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皱起眉头:
“而此等屠村的行径,毫无疑问是邪道魔修的行为,正道门派肯定会出手干涉,甚至激进一些的可能会直接将秦国王室全员拿下。”
他评估着各方面的因素,最后得出自己的结论:
“总之,我猜测,这背后应当另有隐情,可能是真正的邪道魔修,正在我赵国境内滋生,然后假借秦军的痕迹,来掩盖自己真正的痕迹。”
随后,他又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邪道魔修就像肿瘤,初发时不显……
但若是放任不管,往后必然会为我国,带来滔天的灾祸。”
他如此情真意切,赵王瞥了他一眼,知道他的想法是对的……
但他也清楚,这老家伙意欲趁着这个机会,打压一下和他不对付的家族。
若是平常,他肯定就同意了,让他顺带着去谋些便利,也是无妨。
但现在,对赵国来说更重要的事情,是对付秦国。
“有这个道理……但。”
赵王话锋一转,“虽然秦王想要自己的士兵和平民秋毫无犯,可秦军的军纪,真的能做到吗?”
他说着,冷笑一声:
“秦王暴虐贪婪,他手底下的兵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之前听说秦军在他们国境之内时,便多有骚扰掳掠本国国民的恶行,现在这些恶徒侵略入我国,突然就个个都变成圣人了?”
红袍的老臣张口结舌……
但看着赵王愤怒阴冷的眼神,他话到喉咙边上,又咽了回去:
“倒也有这个可能。”
赵王继续道:
“哪怕嘴上说得再好听……
但实际上,秦军就是一群暴虐贪婪的家伙,他们的行为和邪道魔修已经没有任何差别。”
“爱卿,你去起草一份文稿,我要同时向天子,还有青云宗、佛门、道宗等发出信函,昭告天下,秦王和他的军队早已被贪婪蒙蔽道心,堕入魔道,以至于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如此恶徒,必须人人共诛之!”
红袍老臣俯身拱手,朗声道:
“陛下圣明!”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廉延璋言出必行,他很快组织起来人手,特地建立了一个管道,让前来赵国的各国援军都能有一个稳定的管道,去赵国各大都市进行贸易。
当然,这个管道,韩、魏两国来的修士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他们对此并没有做太多的准备。
唯有晋国,准确来说,就算在晋国之中,也唯有云处安,拥有庞大的产能,迫切地需要打开一个庞大的市场,然后对着里面……
开始倾销!
这些年来攒下来的,印刷出来却难以销售出去的起爆符、金刚符等等,一股脑儿地涌入赵国各大都市的市场。
优质的起爆符换来大量的下品灵石,随后又被他买成各类的药材;
而完整的金刚符则受到筑基期以上修士的青睐,保守估计,他每日都要入账上万的中品灵石,充盈他的钱包。
就算算上成本,以及未来可能的饱和效应,最多一年的时间,那些花在祝云青突破过程中的灵石,就能被他完全赚回来!
一笔笔灵石入账,让盛玲珑的心情也越发雀跃,此前因为支援赵国而产生的坏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的她每天都开心至极。
她甚至亲自充当起了云处安的帐房先生,宛若掉进了钱眼里一样,每天数着自己灵石袋子里的数额,光是这样,就能开心上一整天。
这一日,在中牟城,各国援军的联合商务会馆之中。
云处安刚刚签下一笔数额较大的订单,送走了自己的客人……
而后穿过会馆长长的走廊,一路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
理论上,这个休息的房间是他自己在住……
但实际上……
当他推开门,便看到房间中央宽敞的大床上,盛玲珑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睡裙,正躺在床中间,脸上挂着笑,似乎又在数着灵石。
她似乎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些许湿气,零散在她的脑袋后方。
那粉色的连衣睡裙虽然颇为保守,平直的领口遮掩住了她软嫩的胸脯……
但在裙摆之下,她两条白皙的美腿却是完全暴露在外,在床尾的地方交叠着,霎是好看。
尤其是她两条皙白肥嫩的小脚,白里透红,肉感十足。
那厚实的脚掌光是看一眼就能想像出将会是何等的柔软,足弓流畅完美,十颗大小不一的脚趾颗颗都如同珍珠一般饱满美丽,惹人垂涎。
看见她这样躺在床上,云处安不由得心情大好。
他一路走到这个女人身旁,在床上坐下,伸手捉住她的一只小脚,握在手里仔细揉摸把玩。
一边摸,他一边笑着说道:
“玲珑!
啊,我尊贵优雅的公主殿下!”
他拿捏着腔调,分明是在嘲笑她: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个老母鸡似的守着你的那些灵石,怎么,没见过呀?”
盛玲珑笑着扭头,抬起另一只脚,想要踹到他的脸上:
“见过啊……
但是没见过这样的,这么多,还都是我们一起,亲手挣的……哎呀,你别摸我的脚,好痒……”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娇羞,她刚才的动作自然没有得逞,云处安的手轻轻一抓,便捉住了她那只想要踹到自己脸上的小脚,大手在她的脚上轻轻揉摸,顿时引得这个姑娘咯咯直笑。
盛玲珑知道这是他喜欢的情趣,也不多言,在床上躺好,抬起脚,笑着望着他:
“唉,处安,这次的商单签下来之后,大概我们的总收益能到多少啊?”
他们这次和中牟城几大金丹家族,都签订了长期稳定的供货商单,主要的还是起爆符还有金刚符这些。
毕竟这两项都是他最为拿手的产品,也最能大量印刷。
云处安估算了一下,接着道:
“其实也不算特别多。
如果这一仗会持续打下去,那么每年,我们应该都能有总计二百万中品灵石的收益。”
说着,他微微低头。
这会儿盛玲珑躺在床上,两条腿都抬着,放在他身上,因而这会儿他稍微低头,她裙底的风光便都能够尽收眼底。
而且只是这么稍微看上一眼,他立刻便确定,公主殿下这会儿没有穿亵裤,因而那里的神秘光景,都能一览无余。
盛玲珑对此倒是毫不介意,本来都已经和他有过鱼水之欢,这会儿就算被看光了,又有何妨?
她沉浸在发财暴富的快乐之中,不可自拔,幻想着那个美好的未来,喃喃道:
“真好啊,真希望这仗能多打几年,反正主要死的都是他赵国的青壮年,呵呵呵呵……”
“我们就在后面美美地赚钱,等他们赵国穷了,我们晋国富了,再结束战争……”
云处安抚摸着她的小脚,闻言顿时笑了:
“想得美哦……
而且,别以为这些灵石有多么经得住花。
首先,我们得给韩家人分一份,并且战争打起来,物价都在飞涨,我要买药材,都麻烦得不得了。”
韩家,是来自赵国的盟友国家,韩国的一个金丹家族。
他们同样率军前来,也加入了廉延璋所负责的战线,一同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