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到那边去看一看?”
云处安心脏怦怦直跳,他现在可以说是晋国公主钦点的皇商,真要是去赵国……会不会被她误会成叛国?
如果主动和她说,她会不会准许?
嗯……算了,还是有点自主性比较好。
他的心中盘算权衡着,最后轻轻点头:“好,抽个时间,我们去一趟赵国。”
祝云青点头……
而后视线落在柳梦身身上。
看着这个姑娘还坐在云处安怀里,小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看上去如此地亲昵。
一时间,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醋意:“梦身,你是姐姐,还要让处安这样搂着抱着。
这算什么。”
“赶紧下来,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
她如此道,说得有理有据……
然而柳梦身根本不吃这一套。
这姑娘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类似的语气她在花彩焰身上也听到过,当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四姐,你该不会是见处安抱着我,心里吃醋了吧?”
祝云青心中“咯噔”一下,赶忙矢口否认:“哪有,我吃什么醋,我心里装着那么多的事情,哪有心情和你们几个小姑娘争风吃醋我……”
她如此说着……
然而语气苍白至极,根本形成不了一点说服力,引得柳梦身咯咯直笑,空气里一时间充满快活的气息。
云处安也望着自家四姐,心中暗笑,曾经的祝云青是毫无疑问的家族大管家,说一不二,纵然修为并非最高,可人人都敬她怕她,就连大姐也得让她三分。
可现在,自从和自己在一起之后,别说花彩焰,就连柳梦身也敢揶揄她,还总是能揶揄成,轻轻松松三言两语,便让这个蜘蛛精溃不成军。
他乐得看两个姑娘互相揶揄斗嘴,也没有劝阻的意思,抱着柳梦身柔软的身体,和她又温存了一会儿,才总算是将她放下,起身,准备出门。
每隔一个月,便要到公主那里交一次货,今天,又是约定好的日子。
没有叫上任何人陪同,他一个人出发,施展“缩地成寸”,一路来到山外。
他在一株巨大的柳树底下等待了一阵,很快,衣着华丽的盛玲珑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是今天,她并非一个人前来和他接头,在她的身后,一身黑衣的葛丞相佝偻着身子,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云处安瞄了一眼这老人,之前几次他都没有出现,今天突然出面,他猜测这人找自己肯定有事。
他心中警惕,但脸上不动声色,表演着自己的得体和恭敬,对盛玲珑单膝跪地,道:“草民云处安,见过公主殿下。”
盛玲珑已经有些讨厌这些繁文缛节,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和云处安是朋友,可现在却不得不表演这种恭敬:“云爱卿平身。”
“谢殿下。”
云处安起身,随后拿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三百张上品金刚符,都是能反弹练气九层全力一击的符篆,“殿下,这是这个月的份额。”
盛玲珑微微颔首,将那储物袋接过,紧接着,云处安又道:
“殿下,最近在下苦心研究,或许在未来,真正的,能够挡住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真正金刚符,也能够实现量产,不知这对我大晋,是否有用?”
闻言,公主顿时眼睛一亮:“还有此事?
拿来,让我看看。”
云处安点头。
虽然这东西需要他放下平日的修行,一心一意专心产出,但总之,他打算先把这条路走通再说:“遵命。”
他随后拿出真正的金刚符,和她演示一番。
盛玲珑将自己出手力度压在筑基初期,动手一下,顷刻间被反震得难以自忍,一时间心头更是热切:“好好好,这东西你一个月能够产出多少张?”
云处安报了一个保守的数字,大概是他现在全力以赴印刷三天的产量。
毕竟这玩意儿需要他亲自动手……
而他更希望将自己的时间用在修行上。
闻言,盛玲珑微微颔首,接着道:“嗯,这毕竟是能够对抗筑基期的符篆,产量少也正常。”
“不过,能有稳定的产量便好。
葛相,你认为如这种符篆,定价如何比较合适?”
她扭头望向旁边的老人,后者低下头去,眸光闪缩,仿佛是在思索,沉吟片刻,道:“臣以为,这种符篆,定在十万灵石一张,最为合适。”
盛玲珑表情有些惊讶,但她不动声色,随后望向云处安:“云爱卿,你认为呢?”
云处安微微蹙眉,心中有些不满:“感谢公主抬爱。
不过臣以为,这种能对付筑基期修士的宝物,还是以中品灵石结算,更为合适?
啊,臣也初入筑基不久,不懂市场……
若是说错,还请殿下和葛相不要见怪。”
他如此道,盛玲珑随后望向身边老人:“葛相,您认为呢?”
老人却是胸有成竹,说起话来井井有条:“当今晋、赵两国局面紧张,赵国修士以除妖为由,在两国边境陈兵集结,朝堂需要一些中品灵石作为战略储备,以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战争。”
“不过。”
他突然话锋一转,望向盛玲珑,“殿下,微臣曾闻云先生有些门路……
若是能借此削减战争的影响,这些储备便可解封,甚至直接以战略需求的原因,用在他身上。”
艸,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云处安心中暗骂,这老头可真阴,明明筑基期的法宝符篆就该用中品灵石结算,这是市场一贯以来的规则,他却故意这样讲,就是故意为了凭空变筹码,来空手套白狼,无代价地利用自己的资源,帮他办成些事!
他的心中暗骂不停,但脸上却作出惊喜的表情,期待地望着晋国公主,仿佛对这个安排满意,甚至有些感动。
盛玲珑的表情有了一丝过意不去,潜意识里,她还是把云处安当成朋友,不愿意对他如此算计。
但她也知道,自己是公主,如今军国大事摆在眼前,她必须硬起心肠。
罢了,之后私底下,自己想办法,用其他的方式给他一些补偿就好。
她硬起自己的心,接着点头,道:“嗯,我同意葛相的说法,云爱卿,我需要你已经建立好的,成熟的管道,来让我和葛相,进入黄蟒家族之中。”
这其实也是葛相今天和她一起过来,一同和云处安见面的目的,她们正在酝酿一项大计划。
只不过,葛相这老头本来就是人精,脑子转得比她更快,见云处安拿来了新的符篆,便凭空变了一张筹码出来,几乎无代价地在白嫖他的资源。
云处安眸光微虚,随后脸色惊讶:“啊?难不成公主殿下是要亲自斩首他们?
这……这是否有些太冒险了?”
盛玲珑莞尔一笑:“怎么可能,本公主在你眼里,就是那样莽撞的人?”
云处安赶忙低头:“微臣不敢。”
盛玲珑再度没了开玩笑的兴致,意兴阑珊,摆手,道:“我和葛相自有计划,你只需要找个理由,将我等二人送进去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