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瞄了一眼局促不安的烟水一,随后又看了一眼聂凝霜,头皮发麻,最后轻声道:
“我没事,烟水一道友,你刚回宗门,要处理的事情肯定不少,你要不,还是先去忙吧……”
他如此说着,不想看着聂凝霜的脸色继续恶化下去。
烟水一表情为难,可旋即,那边,聂凝霜竟然主动开口道:
“不,处安,烟水一道友专门来探望你,你就别赶人家走了。”
云处安表情一动,扭头惊讶地望向她,就看到这个姑娘侧脸微红,别过脸去,眼神不敢看他:
“路上,我的灵力本来就消耗了个七七八八,刚才帮你疗伤,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需要休息,正好她来了,所以……烟水一道友,接下来,处安他就麻烦你照顾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迈步踏出门去:
“我先去休息了,再见,拜拜!”
哢——
话还没说完,这个姑娘已经关好了房门,好似已经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云处安目瞪口呆,万万不曾想,明明肩负着“监视他不要和烟水一走得太近”的使命……
可这会儿,烟水一这才刚刚上门,聂凝霜就自己跑了!
这不等于是羊送虎口吗?
这……
他一时间也心情复杂,不敢想像刚刚自家的这位三姐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心路历程。
而烟水一则注意到了诸多的端倪,直觉告诉她肯定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让她一时间不免慌乱:
“处安,你的姐姐……她是怎么了?”
“她表现得……好奇怪。”
她不知所措,云处安稍稍回神,苦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接着道:
“仙子,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烟水一心吊在嗓子眼儿,旋即就听云处安道:
“我们的事情,我的妻子已经知道了。”
这一句话,宛若一记重锤,砸得她晕头转向。
她身子摇摇晃晃,可紧接着稳定下来,娇嫩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大手,骨节泛白,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后呢?
不对,你和你四姐,还有五姐的事情,她知道吗?”
她压低嗓音,急切而又焦躁地问道,想先知道自己那些“共犯”的下场,好歹有个心理预期。
然而对此,云处安别过脸去:
“她不知道……”
烟水一闻言一阵晕眩:
“怎么会……为什么偏偏只有我……明明只有那一次……”
云处安别过脸去:
“我哪儿知道,反正那天早上,你走的时候恰好和她碰上,然后被她抓了个正着……”
烟水一心慌意乱,急切问道:
“那她是什么态度?
还有你其他的家人……她们是怎么看我的?”
她攥着云处安的手,不敢想像,她一直逃避的问题,竟然这么快就要直面。
她还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连她最信任的师尊,她都还没有说这件事情呢!
云处安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试图让她放松,同时轻声安慰道:
“没事,巧儿她只埋怨我的花心,并没有怎么怪罪于你。”
他如此说着,好歹让烟水一心里好受了些。
这个姑娘抿了抿嘴唇,却还是放不下担忧:
“所以……刚刚你的三姐那样看我,其实是……”
一想到自己在聂凝霜心里现在是个怎么样的形象,她顿时双手捂住面颊,根本无地自容。
云处安坐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接着柔声安慰道:
“没事,没有的是,三姐人很好,她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
“你看,她这不是很通情达理的吗?
看你过来。
她便主动找借口离开了,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你和我我们两个人。”
他如此柔声劝说着,惹得烟水一一阵羞恼:
“你还好意思说……早知道是这个样子,我这会儿便不该来的……”
她实在是无地自容,娇羞的样子,让云处安一阵轻笑。
他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一边道:
“那,命运就是这个样子无常。
而且现在来都来了嘛,你要是扭头再走,岂不是辜负了我三姐的一片好心。”
烟水一瞪他一眼,却并不生气,只是羞恼:
“你还好意思说……”
云处安搂着她,凑在她的耳畔,仿佛是要轻轻咬她的耳朵。
他在她的耳畔吹着热气,一边悄声道:
“三姐她回去休息了……
但以她的修为,又没怎么受伤,很快就该回来和你轮班照顾我了。”
烟水一有些不解:
“我知道……但,那怎么了?”
云处安轻声道:
“所以在她回来之前,咱们得争分夺秒。”
烟水一一时间还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可紧接着,她听懂了,眨眼间双颊一片绯红。
因为知道聂凝霜估计很快就能恢复全盛状态回来,所以这会儿在这里,他们俩得争分夺秒地双修!
面对这个男人堪称厚颜无耻的说法,向来脸皮便薄的烟水一,可当真受不了这个: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净想着这些……”
她别过脸去,好似抗拒。
云处安搂住她的腰,轻声道:
“仙子,这也是为了让我尽快恢复嘛,你也不想我在床上一躺十好几天,也没办法读书练功,交流术法,大好的青春时光就这么白白浪费掉吧?”
他这样说着,惹得烟水一羞涩,却又没什么好反驳的理由:
“你……你明明有伤在身,却还想着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动作激烈,不怕伤势反而恶化加重吗?”
她低着头,声音宛若蚊子哼哼,似乎真的不情不愿。
云处安本想说我其实好得差不多了,可话到嘴边,看着这个姑娘好似不情不愿,屁股却没有挪开一点,而且还拉着自己手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
他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旋即笑道:
“仙子说的是,所以,今天还得仙子主动一些,我才能尽快恢复啊。”
烟水一还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云处安突然躺回床上,仰视着她:
“我今天是伤患,所以双修的事,就有劳仙子了。”
烟水一被他气得不得了,可随后看着他的脸色,心又软了。
深吸一口气,在心底拼命告诫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中间的细节,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她费了一点功夫才说服了自己,随后低头望向云处安,看着他的衣服,有些犯难:
“我该怎么做?”
她轻声问着,此话一出,顿时让云处安心中惊喜。
她答应了。
他心中喜悦,牵着她的小手,接着道:
“不急,仙子,首先……”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逐渐认真:
“吻我。”
烟水一面色羞赧……
但望向他的脸孔和眼神,一些东西在她的心底逐渐融化。
她轻抿自己鲜红的嘴唇,细细想着,旋即闭上眼睛,低头,便亲吻住了他的嘴唇。
云处安安稳躺好,闭着眼睛,微微张嘴,回应着她的亲吻。
他主动地伸出舌头来,在烟水一的嘴唇上触碰一下,这个姑娘便本能地张开嘴,被他长驱直入。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按摩着,美妙的滋味在这个姑娘的心中升腾。
烟水一紧张得不能呼吸,沉浸在激烈的拥吻之中,却又越发沉溺迷醉,沉浸在这炽烈的亲吻里面,不可自拔。
她吻了云处安好久,才稍微唇分……
但就算离开,下嘴唇上还是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仿佛在彰显着藕断丝连。
烟水一红着脸,不说话,自己也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她伸手,笨拙地帮躺在床上的他解开束带,脱掉外衣。
她不着急去脱自己的,先帮他一件件去除上衣之后,很快,云处安的上半身便在外。
而后,她红着脸,又帮他去除裤带。
当她双手扒拉着他长裤的边缘向下拉拽时,底下那根粗壮的庞然大物,立刻从里面弹跳而出。
怒指着她的脸庞。
那硕大的头部几乎要指着她的鼻尖,熟悉的气味顿时唤醒她心底某些记忆,让她的双颊布满红晕:
“你这人……真是……”
看着那已经充血怒指半空中的粗大东西,她小声地啐了一口:
“分明是你自己好色,却总要找这样那样的借口……”
她小声骂着毫无杀伤力的话,听在云处安的耳朵里却好似褒奖。
后者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只是一味地请求:
“有劳仙子了。”
烟水一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回忆着自己此前曾经无意间翻过的,东方悦的那些不健康小人书,伸手,生涩地握住那根东西,轻轻地上下。
她试图用这个来让他感到舒服,让他享受。
云处安享受着这位青云剑仙的服侍,眯起眼睛,享受舒畅,却对这种境地还不满足。
他望着烟水一那朱红的嘴唇,轻声道:
“仙子,劳烦你用嘴,帮我吧。”
烟水一毫无这方面的意识,一时间根本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什么?”
云处安耐心地解释道:
“就是用你的嘴,含住那里,然后上下地吞吐。”
这一解释,她这才懂了,可懂了这个知识,顿时让她大为震撼:
“什么?”
她心脏发颤,不敢相信还能有这样的做法:
“你……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她实在不敢想像这样的事情,他竟然要求自己用嘴去舔他的那里。
然而,对此,云处安早就准备:
“怎么能说无礼,仙子,这叫礼尚往来,是不是?”
他拉着她的手,厚颜无耻地要求着,让烟水一面色更加绯红。
她突然回忆起,那一夜他们初夜之时,云处安似乎也曾舔弄她的下面。
当时他就搞得她羞涩不已,只是那时的她享受着他嘴巴的服侍,倒没有再往多了想,却不曾想,今天,这倒是要轮到她来还债了!
“你……”
她红着脸,低头看向他,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看着他此刻只能卧病在床,惨兮兮的样子,烟水一刚刚硬起来的心又软了。
暗暗咬牙,忍着羞意,她轻声道:
“我只从你这一次。”
云处安点头,拉着她的小手,心底憋笑:
“嗯,有劳仙子了。”
忍着心底的羞涩,烟水一接着低下头去,凑近那狰狞的庞然大物,轻轻张开自己单薄的嘴唇,便先将那硕大的头部含入口中。
顿时,奇异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这个姑娘忍不住微微皱眉,感觉自己的喉咙中有些异样。
她忍耐着这种古怪的感觉,努力地使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吞吐,同时用自己的舌头,生涩地在上面来回打转搅弄。
当她的舌头触碰到他下面那根狰狞的东西,敏感的神经在上面触碰摩擦,某种异样的不适感顿时在上面绽放。
古怪的气味袭击着她的嗅觉和味蕾,让她忍不住地频频皱眉,本能地排斥着这种触碰。
尤其是当她试图将其吞到自己口腔的更深处,那硕大的头部屡屡触碰到她的喉咙,某种呕吐的欲望便频繁显现,让她想要干呕,将这根东西给吐出去。
她艰辛地忍耐着,微微抬起眼皮,观察云处安的表情,想要确认,他想要的是否就是这些。
而后,在她抬眼的瞬间,便看到云处安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她此前从未见到过的热烈和灿烂。
他的大手伸向前,似乎是想要虚掩着她的脑袋……
但最终,他只是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口中止不住地深呼吸,想要让她把脑袋压得更低,将他的那根东西更深地吞进她的喉咙里。
这让烟水一感觉颇为难受,她有些抗拒,眼神里带着些许排斥,甚至委屈似的,皱着眉抬头望向云处安。
可迎接她的,却是一个好似鼓励的眼神。
云处安望着她,微微点头,仿佛在激励她,去尝试吞得更深,让那根粗壮的庞然大物,深入到她的喉咙之中——
在这种鼓舞似的眼神之下,鬼使神差的,烟水一的脑袋微微发力,继续向下——
于是她紧窄的喉咙被那粗大的东西挤开,强烈的不适感引起她巨大的呕吐欲望,只想赶快将他这根东西给吐出来,然后到旁边好好地干呕上一番才好。
而与她此刻的难受相对,云处安感觉到的却是极致的舒爽。
那紧窄的喉管包裹着他粗壮的庞然大物,难以言喻的袭上脑海,让他止不住地想要放声感叹。
他的手按压着烟水一的脑袋,想要将她压得更低,由此来让自己插得更深,更加深入到她的喉咙里,去享受更加强烈的——
而终于,在他如此尝试之时,烟水一忍耐不住了。
“咳咳——”
她猛地把头偏向旁边,一阵剧烈地咳嗽,用手捂着自己的喉咙,控制不住地接连干呕。
感觉到下半身一阵空虚,云处安脸色有些遗憾。
可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他也缓缓起身,拉住她的胳膊,伸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心疼:
“还好吗?”
烟水一咳嗽完,扭回头来,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委屈:
“你还好意思问这个……不都是因为你的要求,我才……”
说着,她轻抿嘴唇,总之眼神之中是止不住的委屈。
云处安表情尴尬,伸出胳膊,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道:
“我的错,仙子,是我不对,原谅我这一次好吧……”
烟水一气本来也没多大。
毕竟此前说好了,应允他这一次。
她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接着轻声道:
“你先躺下吧,不要乱动。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云处安见她并没生多大气,自己乖乖躺下,看着她,随后道:
“那仙子,不如也先宽衣解带。”
烟水一面色微红,伸手想先解开自己的上半身,可云处安却抬手,一句话制止了她:
“不用,仙子,不用着急脱上半身。
先把裤子脱了,我们……”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荡漾起一抹坏笑:
“先做前期准备。”
烟水一眉毛一横,羞恼得想要发火,可云处安紧接着换上一副虚弱的,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便将她想说的话都给顶了回去。
她啐了一口,小声道:
“便宜你这一次。”
说着,她小手颤抖着,明明都已经共赴鱼水之欢过一次……
可这会儿这个姑娘却似乎还有些放不开。
毕竟,上次她是闭着眼睛,任由云处安施为……
而这一次,得她自己主动来。
她磨磨唧唧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随后将长裤从腿上褪下。
两条裹着黑丝大腿袜的纤细暴露在外,中间黑色的三角亵裤包裹着她隆起宛若馒头一般的阴阜,霎是性感。
将自己的裤子脱掉之后,她红着脸,旋即又将自己带着体温热量的三角亵裤褪下,那长着些许黑色森林的花园便暴露在云处安的视线面前。
注意到自己下半身的变化,已经不似上一次那般光滑干净,烟水一的表情一时间更为难堪。
有一件事,她一直难以启齿,似乎是身体本质上的不同,她下面的毛发每剃掉一次,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长出来,而且比较一下,还要比同龄的师姐妹们更加旺盛一些。
若是想要保持下面的洁净,需要经常处理才行……
而这次她稍微疏忽了几天,便已经又是这样的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