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踏完了最后一级青石台阶,伴随着悠扬浑厚的晨钟声,庄严肃穆的灵安寺大殿赫然映入眼帘。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苏婉琴整理了一下微微散乱的鬓发,神色变得无比庄重。她牵着小新走到大殿中央的蒲团前,双手合十,缓缓地跪了下去。
陈晟龙没有跟着跪拜,而是退开半步,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她。
在缭绕的香火香烟中,苏婉琴微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虔诚的阴影。
她那张端庄清冷的脸庞,此刻在佛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仙气,宛如一尊悲悯而纯洁的玉雕。
然而,这股超凡脱俗的神圣感,却在她的身体曲线上被撕裂得粉碎。
随着她双膝跪地的动作,那件酒红色的法式连衣中裙被瞬间拉扯到了极限。
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叩首,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大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将胸前的布料撑出了一道极其惊险的紧绷弧度。
领口的丝绒蝴蝶结随着她深深的呼吸和默念,一下一下地起伏颤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饱满彻底撑爆。
而她跪伏时,那惊人丰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将裙摆后方的布料完全撑满。
完美的腰臀比在此刻展露无遗,两瓣浑圆巨大的轮廓在紧身裙下勒出了让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裙摆不可避免地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那双被高透灰丝紧紧包裹的小腿,丝袜的质感在透过殿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且极具肉感的诱惑光泽。
一半是佛前的圣洁虔诚,一半是引人犯罪的极致肉欲。
陈晟龙的目光像是着了火,死死地钉在那具曼妙的躯体上。
在这庄严的大殿里,他的脑子里却翻涌着最下流、最亵渎的念头。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层单薄的酒红色布料下,那对犹如熟透木瓜般巨大的乳房,此刻是如何被挤压着、渴望着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揉弄释放。
这种在神明眼皮底下生出的禁忌欲念,让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参拜结束,苏婉琴在小新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刚才在心里对菩萨诉说了不少关于丈夫的苦楚与祈求。
“走吧,带小新去外面的放生池看看。”陈晟龙极其自然地收起了眼底的灼热,换上温和的笑意迎了上去。
三人刚走出大殿,来到一处风景极好的红墙绿瓦前,一个脖子上挂着单反相机、面容和善的旅游团大妈突然热情地凑了过来。
“哎哟,小伙子,大妹子,你们这一家三口长得可真俊啊!男才女貌,连这小娃娃都生得这么水灵。”大妈笑眯眯地指了指背后的红墙,“来来来,大姐正好在试镜头,帮你们‘一家子’在菩萨面前合个影,沾沾福气!”
“一家三口”、“一家子”。
这几个字就像是带电的针,猛地扎进了苏婉琴的耳朵里。
苏婉琴的大脑“嗡”的一声空白了。
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她看着身旁高大挺拔、正低头对小新温柔微笑的陈晟龙,心底竟然诡异地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如果……如果丈夫没有倒下,或者如果眼前这个充满力量和生机的男人真的是……
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刚一冒出头,立刻被她传统严苛的道德观念狠狠绞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负罪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的丈夫还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而她今天不仅穿得如此引人注目,竟然还在佛门净地,对另一个男人、对自己年轻的下属生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幻想!
苏婉琴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苍白,她像触电般地将身体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和陈晟龙的距离。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手里的真皮包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紧紧咬住丰润的下唇,羞愧得连头都不敢抬,更别提开口解释了。
陈晟龙将她那一瞬间的迷乱和随之而来的惊慌羞愧尽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再逼下去这只受惊的猎物就要崩溃了。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极其自然地向前迈了半步,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了大妈看向苏婉琴的视线,同时顺手揉了揉小新的脑袋,冲着大妈露出一个充满歉意又风趣的笑容。
“大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家有个规矩,在这佛门重地,菩萨面前不敢随便拍照,怕冲撞了神明。”陈晟龙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仅巧妙地婉拒了合影,还用一个玄学的借口堵住了大妈的追问。
“哦哦,这样啊,那是大姐唐突了,不好意思啊,你们慢慢转,慢慢转……”大妈恍然大悟,连连摆手,笑着走开了。
尴尬的危机被瞬间化解。
陈晟龙转过身,看着依然低着头、身体微微发颤的苏婉琴,没有去解释那句引人误会的“一家三口”,也没有去探寻她的慌乱。
他只是低下头,用一种极其温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轻声说道:
“婉琴姐,这里风有点大。走吧,我们带小新去吃点东西,下午还得去游乐场呢。”
苏婉琴抬起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盈着水光的眼眸里,交织着羞愧、歉意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依赖。
在这场无声的博弈里,猎手的一次体贴退让,换来的却是猎物内心防线更彻底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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