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既然这是唯一的路……”
我低声嘶吼着,声音在空旷阴冷的密室中回荡,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
我看着自己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泽、狰狞跳动的二十厘米巨物,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堂堂天衍圣地精英弟子,竟然要在这肮脏的魔窟里,用这种最下作、最令人不齿的方式,去‘拯救’我高高在上的师尊……”
我惨笑一声,但眼底的决绝却没有丝毫动摇。
“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好烫……贱狗要吃……贱狗的骚穴要被它操烂……”
苏清月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她那双被情欲彻底吞噬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我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阳具。
她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尖叫,四肢并用地朝我猛扑过来。
“师尊,你——”
我本想伸手扶住她,但她扑过来的力道大得惊人。
化神巅峰的肉身底子哪怕没有灵力加持,也绝不是我一个金丹期修士能轻易抗衡的。
我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她硬生生地扑倒在地,后背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砰!”
“好香……主人的肉棒好香……贱狗受不了了……快给贱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清月已经极其熟练地跨过了我的大腿,直接骑在了我的腰上!
“嘶——!”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她没有立刻坐下来,而是用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将她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然后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我那根直指天际的硬挺,狠狠地压了下去!
“不要——!”
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我的道袍下摆还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苏清月那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阴部,并没有直接吞没我的阳具,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道袍布料,死死地压在了我的龟头之上!
“啊啊啊……好硬……隔着衣服都好硬……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贱狗的骚穴顶穿了……”
苏清月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尖叫。
她那沾满精液和污垢的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在我的脸上,带来一阵刺鼻的催情香味。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前后磨蹭起来,每一次扭动腰肢,那湿润的阴户都会隔着道袍,在我的龟头上狠狠地碾压、摩擦。
“该死……停下……师尊你停下!”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纤腰,想要将她从我身上掀下去。
可是,她的腰肢虽然纤细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但却像是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胯部,任凭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那种隔着一层薄布的摩擦感,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致命!
道袍的布料在她的淫水浸泡下,很快就变得湿漉漉、半透明起来。
粗糙的布料纹理在我的龟头和马眼上不断地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直冲我的脑门。
“好爽……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烫……把贱狗的衣服磨破……插进来……快插进贱狗的子宫里射精……”
苏清月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一边低下头,那双迷蒙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
她那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粉嫩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嘴唇,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你给我清醒一点!我是云逸!我是你的弟子!”
我冲着她大声咆哮,试图用声音唤醒她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但回应我的,只有她更加疯狂的摩擦和更加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
“贱狗不知道什么弟子……贱狗只知道主人的大肉棒……贱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快操我……把我的骚穴操烂……把我操成一个只会流水流精的废物……”
她一边喊着,一边竟然松开了一只撑在我胸口的手,探向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她用那纤细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道袍,紧紧地握住了我那根粗壮的阳具,引导着它更加精准地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上摩擦。
“轰——!”
就在这一刻,一股极其阴冷、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粉红色气流,突然从苏清月的体内爆发出来!
“这是……合欢魔气?!”
我大惊失色。
这股魔气比之前我用雷诀探查时感受到的还要浓烈百倍!
它就像是一团粉红色的毒瘴,瞬间将我们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包裹了起来。
“啊……主人的肉棒太香了……贱狗的魔功自己动起来了……它要吃掉主人的精气……把它全部吸干……”
苏清月发出了一声极其诡异的呻吟。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在感应到我太古纯阳体散发出的阳气后,竟然彻底暴走了!
这魔功原本就是为了采补男修而创的至邪之法。此刻,它就像是一头闻到了绝世美味的饿狼,张开了血盆大口。
“不好!”
我只觉得胯下一阵剧痛,那股粉红色的魔气竟然透过湿透的道袍,顺着我龟头上的马眼,像是一条条阴毒的细蛇,疯狂地钻进了我的经脉之中!
“嘶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
痛!太痛了!
这种痛不是肉体上的撕裂,而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拉扯、经脉被强行灌入硫酸般的剧痛!
那股粉红色的魔气一进入我的体内,立刻展现出了它极其霸道、极其邪恶的本性。
它们没有像我的雷诀那样试图去净化什么,而是直接开始同化、吞噬我经脉中的灵力!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我疯狂地调动金丹内的雷霆灵力,试图将这些入侵的魔气驱逐出去。蓝白色的雷光在我的经脉中疯狂闪烁,与那粉红色的魔气展开了殊死搏斗。
可是,没有用!
就像刚才我试图净化苏清月时一样,我的雷霆灵力在遇到这股高等级的《合欢天魔功》魔气时,不仅无法将其消灭,反而被它迅速吸收、转化,变成了一股股更加猛烈的催情毒药!
“啊……好烫……主人的身体里好烫……贱狗吸到了……吸到了主人的阳气……好补……好舒服……”
苏清月骑在我的身上,感受着魔气反馈回来的力量,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阴部喷涌出的淫水几乎将我的大腿根部完全淹没。
“该死……难道我今天就要被这魔功吸干了吗?!”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大脑中警铃大作。
那股粉红色的魔气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它们所过之处,我的经脉内壁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粉红色,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酥痒感和快感,从经脉深处爆发出来。
“不行……我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给这种下三滥的魔功!”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试图用痛觉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股粉红色的魔气,一路向上,势如破竹地冲破了我设下的一道道灵力防线,直逼我的丹田气海而去!
丹田,是修士的根本。
如果让这股合欢魔气冲入丹田,污染了我的金丹,那我整个人就会彻底沦为魔功的傀儡,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的行尸走肉!
“给我挡住啊!!!”
我在内心发出绝望的咆哮,将所有的精神力和灵力都集中在丹田入口,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噗嗤!”
然而,那股粉红色的魔气就像是一柄烧红的尖刀刺穿了牛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我的防御,狠狠地撞进了我的丹田之中!
“完了……”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死灰。
可是,预想中那种金丹被污染、理智彻底丧失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相反,就在那股粉红色的合欢魔气冲入我丹田的瞬间——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极其宏大、极其威严的钟鸣声,突然在我的脑海深处、在我的灵魂深处、在我的丹田最核心处,轰然炸响!
这声音是如此的浩大,以至于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聪。整个昏暗的密室似乎都在这声钟鸣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声音?!”
我震惊地睁开眼睛,神识瞬间沉入丹田。
下一秒,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我的丹田深处,那颗原本滴溜溜直转、散发着蓝白色雷光的金丹,此刻竟然完全停止了转动。
在金丹的最核心处,一点极其耀眼、极其纯粹、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第一缕阳光的金色光芒,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爆发!
太古纯阳体!
我体内那一直处于半沉睡状态、只有在受到极端情欲刺激时才会本能躁动的太古纯阳体,在感受到《合欢天魔功》这种至邪至淫的魔气直接入侵丹田的挑衅后——
彻底觉醒了!
“轰隆隆——!!!”
那一点金光瞬间化作了一轮刺目的骄阳!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炽热到了极点、刚猛到了极点、却又纯正到了极点的金色灵光,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丹田深处暴涌而出!
“滋滋滋滋滋——!!!”
那些刚刚冲入我丹田、还来不及作威作福的粉红色魔气,在接触到这股金色灵光的瞬间,就像是初雪遇到了烈日,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瞬间被焚烧成了虚无!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
连天衍雷诀都无可奈何、甚至会被反向吸收的合欢魔气,在这股金色的纯阳灵光面前,竟然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啊——!!!”
骑在我身上的苏清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因为那股金色的纯阳灵光在焚烧完我丹田内的魔气后,并没有停止,而是顺着我的经脉,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一路反冲而上!
它们沿着我那根粗壮的阳具,透过那层湿透的道袍,狠狠地撞进了苏清月那紧紧贴合的阴部之中!
“砰!”
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在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轰然炸开!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主人的肉棒里射出了什么!要把贱狗的骚穴烧穿了!”
苏清月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向上弹起。但我的双手此刻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硬生生地按在了我的身上。
“别动!给我好好感受这股力量!”
我双目赤红,冲着她大声嘶吼。
我能感觉到,那股金色的纯阳灵光冲入她体内后,并没有像魔气破坏我经脉那样伤害她。
相反,这股灵光就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手术刀,直接越过了她的血肉之躯,狠狠地斩向了那些附着在她经脉内壁上的粉红色魔气!
“嗤嗤嗤——!”
苏清月的体内爆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灼烧声。
她那原本被魔气同化、呈现出淫靡粉红色的肌肤,此刻竟然在金色灵光的映照下,开始泛起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呜……啊……”
苏清月的叫声变了。
之前,她的叫声全都是那种毫无尊严、只知道渴求交配的淫荡尖叫。
可是现在,她的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痛苦、一丝迷茫、以及一种仿佛灵魂深处被某种温暖的东西狠狠烫了一下的复杂颤音。
“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她不再疯狂地扭动腰肢,而是浑身颤抖着趴在我的胸口。
她那双死死抓着我肩膀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血肉之中,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体内的变化上。
奇迹,正在发生。
我那太古纯阳体觉醒后爆发出的金色灵光,就像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奇兵,在苏清月的体内横冲直撞。
那些极其顽固、连雷诀都能吞噬的《合欢天魔功》魔气,在遇到这股纯阳灵光时,竟然表现出了一种极其拟人化的“恐惧”!
它们疯狂地想要逃窜,想要躲避,但纯阳灵光无处不在。
每一次接触,都会有一大片粉红色的魔气被焚烧殆尽,化作一缕缕纯净的灵气,反哺给苏清月那干涸的经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在内心狂喜地大吼起来,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天衍雷诀无效?因为雷诀是“破坏性”的力量,魔功的本质是“吸收转化”,所以雷诀会被魔功当成养料吃掉。
但是,太古纯阳体不同!
纯阳精元,是这天地间最本源、最纯粹的生命之力!它不是去“破坏”魔功,而是去“净化”和“升华”!
合欢天魔功的本质,是掠夺他人的阴阳之气来满足自身的无底洞。而太古纯阳体,恰恰拥有着这世间最精纯、最无穷无尽的阳气!
当这股至纯至阳的力量以一种极其霸道、却又极其契合阴阳交泰之理的方式注入苏清月体内时,魔功那“掠夺”的本能被彻底撑爆了!
它就像是一个习惯了吃腐肉的饿鬼,突然被强行塞进了一大口散发着刺目光芒的仙丹,不仅无法消化,反而被仙丹的浩然正气从内部开始瓦解!
“师尊!你感觉到了吗!这股力量能救你!”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捧住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庞,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看着我!师尊!看着我的眼睛!”
苏清月的身体在纯阳灵光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体内的魔气被大量焚烧,导致她原本红肿外翻的阴部开始慢慢收缩,那股刺鼻的催情香味也逐渐淡去。
她那双一直处于迷蒙和空洞状态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在金色灵光的映照下,竟然开始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些布满眼白的、代表着淫欲的血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散涣的瞳孔,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聚焦。
“呜……”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的呢喃。
她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是那种看到肉棒时的疯狂饥渴,而是一种极其深邃的迷茫和挣扎。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个站在凌华峰巅、白衣胜雪、清冷高贵的凌华仙子,正在透过这具肮脏不堪的肉体,努力地向外看。
“你……你是……”
苏清月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声音极其沙哑,仿佛已经有几个世纪没有说过正常的人类语言了。
她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眼中那焦急、心疼、又带着狂喜的泪光。
“师尊!是我!我是云逸啊!”
我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将更多的纯阳灵光通过我们紧紧贴合的下半身,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试图扩大她这一丝好不容易才出现的清明。
苏清月的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仿佛大脑正在经历一场极其可怕的风暴。
“云……逸……”
她极其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轰!”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随后又以一种快要炸裂的频率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认出我了!
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她的理智值可能只从0恢复到了1,但她确确实实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而不是叫我“主人”,也不是自称“贱狗”!
“逸儿……?”
苏清月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清明光芒。
她看着我,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错愕、一丝羞耻、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堪的姿势骑在自己弟子的身上,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要从我身上退下去。
“师尊!”
我狂喜地大叫一声,刚想伸手抱住她。
可是,就在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突然双手抱住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无尽痛苦的惨叫!
她眼中的那一丝清明,就像是风中的残烛,仅仅闪烁了不到半秒钟,就被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狂暴的粉红色魔气瞬间扑灭!
“不!好痛!主人的肉棒太烫了!贱狗的脑袋要炸了!快给我!快射给我!”
《合欢天魔功》的反扑来得极其猛烈!
这门魔功已经在她体内根深蒂固了三年,早已经和她的血肉、灵魂融为一体。
纯阳灵光虽然霸道,但毕竟我才刚刚觉醒,修为也只有金丹期。
刚才那一次爆发,只焚烧了她体内不到百分之一的魔气,却彻底激怒了这头蛰伏的魔兽!
剩余的魔气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反扑,瞬间重新夺回了对苏清月身体的控制权。
“砰!”
苏清月再次像一头发疯的母狗一样,狠狠地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那刚刚才收缩了一点的阴户,再次红肿外翻,隔着道袍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龟头,疯狂地扭动起来。
“贱狗不要清醒!贱狗只要主人的大肉棒!快把贱狗的骚穴填满!快啊!”
她一边疯狂地尖叫着,一边竟然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嘶——”
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肩膀上瞬间渗出了鲜血。
但我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双手,紧紧地将她那颤抖、疯狂、却又可怜到了极点的身体拥入怀中。
“没关系……没关系的,师尊。”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任由她像野兽一样撕咬着我的肩膀,任由她那湿润的下体在我的胯下疯狂地摩擦求欢。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狂傲、极其决绝的笑意。
“我看到了。”
我低声呢喃着,声音坚定得仿佛能穿透这魔窟的重重禁制,直达九霄。
“我看到那一丝清明了。”
“这证明,我的太古纯阳体,确确实实是这合欢魔功的克星!这证明,你并没有彻底死去,你还在那片黑暗的深渊里等着我!”
我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属于正道弟子的清澈眼眸中,此刻燃烧着一种比魔修还要疯狂、比烈火还要炽热的欲望与信念。
“既然隔着衣服的灵光冲击就能让你唤回一丝理智……”
“那么,如果我把这世间最精纯的纯阳精元,毫无保留地、真刀真枪地射进你的子宫深处呢?”
我死死地盯着跨坐在我身上、疯狂扭动求欢的苏清月。
道德?伦理?师徒之防?
去他妈的!
在这吃人的魔窟里,如果只有化身欲望的野兽才能拯救我的神明,那我云逸,今天就心甘情愿地做这头野兽!
“师尊。”
我猛地翻身,将苏清月那丰满的娇躯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淫荡渴求的脸庞,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碍事的、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道袍下摆。
“弟子云逸,今日便以这纯阳之躯,为你开辟一条——”
“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