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在昏暗的密室中回荡。
苏清月的口腔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那柔软的香舌、温热的津液,以及她那因为长期被迫取悦男人而锻炼出的、能够完美贴合阳具形状的喉部肌肉,正在对我的太古纯阳体进行着最残酷、最致命的绞杀。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天灵盖。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的嘴里疯狂地跳动、膨胀,原本就已经达到二十厘米的尺寸,在纯阴圣体的极致刺激下,竟然隐隐有再次暴涨的趋势。
龟头上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分泌着浓稠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那曾经只饮朝露的仙子之躯里。
“啊……好烫……主人的肉棒要在贱狗嘴里射了吗……射给贱狗……把贱狗的肚子射满……”
苏清月含糊不清地呜咽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被迫向上翻起,眼白中布满了情欲的血丝。
她那纤细的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大腿,仿佛生怕我把这根能给她带来无上慰藉的“救命稻草”抽走。
“轰!”
我脑海中的理智防线已经崩塌到了最后一道缺口。
太古纯阳体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咆哮:射给她!
把蕴含着无尽纯阳精元的种子,狠狠地灌进这个女人的喉咙里!
甚至不只是喉咙,要把她按在地上,用最野蛮的方式贯穿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我几乎要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瞬间,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那是十年前,我初入天衍圣地,跪在凌华峰的玉阶前。一身白衣、清冷如仙的苏清月,手持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云逸,你可知何为正道?修心,方能修仙。若连自身的七情六欲都无法驾驭,纵然给你通天修为,也不过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妖魔罢了。”
那清冷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瞬间刺穿了跨越十年的时光,狠狠地扎进了我此刻那被情欲煮沸的灵魂深处。
“不!!!”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吼。
为了对抗那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快感,我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举动——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噗嗤!”
不仅仅是咬破,我是发了狠地用力。
锋利的牙齿瞬间切开了舌尖的嫩肉,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炸开。
这股剧痛就像是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冷水,兜头浇在了我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太古纯阳体上。
趁着这短暂到只有零点几秒的清明,我的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了苏清月那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然后——
狠狠地向后一扯!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出声,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表面布满狰狞青筋的阳具,硬生生地从她的口腔中拔了出来。
一缕浓稠的、混合着她津液和我前列腺液的银丝,在龟头和她的红唇之间拉得老长,直到绷断,啪嗒一声滴落在她那高耸的乳房上。
“呜啊——!!!”
苏清月猝不及防被我扯开,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的惨叫。
她就像是一个吸食五石散成瘾的瘾君子,在飘飘欲仙的最高潮时被人突然夺走了烟枪,整个人瞬间陷入了狂躁。
“为什么!主人为什么不给贱狗吃了!贱狗吃得不够好吗!贱狗可以吞得更深的!”
她像疯了一样想要再次扑上来,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怨毒和饥渴。
她甚至顾不上被我扯痛的头皮,张开那张还残留着我体液的小嘴,像是一条恶狗般想要重新咬住我的下体。
“滚开!”
我怒吼一声,抬起一脚,虽然极力控制了力道,但还是将她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仿佛一条刚刚被扔到岸上的鱼。
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那根依然嚣张挺立的孽根,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被她撕成两半的亵裤,胡乱地在腰间打了个死结,然后将道袍的下摆死死地拽住,勉强遮掩住那不堪入目的丑态。
“呼……呼……”
我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太可怕了。如果刚才我再晚清醒哪怕一秒钟,我可能就已经铸成了大错。
“我不能再被这具身体的本能控制了……”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天衍圣地的弟子,我是来救她的,不是来操她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还在疯狂躁动的太古纯阳精气强行压制下去,转而调动起丹田内那颗滴溜溜直转的金丹。
天衍雷诀,这是天衍圣地最刚猛、最霸道,同时也是最克制天下一切邪魔外道的顶级功法。雷霆者,天地之枢机也,能破万法,能辟百邪。
“既然魔君是用《合欢天魔功》侵蚀了她的心智,那我只要用天衍雷诀的浩然正气,将她体内的魔功一点点拔除,她就能恢复理智!”
我在心里迅速盘算着。
这在修真界是最基础的常识——正邪不两立,灵力可以互相消磨。
虽然我只有金丹后期,而苏清月原本是化神巅峰,但她现在修为被封印,体内只有魔功在自动运转。
只要我小心翼翼地引导雷霆之力,避开她的心脉,理论上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里,我灰暗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我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苏清月。
她被我踹了一脚后,并没有受伤,只是委屈地趴在地上。
那件被撕成布条的流仙裙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曲线,她丰满的胸部压在冰冷的石板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她正用一种可怜巴巴的、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般的眼神看着我,嘴里还在不停地小声嘟囔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
“师尊。”我看着她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心脏一阵抽痛,“得罪了。弟子这就为你驱除魔障,带你回家。”
我强忍着右臂断骨的剧痛,单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天衍正法,雷动九天。破妄驱邪,净心明神——疾!”
伴随着我低沉的咒语声,这间昏暗、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密室中,突然闪烁起了刺目的蓝白色电光。
噼里啪啦的雷电在我的左手上疯狂跳跃、汇聚,最终形成了一团散发着极其恐怖、刚正不阿气息的雷球。
这股雷霆之力一出现,密室里那种令人作呕的催情香味似乎都被蒸发了不少。
墙壁上那些用暗红色血液绘制的淫纹,在雷光的照耀下,竟然隐隐发出了“嘶嘶”的声响,仿佛是遇到了天敌的毒蛇。
“啊……好亮……主人的手里是什么……贱狗怕……”
苏清月似乎感受到了一种本能的威胁。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在雷霆的刺激下,让她产生了一种畏惧感。她瑟缩着身体,想要往墙角退去。
“别动!”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左手化掌,带着那团狂暴的雷霆之力,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她光洁、却又布满青紫吻痕的后背心上——那是修士灵气运转的枢纽,灵台穴的所在。
“滋滋滋!”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传了过来。
她的身体明明是冰凉的(纯阴圣体的特质),但在那冰凉之下,却又涌动着一股极其黏稠、炽热、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拉扯进去的魔力。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闭上眼睛,将神识附着在雷霆灵力之上,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她的体内。
然而,当我“看”清她体内的景象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惨状。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的惨状。
苏清月原本修炼的《凌华冰心诀》,讲究的是经脉如冰川般晶莹剔透,灵力如雪水般纯洁无瑕。
可是现在,她体内那宽阔坚韧的经脉,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所有的经脉内壁,都附着着一层厚厚的、粉红色的黏稠物质。
这些物质就像是某种恶心的寄生虫,不仅堵塞了灵力的正常运转,甚至还在不断地蠕动着、分泌着一种带有强烈催情作用的魔气。
她原本那颗晶莹剔透的化神期元婴,此刻被无数条粉红色的锁链死死地捆绑在丹田深处,元婴的脸上甚至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淫笑!
这就是《合欢天魔功》!
它不是在破坏苏清月的身体,而是在彻彻底底地“改造”她!
将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从内到外,连同灵魂和肉体,全部改造成了一个只为交配而生的容器!
“莫渊……你这个千刀万剐的老畜生……”
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悲痛,开始控制着那一缕缕天衍雷诀的灵力,试图去灼烧、去净化那些附着在经脉上的粉红色魔气。
“雷法·净世!”
我低喝一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蓝白色的雷霆在她的经脉中化作一条条细小的雷龙,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些粉红色的黏稠物质。
在我的预想中,至刚至阳的天衍雷诀,遇到这种淫邪的魔功,应该是摧枯拉朽般的碾压,就像烈火融化冰雪一样,将这些魔气彻底净化。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我一个极其响亮、极其残酷的耳光。
当那些雷霆之力接触到粉红色魔气的瞬间,并没有发生激烈的碰撞,也没有发出那种邪气被净化的“嗤嗤”声。
相反,那些粉红色的魔气就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活物一样,突然像海绵一样膨胀了起来!
它们不仅没有被雷电劈散,反而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巴,将那些细小的雷龙一口吞了下去!
“什么?!”
我大惊失色,神识在她的体内剧烈地波动起来。
怎么可能?天衍雷诀可是正道排名前三的顶级功法,怎么可能会被魔功吞噬?
我不信邪,再次疯狂地催动金丹,将更多的雷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蓝白色的电光在她的后背上疯狂闪烁,甚至将密室照得亮如白昼。
我能够感觉到,我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耗着。
可是,无论我注入多少雷霆之力,那些粉红色的魔气都照单全收。它们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贪婪地咀嚼着我的灵力。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随着雷霆灵力的不断注入,那些粉红色的魔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活跃、更加鲜艳了!
原本只是附着在经脉内壁上的黏稠物质,此刻竟然开始像沸水一样翻滚起来,释放出比之前浓烈十倍、百倍的催情魔气!
“糟了!它在转化我的灵力!”
我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合欢天魔功》诡异到了极点,它根本不跟你硬碰硬。
雷霆之力虽然刚猛,但它毕竟是一种能量。
而魔功的特性,就是将一切外来的刺激、一切外来的能量,全部转化为“快感”和“情欲”!
我自以为是在用正道功法救她,但实际上,我注入的雷电之力,正在被魔功转化为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苏清月的神经!
“快停下!”
我惊恐万分,想要立刻切断灵力的输出,将手掌从她的后背上撤回来。
可是,太迟了。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带着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淫靡气息的反震之力,突然从苏清月的体内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不是为了攻击我,而是魔功在吸收了大量的雷霆之力后,产生的一种“高潮式的能量喷发”。
“噗!”
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万斤巨锤狠狠地砸中,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我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直接弹飞了出去。
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了密室另一侧的石墙上。
“砰!”
坚硬的石墙被我撞得发出了一声闷响,蛛网般的裂纹在我的背后蔓延开来。
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样剧痛无比,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我强撑着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密室中央的苏清月。
接下来的画面,成为了我此生都无法抹去的梦魇。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并没有因为灵力的反噬而受伤,相反,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仿佛要将灵魂都喊碎的极其淫荡的尖叫!
这声尖叫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只有那种深入骨髓的、让人听了连骨头都要酥掉的极致爽感!
她原本趴在地上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种痉挛不是病理性的抽搐,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导致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坚硬的石板,指甲甚至在石头上划出了十道深深的白痕。
她那一头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舞,像是一条条白色的毒蛇。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伸出一个极其夸张、极其诱人的弧度,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咯咯咯”的、像是快要窒息般的欢愉喘息。
“好麻……好电……主人的雷电……在贱狗的身体里炸开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白中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的红丝。
两行清泪混合着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脸颊和嘴角疯狂地流淌下来。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反应。
她那对原本就因为长期蹂躏而红肿胀大的乳房,此刻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地上下乱颤。
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就像是充了血一样,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她那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的频率,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打桩。
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一种极其熟练的、专门为了迎合男人冲刺而训练出来的韵律。
“要坏了……贱狗的骚穴要被主人的雷电电坏了……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潮尖叫,苏清月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双腿死死地夹紧,然后——
“嗤嗤嗤——!!!”
一股极其浓稠的、混合着粉红色魔气和乳白色淫水的体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部猛地喷射而出!
这股体液的量大得惊人,甚至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直接溅射在了几米外的石板上。
那些混合着魔功力量的淫水,落在石板上,竟然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冒起了一阵阵粉红色的烟雾。
潮吹。
而且是受到雷霆灵力刺激后,引发的魔功级别的超级潮吹!
整个密室瞬间被这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催情气味所填满。
我瘫坐在墙角,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荒谬绝伦的一幕,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痉挛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苏清月那绷紧的身体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灼热的白气。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那破烂的流仙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犯罪。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
失败了。
我引以为傲的天衍雷诀,我寄予厚望的正道手段,在莫渊的《合欢天魔功》面前,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仅没有净化她,反而用雷电之力给了她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在堕落的深渊里又往下坠了一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喃喃自语着,眼眶发酸,却流不出眼泪。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绝望时,瘫在地上的苏清月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次剧烈的高潮而恢复一丝一毫的理智。
相反,那股被魔功消化吸收的雷霆之力,就像是给她这具早已习惯了被采补的身体注入了新的燃料,让她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疯狂。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她没有站直身体。她就像是一只真正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肝胆俱裂的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刻意地,翘起了她那浑圆、饱满、布满了各种淫纹和巴掌印的屁股。
她将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滴落着粉红色黏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那是一个在动物界中,雌性向雄性发出的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求交配姿势。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艰难地回过头。那张曾经倾国倾城、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媚笑。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蒙的水雾,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主人……电得贱狗好舒服……可是贱狗的里面好空……还要……贱狗的骚穴也要被主人的雷电塞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扭动起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像是在向我展示她那泥泞不堪的通道有多么的渴望被填满。
“咕噜……”
我再次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那刚刚才被我强行压制下去的太古纯阳体,在看到她这个极度淫荡的求偶姿势后,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那件胡乱打结的亵裤,再一次被那根不受控制的巨物高高地撑起。
我瘫坐在墙角,后脑勺死死地抵着冰冷的石墙,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阵纹。
没用的。什么正道功法,什么清心咒语,全都没用的。
莫渊这个老魔头,用三年的时间,用这世间最恶毒的魔功,将苏清月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受欲望支配的怪物。
常规的灵力净化,只会被魔功当成春药吸收。
我该怎么救她?
我还能怎么救她?!
一个极其疯狂、极其禁忌、极其大逆不道的念头,像是一颗在黑暗中发芽的毒草,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生长起来。
既然灵力无法净化魔功……既然魔功的本质是欲望和交配……
那么,如果我用比魔功更精纯、更霸道、更高级的欲望去冲击它呢?
太古纯阳体。
这种体质的精元,是世间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将我的纯阳精元,直接注入她的体内,不是通过经脉运转,而是通过……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方式,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呢?
以毒攻毒。以欲破欲!
“不……不行……她是我师尊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这可是乱伦!
是欺师灭祖!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我和莫渊那个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我将来还有什么脸面回天衍圣地?
有什么脸面去见掌门师伯?
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的母亲?!
可是,现实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横在我的脖子上,逼着我做出选择。
时间不多了。莫渊还有六天就会出关。
如果我不能在这六天内唤醒苏清月的理智,带她逃离这里,那么六天后,她就会被莫渊用阵法彻底榨干,连灵魂都会被炼成一颗丹药,永世不得超生!
“主人……快来操贱狗啊……贱狗的屁股撅得好累……主人的大肉棒快插进来……”
苏清月那淫荡的催促声再次在密室里响起。
她甚至等不及我过去,竟然保持着那个四肢着地、撅着屁股的屈辱姿势,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一点一点地朝着我爬了过来。
看着她那像狗一样爬行的身影,看着她那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仙子之躯,此刻却在这肮脏的魔窟里,为了乞求一根男人的阳具而摇尾乞怜……
我的心,彻底碎了。
也是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
在这吃人的魔窟里,所谓的正道底线,所谓的伦理道德,全都是狗屁!
只要能救她,只要能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是让我背负万古骂名,哪怕是让我堕入无间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终于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这肮脏的石板上。
“师尊……”
我沙哑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这天道无眼,既然这正法无用……”
“那弟子今日……便只能用这副肮脏的肉身,来做你的救赎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充满挣扎和痛苦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我一把扯掉了腰间那件碍事的亵裤,任由那根二十厘米长、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