着我的脸颊。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精液味、尿骚味和她原本清冷体香的、复杂到极点的气息,疯狂地往我鼻腔里钻。
太淫靡了。
太背德了。
太……刺激了。
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起来,顶着单薄的布料,胀得发痛。
快感和羞耻感更加赤裸裸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只要你能好起来……娘亲怎么样都愿意……”裴晴曦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不就是……再做一次吗……反正……反正已经被他……一次了……没什么区别……”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抱着我的手臂却在剧烈颤抖,泄露了她内心极致的羞耻和痛苦。
而我,听着她这近乎自暴自弃的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闻着她身上那股被彻底玷污后的淫靡气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她被江清宇按在床上疯狂抽插、惨叫哭喊、最后翻着白眼高潮失禁的画面……
“嗯……” 1
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
白静冰突然看向我。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我胯间。看到那个明显的隆起时,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但她很快收回视线,转头继续安慰娘亲。
“娘亲,您别哭了。”她轻声说,“明天还要比试,您得保存体力。冰儿扶您去洗洗吧,一身……不舒服。”
娘亲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脸上闪过羞耻,但很快被疲惫取代。
“嗯……”她哑着声音“……冰儿。”裴晴曦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可怕,“你……当初是怎么……被他控制的?”
她问的是白静冰,目光却空洞地看着前方,没有焦点。
我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她慢慢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冰冷,鄙夷,像看一堆肮脏的垃圾。
然后她转向裴晴曦,脸上瞬间换上了哀戚和柔弱,她蹲下身,握住裴晴曦冰凉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娘亲……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当初和夫君在外游历,遭遇那邪修,他实力太强,我和夫君根本不是对手……他擒住夫君,说要吸干他的阳气……我……我只能……”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眼泪扑簌簌落下:“我只能委身于他,答应做他的奴隶,只求他放过夫君一命……”
我趴在地上,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听着她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心脏像被冻成了冰块。
我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娘亲真相,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可这一切都是自己
造成的,是我亲自将她推入深渊的,现在娘亲也要像她那样。想到这下身又有了立起之势。
裴晴曦反手握住了白静冰的手,握得很紧。
“苦了你了,冰儿……”她闭上眼睛,泪水又滑落下来,“是娘亲没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
“不苦。”白静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为了夫君,我什么都愿意。”
我听着这虚伪到极点的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自暴自弃的快感却涌了上来。
看啊,叶立天,你的妻子,为了“救”你,甘愿沦为别人的母狗,还在这里陪你演戏。
你的母亲,为了“救”你,即将再次献出身体,任人凌辱。
而你,除了跪在这里像条死狗一样发抖,对着母亲勃起,还能做什么?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一个只配在角落里,看着至亲被玷污,然后可悲地自渎的绿奴。
我趴得更低,额头死死抵着地面,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切。眼泪无声地流淌,混着额头的血,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的湿痕。
裴晴曦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白静冰的手,默默流泪。白静冰轻声安慰着她,眼神却不时瞟向我,带着冰冷的嘲弄。
那一晚,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娘亲后来似乎是哭累了,昏睡过去。
白静冰服侍她简单清理了一下,换了件干净的素白寝衣——虽然遮住了身体,但脖颈、胸口那些被吮吸出的红痕,手腕上被仙索勒出的瘀紫,依然刺眼。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偶尔会发出惊恐的梦呓。
白静冰让我守在寝殿外间,自己则不知去了哪里。
我蜷缩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恐惧、愧疚、羞耻、还有那该死的、蠢蠢欲动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折磨得我几乎发疯。
下体那根东西,在寂静和黑暗的催化下,又硬了几次,我只能死死咬着牙,用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蚀骨的欲望。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墨蓝,又渐渐透出灰白。
新的一天,到了。
天亮了。
白晃晃的光从寝殿高高的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出细长的格子。
空气里那股混合的气味还没散干净,精液的腥膻,尿液的微酸,还有娘亲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后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它们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我头晕目眩。
我跪在地上,膝盖陷在软垫里,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腿早就麻了,像两根不属于我的木头柱子。
我只能靠手撑着地面,指尖抠着垫子边缘,指节发白。
娘亲坐在我对面。
她换了一身装束——冰蓝色薄纱长裙,料子轻透得像水,在晨光里泛着朦胧的光。
蓝发松松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脸上蒙着同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眸。
那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疲惫,有决绝,还有一丝竭力维持的、摇摇欲坠的尊严。
昨天晚上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荡——娘亲哭得崩溃的模样,她说“只要能救回天儿,娘亲怎么样都愿意”时的决绝,还有我那时候……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天儿。”
娘亲开口了,声音隔着面纱传出来,有些闷,但依然清冷。
“等会儿……你要沉住气。”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眸子盯着我,眼神复杂,“不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忍住。不要意气用事。记住了吗?”
我点头,喉咙发紧:“记住了,娘。”
她伸手,隔着面纱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手指是凉的,带着她特有的寒意。
“娘亲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娘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又点头,眼泪涌上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沉,很稳,一步一步,踩在寒玉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咚,咚,咚。
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江清宇跨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黑袍,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劲装,料子紧身,勾勒出精壮的身材。
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八块清晰可见。
江清宇的目光扫过寝殿,先落在娘亲身上,从上到下,从脸到胸到腿,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然后才转到我身上,停在我跪在地上的姿势上,停在我脸上。
他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开,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哟,”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灵曦仙子,准备好了?”
娘亲站起身。
她站得很直,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雪松。
冰蓝色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胸脯高耸饱满,腰肢纤细,臀肉肥硕圆润。
“开始吧。”她开口,声音清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清宇咧嘴笑了。
“爽快。”他说,大步走到寝殿中央,一屁股坐下,双腿大张,手搭在膝盖上,“规则再说一遍——我跟你做爱,若我先射,我输,还你儿子阳气;若你先高潮,你输,还是跟上次一样,在被我操一次。立血誓,不得反悔。”
娘亲沉默。
她的手在袖子里微微发抖,我能看见。但她很快稳住,点头。
“好。”
她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矮几上。血珠落在寒玉表面,瞬间凝固,形成一个小小的、鲜红的印记。
江清宇也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
两滴血碰在一起,没有融合,反而像活物一样蠕动,形成一道诡异的符文,然后消失。
血誓成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要炸开。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我看向娘亲,她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挣扎,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冰儿和天儿,你们都出去吧。”
我和白静冰往外走去,走到门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出门,将门关上。
直到儿子儿媳都消失,她才看向江清宇说,“开始吧。”声音平静得可怕。
寝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到极致。
江清宇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裴晴曦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呼吸,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丝。她的手在袖中,悄悄握紧。
我重新进了屋子,躲在角落,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腔。我死死盯着场中,眼睛都不敢眨。
江清宇脱掉了上身的劲装,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块垒分明,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昨夜欢好时的抓痕。
他接着解开裤带,裤子滑落。
那根东西,再次弹跳出来。
比昨天看起来……似乎更狰狞了些。
紫红色,粗长,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如菇,骨眼处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透明前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它昂然挺立,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和侵略气息。
仅仅是看着,我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下意识地,我瞥了一眼娘亲。
裴晴曦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尽管她极力保持平静,但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呼吸又乱了一分。
昨夜被这根东西粗暴贯穿、顶到子宫口的恐怖记忆,显然瞬间涌了上来。
江清宇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裴晴曦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三尺。
他身上的汗味、精液残留的腥气,以及那股纯粹的、蛮横的雄性体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仙子,”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裴晴曦的下巴,声音带着蛊惑,“别紧张。昨天是条约,今天……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裴晴曦偏头,躲开了他的手指,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不必废话。要战便战。”
“啧,还是这么倔。”江清宇收回手,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行,那就……开始吧。”
他话音落下,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裴晴曦的腰!
裴晴曦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要运功震开,但血誓的限制让她修为凝滞。
就这么一迟疑的功夫,江清宇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得转了半圈,背对着他,拉进了怀里!
“啊!”裴晴曦低呼一声,后背紧紧贴上了江清宇火热结实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肌肉的硬度、体温的灼热,还有那根顶在她臀缝间的、滚烫坚硬的巨物。
“放开!”她挣扎,手肘向后击去。
江清宇轻易格开,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一把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冰蚕丝道袍,用力揉捏!
“嗯!”裴晴曦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三分。乳肉被粗暴抓握的触感,混合着被陌生雄性从背后紧抱的羞耻和异样刺激,让她脑子嗡的一声。
“昨天只顾着操你,都没好好玩过这对奶子。”江清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真他妈大,真他妈软……隔着衣服都这么带劲。”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揉搓,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捏得那团饱满不断变形,从指缝溢出。
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昨夜被吸吮到红肿的乳头上,用力碾压!
“啊……不要……那里……嗯啊……”裴晴曦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和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
冰蓝色的道袍前襟,被揉搓得凌乱不堪,能清楚看到里面那团乳肉被肆意玩弄的形状。
江清宇趁机将她往旁边那张宽大的寒玉榻上一推!
裴晴曦惊呼一声,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冰凉的榻面上。江清宇紧跟而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背,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熟练地撩起她道袍的后摆!
冰蓝色的道袍下摆被整个撩到了腰际,堆在背上。下面,只有一条素白的亵裤,紧紧包裹着肥硕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臀形也不错,又肥又翘。”江清宇赞叹着,大手“啪”地一声,拍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裴晴曦痛呼,臀肉一阵颤巍巍的晃动。
江清宇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齁!”裴晴曦咬住嘴唇,眼角沁出泪花。羞辱和疼痛让她浑身发抖。
江清宇却不满足于拍打。他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单薄的布料被轻易撕裂。
裴晴曦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和男人的视线下。
雪白肥硕的臀部,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诱人的红晕。
臀缝深处,粉嫩的菊穴,紧闭着,褶皱清晰。
而在其下方,那片淡粉色的、早已湿漉漉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阴唇因为昨夜的粗暴对待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红肿外翻,像两片被风雨摧残过的花瓣。
穴口微微张合,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渗出,顺着粉嫩的肉壁,滑落到下方的亵裤碎片上,很快浸湿了一小
片。
“啧啧,看看这骚水流的。”江清宇俯身,手指直接探了过去,在穴口轻轻一刮,带起一大股粘稠的爱液,拉成长长的银丝。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比昨天诚实多了。这就湿透了?”
“不……不是……你……拿开……”裴晴曦羞愤欲死,扭动着腰肢想躲开,可双手被按着,臀部又被固定,根本避无可避。
那根手指带来的冰凉触感和刮擦的刺激,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江清宇低笑,不再逗弄。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紫红肉棒,龟头抵住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粗粝滚烫的龟头刚一碰到敏感娇嫩的阴唇,裴晴曦就浑身一激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