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说这些……我就不理你了!”温茑脸色爆红。
言星辞低笑,“为什么不能说?这是实话。”
他超喜欢她的。
“就要说,就爱说。”言星辞掰过她的脸,看她又羞又气的样子,即便眼睛是在瞪着他,言星辞也觉得可爱至极,情难自禁地在她的唇瓣上啄吻了好几下,“宝宝怎么样都好看。”
本来生了一晚上的气,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言星辞捉住她的手心手背吻,“温茑,你不许再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明明是他一直在欺负她,温茑觉得这人惯会颠倒黑白的。
言星辞拿了湿纸巾重新替她将大腿擦干净。想到昨晚的那些话,言星辞冷笑道:“这还不算欺负?”
他都气得一晚上没睡着,现在黑眼圈还挂在眼睛下面呢。
言星辞说:“哪有人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想着要分手的。”
温茑也很生气,气得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明明是你先说的,让我先在一起三个月试试看,不满意我再踹了你。”
她现在就挺想踹了他。
言星辞的下半身还裸着,温茑辩完就把脸扭到一边,把他脱在一旁的裤子扔过去,“你能不能先穿上啊。”
刚才又舔又弄的她还不怕,现在情欲渐渐褪去,要让她跟他再坦诚相见又多了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言星辞笑着,将人拽过去,温茑尖叫了一声,人猛地坐在他腰上,差点要被他的那根捅到。
温茑红着脸压着他的肩膀要坐起来,言星辞却掐着她的臀瓣按住,猛地抬臀挺腰,把肉棒磨了进去,肉贴肉地厮磨,顶蹭,摩擦,两人同时发出一记舒爽的闷喘。
“嗯……”
言星辞望着她的眼神迷离起来,瞳孔爽得失焦,然而眼睛只是这样微微眯着,也充满了攻击性,危险的气息比之前更甚。
温茑同样如此。
尚未完全闭合的阴唇被他用肉茎磨开,磨爽,湿漉漉的流出更多水来,把他青筋虬结的柱身都打湿,而他的马眼也溢出了很多清液。
很快,两人的性器互相被对方的气息、体液沾染,水声黏黏糊糊的响。
“那要不要再打个赌?”言星辞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我保证你三个月后不会再想踹了我,我要是赢了,你做我一辈子的女朋友,老婆也行,只要你肯嫁给我;你要是输了,连三个月都坚持不到的话……”
言星辞顿了顿。
温茑被他磨得浑身发软,手指掐在他紧实的腰侧,哼哼唧唧地,快感一阵阵袭来,险些就要高潮,完全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只听到后半句,她要是输了的话……
“输、输了的话,怎么办?”温茑紧张地问,双眼迷蒙地看着他。
言星辞环住她的细软腰身,整张脸都埋在她胸里,舌头找到,狠狠舔吃了一番才抬起来去吻她的脖子。
肉棒在底下缓缓磨蹭,性器的顶端似有若无地刮过穴口,言星辞说:“那就让我肏烂这张小逼,干到下不来床。”
温茑回到学校,都还在想着这句话。想着想着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言星辞在她腿心残留的触感太过清晰,以至于温茑在睡梦中还能感受到他的形状、力道,还有硬度。
晚上睡觉,温茑忽然做了个春梦。
梦里的言星辞并没有在车上放过她。
言星辞握住柱身,粗壮的肉棒不断地拍打着她的小穴,把她的穴扇得又敏感又难受,言星辞却只在外面顶弄,龟头胡乱地在她的穴口撞,又拍打在充血的阴蒂上,把她软烂的穴缝碾得凌乱不堪。
温茑难受得呜呜直哭,言星辞问她是不是想要,温茑说是。
“想要什么?”言星辞蛊惑着,恶劣地要她说出来。
温茑不肯,他就掐着她的下巴,唇舌吻过来,勾着她的舌尖舔弄,亲得嘴角拉出晶莹的水丝来。
意乱情迷中,温茑差点就被逼得要说出那两个字,梦到这却戛然而止。
她的快感止于言星辞磨她的逼,却没有肏进来。大概是现实中还没有这个经验,所以大脑也无法继续往下编。
这种未完成的状态让温茑在醒来之后,突然变得有些欲求不满。
想让他再多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