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也如此委婉地表述着,总不能说刚刚那会儿,这会长老对自己的感情好到连系统任务都给触发了。
这可就不太妙。
不过万幸,烟水一听懂了他的意思,闻言,她的表情顿时略微紧张:
“啊?这样吗?
那你可要小心……”
这样说着,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醋意,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实际上并没有资格要求他,不去拈花惹草。
云处安感知到了她情绪上细微的变化,赶忙张开双臂,将这个姑娘抱在怀中,口中忙不迭地说道:
“当然,仙子,我注意着呢,就是因为我警惕起来了,刚刚才向你打听的这件事啊。”
“放心,仙子,我的心只在你身上。”
在这里的时候。
最后这一句话他没有多说。
毕竟真要说了,前面那些甜言蜜语可就等同于是前功尽弃了。
他如此安慰,烟水一并不多言,只是一味地向前飞行。
她自己也有自己的心事,有一些和云处安相关的,她就算是对他,也有些羞于启齿……
她便这样沉默着,载着云处安,一路直飞他的住处。
……
槐山之上,地牢中。
赤身裸体地容婕妤被一块黑布蒙着眼睛,身体则换了一个全新的姿势,被幽文思折磨。
现在的她不仅双臂被拷着,吊在这监牢的中央,就连圆润的双腿也被红绳给吊了起来。
此刻,那红绳从天花板上垂落,一左一右,末端绑在她的脚腕上面,向上吊起。
由此,她两条白皙丰润的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中间湿漉漉的蜜唇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完全暴露无遗。
而此时此刻,她的双乳上夹着会震动的乳夹,下面的蓓蕾位置贴着振动的跳弹,菊穴之中插着金属的肛塞……
甚至就连口中,也塞着一个中间镂空的红色口球,让她不能说话,但口水却可怜兮兮地不停向外流淌着。
那口球的两侧皮带紧贴着她的双颊,将这件情趣的刑具固定好,由此让她显得更加可怜。
容婕妤这会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连续几天的时间里,幽文思一直在用这些荒唐的小玩具折磨她,屡屡给她带来极致的强烈快感……
然而却又不肯让她达到高潮。
每次都是刚刚摸到高潮的边缘便会坠落回去,由此留在她心中的,只有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
而这会儿,她还被蒙住了眼睛,封住了视觉,因而身体各处感官更为敏锐,那些快感都被放大,因此连带着。
那随之而来的寂寞与空虚,也都被放大到难以承受。
然而对此,她却还没办法抱怨什么。
因为在对面,幽文思,也在这样折磨着她自己。
在容婕妤的对面,此时此刻的幽文思也同样赤身裸体,被拷着手铐吊着双臂,眼睛也被黑布蒙着。
她的脚腕同样也被红绳吊起,向两侧大大地分开,于是大腿内侧写得黑色侮辱性话语和一个个正字,都被容婕妤看得清清楚楚。
她中间娇嫩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外,中间的蜜穴之中还不停地在往外面流淌着爱液,菊穴之中塞着肛塞,只能一个圆底暴露在外。
她身上的各处同样绑着这样的小玩具,口中也塞着一样的口球。
此刻,那些小玩具都震动着,和容婕妤身上的一样,源源不断地给她带来快感。
这都是幽文思自己对自己的作为,在容婕妤彻底归服之前,她也要以同样的折磨作用于己身,陪着她一起在欲求不满的深渊之中痛苦受折磨。
“呜呜呜……”
“嗷嗷嗷——”
那贴在敏感位置上的小玩具正在震动,连带着塞在菊穴之中的肛塞也在颤抖,刺激着她们体内外各处的敏感点。
然而,因为口球的缘故,此刻两个可怜的女人甚至没办法发出正常的呻吟声,只能古怪地呜呜叫唤着,可怜而又淫靡。
容婕妤又要高潮了。
她整个人快活得颤抖不能自已。
然而这会儿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期待,反而某种恐惧突然间袭上胸腔,仿佛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害怕,颤抖不已。
不要,不要停,继续震动,继续,继续给我快乐——
她的心底大声呼唤着,若她有哪怕片刻的自由……
哪怕用自己的手指去下半身搓揉,也要马上将自己送到高潮上去。
可惜她做不到……
而下一刻,如她所恐惧的,那震颤着的小玩具突然停下,庞大的快感如退潮一般消退,取而代之的在,则是折磨得让她近乎发狂的空虚,和寂寞。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下,将她那蒙眼的黑布打湿。
这不是这些天里她第一次哭泣,因为除却第一天幽文思用手指作弄她时,她就再也没有高潮过。
从那之后。
每一次,她经受的,都是这样不得满足的痛苦折磨。
“呜呜……呜呜……”
勉强地,容婕妤从喉咙里发出“让我高潮”一类的词句,只可惜那些声音混沌污浊……
若非十分了解她此时此刻真实的需求,根本无法理解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对面,同样空虚寂寞的幽文思大口喘息着。
她稍稍恢复了一些状态,望着对面的师姐,眸光柔和,还想再劝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道讯息突然传到她的耳中,让她眸光一动。
旋即,她心底默念咒语,调动灵力,于是那原本蒙着她眼睛的黑布、塞着她嘴巴的口球和缠绕着她脚腕的红绳,全都自动松开,让她的双脚能够踩到地板上。
她站直身子,双手也自动从手铐之中脱出,恢复了自由。
旋即,这个女人迈步上前,一边将自己身上紧贴着的跳弹摘掉,一边走到容婕妤的身前,也将她身上她身上,双峰和双腿中间的小玩具都给摘下来,顺带还取出了她的眼罩和口球。
容婕妤重见光明,她的嘴角还留着口水,眼神里带着委屈。
她一言不发,就听幽文思道:
“有人来了,师姐,我必须出去了。”
“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够自己想明白,我做这一切,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说着,她伸手,将塞在容婕妤菊穴之中的肛塞缓缓拔出。
当那庞然大物旋转着,逐渐离开她的菊穴时,这个女人控制不住地又是一声呻吟。
幽文思又将她被吊着的双腿放下,这才转身向后,一路离开。
于是容婕妤又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被吊在这牢房的中央,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时间,她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扪心自问,自己硬顶着这些折磨,真的不是没苦硬吃地自找罪受吗?
毕竟,云处安还年轻,他的进步速度飞快……
而自己,自己几乎没有任何翻盘的希望……
她沉默着,空虚和寂寞折磨得她要死要活。
她不由得开始思考着,或许那另一个选择,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不谈她这边思想上的转变,另一边,幽文思一路疾驰着往外走,一边胡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外面来了一位贵客,祝云青单独无法应对。
她不能再多耽搁,因而一时间甚至没心思将肛塞从自己的菊穴之中拔出,更没有心思去详细地穿胸衣、亵裤和丝袜。
她简单地给自己套了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纵然露出香肩和后背……
但领口却紧贴肌肤,露着锁骨……
但双峰却都完全被遮掩下去,别说乳沟,连乳肉都没有暴露出来分毫。
等到扎好束腰,长长的裙摆遮掩到她膝盖下面的位置,顿时,她身上的大好春光都被完全隐藏了起来。
等她踩上凉鞋,双手拿着簪子将头发扎好……
哪怕她这会儿一件内衣都没有穿,完全就是真空的状态。
可从外观上看去,她依然是一位端庄大气,看上去尊贵优雅的贵妇人。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来到外面,脸上那因为未达高潮而欲求不满的羞红色泽,也都已经下去了大半……
甚至她的双颊上还蒙上些许寒霜,让她看上去更像一位威严的家族主母。
她从后院出来,一路直奔大堂,便看到在这里,盘着头发一身青蓝色修身长衫,画着泪痕妆的祝云青,正在为一位贵客沏茶。
那位贵客也是一位女性,看上去打扮得似乎颇为朴素……
然而仔细一看,便可发现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所用的材料,都是珍贵的天蚕丝……
而且做工明显是出自大家的手笔。
上面所用的珍珠等材料看似并不昂贵……
但每一颗的大小都和它所在的位置配合得恰到好处,一眼望上去,仿佛她穿着的这件白色连衣裙,本身就是一曲动人的乐章。
不识货的人,或许还会将她这一身当成什么寻常的衣服……
而越是有见识和眼光的人,越是能为她这一身上所用的巧思,而惊为天人。
而能穿着这样低调却又奢华衣装的年轻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晋国公主盛玲珑。
此刻她坐在房间中央的客椅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祝云青的侍候……
哪怕这会儿幽文思来了,也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