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肉体链接过多会不会让人产生爱情错觉的这个问题,温茑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言星辞。至少他这个人,温茑还是很有好感的。
而且他长得很帅。
和帅哥谈恋爱,是温茑给自己默默定下的标准。尽管这一标准言星辞并不知道,但他已经精准踩中。
中午,言星辞叫了外卖。
温茑洗漱好就可以出来吃,她刚起床没什么胃口,醒来那会儿还被喂得饱饱的,从昨晚吃到现在,已经撑坏了,因此对着一桌的饭菜,她只吃了点芥菜瘦肉粥,又让言星辞给自己剥了颗茶叶蛋和两只虾放在碗里。
补充了一点蛋白质,营养充足。
言星辞在饭桌上和她说了自己接下来要去公司实习的事。
温茑虽然因为嘴里在吃着东西,没法说话,只能默不作声地听着,但她转动的小眼神和脸上的表情,都很生动地表达了自己想法。
言星辞:“惊讶什么?”
“没有惊讶呀。”温茑咽下他给自己剥的虾肉,“我这是在表扬你。”
——表扬他之后终于不再是个吃软饭的。
尽管这个形象之前只存在她虚无缥缈的梦中,和现实并不挂钩,但温茑总要考虑一下。万一噩梦成真,她才不要和言星辞在一起。
言星辞呵呵一笑,一脸“信你的才怪”。
但比起裴执之前跟他说过的,女朋友做梦梦到他劈腿然后醒来就给了他一巴掌这种情况,温茑只是梦到他婚后吃软饭,言星辞就并不在意她在梦里抹黑自己的形象,反倒有点得意,原来在她的梦里,他们已经结婚了呀,甚至他还会为她诞下一子。
想想就挺爽的。
吃完早午饭,温茑窝在沙发里玩手机,说是要消消食,却没站起来走一走,只让自己的手指头代替脚趾活动。
言星辞要提前熟悉公司的各项业务还有运转情况,便在一旁打开了笔记本,查看上午特助发到他邮箱中的资料。
看到一半,温茑说渴了。
言星辞“嗯”了一声,端起一早备好放在茶几上的水杯给她,水还是温的。
温茑又说想吃水果,言星辞又端了一碗草莓投喂,吃了两颗,她就不太想吃了。
言星辞擦了手。
温茑忽然要跨坐在他身上,捉着他的手放到胸前,让他摸摸自己。
“嗯?”言星辞抬头。
温茑:“验证一下。”
“验证什么?”
“验证你是不是真的坐怀不乱,打算发愤图强了。”温茑头一次做这种引诱他的事情,有点害羞,但做了又收不回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言星辞轻笑道:“怎么?觉得我能通过验证?”
说着,他就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温茑的胸乳被他隔着薄薄的睡衣抓在掌心里,揉搓成各种形状,很快,她的脸就热了起来,漂亮的绯红色蔓延到耳根。
她说:“不用了……”
就算没通过验证,她也相信他是来真的,并不是个闲人。言星辞却不打算就这样罢休。
言星辞将裤腰往下拉,勃起的性器就这样从裤缝中露出,言星辞一边隔着衣服舔吃着她的乳头,一边撸动着棒身。
温茑被这样的画面刺激到,捧着他的脑袋不断想往后仰,却被他牢牢按住。
乳头被他吃得泛肿,睡衣被他舔出湿痕,湿黏地贴在乳肉上,透出一抹嫣红的颜色。
一时间,温茑分不清自己想推开他更多一点,还是想他再多吃一点。
只知道发展到后面,她的双手已经抱住了他的脑袋,就连臀瓣都在配合着压在了他的肉棒上,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用阴唇包裹着棒身,上下律动着磨擦。
言星辞的耳尖泛起了红,吞吃乳肉的动作也渐渐变大,声音清晰。
喘息声加重。
整张脸埋在胸前吃奶已经不再满足,言星辞脱下她的睡衣,把裸露出来的奶子都含在嘴里舔,底裤同步被他拨到一边,肉贴着肉地顶撞。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记舒爽的闷哼声。
言星辞率先一步喊停,“再做下去就要操烂这张小逼了。”他吻住她的耳垂,“乖一点,我看完这个再陪你玩。”
温茑还有点不习惯他这样正经。之前他游手好闲的姿态和形象在她这里已经有点根深蒂固了。
温茑:“谁知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要赢了,就不打算跟我玩了。”
天地良心。
言星辞的肉棒还硬着,直抵她的穴口。
此刻他整个人都往沙发靠背后仰,望着天花板,有些无奈又想笑,右手抬起来,遮住自己的眼睛,“……温茑。”
“嗯?”她还坐在上面。
中午起来时,言星辞和她一样,身上只穿着家居服。
之前家里没有这玩意儿,他很少在这边过夜,很多东西都是他从渝州回来之后才一一添置的。
他把这样布置得越来越像一个家。
一个只属于他和温茑的小家。
家居服的布料柔软舒适,款式休闲,刚才他和温茑胡闹的时候,两人身上的衣物都乱了。
衣摆往下走,裤腰在刚才拽了下来,此刻低头,能看到他紧绷的腰腹还有人鱼线。腹肌的形状线条更是一览无遗,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言星辞未能平复这燥热的欲望。
他说:“……昨晚买的套用完了。”最后一枚被他们在中午的时候用掉了。
现在再闹下去,他保不准自己会不会无套插入。现在,肉棒都还在遵循着本能想要她的穴口钻,被她紧致湿软的小穴吮咬着。
言星辞知道自己一旦插入,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干起来,一边觉得爽,一边觉得这样不对,却又不得不被欲望驱使着想要再动几下,直到射出来为止。
这样的本能丑陋、卑劣,又不堪。只不过是披着一件喜欢她、爱她的外衣,才显得不那么像个动物。
可言星辞知道自己可以再多一点克制。
比如,现在先停下。
“你现在赢了好不好?”言星辞说,表情是难得一见的委屈和妥协,像只可怜的小狗。
“我明明想操你想到发疯,怎么可能不和你玩。”
手被他牵住,温茑的脸有点红,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很无辜。
她总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他。
言星辞恶劣地想要惩罚她,张嘴咬在她的指尖上,温茑很轻地“啊”了一声,却抽不回来。
手腕还被他攥着。
言星辞说:“明明是你在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