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次,我们换个姿势。”江清宇说着,没有像昨天那样粗暴地一插到底。

他左手抓住裴晴曦的左脚脚踝,向上一提,将她左腿大大地掰开,形成一个侧身屈腿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侧翘,小穴更加暴露,也方便他从侧后方深入。

肉棒缓缓挤开湿滑的阴唇,向里面推进。

“嗯……嗯嗯……”裴晴曦咬紧了牙关,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侵入的感觉依旧鲜明而充满压迫感,但不知是姿势不同,还是江清宇刻意控制了力道,这次的进入,不像昨天那样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缓慢的、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碾过敏感的褶皱,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探索。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江清宇进得很慢,似乎在享受这种逐步征服的过程。他的龟头不时轻轻刮擦过穴内某些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裴晴曦浑身发抖的酥麻。

“放松点,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江清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还是说,仙子其实很喜欢被这样慢慢插进去的感觉?”

“胡……胡说……”裴晴曦喘息着反驳,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随着肉棒的深入,那种被陌生雄性完全侵入、占有的背德感和异样快感,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想要绞紧那根异物,却又被它更霸道地撑开。

终于,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湿滑紧致的甬道,整根没入,根部紧紧抵在阴唇外。龟头,再一次顶在了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上。

但这一次,没有立刻狂暴的撞击。

江清宇停住了。

裴晴曦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深深埋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

它静静地停在那里,似乎在酝酿着更可怕的风暴。

这种被填满到极致、却又悬而未决的状态,比直接的抽插更让她心慌意乱。

空虚和渴望,不受控制地从被填满的深处滋生。

“怎么……不动……”她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和催促。

“急什么?”江清宇轻笑,开始缓缓地、小幅度的抽动。

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粗粝的龟头刮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插入,又只是轻轻撞一下宫颈口,带来一阵酸麻的悸动。

九浅一深。

他在刻意挑逗,折磨她的神经。

裴晴曦紧咬的唇瓣渐渐松开,破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逸出:“嗯……啊……慢……慢点……那里……别碰……”

“哪里?是这里吗?”江清宇突然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偏上的某一点。

“呀啊————!”裴晴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那一下顶撞又准又狠,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从被撞击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小穴剧烈收缩,爱液疯狂涌出。

“看来是这里了。”江清宇满意地笑了,他开始调整角度,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去碾压、顶撞那个致命的点。

“不……不行……啊啊……那里……不能碰……齁哦哦……”裴晴曦彻底乱了,昨天的性爱更多是粗暴的征服和痛苦,而今天这种精准的、持续的性刺激,更像是一种缓慢而致命的毒药,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百年的欲望。

她双腿开始发软,支撑身体的双手也在颤抖,全靠江清宇提着她的左腿和按住她背部,才没有瘫下去。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道袍。

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

那张端庄绝美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眉头紧蹙,眼睫湿漉,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江清宇看着身下仙子逐渐沉沦的媚态,眼中的征服欲和淫欲越来越盛。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一直缓慢抽插的节奏,陡然一变!

“呃!”裴晴曦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余韵中,猝不及防,江清宇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

“啊!慢……慢点……太快了……啊啊啊!”裴晴曦的哭叫声瞬间拔高,变成了凄厉的哀鸣。

粗大的肉棒以比昨天更凶猛、更迅疾的速度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股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命撞向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整个寒玉榻都在随着这狂暴的撞击微微震动。

裴晴曦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臀浪翻滚。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失去了束缚,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甩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不……不行了……要裂开了……啊啊……太深了……顶……顶到了……”她哭喊着,理智在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下片片碎裂。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天灵盖。

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还有那粗粝肉棒摩擦敏感肉壁带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江清宇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腾出右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再次抓住了那对晃动的巨乳,毫不留情地揉捏抓握,手指找到那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用力地掐住、拉扯!

“啊呀——!乳头……不要拉……疼……嗯啊……”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晴曦浑身痉挛,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肆虐的肉棒。

“骚货!夹这么紧!”江清宇低吼,抽插得更加凶狠。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和命令,“叫主人!叫我主人,我就让你更爽!”

裴晴曦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几乎被快感淹没,但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就范。

“不……不叫……啊!”

江清宇眼神一冷,腰部摆动骤然加速,频率快到几乎出现残影!同时,他拉扯乳头的力道也加大到极致,几乎要将那两颗红肿的莓果扯下来!

“齁哦哦哦— !!!不行了……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裴晴曦发出濒死般的凄厉长吟,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弓,头拼命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夹击下,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高潮淹没的前一刻,江清宇眼中精光一闪!

他一直有所保留的、那最后三分之一未完全插入的肉棒,借着一次最深最猛的撞击,腰部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闷响!

粗大狰狞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娇嫩的宫颈口,悍然破宫,挤进了从未被外人涉足的、神圣的子宫内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征服的极致快感,如同天雷般在裴晴曦脑中炸开!

她眼球上翻,瞳孔彻底失焦,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崩坏的表情——嘴巴张大到极限,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合着泪水疯狂流淌,所有的端庄、清冷、威严,在这一刻被捣得粉碎!

就是现在!

江清宇心中默念早已准备好的咒语,他昨夜让白静冰暗中下在茶里、此刻正随着他激烈运动而加速融入早就潜入她脑海中的“控魂符”,在咒语的催动下瞬间激活!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骨眼处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刚刚被破开的、娇嫩敏感的子宫最深处!

“烫……好烫……子宫……被插进来了……精液……进来了……齁齁齁……”裴晴曦的身体被内射和破宫的双重刺激激得疯狂抽搐,小穴和子宫同时传来剧烈的、被滚烫液体灌注的灼热感和饱胀感。

那股灼热,仿佛带着某种邪异的力量,顺着被贯穿的宫颈,逆流而上,直冲她的识海!

“轰——!!”

她只觉得脑中一声巨响,原本清冷如冰雪世界的识海,瞬间被一片黏稠、腥膻、充满了无尽淫欲和臣服念头的白浊所淹没!

无数淫秽的画面和声音疯狂涌入:

白静冰跪在江清宇胯下痴迷舔舐的样子……

她自己被江清宇按在各种地方疯狂抽插、哭叫求饶的画面……

想喝下更多那滚烫的白色液体……

想被更多人这样粗暴地占有…

想永远跪在这个男人脚下,当一条最下贱的母狗,祈求他的宠幸和精液……

“不……我不是……我不想……”残存的意识在发出微弱的抵抗,但很快就被那滔天的白浊欲望吞没。

江清宇感觉到了她的挣扎。

“还敢抵抗?”他冷笑,腰腹猛地发力,将刚刚射完一轮、还半硬着的肉棒狠狠往子宫深处顶去。

“啊——!”裴晴曦凄厉惨叫。

龟头撑开娇嫩的宫颈口,挤进那处狭小空间。

子宫壁被迫扩张,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暴凸的青筋纹路。

太满了。

江清宇没有立刻抽插。他就这么停在那里,享受着子宫壁本能收缩带来的紧致吮吸。那感觉比小穴

更妙——更热,更软,包裹得也更完全。

“仙子的子宫……”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真他妈的会吸。”

裴晴曦浑身发抖。

羞耻感像无数根针扎进心里,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被填满的快感。

被征服的快感。

“放开……那里……不行……”她哭着哀求,可声音软得像棉花。

“不行?”江清宇挑眉,开始缓缓抽动。

不是像刚才那样的狂暴冲刺,而是更缓慢、更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刮过娇嫩的子宫壁,带起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酥麻;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底,像是要捅穿她的五脏六腑。

“呃……啊啊……慢……慢点……”裴晴曦的声音开始变调。

她感觉到子宫在收缩——不是抗拒,而是迎合。那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看,你的子宫比嘴巴诚实多了。”江清宇嘲弄道,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揉捏她沉甸甸的巨乳。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乳尖被捏得红肿变形,渗出点点初乳——那是她身体在极致刺激下提前分泌的征兆。

裴晴曦想反驳,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理智在一点点消散。

识海里那片白浊越来越浓,几乎要淹没最后一点清明。

她看见自己跪在江清宇脚下,像狗一样舔舐他的脚趾;看见自己被他抱着,肉棒都在她体内进出;看见她挺着大肚子,还在哀求更多精液……

“不……不要想……那些是幻象……”她咬着嘴唇,血珠渗出来。

可身体的感觉太真实了。

江清宇的抽插开始加快。

“叫主人。”他命令道。

裴晴曦瞳孔一缩。“不……不要……”

江清宇狞笑,腰胯摆动的幅度更大。

肉棒在子宫里疯狂搅动,每次拔出都带出混合着爱液和初精的浊流,每次插入都激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噗嗤、噗嗤、咕啾——”

那声音淫靡得让她想死。

“叫主人!”江清宇第三次命令,同时腰部猛地一沉,龟头重重撞在宫底最敏感的一点。

“啊呀——!”裴晴曦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那一下撞击太狠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防线。

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主……主人……”她哭着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江清宇满意地笑了。

“大声点。我听不见!”

“主人……主人……”裴晴曦哭着重复,一次比一次大声,“主人……求您……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穿不了。”江清宇说着,抽插得更狠,“老子的鸡巴就是专门用来操你的子宫的。你这子宫生来就该装老子的精液。”

粗俗下流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子宫壁收缩得更厉害,拼命吮吸着那根肉棒,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都榨出来。

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从结合处不断涌出,把寒玉床面打湿了一大片。

“骚货,流这么多水。”江清宇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

裴晴曦没回答——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只能发出“啊啊”“齁齁”的破碎呻吟,眼神涣散,瞳孔失焦,整张端庄绝美的脸呈现出一种彻底崩坏的表情。

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合着眼泪、汗水、还有之前被抹在脸上的精液,糊了满脸。

眼角上吊,眼白里布满血丝,那种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快感的表情,此刻在她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清宇看着身下仙子彻底沦陷的媚态,征服欲达到顶峰。

他不再保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腰胯摆动得像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粗大的肉棒在子宫里疯狂搅动,龟头次次顶到宫底最深处。

裴晴曦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臀浪翻滚。

“啊!不行了!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她哭喊着,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浪叫。

“说,你是谁?”江清宇在她耳边低吼。

“我……我是……”

裴晴曦的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子宫被操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只想沉沦,只想被这根肉棒彻底占有。

江清宇加重了力道,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开始更快的撞击。

“啊——!不行了……要死了……”

裴晴曦尖叫,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说!”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江清宇感觉到龟头被死死绞住,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骨眼处激烈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主人的精液……又射进来了!”裴晴曦尖叫,身体疯狂痉挛。

这一次射精量更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进一步撑大,小腹明显鼓起,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

精液太多,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爱液,汩汩地从结合处涌出。

江清宇没有立刻拔出。

他就这么插在最深处,享受着子宫壁在精液刺激下的剧烈收缩。

那感觉太妙了,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缓缓将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狰狞肉棒拔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轻响,更多精液和爱液从裴晴曦红肿的小穴里涌出。

穴口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还有子宫口被撑开的小洞。

白浊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寒玉床面上积起更大一滩。

裴晴曦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挂着江清宇的口水。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嘴角流着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涎水。

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身体。小穴和子宫时不时痉挛一下,挤出更多精液。

最刺眼的是她小腹——子宫位置,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圈淡粉色的淫纹。

那是控魂符生效的标记,从今往后,只要江清宇一个念头,她就会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角落里,叶立天在看到母亲被内射、露出崩坏神情的那一刻,就再也控制不住。

他裤裆里一阵温热,稀薄的精液喷了出来,量少得可怜,却已经是他能射出的全部。

可这还没完,他看着母亲瘫在床榻上哭,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么美,那么破碎,刺激得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他继续撸动,几息之后又射了一股。

这次更少,几乎是透明的液体。

可快感却比刚才更强烈——那是一种混合着心疼、兴奋、屈辱和扭曲爱意的复杂快感。

他一边射精一边流泪,嘴里低声喃喃:“娘……对不起……对不起……”

江清宇站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裴晴曦最后一点羞耻心都彻底碎裂的事—

他伸手,掰开她还在流精的小穴,让那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完全暴露。接着,他掏出肉棒,对准那个方向,开始排尿。

淡黄色的尿液浇在红肿的阴唇上,顺着大腿往下流,和精液、爱液混在一起。

“啊……”裴晴曦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叫,可身体却动弹不得。

尿液很烫,带着江清宇的体温,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可更可怕的是——在那极致的羞辱中,她竟然又感觉到了一丝快感。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给你上上标记。”江清宇尿完,将还在滴尿的肉棒抵在她脸上,“让你知道这里以后是谁的。”

裴晴曦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她想反驳,想说“不要”,可喉咙像被堵死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江清宇,看着他那双充满征服欲的眼睛,看着自己脸上被尿液和精液玷污的狼狈。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尿液和精液的肉棒。

舌头本能地舔舐,将上面的液体卷进嘴里。尿液微咸,精液腥膻,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她想吐,可她停不下来。

就像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呵,学得真快。”江清宇满意地摸着她的头,像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狗。

裴晴曦一边舔,一边流泪。

直到江清宇抽出肉棒,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神识恢复了清晰。

可清晰的那一刻,她感觉到的是灭顶的羞耻。

她刚才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她叫了这个凡人主人,说自己是他母狗,还主动含舔他的鸡巴,子宫被他射满了,还高潮到失禁…

“不……”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我不是……我不是母狗……”

她想擦掉脸上的精液,可手抬不起来。

她想合拢双腿,可下身又酸又软,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精液从体内流出,任由泪水模糊视线。

角落里的我,亲眼看着娘亲被破宫,被内射,被逼着承认是母狗,舔舐混合着精液的污秽……这一幕幕,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进我的灵魂深处。

心脏疼得缩成一团,像被无数只手攥住,狠狠揉捏。

那是我的娘亲!

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威严、让我从小仰望的母亲!

现在却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瘫在寒玉床上,小穴流淌着别人的精液,嘴里含着污秽,哭着承认自己是母狗!

羞耻、愤怒、痛苦、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脏。

可同时,一股更强烈、更灼热、更让我自己都恶心得想吐的兴奋感,却从脊椎尾骨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太刺激了。

太背德了。

太……他妈的好看了!

娘亲那崩坏的表情,那涣散的眼神,那被操到失禁潮吹的淫靡模样,那哭着叫“主人”的顺从,那舔舐精液时的痴态……每一个细节,都像最猛烈的春药,注入我这早已病入膏肓的绿奴灵魂!

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早已硬得像铁棍,死死顶着单薄的布料,龟头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大片,冰凉黏腻地贴在大腿上。

锁环早已取下,那根细小的、苍白的、龟头颜色淡得近乎透明的阴茎,此刻却肿胀发亮,青筋暴起,在骨眼处不断张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粘液。

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那蚀骨的欲望和扭曲的快感。

可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根本无法从娘亲身上移开。

看着她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看着她雪白小腹微微鼓起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泪水和精液污渍的崩坏神情……

“嗯……齁……”

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我猛地捂住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熟悉的痉挛感。

要射了。

明明没有触碰,仅仅只是看着,仅仅是视觉和听觉的刺激,那根不争气的废物鸡巴,就已经达到了极限。

我猛地趴倒在地,脸埋进臂弯,不敢再去看,可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在疯狂回放。

娘亲的惨叫,她的哭求,她被顶到子宫时翻起的白眼,她高潮时喷溅的液体,她承认是母狗时的哭腔……

“啊啊……!”

我闷哼着,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睾丸收紧,一股稀薄滚烫的精液从骨眼处激射而出!

量很少,只有两三股,稀薄得近乎透明,喷在内裤上,黏糊糊的一片。

射精的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我浑身发抖,可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我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混合着冷汗,糊了一脸。

精液的腥味从裤裆里散发出来,混合着寝殿里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真是个畜生。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他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袍,“明天我再来,开始正式调教。”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裴晴曦一眼,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邪笑:“对了,你子宫里那些精液,不准弄出来。我要让它留在里面,慢慢吸收。”

裴晴曦浑身一颤,但还是顺从地点头:“是……主人……”

江清宇离开了。

寝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还有角落里一直沉默旁观的白静冰——她从始至终都在,只是隐在暗处,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好戏。

此刻,她缓缓走出来,走到裴晴曦面前。

裴晴曦还跪在地上,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她抬起头,看向白静冰,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哀求,还有一丝茫然。

“冰……冰儿……”她哑着声音唤道。

白静冰蹲下身,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蓝发。

“娘亲。”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现在,我们一样了。”

裴晴曦瞳孔一缩。

“都是主人的母畜。”白静冰继续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侍奉主人了。”

“不……我……”裴晴曦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驳什么?

说她不是母畜?

可她刚才跪在地上舔屌的样子,子宫里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小腹上浮现着淫纹…

每一处都在证明,她已经沦陷了。

彻底沦陷了。

白静冰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轻笑一声:“别挣扎了,娘亲。认命吧。当主人的母畜……很快乐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迷离,那是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沉沦。

裴晴曦看着儿媳,看着她那副早已习惯奴性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

连冰儿都这样了……

她还能指望什么?

“起来吧。”白静冰伸手扶她,“去洗洗。一身……不舒服。”

裴晴曦被她扶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踉跄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蓝纱长裙破烂不堪,勉强遮体;腿上、小腹上、胸口,到处都是精液和尿液的痕迹;小腹子宫位置,那圈淡粉色淫纹在幽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太脏了。

脏得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更脏的是心里——那些淫秽的念头还在识海里盘旋,像蛆虫一样啃噬着她最后一点尊严。

“冰儿……”她抓住白静冰的手,眼泪又涌出来,“我……我该怎么办……”

白静冰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还能怎么办?听话,侍奉主人,让他开心。这样……至少能保住夫君的命。”

裴晴曦浑身一颤。

她看向角落里的叶立天——他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是啊。

都是为了天儿。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她不会用染气符,不会答应性斗,不会被江清宇侵犯,更不会沦落到这一步……

可后悔吗?

看着儿子惨白的脸,虚弱的样子,她又觉得——不后悔。

只要能救他,她做什么都愿意。

哪怕变成母畜。

“我……我知道了……”裴晴曦哑着声音说,眼神渐渐变得空洞,“我会听话的……只要天儿能好起来……”

白静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那走吧,去洗洗。”

她扶着裴晴曦往寝殿深处的浴池走。经过叶立天身边时,裴晴曦停下脚步,伸手想摸摸儿子的头,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她现在太脏了。

没资格碰他。

“天儿……”她哑着声音,“你先回去休息吧……娘亲……没事……”

叶立天抬起头,看着她,眼泪汹涌而出:“娘……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裴晴曦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娘亲是自愿的……”

说完,她不敢再看儿子,转身跟着白静冰走了。

叶立天跪在原地,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曾经挺拔如雪松,此刻却佝偻着,像被抽走了脊梁。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很响。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疼更甚。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他喃喃自语,眼泪掉在地上,和之前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角落里,白静冰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然后扶着裴晴曦消失在寝殿深处。

浴池里水汽氤氲。

白静冰帮裴晴曦脱掉破烂的蓝纱长裙,扶她走进温热的池水。

水温刚好,可触到皮肤的瞬间,裴晴曦还是浑身一颤——小穴和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热水一激,又涌出来一些。

“别动,我帮你洗。”白静冰轻声说,拿起丝巾,开始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污渍。

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裴晴曦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

丝巾擦过胸口,擦过小腹,擦过腿间……每一处都留下过江清宇的痕迹。

精液、尿液、口水、还有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到让人作呕的淫靡气味。

“冰儿……”裴晴曦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当初……也是这样吗?”

白静冰的手顿了顿。

“嗯。”她低声应道,继续擦拭,“第一次被主人那样的时候,我也哭了。觉得好脏,好羞耻,想死。”

“那后来……为什么……”

“为什么变成了这样?”白静冰替她说完,轻笑一声,“因为习惯了。因为……很快乐。”

她抬起头,看向裴晴曦,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离:“娘亲,您刚才高潮的时候,不快乐吗?”

裴晴曦浑身一颤。

快乐吗?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被操到失神、子宫灌满精液的感觉……

她不敢想。

可身体还记得——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快感,是她修行百年从未体验过的。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白静冰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别抵抗,娘亲。去感受它。主人的精液里有种特别的东西……会让你上瘾的。”

裴晴曦瞳孔一缩。

“您没发现吗?”白静冰继续道,手指轻轻按在她小腹的淫纹上,“这里……在发热。”

确实。

那圈淡粉色的淫纹,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有生命一样蠕动。

一股暖流从那里扩散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全身,带来一种奇异的、让人浑身发软的舒适感。

“这……这是什么……”裴晴曦声音发抖。

“控魂符的一部分。”白静冰解释道,“它会慢慢改变您的体质,让您越来越渴望主人的精液。到最后……您会像狗闻到肉一样,主动爬过去求他操您。”

裴晴曦脸色一白。

“不……我不要… …

“由不得您了。”白静冰收回手,语气平静,“符已经生效,淫纹已经烙下。从今往后,您就是主人的母畜,逃不掉的。”

裴晴曦瘫软在池边,眼神空洞。

逃不掉。

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回荡。

是啊,逃不掉了。

子宫里还灌满那个男人的精液,小腹上烙着淫纹,脖子里戴着项圈,识海被白浊污染……

她已经不是灵曦仙子了。

只是一个被凡人操烂的母畜。

“洗好了。”白静冰扶她起来,用干净的浴巾裹住她,“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主人会来开始正式调教。”

裴晴曦机械地点头。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被白静冰扶着回到寝殿,换上干净的素白寝衣,躺上寒玉床。

床单已经换过了,可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还在。

精液的腥膻。

尿液的微酸。

还有她动情时特有的甜腥。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鼻腔,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睡吧。”白静冰帮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去。

裴晴曦看着房梁,眼泪不自觉的流出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灵曦仙子。

只是江清宇的母畜。

只是儿子眼中那个被操烂的娘亲。

只是……一具只知道求欢的肉体。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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