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安寺依山而建,古朴的山门前,是一条长达数百级的青石板阶梯,蜿蜒着伸向云雾缭绕的山腰。
山间的微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和淡淡的檀香味。
“妈妈,陈哥哥,你们快点呀!”小新就像是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快乐小鸟,背着小书包,兴致勃勃地踩着台阶跑在了最前面。
他停在十几级台阶上的平台上,转过身,兴奋地冲着下面挥舞着小手。
“小新,你慢点跑,当心摔着!”苏婉琴仰起头叮嘱着,声音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看着儿子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无忧无虑的笑容,苏婉琴的心底仿佛有一块沉重的坚冰正在慢慢融化。但她自己此刻却有些步履维艰。
那双为了搭配酒红色连衣裙而穿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平地时摇曳生姿,爬起这陡峭的青石台阶却成了受罪。
加上那条法式收腰中裙紧紧裹着她夸张的臀腿曲线,极大地限制了她双腿迈开的幅度。
她只能一手轻轻捏着裙摆边缘,踩着细碎的步子,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上。
陈晟龙落后她半个身位,以一种极其保护的姿态走在她身侧。
“婉琴姐,小心脚下,这台阶有些年头了,边上容易打滑。”陈晟龙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他并没有轻浮地上手去搀扶,但那只宽大结实的手臂却始终虚护在她盈盈一握的后腰处,保持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只要她稍有不稳,随时都能将她稳稳揽入怀中。
这种克制却又无处不在的安全感,让苏婉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她停下脚步微微喘了口气,看着上方正冲他们做鬼脸的儿子,嘴角荡漾开一抹发自内心的温柔浅笑。
这笑容褪去了平日里在公司的冷硬与防备,带着母性的柔辉和女人特有的娇媚。
在这一瞬间的放松下,她下意识地侧过脸,想和身边的陈晟龙分享这份喜悦。
转头的瞬间,她的视线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陈晟龙的眼眸里。
陈晟龙根本没有在看小新,他一直都在看她。
此刻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陈晟龙没有闪避,而是嘴角微微上扬,回了她一个极其温柔、包容,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这一个微笑,配合着山间斑驳的树影,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苏婉琴的心跳“砰”地漏了一拍,呼吸骤然一紧。
成年男女之间,有些情绪根本不需要言语,仅仅是一个超过三秒的对视,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便能在空气中拉出实质般的张力。
她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脸颊迅速飞上一抹红晕。
她有些慌乱地撇开了视线,假装去看台阶上的纹理,欲盖弥彰地喊了一声:“小新,你慢点走,等等妈妈……”
然而,就在苏婉琴慌乱转头的那一刻,陈晟龙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赤裸裸的贪婪与妄想。
由于爬山的姿势,苏婉琴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微微前倾。
从陈晟龙落后半步的视角看过去,那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正承受着它这个尺寸绝不该承受的惊人重量。
她脖颈处的黑色丝绒蝴蝶结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而下方那对E罩杯的巨大乳房,将胸前的布料撑得几近透明。
每一次艰难地迈步上台阶,那惊人的重量都会在紧绷的布料下产生一阵极其勾魂的晃动。
陈晟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深无比。
他盯着那道被裙子勒出夸张起伏的侧影,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开始疯狂描摹——那件酒红色的布料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足以让人发疯的肉体?
他想象着自己亲手解开那个端庄的蝴蝶结,褪去那层碍事的衣物。
那对如熟透木瓜般沉甸甸的巨大雪乳,失去束缚后会怎样弹跳着跃入他的眼帘?
如果将她抵在门后,让那对惊人的柔软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压在自己坚硬的胸肌上,被挤压变形,会是怎样销魂的触感?
如果自己这双宽大的手掌,粗暴地揉捏上那片丰满,这个满嘴规矩、刚刚还在羞涩躲闪的传统少妇,会不会在他身下发出崩溃而又沉沦的泣音?
“陈哥哥,妈妈,快来呀!”上方再次传来了小新的催促声。
陈晟龙深吸了一口山间的冷空气,强行压下小腹处猛然窜起的邪火。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底的暴虐瞬间被隐藏得干干净净,重新换上那副阳光无害的完美面具,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来了。婉琴姐,最后这一段最陡了,我拉你一把吧。”
他微笑着伸出了手。
而这一次,苏婉琴看着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胸口微微起伏着犹豫了半秒后,终于还是红着脸,将自己戴着婚戒的小手,轻轻搭了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