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茑说累了,下次再做。这笔账先记在本子上。言星辞却不允许赊账。
卧室床上的狼藉还没收拾干净,两人浑身湿黏地来到浴室,又在水中做了一场。
出来时,言星辞把温茑抱到次卧之后,自己回主卧把床上的被褥床垫床单全都换了一套,弄脏的都扔到了洗衣房,此刻主卧恢复了干净舒爽的样貌。
他还开了窗,将里面的味道散出去。
明明看着一副少爷的矜贵样,做这种事情倒是一点儿也不嫌麻烦,甚至逐渐游刃有余起来。
隔壁房间本是闲置的次卧,言星辞并没有打算铺床,但是这次来之前就叫人置办好了,温茑此刻就躺在这间房的床上休息。
等言星辞过来时,温茑已经累得不行。
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温茑把睡衣穿到一半就睡着了。
言星辞本想帮她把衣服穿好,但穿着穿着就埋在了她腿心,舌头舔着被他刚才肏透的花穴,自顾自地品尝起来。
很甜,也很嫩。
言星辞安抚着那两片嫩肉,鼻尖抵在穴上缓慢地顶蹭着,很快就被她湿滑的黏液打湿。
舌头勾着窄小的细缝,一点点往里钻,钻得有点儿太过时,温茑无意识地哼出甜腻的喘息。
他忍得有点难受,所以也没打算再忍,自己掏出性器来,虎口圈住棒身,边舔吃着她的蜜穴边撸动自己的棒身。
言星辞听着她在睡梦中发出的喘息,爽得头皮发麻,快速地撸动几下之后,便抵着床单射了出来。
鼻梁、嘴唇蹭着淫水泛滥的穴,安抚性地继续舔吃了好几下,又去吮她的奶尖。
乳头被他舔得湿红,不过过瘾,又去吃她的整个奶尖,把乳晕和周边的奶乳全都含在嘴里舔弄。
但温茑的奶子比他之前预想的要大很多,一只手都握不住,更别提是他的嘴,所以言星辞再怎么吞吃也只能吮到乳晕那一片。
“好爽。”言星辞贴在她的颈间。
温茑还没醒,只知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回应,哼喘。
看来是是真的累坏了,白天在上课和忙其他事情,晚上下了课又被他拐来这里折腾得嗓子都哑掉,水流了一张床,结束时一副快要脱水的样子。
现在还被他弄得湿哒哒的。
言星辞觉得她从上到下,就没有一处地方不是他的爽点。光是看着她的脚趾头,他都要硬。头发丝儿更是香得没边。
言星辞吻着她的唇,把人弄到凌晨三点还没睡。
直到用嘴和手指把她又肏了一遍,身下的床单被打湿,他才抱着人回到主卧去睡。
次日上午十点时,温茑还有点恍惚。言星辞从身后搂着她,让她继续睡。
温茑倒是也想,但他的那根抵在腰后,存在感实在太强,想睡也睡不安稳,干脆转过来,握住。
言星辞沙哑道:“想干嘛?”
温茑吻在他的下巴上,眼睛也不想睁开,只含糊地回应:“不给你做坏事。”
言星辞顺势把人捞在怀里,笑着低头堵住她的唇瓣。膝盖顶开双腿,插入,沉腰往下,肉棒便抵在了她的腿心。
“坏事做多了,你想怎么算账?”
昨晚她睡着之后,他已经用手用舌头对她这张穴做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虽然不是用性器,但是也爽得没边,吃起来很美味。
言星辞说:“现在才阻止有点晚了。”
“嗯……那我就告你欺压良民。”喘息中,言星辞掀开了她的睡衣,两只手探进去抓揉。
揉着揉着,便抱着她翻滚在床上,变成了他在上她在下的姿势。
温茑很熟悉这样的走向,自觉地打开了自己的腿。言星辞摸到搁在床头的避孕套,拆开一枚戴上,便插入她的花穴中。
虽然已快到中午,但这个点对晚睡的人来说就是晨起。
言星辞做起来不像昨晚那样激烈,动作缓慢又温柔,温茑在身下抱住他的腰身,这一次不用言星辞教,她就自己学会了去摸他的腹肌,紧实有力的腰腹在配合着身下的律动动作。
再往下,就是他的小腹,还有性器勃起的根部。
言星辞低喘出声:“别摸。”
原本还在作乱的双手被他扣住,按压在头顶的枕头上。温茑喘息着问:“……嗯……为什么……我想摸……”
言星辞用动作回答了她。此后,温茑没有再出声,言星辞用嘴唇堵着她的唇瓣,用力操干,再多的呻吟和喘息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模糊地哼着。
之后又被言星辞转过去,趴在床上,臀瓣被他抬起来肏。
啪嗒啪嗒的交合声响清晰入耳,温茑把通红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中,发出被撞得破碎的呻吟。
高潮时,言星辞落在她左肩上的吻都烫得让她发抖。
白皙漂亮的脊背让他爱不释手。
言星辞停在她的后腰上,问:“可以射在这里吗?”
他有点忍不住了,得到她一记模糊的应答之后,言星辞又奖励似地在后颈上一吻,之后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将肉棒拔出来,摘下套子,抵在腰后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射了两次才射完。
言星辞自己用手撸干净,又抽了两张湿巾替她把后腰的精液抹掉包好,扔在垃圾桶里。
抱着温茑亲了一口。
“宝贝。”言星辞感叹。
温茑爽得说不出话,她前几次都没这么上瘾,昨晚居然被他勾得连做了好几次,早上醒来还主动要。
她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感觉被操坏了。”
“嗯?”言星辞沿着她的背脊,抚摸着她的腰身。
温茑觉得痒,又觉得爽麻,身体轻轻地颤着,在高潮的余韵中学会了享受和品味这种事后的温存。
她说:“我被你带坏了。”她现在对他有点上瘾。言星辞说这是好事。
“说明你要爱上我了。”言星辞笑着,“现在距离赌局结束还有7天10小时45分钟。”
他不说输掉,是爱上。两个人的情投意合,不该用输赢来衡量,如果他是赢家,那么她也是。
言星辞重复了两遍,说:“温茑,你要爱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