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阿姨已经出门买菜,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温茑拿了一双新拖鞋给他换上,又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
“言星辞,你要喝果汁吗?我给你榨个蓝莓汁怎么样?”温茑打开冰箱,看到里面还有不少水果。
有皮的她懒得剥,蓝莓是个很善良的水果,洗洗就能直接吃,不用剥皮不用吐籽,拿来榨汁也很方便。
言星辞说他喝点水就行了。
“哦哦。”温茑又站在原地,没动,眼神搜寻,在看冰箱里面还有哪些吃的,“那蛋糕要来一点吗?就是现在还没化冻,得先等一会儿。”
他们家不像言星辞家那样大,也没有什么管家佣人,平时就她和爸妈三个人住,会请做饭的阿姨还有家政做家务,但是他们一般不住家,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上门来。
温茑站在冰箱门前,有点愁眉苦脸。
也不知道言星辞想要什么。
言星辞走过来,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腰,宽厚温暖的胸膛和他的气息一起贴过来,温茑轻轻地颤了一下。
“不要这样费心,我什么不想吃。”言星辞低头,吻住了她的后颈,温茑被他吻过的地方有点发麻。
言星辞说:“只是想吃你。”
“你这样会被我爸打断腿的。”温茑没什么底气地威胁。
“哦。”言星辞这个时候倒是不怕了,“那就打断好了。”
说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小别一段时日,他的吻比之前的要更加热烈和急切,言星辞将冰箱门合上,把人抱在怀里亲。
温茑被他密不透风的吻吻得不住颤抖哼喘。
言星辞的右手插入她的发中,指腹有意无意地撩拨,摩挲着耳垂、耳根,又贴在她薄薄的脖颈上,肌肤细嫩敏感,言星辞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亲她。
温茑的舌头哼喘着滑出来,被他敏锐地捕捉到,缠到自己的唇舌中含舔。
亲得太过热烈,嘴角都溢出了晶莹剔透的水丝,言星辞含舔着吻回去,又带出来一点。
两人亲得有点难舍难分。
温茑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烫硬的性器翘起来顶她,这个弧度和硬度温茑已经非常熟悉,耳根登时红了一片。
言星辞受不住地把人按在怀里,喘息,平复,又去啄着她的耳垂和颈侧吻了吻。
“再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嗓子都哑了很多。
温茑戳戳他因为紧绷而显得有点硬邦邦的腰部,“……可以了,再晚一点阿姨就要回来了。”
可是真的不够。
只是两分钟的时间,不足以让他把躁动的欲望和心跳平息下去。
言星辞顶到她的腿间,让她夹住,用大腿磨了磨。
“真想再多一点。”言星辞有点欲求不满,捧着她的脸又回味了一番,舌头轻轻地含舔着她的,亲得湛黑的眼眸越发水亮漂亮,俊脸薄红,“什么时候可以做?”
温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现在。”
言星辞看着她笑,“好。”又低头亲了亲,蹭了蹭。他怎么这么黏她呢,言星辞感叹,他都怀疑温茑给他下了药。
“下次一定把你操到腿软。”
在肚子彻底饿扁之前,温茑总算吃上了午饭。
她放假在家常常睡到中午才起,早饭压根吃不上,温父温母也不管她,她想睡多久就多久,起来了再重新给她做一份,因此温茑也就没有在12点之前进食的需求和习惯,今天是因为言星辞要过来,所以她才早上九点就起了床,人是起了,但胃还没醒,感觉不到饿,所以没吃什么东西垫一垫,现在一闹腾,温茑总算是想吃东西了。
渝州的饮食喜辣重油,煮起面来更是一勺一勺猪油的放,温茑自己都吃不惯,更别提生在南阳的言星辞。
她嘱咐了阿姨不要放太多油,也不要放辣子,清清淡淡原汁原味的就挺好,最好再煲个汤。
言星辞爱喝汤。
冬天也正好暖暖胃。
这可把阿姨愁坏了,她平时就没怎么做过清淡的饭菜,但好在一点就通,做出来的饭菜味道还不错。
消耗了不少精力的温茑胃口大开,饭都跟着多吃了两碗,吃完又讨了一碗玉米排骨汤喝。
“好撑啊。”吃饱喝足,温茑喜滋滋地放下碗筷,回味了一下排骨汤的甘甜,又摸着凸起来的小肚子说,“我得出去消消食。学长,一会儿我带你去街上逛逛吧,渝州也有很多好玩的。”
“行。”言星辞客随主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