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茑很难想象,刚在在一起的第一天她就被他舔成这样。言星辞握着她的手,想让她用手帮忙。温茑捂着脸,没动。
“乖。”言星辞哄。
早在第一回,言星辞就想自己动手了,却又忍不住想射在她手里。
温茑没这个经验,握不住,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他。只在刚碰到的时候,就被他那粗硬的柱身烫得头皮发麻。
“我……我不敢……”温茑全程闭着眼睛没有去看。
但这根肉茎的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活物一般地在她手中跳动,马眼不断地分泌黏液,把他的顶端还有她的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接着,整根柱身都变得滑腻腻的。
言星辞圈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动作。
忙到快11点,温茑的手都被他肏酸了。言星辞的那根还在顶撞,温茑忍不住低声催促,“你、你好了没啊……”
言星辞唇角含着笑,“想我快点射?”
温茑撇开脸,没去看他。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这样,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温茑的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
言星辞俯身去亲她,舌头含住那颗莹润的耳垂,细致地舔吮,温茑忍不住溢出绵软的呻吟。
“你叫叫我,我就射出来了。”言星辞教她,又去揉她的奶子,声音哑得不像话。
温茑喊:“言星辞。”
“嗯。”言星辞应着,“不够,再叫。”
温茑红着脸,又叫:“言星辞……嗯……”这回带了点娇媚的喘息。
终于像是在叫床了。
胸前的乳肉被他不断地揉着,掌心收拢,又摊开着揉。
言星辞忍不住埋头下来,闷哼着舔吃,大口大口的,舌尖抵在柔软的乳尖上,乳头被他吸到口腔里,吮舔,温茑叫得更厉害。
小穴又在不断往里收缩。
言星辞插进去一根手指,感受到她那柔嫩紧致的触感,头皮爽得发麻。
肉棒狠狠地顶撞,抵在她柔软的掌心,肏,弄,最后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终于,全力释放。
温茑喘息不止,言星辞掰过她的脸来,鼻尖压在她的脸上,亲昵又餍足地蹭和哄:“谢谢宝宝,刚射得好爽。”
……
这样做了一晚,温茑渴得喝掉了一大壶水。虽然没感冒,但言星辞也没辜负她带来的姜汤,即便觉得辣,也老老实实地喝掉了。
他还想分温茑一点,温茑不要,摇头拒绝,又被他按着脖颈接吻,强硬地塞了一点辣味给她。
“啧,你好烦啊。”温茑开始下了床就不认人。
言星辞看她在捡衣服穿,一副要走的样子。
“要做什么?”
“回去睡觉。”温茑说,“明天还要坐飞机回去,早上十点的航班,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言星辞:“?”
“都这样了还要回学校吗?”言星辞说,“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玩两天?”
虽然现在不是穹宇岛的旅游旺季,但冬天看海也别有一番风味。
更何况言星辞在这,他能玩的花样自然不会太少,不至于只是带着温茑去岸边吹冷风。
温茑皱着眉说:“可我过几天还要考试呢。”
卧室里弥漫的情欲味道还没散干净,就在几分钟前,言星辞还在拿湿巾把射在她手心上、腰上,还有不小心射到了胸口上的精液给一点点擦干净。
眼下,温茑就已经想着要回去考试了。
他的子子孙孙甚至还没在垃圾桶里完全咽气。
言星辞:“……”
你想想这对吗?
言星辞开始怀疑她对他是不是真爱。温茑很快就给出答案,“当然不是啊。”
温茑说:“我们不是约定只谈三个月吗?”
“……”感觉再跟她聊下去,言星辞很可能会被她气死在这儿。
言星辞生着闷气道:“哦,那快回去睡觉吧。”
送走了温茑,言星辞在房间失眠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去搭乘航班,过了安检,登机。
何耀威找到位置坐下,扭头看到旁边戴着一副墨镜的那人,吓得一跳,“我操,你搞什么,走秀啊?”又想起,“不是说要玩两天再回南阳,你现在这是……?”
何耀威欲言又止。
回酒店那会儿何耀威就订好了回去的机票,余票已经只剩六张。
想着言星辞,虽然不知道这位大少爷要不要一起回去,但好歹是舍友,就顺口问了一句,要回的话他就一块把票买了,还有温茑的也是。
当时言星辞给的答案是:不要。
不仅是他的不要,温茑的也不要。
他要在这玩两天。
结果,现在,这个说要在穹宇岛玩两天的人就坐在他旁边。旁边还有个温茑。
言星辞一晚没睡,人本就没什么精神,现在更像是个要死不活的阴郁男鬼,“哦。”
“你哦个屁哦。”何耀威没好气。
言星辞说:“我老婆让我回去。”
“你哪儿来的老婆?你整天看小说看疯了吧。”何耀威压根没想过他会追到温茑。
之前有一段时间,言星辞成天泡在书里,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就捧着一本又一本的书在那看,他那书架上什么书都有:哲学、医学、政治、心理,还有各种中外小说。
经常是看完一本换下一本,什么类型的他都不挑,什么人写的他都看,码得满满一书架。
也许是严肃的东西看多了,何耀威眼看着他读的书一本比一本厚,又一本比一本猎奇,作家从英国、德国、意大利读到捷克、阿尔巴尼亚,读到最后,言星辞的书单内容又从家畜生理学转为了少女漫画。
跨度之大,之夸张。
言星辞还只喜欢看纸质书,喜欢到出资给一位连载了三百万字还没完结的网文作者联系了出版社,买了书号,让他赶紧写到完结马上出版。
何耀威大为震惊:“……”
感觉再不阻止,这个人就要看书看到走火入魔了,偏偏这张脸还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是会热爱学习热爱阅读的人。
所以何耀威现在感觉言星辞就是看书看傻了。
言星辞没开口,因为昨晚温茑走之前,还跟他说:“对了学长,你能不能先保密啊?就是……我怕我俩到时谈够三个月就不谈了,分手怪尴尬的。”
主要是她的班助何耀威还是他舍友,两个人中间还有这么一个熟人,日后解释起来就挺难。
现在,言星辞臭着一张脸,不想跟何耀威说话,但满脸都写着:你管我哪来的。
坐在旁边的温茑倒是很乖巧。
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面,腰上已经系好了安全带,对经过身边的乘务人员都礼貌回应,笑得像个小天使。
何耀威坐在他俩中间,左边看一眼,右边看一眼,心想: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魔丸灵珠共生了。
魔丸没在他旁边坐多久,手一抬就给自己升了舱,顺带把旁边的灵珠也给带走了。
何耀威准备解开安全带跟过去,结果这个抠门的少爷却只给自己和温茑办了升舱。
“凭什么!!!”何耀威怒火四起。
他这个舍友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伺候少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言星辞:“哦,没钱了。二选一吧,你是要自己坐经济舱,还是让小班长坐?”
“……”何耀威默默坐下。
这个狗东西就知道欺负他心疼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