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知道了兄弟。”
云处安轻轻点头,皱着眉头,“有这个就够了,你放心,我这趟出去就联系那个商人,争取一周之内,就给你也弄一颗筑基丹回来!”
刁德四顿时喜笑颜开,他还假模假样地装了一下:“哈哈,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
云处安懒得和他多说,客套几句之后,就把他打发走了。
他随后转身回到山洞之中,一路直奔渭河龙子藏身的山洞。
渭河龙子似乎一夜没睡,他过来时,这个男人已经起了身,坐在床上靠着岩壁……
然而脸色依旧惨白,甚至感知他的灵力波动,比昨夜还要更虚弱了几分。
这幅样子,让重新回来的云处安忍不住频频皱眉:“你的伤……昨夜你吃药了没有?
怎么感觉反而更不好了?”
渭河龙子的身子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微微发抖:“我吃了,你的手下很忠心,你不要怪他们。
只是这些药对我来说杯水车薪,我是伤到了修为根基,光靠这点药实在是难以真正补全。”
说着,他抬起头来,嘴唇惨白,毫无血色:“出逃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家里宝物无数,等回到家中,什么伤都能治好,什么亏损都能够补足。”
云处安摇头,道:“很不乐观,蛇妖封锁得很紧,现在我有这个令牌,我能出去,但只我自己一人可以,那些蛇妖只认我的脸,贸然带你出去,怕是只会打草惊蛇。”
渭河龙子以为他在坐地起价,赶忙道:
“我龙宫里宝物无数,你若是带我出去,我会让父王送你不限量的修行资源,将你保送金丹,还送你一套护身法宝披挂,让你从今往后面对任何敌人,都能性命无忧!”
云处安一怔,知道他误会了,赶忙道:“龙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坐地起价的想法。
实际上,我们在这里拖越久,越容易节外生枝,我也不想继续拖延,实在是眼下外面封锁确实严密,我暂时真的没什么办法。”
他确实没什么办法,总不能硬杀出去。
诚然,他如今杀练气期的蛇妖如杀鸡一般简单,可对方也不会束手待毙,也会放信号弹报信,到那时候,他难道还能一边带着伤患逃跑,一边面对蛇妖们源源不断的追杀么?
云处安自认为不可能,风险太大。
他皱起眉头,盯着面前的男人:“龙子,你还能坚持多久的时间?”
渭河龙子咬牙:“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想想办法。”
这条龙没有办法,只是在硬撑,这一点,云处安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眸光闪烁,内心权衡不停,片刻之后,轻轻点头:“我明白了,我去想想办法。”
渭河龙子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可惜这一刻他什么都做不了。
云处安转身出去,手握令牌,施展缩地成寸,绕着山走了一大圈,赶到刁德四告诉他的关口,出示自己的令牌。
驻扎在这里的蛇妖是一个练气九层的家伙,看见是他来,顿时满脸堆笑,好声好气地亲自将他送了出去。
在末尾,他还旁敲侧击了一下,问他手里有没有多余的筑基丹。
云处安这才明白刁德四为什么能给他通这个便利,当即点头说可以搞到,但可能需要几周的时间,惹得这蛇妖一阵大喜,毕恭毕敬地便将他送了出去。
云处安于是一路缩地成寸,不消片刻,便回到了槐山家族之中。
他本意是想去找四姐帮忙,可进了她的洞府里,却没找到她这个人。
云处安略一思索,心中有了猜想,转身扭到后山的位置,他曾经浸泡寒潭的地方。
这地方笼罩着一层薄雾,无数奇形怪状的大树遮挡着前路,仿佛不允许他通过。
然而云处安已经学会了解开此方道路的咒语,默念两声,顿时前方阻拦着的枯树宛若长了脚一样向两侧散开,一条笔直的大路就从中间显现开来。
他迈步走进其中,还没等看清那处他用来锻炼自己灵力掌控力的寒潭,花彩焰的哀求声就已经传入他的耳朵:“哎呦,四姐,这多大会儿啦?
我还要泡多长时间呐?”
“你刚泡了十五分钟,还得坚持四十五分钟才能休息。”
“啊?真的假的?
我怎么感觉我已经泡了一个小时啦?
四姐你的表不会走慢了吧?”
“少废话,你越说话,浪费力气,待会儿就越是被冻得厉害。”
——
花彩焰和祝云青的声音接连响起,云处安走过来,就发现在前方空地的中央,那深不见底的刺骨寒潭之中,花彩焰此刻正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泡在里面。
她乌黑的长发已经不再是扎着辫子的样子,而是一起盘在头顶,光滑圆润的香肩暴露在外,此刻因为寒冷而收缩,更显得细腻光滑。
在透明的潭水之下,这个姑娘幼嫩的胸脯似乎显得更加狭小了,两粒乳头也被冻得向里收缩,变成了两个圆圆的小点,看上去颇有一些好笑。
云处安盯着她的那里看,看着她的胸部,心中觉得颇为怪异。
花彩焰注意到了他侵略性的目光,但倒也没说不让他看,只是哆哆嗦嗦地说道:“处安,你当时锻炼的时候,一次性是泡多久啊?
我怎么感觉你没泡这么久啊?”
旁边,祝云青坐在一处圆形的石凳上,靠着旁边圆形的石桌,正在看书。
她依然是往常的那副打扮,听见她这样说话,头也不抬地说道:“少来。
他那时候可比你辛苦多了,一次性最少泡四个小时,不然不出来。”
花彩焰现在也练气九层了,下一步也是筹备着筑基,祝云青关心挂念着她的修为,便把这个姑娘也喊到这片寒潭里来,让她下去锻炼。
当然,她自己也全程在这里陪同监督,以免这个姑娘偷懒,或者出现什么意外。
花彩焰脸色发苦,看向云处安,就看到后者笑眯眯地,蹲下身子,伸手轻拍自己的小脑袋:“加油,彩焰,我相信你不会输给我的!”
见他不帮自己说话,减轻自己的负担,还这样幸灾乐祸,这小狐狸顿时气得咬牙:“可恶,云处安,你给我等着!”
云处安不搭理她,扭头望向祝云青。
后者心有所感,放下书抬起头,望向他:“找我有事?”
云处安轻轻点头:“嗯,而且这事对咱们家来说,应该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随后将渭河龙子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都说给她听。
祝云青闻言惊愕,皱起好看的眉头,随后咬牙:“你可真是胆大,这样的事情你都敢往身上揽,还敢继续往万蛇窟那边跑,真不怕出事吗?”
云处安摇头,语气坚定:“我不怕,四姐,我做足了准备,不然也没办法平安过关到现在。”
“总之,四姐,像他这种情况,家族里有没有什么办法?
好歹先吊住他的一条命,之后我们再慢慢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他给救出来,送他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