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他们家族的关键成员得云处安荫蔽,也知晓他实力强大,有意结交,所以和他关系不错。
在得到了廉延璋的许可,成立了联军的综合商务处之后,云处安便和盛玲珑商议过,认为以赵、晋两国的实际关系,赵国官方必然不可能让他们安稳做生意,肯定会暗中上眼药。
所以,为了规避这部分麻烦和风险,他便和韩家达成了合作,许多事由韩家来出面,营造一种韩家为主、云家为辅的假像。
由此,便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对这部分的支出,盛玲珑没什么意见。
虽然韩、赵、魏三国在她眼里都属于乱臣贼子……
但本质上,公主殿下还是务实的。
可后面的部分,这个姑娘闻言,那兴奋的面孔顿时平静下来,撅起嘴巴,有些不爽:
“这些奸商竟然敢发战争财?
真是可恶……我们背后有廉柱国撑腰,就不能压一压他们的价格?”
云处安心中爆笑,心说论发战争财最大的不就是我们自己么。
他随后轻轻摇头,道:
“不是很好使,药材这方面最后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不过这些都得等明年了,药田那边新栽种下去的药材,最早的也得明年才能拿出来用。”
其实很多药材不需要这么长的生长时间……
然而他们要配置的,是连金丹期都能用的好药,对于药材品质、年份的需求,自然就要更高一些。
盛玲珑撅起嘴巴,还以为马上就能鲸吞狂挣,结果现在还要等一年,让她顿时有些不爽。
毕竟人的贪欲,往往都是无限的。
云处安这会儿却不想思考这些了,望着公主殿下那若隐若现的裙底风光,还有近在咫尺的软嫩小脚,他的欲火已经被勾了起来。
他放下她的一条美腿,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美腿开始上下来回地抚摸滑动,另一只手则抓着她另一只小脚,放到自己的脸上,然后用自己的脸和嘴巴,去享受她足底传来的阵阵柔软的触感。
盛玲珑微微回神,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心中一声轻笑,笑道:
“不要脸!
还要吃我的脚……”
云处安不搭理她,只是张开口,轻咬她脚掌上的软肉。
盛玲珑感知到了一种钝痛,她咯咯笑着,扭腰试图逃离,另一只脚轻踹他的大腿,作为情趣。
房间内情意渐浓,云处安也迫不及待,想要和心爱的公主殿下共赴云雨。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内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云大人,有贵客来找。”
大床上,正在嬉戏之中的二人骤然清醒。
盛玲珑兴头被打断,有些不满,咕哝一声:
“谁这么不长眼,这么晚了还要来。”
云处安倒是看得很开,闻言笑道:
“这是给我们送钱来了,烦什么。”
说着,他对外面呼唤道:
“是韩大人介绍来的吗?
对方报上名字了吗?”
这联合商会对外公开的负责人是韩家的修士,由他们接待之后,再由“具体业务的负责人”,也就是云处安,前去和对方商谈。
门外的人顿时回应道:
“不,她是点名要见您。
她说,她叫‘白素绾’。”
白素绾?
云处安表情一动,和盛玲珑对视一眼,就看到公主殿下也望过眼来,眼神惊讶。
这个蛇妖,她看穿了?
四目相对,这个姑娘先开口道:
“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啊,我们一起去见一见?”
云处安轻轻点头:
“嗯。
不过玲珑,你得先把亵裤都给穿上。”
盛玲珑抓起旁边柔软的枕头,砸向他的脑袋,笑骂道:
“就你考虑得周全!
小云子,还不赶紧来伺候本公主更衣?”
云处安扭头,对门外的侍者先回应了一声,这才爬到床上,一边亲吻盛玲珑的面颊,一边将她的睡衣剥光,帮她穿好胸衣和亵裤,最后换上她那身端庄的外衣,这才一同出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会客厅之中。
这房间中央摆着茶几,四周则是红木的长椅。
一身青白色薄纱,看上去仙气飘飘出尘脱俗的白素绾已经在等候,只是她那双竖瞳,还是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她蛇妖的本质。
云处安牵着盛玲珑的手,一路走进这个房间,白素绾起身……
而后,云处安拱手道:
“好久不见,白道友,贵客前来,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白素绾婉儿,拱手回礼……
而后也对盛玲珑行礼。
后者落落大方,说了句不必多礼……
而后第一个坐在椅子上。
白素绾也随后坐下,只是她的视线扫过盛玲珑和云处安牵着的手,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她可记得,云处安可是有家室的人。
毕竟那一日对阵黄蟒老祖,其中的成员就有他的岳母。
今天这怎么……啧。
猜想到那个可能,她不由得轻轻咋舌。
看来。
这位云道友,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
她暗暗这样想着,旋即就听云处安道: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白道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白素绾回神,轻轻笑笑,道:
“哪有什么大事,我听说这里有人在销售起爆符和金刚符,和你有些相像,似是故人来,所以过来看看。”
说着,她眼神喜悦:
“没想到还真是你,这可真让人欣慰。”
云处安也笑了:
“本来,我也没想到,竟然还能做到这一步。”
见她不着急说明来意,云处安便开始和她闲谈,说自己和盛玲珑来这里,本是为了回应周礼,结果战况过于惨烈,他们后勤不足,所以不得不自行解决一些问题。
白素绾听得心驰神往……
然而听到后面,她又突然黯然神伤,苦笑一声,道:
“世事可真是无常,甚至荒诞得让人想笑。
没想到我这本国的修士,反而不如您更受赵王的信任。”
云处安心脏一突,知道她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当即假装没听懂,道:
“白道友,这是何意?”
白素绾轻描淡写似的,道:
“还能是什么,本来我和陈大人协理,剿灭了为祸一方的黄蟒老怪,于情于理都算是大功一件。”
“然而,就因为我是个妖修,并非人族,因而处处受制,这件事没有资格,那件事得不到许可,想要安稳本分地过日子,结果反而比以前还要艰难。”
她如此大倒苦水,看来着实是过得不算很好。
盛玲珑心说赵王这不做得挺对的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我我也是优先信任人族修士,对非人族的妖修多加一个心眼儿,多警惕警惕。
其实晋国也是如此,如渭湖两岸、槐山背后的群山,这些远离诸侯国核心区域的边境之地,还可以有一些本分守法的妖修家族存在;
但在各国的王都,真正掌握权力的那些贵族修士们,一个一个无一例外,都是人族。
只是这会儿,考虑到可能还要挖一挖赵王的墙角,她明智地选择了闭口不言,将一切决策的权力,都交给了云处安。
听她说完,云处安很恰当地,让自己的表情略微惊讶:
“啊?这……”
他表情迟疑,眸光闪烁。
白素绾很是适当地露出可怜的表情,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垂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