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昱和太太连芝苒是相亲后结婚的,比起夫妻,他认为彼此更像好友同住。
于他而言,婚姻只是时间到了就该进行的一种仪式,不过,夫妻之间的暧昧激情还是会运行。
生理需求男女都有,况且连芝苒姿态娇娆,身为男人,秦方昱还是能顺利勃起,来一场惊天动地的欢爱。
连芝苒是一个有着野心的工作狂,一个月的薪水就能养活他们两个人,索性秦方昱自愿当家庭主夫,不干涉连芝苒的社交活动以及职场日常,虽然怕外人会生秦方昱的话,但他却说:【有理想的人就该去实践,我会护着你。】
这让她为此感动而对秦方昱拥有无比的信任。
由于他不认为在教育孩子的方面会有代沟,便让她安心拼事业,将孩子交由他照顾,并等公司手上几个大项目完成后,尽快给邵温檀安排学校的相关事宜。
早晨八时。
喀拉,大门的感应系统声响,清脆的上锁声传入秦方昱耳里,妻子出门上班都是这个时间。
平时他不会在这个时间点起床,但今天意外地睁眼后精神奕奕。
微微挪动身子,即使上了名为中年的列车,也可能因为搭车没多久,晨勃的情况还是挺常见的。
没打算处理兄弟的兴奋,他起身离床走入浴室,转开水龙头后捧水洗面,抬眸望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嘴巴周围的胡子又长了,顺手清了胡子,心想孩子或许还在睡眠,偷偷地来一发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离开浴室,他将舒服的睡裤褪下,内裤裤头往外拉,性器半软半硬地弹跳出来。
秦方昱不太看片子自己来,绝大多数时间都是靠脑内幻想,偶尔是浮现老婆那波涛汹涌在自己面前晃动,偶尔则是想着当年能让自己下身躁动的邵温檀,长大后的秦方昱几乎都是零号,或许是因为初中时曾意淫过邵温檀将自己按在墙上操吧。
力道适度地握着分身,上下套弄,手指太清楚需要加强按摩的所在,拇指指腹更追求刺激地摩挲着马眼处,抖擞万分。
原先还想忍着声音的秦方昱没打算再噤声,紧咬下唇的贝齿松开禁锢,随着套弄节奏与呼吸发出细微的呻吟,胸前的茱萸兴奋勃起,渴望一副双手多情抚摸,瞇起的双眸渐渐阖上,完全沉浸在这快感舒服的交织。
缴械之际,白液射得满地都是,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愈渐炙热的肌肤,瞥眼掌心的黏腻,开始挪移位置。
膝盖跪在床舖上,屁股对着门口翘得高,将精液均匀涂抹在指头上,再缓慢在肛门周围按摩,接着是洞口,一切没入时,又胀又闷的感觉让他身子一软,无力趴下。
果然许久不用,手法都生疏了。
默默退出手指, 再一次进浴室清洁,花洒一开,清水迎面来,洗尽了所有污秽。
方才秦方昱是想着邵温檀撸的,只要想到和那个男人同名同姓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现在是他的孩子,顿时之间,无论是当年的暗自关注,或是现今的父子悖德,都让秦方昱感到兴奋不已。
圣人模式时最适合做正事了。
糟糕的是,当秦方昱整理完房间踏出时,正巧碰见刚关上自己房门的邵温檀,孩子睡眼惺忪,却还是在与秦方昱对视时微笑问候。
秦方昱嘴角尴尬地抽动几下,稍微结巴地给回了早安。
【温檀刚起床吗?】秦方昱问。邵温檀揉了揉眼睛,说:【是的。】
声落,他主动地勾了秦方昱的胳膊,抬眸望着秦方昱,撒娇道:【爸……爸。】
被邵温檀这么一勾又那么一唤,尚未散去的敏感似乎又被撩起了什么。
秦方昱试图让自己不要想太多,顺势领着邵温檀来到厨房并开始打开冰箱寻找食材,最后吃了抹了奶油的烤吐司、简单调味过的荷包蛋,以及再过几天将要过期的柳橙汁。
两人坐在对面,抬头就能彼此对视。
秦方昱的视线总不自觉地落在邵温檀身上,他猜想是过去的回忆作祟。
【爸爸,您怎么不吃呢?】邵温檀手向前一伸,替秦方昱擦去嘴边的吐司碎屑【难道是还没睡饱吗?看起来好没精神。】
到底为什么这孩子要和邵温檀长得一模一样呢?
三十三岁的中年人夫对少年孩子心动是什么恶俗反应?
【爸爸没事,只是早上胃口不太好而已。】
【原来是这样,】邵温檀喝了一口橙汁,缓解干涩、难以吞咽的吐司【我待会替爸爸按摩吧!】
【哦?】
【嗯……难道爸爸不喜欢按摩吗?】
【不会呀,那待会将厨房整理清洁后,温檀再帮爸爸按摩吧!】
邵温檀果真和院长说的如出一辙,乖巧、开朗、贴心。
不仅如此关心人地主动问父亲,甚至在收拾时也将洗碗的家事抢过来做。
一切完事后,秦方昱坐在沙发上,邵温檀的手便在他的肩颈上力道舒适地按摩着。
起初秦方昱还称赞邵温檀很会按摩,开玩笑地问邵温檀在哪学的,邵温檀楞了半晌,勾起嘴角说是大叔教自己的,声落,好看的手指渐渐地覆在秦方昱的大腿根部,轻扫、爱抚着——【温檀、怎么能碰这呢!】
秦方昱激动得躲开邵温檀的触碰,望着小孩无辜的表情,他开始思考孩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叔教的按摩?内容怎么会有爱抚性器呢!大叔又是怎么回事?
【温檀,和爸爸说,你去孤儿院之前都经历了些什么,好吗?】秦方昱的双手制止邵温檀的动作,十分严肃地盯着他看。
邵温檀像是不高兴爸爸的问题,失落地回应:【爸爸很在意我的过去吗……】
似乎误踩孩子封闭的那块禁地,秦方昱松开了制止的手,有些慌张地摸了摸邵温檀的发:【不、不是的,我只是关心你,想知道你以前经历什么。】
【我只知道,现在你是我的爸爸,而我想给我最爱的爸爸按摩错了吗?】邵温檀眼眶泛泪的模样让秦方昱于心不忍,顿时之间不知拒绝与否,拒绝了好似伤了小孩的心,不拒绝又促成了一段不正当的关系。
还没下决定的秦方昱尚未给予回复,邵温檀又更加凑上前去,说:【而且爸爸也喜欢的不是吗?今天早上我都看到了,听爸爸的声音,好像很舒服,温檀也想让爸爸舒服。】
声落,邵温檀挪移位置并跪在秦方昱面前,不听爸爸的教训,执意地抚摸,甚至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
被撩拨后的性器再次昂首,尤其是拥有那张面孔的小孩主动握上阴茎,熟练地上下套弄,轻声道:【爸爸、不要拒绝温檀,不要讨厌温檀……】
【不可以……温檀、不能这么碰……】
虽然是自己的养子,但秦方昱总是不小心把邵温檀当成当年那个意淫对象。
嘴上说着不行,双腿却越张越开,他紧咬着指头,试图让呻吟不外漏。
像是意外得到应允,邵温檀也不再收敛,将性器含入口腔,温热软肉包覆的刹那,秦方昱舒服得不小心倒抽口气,他已经许久没被口过,至少结婚后就没有。
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明明知道实际上是父子关系,却被儿子的舌头伺候得想缴械。
高潮之际,秦方昱试图让邵温檀的嘴离开,那人却不受控制,吮吸得更加卖力,不过半晌,腥味颇重的黏腻全释放在邵温檀小巧的口里。
他赶紧从一旁抽取纸巾并让邵温檀赶紧吐出来,满面愧疚地擦拭孩子的嘴边,另手温柔地摸着脸庞,说:【温檀……】
一声温檀包含了歉意与担忧,他真是个混帐,再怎么样也不能射在少年的嘴里呀,而且明明刚刚在房间就手淫过了,却还是被邵温檀撩拨得硬了起来。
【我没事的,】将手掌落在抚摸着自己脸庞的手背上,黑宝石般璀璨的眼珠子望着秦方昱【爸爸……舒服吗?】
舒、舒服吗?肯定是舒服的。
虽然实话是如此,但身为一个父亲,秦方昱怎么可能将这种心得原封不动地和少年说呢?
而且,当邵温檀触碰手背的刹那,秦方昱毫无预警地怦然心动,他无法保证下一次若被邵温檀提出按摩要求时,自己能不能拒绝。
不,只要即时和邵温檀说不可以这么做就可以了。
【温檀呐,听爸爸的话,以后不可以再这么做了,】秦方昱严肃地将邵温檀搀扶起来坐在沙发上,话还没说完,他无意间地瞥到孩子裤裆之间鼓噪的凸起。
秦方昱发誓,他起初绝对是抱持着教育的心态并传递父子之间这种事情是不应该的,但他话语的停顿,让邵温檀沿着他的视线挪移至自己大腿之间的躁动,孩子害羞得想去遮挡,却被爸爸突然凑近的鼻息撩得更加敏感。
爸爸纤白的掌心渐渐复上,双目交接的刹那——【很难受吧,爸爸替温檀按摩怎么样?】
简直乱套了。
无论是谁主动的都已无所谓,秦方昱只明白,他和邵温檀从成为养父子的第一天,便开始了这段不正当的关系。
肢体亲密的尺度由彼此爱抚,直到初次在与太太共枕同眠的主卧床铺翻云覆雨,这突飞猛进的速度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