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石门开·三年噩梦的答案

“轰隆隆……”

沉重的黑金大门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彻底向两边敞开。没有了禁制的阻挡,密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视野。

第一感觉,是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气味。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走火入魔的味道。

那是无数次交媾后干涸又被新液覆盖的精液腥臭,是女体在极度兴奋和痛苦中分泌出的黏腻淫水味,是催情香燃烧后的甜腻,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皮肉被鞭打后散发的血腥气。

我拖着断裂的右臂,像是一个即将踏入刑场的死囚,僵硬地迈出了第一步。

“滴答……滴答……”

密室不大,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暗红色的阵纹。

那些不是普通的阵纹,而是由无数男女交媾、野兽交配的淫靡图案组成的《合欢天魔功》核心淫纹。

昏暗的灵光从穹顶的一颗血色夜明珠上洒下,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幽冥血海。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令人作呕的壁画,死死地盯住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巨大的黑玉石床。

石床上,没有我想象中被铁链锁住、宁死不屈的贞烈仙子。

只有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赤裸的肉块。

“不……不可能……”

我听到自己的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往前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度淫靡的环境刺激下,疯狂地叫嚣着,我的下体已经坚硬得发痛,但我的心却仿佛坠入了万丈冰渊。

我终于走到了石床前,看清了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神魂碎裂的声音。

“师……尊……?”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自欺欺人的希冀。

我希望她抬起头,用那双冰蓝色的、清冷高贵的眼眸冷冷地看我一眼,然后呵斥我的失态。

我希望这只是一场该死的、荒诞的噩梦。

但噩梦没有醒。

石床上的女人听到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母狗,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在满是污浊的黑玉石床上转过身,向我爬了过来。

“主……主人……是你吗……”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和渴望。

这哪里是那个在天衍圣地讲道时,声如碎玉、不染尘埃的凌华仙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彻底摧毁了心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娼妇!

随着她的动作,我终于完完全全地看清了她的样子。

那一头曾经如瀑布般顺滑、闪烁着月光般皎洁光泽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像是一团枯草般凌乱地披散着。

发丝上结满了一块块黄白色的硬痂,那是干涸的精液;有的地方甚至还沾着黏稠的透明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曾经白皙如雪、吹弹可破的肌肤,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

大大小小的紫红色吻痕、青紫色的掐痕、还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鞭痕,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罪恶之网,死死地勒在她的身上。

“别……别过来……”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左手死死地捂住胸口,那里痛得仿佛有一把生锈的刀在拼命地搅动。

但她没有停下,她像狗一样爬到了石床的边缘,仰起头看着我。

那张脸,那张我做了无数个绮丽又隐秘的梦的脸,此刻消瘦得可怕。但最让我崩溃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如同一汪冰泉、能够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神采。

瞳孔涣散,眼白中布满了血丝,里面没有理智,没有尊严,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空洞到了极点、也饥渴到了极点的淫欲。

“主人……为什么不理贱狗……”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贱狗好乖的……贱狗一直在等主人……”

“闭嘴!你不是她!你不是!”

我猛地闭上眼睛,眼泪混杂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我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我无法逃避。太古纯阳体的本能让我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她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都在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理智。

她的胸前,那原本被宽大仙裙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双峰,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长期的蹂躏和玩弄,那对乳房已经变得极其红肿胀大,上面布满了牙印和指痕。

那两点原本应该粉嫩的乳头,此刻竟然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像两颗紫黑色的熟透樱桃,异常地凸起着,甚至还在往外渗着一丝丝透明的乳液。

“主人……看看贱狗的奶子……好胀……主人来吸一吸好不好……”她一边说着极其下流的话,一边竟然伸出那双曾经用来捏印施法、斩妖除魔的纤纤玉手,用力地托起自己那对红肿的乳房,向我展示着,甚至还用手指去揉捏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

“够了!别说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我冲上前,想要用我仅剩的左手去捂住她的嘴,去阻止她继续作践自己。

但就在我靠近她的那一刻,一股极其浓烈的纯阴之气混合着催情香的味道,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轰!”

我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失控了!

这是纯阳与纯阴之间最原始、最致命的吸引!

我的下体瞬间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坚硬的阳具几乎要撑破道袍的裤裆。

我的双眼开始泛起紫金色的血丝,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啊……”苏清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狂暴的纯阳气息。她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其兴奋的尖叫。

“好烫……好精纯的阳气……主人……主人换了新功法吗……”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不顾一切地从石床上扑了下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师尊!你醒醒!我是云逸!我是你的弟子云逸啊!”

我拼命地想要推开她,但我右臂断裂,仅靠左手根本无法挣脱一个化神巅峰(即便被封印)修士的肉身力量。

更可怕的是,当她那具滚烫、赤裸的身体贴上我的大腿时,太古纯阳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什么云逸……贱狗不认识……”她把脸死死地贴在我的大腿上,隔着道袍的布料,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贱狗只知道……贱狗的骚穴好痒……好空……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都要流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顾羞耻地分开了双腿。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彻底撕裂了。

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合欢天魔功》淫纹。而那原本应该是世间最隐秘、最圣洁的花园,此刻却惨不忍睹。

因为常年被莫渊那粗大的阳具和各种残忍的法器蹂躏,她的阴部已经极度红肿外翻,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块烂肉一样挂在外面。

那颗原本应该隐藏在花瓣深处的阴蒂,此刻竟然肿大得像一颗小花生米,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不是怀孕,那是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形状!

就在她分开双腿的那一刻,一股极其浓稠的、黄白相间的浊液,顺着她外翻的阴道口,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了黑玉石床上。

“滴答。”

那一声轻响,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莫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怒吼。

紫金色的雷霆在我的体表疯狂闪烁,我的左手猛地抓住了苏清月那沾满污垢的银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看着我!你给我看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云逸!是天衍圣地的云逸!”

我目眦欲裂,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脸上,将那些污渍冲刷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啊……疼……主人弄疼贱狗了……”她被我扯得头皮发麻,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享受、极其迷醉的神情,“主人要打贱狗吗……打吧……狠狠地打……只要主人能操贱狗……把那根好大好烫的肉棒插进贱狗的骚穴里……插烂它……把子宫都操穿……”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竟然伸出舌头,舔舐着我滴落在她脸上的眼泪。

“好咸……主人的水好咸……贱狗还要……”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我颓然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满是污秽的地板上。

断裂的右臂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但比起心脏被千刀万剐的痛苦,这点肉体上的折磨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我引以为傲的正道信念,我拼尽全力想要拯救的圣洁师尊,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她已经不是苏清月了。

她只是一个被莫渊用三年时间、用最恶毒的魔功和最残忍的手段,彻底改造成的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主人……为什么坐地上……”

苏清月像是一条没有脊椎的蛇,顺着我的大腿爬了上来。

她那对红肿的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道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肿大的乳头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

“主人是不是累了……让贱狗来伺候主人……”

她的双手开始胡乱地撕扯着我的道袍。她的动作极其熟练,显然在这三年里,她已经无数次地做过这样的事情。

“滚开!别碰我!”

我猛地用左手将她推开。她重重地摔在石床上,发出一声闷哼。但下一秒,她又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再次爬了过来。

“主人不要赶贱狗走……贱狗的骚穴好痒……里面有虫子在咬……求求主人……把大肉棒插进来……射满它……把那些虫子都烫死……”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竟然自己用双手掰开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个已经被肏得松弛不堪、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精液的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你看……贱狗自己掰开了……主人快插进来……快啊!”

“闭嘴!闭嘴!闭嘴!”

我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

我不想听这些下贱的话,我不想看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三年前她在天衍峰上,一袭白衣、手持冰魄剑,宛如九天玄女般清冷高绝的画面。

“师尊……你醒醒好不好……你看看我……我是逸儿啊……”

我几乎是在哀求。我宁愿她拿剑杀了我,也不愿看到她像现在这样,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乞求交配。

“逸儿……?”

苏清月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她那涣散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的光芒。她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地思索着这个名字。

“对!是我!我是云逸!”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双手(哪怕右手断了也顾不上了)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你想起来了吗?天衍圣地!凌华峰!我是你的亲传弟子!”

“天衍……圣地……”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冰蓝色的灵力在她的体表若隐若现,似乎是《凌华冰心诀》在试图冲破魔功的封锁。

“对!你想起来了!师尊!你振作一点!”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太古纯阳之气不要钱似的顺着我的左手灌入她的体内,试图帮助她压制魔功。

但奇迹并没有发生。

就在那股冰蓝色的灵力即将凝聚的瞬间,她身上的那些黑色淫纹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那股刚刚升起的一丝清明,瞬间被狂暴的《合欢天魔功》彻底吞噬。

“疼……好疼……脑袋要裂开了……”

她在石床上疯狂地翻滚着,双手死死地抱着头,十指深深地嵌入了头皮里,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师尊!”我大惊失色,想要去按住她,但她此刻的力量大得惊人。

“不要……不要想了……贱狗什么都不想了……”

她在痛苦的挣扎中,突然猛地翻过身,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一样扑向了我。

“都是因为贱狗没有被操……只要被操了就不疼了……主人快操我!快!”

她一把扯开了我道袍的下摆,那双沾满污垢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阳具。

“轰!”

当她那滚烫的、因为长期握弄男根而变得异常柔软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住我的分身时,我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我的身体。

“好大……好烫……隔着衣服都这么烫……”

苏清月像是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童,发出了极其淫荡的痴笑。

她不顾一切地撕扯着我的裤子,想要将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东西释放出来。

“主人……快把它给贱狗……贱狗的骚穴要饿死了……”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乞求着,一边竟然直接将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用那张曾经只会吐出冰冷道音的小嘴,疯狂地舔舐、啃咬着我的阳具。

“唔……好浓的阳气……只是闻着就……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阵抽搐。我震惊地看到,她竟然只是隔着裤子闻到了我的纯阳之气,就直接高潮了!

一股极其浓稠的淫水,瞬间从她外翻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将黑玉石床打湿了一大片。

“你……”

我低头看着那个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像母狗一样疯狂舔弄我下体的女人。我的心脏在滴血,但我的身体却在欢呼。

太古纯阳体在咆哮:占有她!净化她!用你的精元,填满她那空虚堕落的身体!

“师尊……”

我缓缓地伸出左手,颤抖着抚摸上了她那一头沾满精液的银发。

我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愤怒和咆哮,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低沉、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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