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转过身,准备顺着那道青铜门的缝隙原路撤离,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阴冷的灵力波动突然从通道的另一端传来。
“有人来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那股灵力波动虽然只有金丹中期,但在这种极度安静且充满禁制的第九层,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火把一样刺眼。
而且,这股气息中夹杂着一种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淫靡脂粉味,那是常年修炼合欢魔功,将肉体作为鼎炉反复采补后沉淀下来的独特气味。
现在想从青铜门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正在用某种特制的令牌开启外层的禁制,青铜门上的暗红色光晕开始剧烈地闪烁,发出沉闷的嗡鸣声。
“该死!”
我咬紧牙关,目光如电般在整个半圆形的穹顶空间内扫视。
第九层实在太空旷了,除了那三扇黑金大门,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大型掩体。
地上的万年雪狐皮地毯虽然柔软厚实,但根本藏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身躯。
“嗡——”
青铜门发出一声沉重的摩擦声,开始缓缓向内开启。那股刺鼻的脂粉味伴随着一股焦躁的魔气,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注意到了穹顶正上方,那一排用来镶嵌夜明珠的巨大青铜托架。
每一个托架都有半人多高,雕刻着狰狞的魔兽头颅,而在托架与穹顶的连接处,有一片极其狭窄的阴影死角。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天衍雷诀》的灵力运转到极致,却不外泄分毫,全凭肉身那恐怖的爆发力,双腿在石壁上猛地一蹬。
整个人像是一只轻盈的黑色夜枭,贴着墙壁无声无息地拔地而起,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转,精准地缩进了那个青铜托架后方的阴影中。
我刚将呼吸和心跳压制到近乎龟息的状态,青铜门便彻底打开了。
“咔哒、咔哒……”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踏在雪狐皮地毯上。我微微探出半只眼睛,透过青铜魔兽头颅的缝隙向下望去。
来人是一个女人。
她有着一头如烈火般张扬的红色长发,随性地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魔袍,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一件完整的衣服——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胸前那两团高耸的丰满只用两片薄薄的黑色丝绸勉强兜住,随着她的走动,深深的乳沟和呼之欲出的半球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甚至隐约可见几道惹人遐想的红痕。
这是一个能够让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修瞬间气血上涌的尤物。
但她那张妩媚妖艳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阴霾,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烦躁、嫉妒和残忍的凶光。
魅影。
我在极乐巷当杂役时,曾远远地见过她一次。
她是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金丹中期修为,更是莫渊极其信任的属下之一,专门负责看守和“照料”第九层的特殊炉鼎。
“烦死了!烦死了!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魅影一边走,一边神经质地扯着自己本就少得可怜的衣领,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手里倒提着一根暗红色的长鞭,鞭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随着她的走动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宗主已经闭关快三个月了……三个月!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高跟的皮靴在柔软的地毯上踩出深深的凹陷,“我每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涂上最顶级的催情香,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的寝殿外面等他临幸……他倒好,宁愿闭关,宁愿去想那个半死不活的贱女人,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她猛地停下脚步,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最深处的第三间密室——苏清月所在的密室。
我躲在穹顶的阴影里,心脏猛地揪紧。
太古纯阳体敏锐地捕捉到了魅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因为长期欲求不满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淫靡气息。
这种气息混合着第九层原本的催情香,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细丝,直往我的鼻腔里钻。
“冷静。”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死死地咬住舌尖。
下体那根粗壮的阳具依然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在裤裆里胀得发痛,但我必须将这种生理上的冲动与理智完全隔离开来。
魅影在第三间密室前站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怨毒突然化作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没有去开启苏清月的门,而是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了中间的第二间密室。
“啪!”
她将一块刻着繁复魔纹的玉牌按在第二间密室的阵法节点上。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门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腥臊味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冲淡了外面的催情香。
“贱货,还没死透吧?”
魅影冷笑一声,闪身走了进去。
大门并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道半尺宽的缝隙。
我凭借着居高临下的视角和金丹后期的目力,清晰地看到了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密室中央,有一个用暗红色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用儿臂粗的铁链锁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修,容貌原本应该颇为清秀,但此刻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烫伤和某种野兽撕咬留下的齿痕。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用铁环固定在十字架的两侧,露出红肿不堪的下体。
那里正不断地往外渗着浑浊的白浊和丝丝鲜血,显然在不久前才遭受过极其残暴的蹂躏。
“呃……魅、魅影大人……饶命……”
女修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瞳孔里爆发出极度的恐惧。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惨烈声响。
“饶命?”
魅影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女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这贱货运气倒是不错,前天血刃那个疯子把你操得只剩半条命,居然还能喘气。”魅影的目光在女修残破的身体上扫视着,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意,“不过,你也就这点用处了。一个散修联盟的小小筑基期修士,也配享受合欢宗的高级炉鼎待遇?”
“求求您……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女修哭泣着,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流进嘴里,“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魅影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暗红色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啪!”
没有任何预兆,长鞭如同一条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女修高耸的乳房上。
“啊——!”
女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向上弓起。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在她的左乳上绽开,鲜血飞溅而出,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魅影那白皙的脸颊上。
魅影伸出舌头,舔了舔脸颊上的鲜血,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发浓烈。
她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发泄口,将自己对莫渊的不满、对苏清月的嫉妒,全部倾泻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
“啪!啪!啪!”
长鞭化作漫天红影,疯狂地落在女修的身上。
大腿、小腹、脖颈……每一鞭都带起一片血肉。
这长鞭显然是一件阴毒的法器,每一次抽打不仅带来肉体上的剧痛,鞭梢上附带的淫毒还会顺着伤口钻进女修的体内,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强行产生一种扭曲的生理快感。
“啊……不要……好疼……好热……啊……”
女修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痛苦的嘶吼中开始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呻吟。
她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着,下体竟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着鲜血滴落在石板上。
“你这下贱的母狗!这就发情了?”魅影一边疯狂地抽打,一边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在第九层待着?如果不是宗主嫌你太脏,早就把你扔到第一层去喂那些杂役了!”
“凭什么!凭什么宗主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魅影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她的每一句咒骂,表面上是在骂眼前的女修,实际上却是在宣泄内心的极度不甘。
“我哪里不如那个银发老女人?我比她年轻,比她懂得怎么伺候男人,我的身材比她更火辣!我可以在床上摆出任何姿势,我可以为了宗主做任何下贱的事情!”
“啪!”
又是一记重鞭,狠狠地抽在女修的阴阜上。
“啊——!”女修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竟然在极度的痛苦和淫毒的刺激下,直接高潮晕死了过去。
“废物!连几鞭子都挨不住,活着也是浪费魔宗的粮食。”
魅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疯狂颤动。
她厌恶地看了一眼十字架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修,随手将长鞭扔在地上,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丝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我躲在穹顶的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胸腔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合欢魔宗的残忍,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他们根本不把人当人,而是当成发泄欲望、修炼魔功、甚至只是用来宣泄情绪的工具。
如果我没有来,如果我再晚来一步,师尊是不是也会沦落到这种连求死都不能的地步?
或者说,她现在承受的,比这还要残酷百倍?
“冷静,云逸。”我再次在心里警告自己。
愤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我从魅影刚才那番近乎疯癫的咒骂中,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嫉妒。
这个女人,极度渴望莫渊的宠爱,却始终得不到。
她对苏清月的嫉妒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在魔宗这种弱肉强食、只讲利益和欲望的地方,一个欲求不满、嫉妒心爆棚的女人,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或许……我可以利用她。”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魅影已经走出了第二间密室。
她没有关门,任由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在第九层蔓延。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癫狂稍微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怨毒却更加深沉。
她径直走到了第三间密室——苏清月所在的密室门前。
我立刻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
魅影站在那扇缠绕着九幽玄冰链的黑金大门前,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开门。
这扇门的禁制级别太高,即使是她这个负责看守的内门弟子,也没有完全开启的权限,只有莫渊本人才能打开。
但她显然有自己的方法。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铜镜。
那铜镜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她将铜镜贴在黑金大门的一处阵法节点上,口中念念有词。
“嗡……”
铜镜上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紧接着,门内的景象竟然透过这面法器,模糊地投射在了镜面上。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而且镜面并不清晰,但我依然凭借过人的目力,看清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画面中,是一个极其昏暗的冰室。
冰室的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寒玉床。
而我那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师尊,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那张寒玉床上。
她的银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像枯草一样散乱着。
她的四肢被四条暗红色的锁链死死地钉在床角的石柱上,迫使她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母狗趴伏的姿势。
她的后背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黑色的魔纹,那些魔纹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肌肤下蠕动着,不断地吸取着她体内的纯阴之气。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此刻,正有一根极其粗大的、不知用什么妖兽骨骼打磨而成的玉势,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
那玉势显然是一件折磨人的法器,正在自动地、不知疲倦地在她的体内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啊……主人……好舒服……再深一点……”
即使隔着禁制,我依然能通过太古纯阳体的感应,听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彻底的堕落而发出的淫荡呻吟。
“轰!”
我的大脑一阵眩晕,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几乎要彻底失控,狂暴的纯阳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咬下了一块肉,才勉强用剧痛压制住那股想要冲出去把魅影撕成碎片的冲动。
“嗤……还没死啊?银发骚货。”
魅影看着铜镜里的画面,发出一声极其恶毒的嗤笑。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堂堂天衍圣地的凌华仙子,现在不也变成了一条只知道摇尾巴求欢的母狗?你看你那副下贱的样子,被一根死物插着都能高潮,真是让人恶心。”
魅影对着门内嘲讽着,尽管她知道苏清月现在根本听不懂她的话。
“你以为宗主留着你,是因为喜欢你吗?别做梦了!”魅影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森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残忍,“你不过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合欢天魔丹’的肉鼎罢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合欢天魔丹?那是什么?
魅影似乎很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凌辱,她将脸贴在门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真以为,这三年来宗主每天操你,是为了让你爽吗?他是在用他的天魔之气,一点一点地改造你的纯阴圣体!他把魔种深深地种在你的子宫里,用你的精血、你的骨髓、你那一身冰清玉洁的灵力,去喂养那颗魔种!”
“再过七天……不,只剩不到六天了。等宗主闭关结束,突破到合道中期的巅峰,就是你的死期!”
魅影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尖锐起来。
“到时候,合道仪式一旦开启,整个第九层的‘九幽锁阴阵’就会逆转!阵法会瞬间抽干你体内所有的纯阴本源,连同那颗已经成熟的魔种一起,炼化成一枚极品的‘合欢天魔丹’!”
“而你呢?你这具被玩烂了的身体,会在阵法中被一寸一寸地榨干。你的血肉会变成飞灰,你的骨头会变成粉末,甚至连你的神魂,都会被天魔之火烧得干干净净,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
魅影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她收起铜镜,看着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门,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清月灰飞烟灭的惨状。
“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天被插的快感吧,贱人。等你死了,宗主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完,魅影冷哼了一声,转身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踩着高跟皮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第九层。
青铜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一切罪恶和阴谋再次封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穹顶之下。
第九层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第二间密室里偶尔传来的微弱呻吟,和第三间密室里那永无休止的抽插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我从穹顶的阴影中缓缓滑落,双脚落在柔软的雪狐皮地毯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我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但体内的血液却在像岩浆一样沸腾。
“合道仪式……榨干纯阴本源……神魂俱灭……”
我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莫渊这个畜生,他不仅要毁了师尊的清白,毁了她的心智,他还要把她敲骨吸髓,连最后的一丝灵魂都不放过!
六天。
我原本以为,莫渊出关只是意味着我会被发现,但我没想到,那竟然是师尊彻底死亡的倒计时!
“三天……我只有三天的时间破阵。”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缠绕着九幽玄冰链的黑金大门。
我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痛苦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和疯狂的决绝。
“师尊,你听见了吗?”
我走到门前,将满是鲜血的手掌再次贴在阵纹上。
“我不会让你死的。哪怕是逆天改命,哪怕是屠尽这合欢魔宗满门,我也要把你带出去。”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天衍雷诀》的剑心在极致的压力下,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个极其危险、极其疯狂,但却是在目前这种绝境下唯一可行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彻底成型。
“六天后,阵法逆转,抽取纯阴本源……”
“既然莫渊想用你的身体炼丹,那我就在这三天里,用我的太古纯阳精元,彻底洗刷你体内的魔种!我要让你的纯阴之体,变成充满我纯阳气息的炸药!”
“至于魅影……”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青铜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你嫉妒师尊,你渴望男人的宠爱,你欲求不满。”
“好,很好。”
“等我破开这扇门,救下师尊。我会亲手满足你。我会用你最渴望、最下贱的方式,把你变成我在魔宗里最听话的内应。我要让你,亲手给你的宗主,戴上一顶永远也摘不下来的绿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