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带来的快感让她失了力。
温茑的头发已经乱得不像样,脸颊、脖颈、耳根全是一片潮红,她被他弄得像颗红得熟透的果子,香甜诱人。
言星辞吻在她锁骨下方的小痣上。
手指沾染了她腿心传来的湿意,言星辞没着急撤开,还在那不轻不重地按着、揉着,观察她高潮后的连锁反应。
言星辞:“好漂亮。”
“嗯……你不许看……”温茑羞得捂住自己的脸,又随手抓了一个枕头,挡在自己面前。
言星辞没去强迫她把脸露出来,只是低头,吻她的手腕、手背、手心,还有手臂的内侧,牛乳似的肌肤泛起诱人的潮红,温茑被他亲得浑身酥软,不自觉地就把手给放了下来。
言星辞又去亲她的嘴。
原本红润的脸颊又染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喝醉了酒。
一开始的时候,他舌尖上的确有淡淡的酒味,混杂在唾液中,两个人湿热地亲吻纠缠着,共同品尝、沉沦。
直到现在。
言星辞将她凌乱的黑发拨到一边,鼻尖抵着她的,在昏暗到不胜明亮的光线下,她看到言星辞清浅的瞳孔。
言星辞问她今晚过来是不是来兑现承诺的,温茑小声说是。她没想骗他,来之前的确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却也是真的想跟他说,她愿赌服输。
言星辞喉间溢出一点低哑的笑声。
“现在是12月4号的晚上10点15分。”言星辞说,“温茑,记住这个时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值得庆祝,却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三个月,三个月过后,温茑要是对他这个男朋友还不满意,她照样可以把他踹了。
言星辞将她的脸掰过来,颇有点恶狠狠地问道:“这样你还不满意?”
“不满意,你凶死啦。”温茑抬腿就要踹他。
言星辞又把她压到身下去。
温茑的衣服还没穿上,言星辞瞥到她胸前那些斑驳的痕迹。
她皮肤泛着莹润透亮的光泽,白得像块玉,此刻却被他又亲又揉的弄出了不少暧昧的红痕。
尤其是乳尖上,乳头被蹂躏得最厉害,现在还敏感得发肿,只是碰一下就要喘叫出水。
温茑闷喊着想挡住,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你……你别看了……”耳垂红得要滴出血。
言星辞亲了亲她,“对不起,宝宝。”
他下次轻一点。
“疼不疼?”言星辞又摸上去。
温茑很快哼出一点喘息声,原本都快退掉的快感再一次汹涌而至,温茑难以克制住自己的表情还有呻吟,只能偏头,掩耳盗铃般地试图掩盖自己因为情欲而带来的失态。
“嗯……不……不疼……”
“那喜欢吗?”
言星辞舔吃着她的奶尖,那里很软,舌头抵上去,抿在口腔里,软得感觉都快化掉了。
言星辞不敢用力咬她,只敢用自己的舌头和嘴唇去舔、去吮。
粗粝的舌面扫过去,又含咬住,轻微的吮吸让她感觉到极致的快乐。
温茑的头皮爽得发麻,小穴又在传来奇怪的痒意。
言星辞似乎感觉到了,他用手轻轻地按、揉,隔着早就湿透的裤子去探索她的中心,那里好像哪儿哪儿都是她的敏感处,温茑夹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却被他碾着底裤插得更深,抵在花穴里。
“嗯……不行……别、别摸那里……”
“都湿成这样了,宝宝脱掉好不好?”言星辞撤出来,哄她。
温茑还在摇头,可言星辞从来不是在跟她商量。
两只手都上前拢住她的乳房,言星辞埋在她胸前,两颗乳头在被他轮流舔吃,温茑只顾得上抱着他的脖颈喘息,两条腿不自觉地夹在他腰侧,膝盖胡乱地蹭。
言星辞趁机腾出一只手来,拽着她的裤子往下扯。
腿间的凉意袭来,温茑还没顾得上夹挡住,言星辞就沿着她的腰线吻了下去,掰开她的大腿,腿心被他湿热地含住。
“啊……”温茑叫得更媚。这种甜腻的叫声之前从未发出过,温茑难以想象自己会在床上叫成这个样子。
呻吟如同放水的闸门,被打开之后就源源不断地从溢出来。
言星辞舔吃着她的穴。湿湿滑滑的,很嫩。
刚才温茑到过一回,现在更是湿得不像话。窄小闭合的穴缝只是被他用舌尖舔开,逼穴就立马涌出一泡晶莹剔透的淫液来。
湿红软嫩的穴口像是自产泉水,甘甜美味,言星辞不断地用舌头接住,吞吃。
而后又去舔她藏在肉缝里的阴蒂,温茑激动得夹住了他的脑袋,“不、不要舔那里……”
言星辞像是没听见,高挺的鼻梁和舌头都抵上去,轮流刺激,又用舌头舔过湿软的穴缝,浅浅地插入,拔出来,再插入,反复几次,撬开了那条原本闭合的小而窄的细缝,变成了一道可以容纳他的小口。
温茑快哭了出来。
酥麻的快感和难耐的痒意遍布全身,温茑揪着他的发根,哭喘得很厉害,两条腿把他的脑袋夹得死紧,又去踹。
大腿被言星辞用力掰开,按住,在床上固定成M型。
最后小穴被他湿热地包裹住,吮吸,舔弄。温茑在床上像条搁浅的鱼,被咸湿的海风裹挟,极致的快感快要把她弄得窒息。
言星辞还在模拟抽插的样子吃她的穴,牙齿轻轻地磕碰着她的阴蒂,又用唇瓣裹住,重重地舔和吸。
温茑受不了这个刺激,穴口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来。
言星辞的脸上全是她喷浇出来的淫液,亮晶晶的,身下的床单都被浇得湿透了。
言星辞还在回味,安抚,手臂圈住她的大腿,吻她的大腿内侧上面的痣,还有她腿心喷出来的水渍。
湿透的蜜穴现在被他舔得一塌糊涂,看着漂亮极了,言星辞情难自禁地继续对着它舔吃,延长她的快感。
温茑哪儿遭受过这样的刺激,接二连三的,又在他的安抚下高潮了一回,等他回到她的颈间时,温茑已经处于完全脱水又脱力的状态。
口干舌燥,不想说话。
“宝宝看得我好硬。”忍到现在,言星辞感觉自己快到极限。性器硬挺得不像话,粗长的一根,微微上翘的顶端快要把裤子撑破。
温茑隔着一条裤子都能感受到它骇人的形状和压迫感。
言星辞压着她蹭。
“啊……别……言、言星辞……”温茑生出一种他要把自己给捅穿的错觉。
她想提醒他轻点,声音却被言星辞堵了回去,喉咙溢出的呻吟、喘息不断。
言星辞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舌头堵住她的嘴,一记记的深吻接踵而来。
接着,是他释放出来的性器。
“宝宝,帮帮我,让我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