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对此当然也没什么指望,对白素绾也是防备和利用居多,因此对于盛玲珑的怀疑,他只是摊手:
“真的,玲珑,你的疑心病太重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三心二意、花心滥情的男人。”
这话他要在花彩焰、祝云青面前说的话,后者要么扑上来一边大骂他厚颜无耻一边咬他,要么也得翻他一个大白眼,表情嫌弃至极。
但可惜,盛玲珑不知道这么多内情,在她眼里,情况好像还真是这样。
甚至,云处安这个忠贞老实的男人,唯一一次出轨,好像还是因为自己使尽了手段逼婚……
最后,不得已,她低下头去,鼓着脸颊,不服气,却又不得不服:
“好啦,我知道,我就是……见不得你和那个蛇妖关系那么好……”
她嘟囔着,在真的和他有了亲密的关系之后,这位此前一直大方豁达的公主殿下,竟然也开始无中生有地吃起飞醋来了。
云处安苦笑一声,上前抚摸她的头发,柔声道:
“放心吧,没这个可能的。”
盛玲珑仔细想想,对方毕竟是蛇妖,人妖殊途……
哪怕再漂亮,云处安应该也不会动心。
如此反复想了几遍,她的心情终于平复,不再吃醋,反而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反手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去:
“刚才是被她打断了,现在我们重新来。”
云处安微笑着,亲吻着她的额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亲手解开她的衣衫。
动听的呻吟声,在房间之中开始不断回响。
翌日,清晨。
云处安和盛玲珑二人早早起床,刚出门,便看到白素绾带着几个面色局促的青年男女,正在等候。
他使用“望气法”扫过一眼,便确定这几人都是白蛇一族的蛇妖……
而且个个都天赋异禀,年龄最大的也不超过四十岁……
而且都还筑基后期了。
只要不意外陨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知道这些就是白蛇一族的青年才俊,也不多说,轻轻点头,随后转身起飞,在前方带路。
盛玲珑和白素绾也一同起飞,几个年轻的蛇妖也都跟上,一路疾驰。
他们飞得毕竟不如真正的金丹修士迅速,云处安中途还故意降低速度,等待他们。
但纵然如此,半个小时之后,他们顺利返回前线。
这一片茫茫的荒漠,只有寥寥几个绿洲可以作为驻扎的地点。
不过,这些绿洲的位置,暗地里却暗藏玄机,互相之间彼此沟通,形成了一个绵延千里的庞大法阵,监控着这边境的一切。
毕竟,元婴期的修士,本质上就已经拥有移山填海、改造世界的能力。
这片沙漠也不例外,里面每一处绿洲、每一个灵力的节点、每一个关键的位置,其实都是被元婴老怪们故意修改调整过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符合他们最大化的利益。
云处安等人在这里降落,刚落地,就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你就是云处安?”
他表情一动,扭头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黄色修身劲装,头生龙角,面如冠玉的英俊青年男子,朝他缓缓走来。
他的身上散发着金丹中期的灵力波动,身后还跟着几个明显是河虾、河蟹一族变化成人的修士。
云处安表情一动,立刻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黄河龙子。
对此,他心中也早有预料。
毕竟那一日,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使出了“三千阳春”,在场众人肯定有人识货,消息也肯定会流到龙族耳朵里面,不可能瞒得住。
看着迎面走来的男子,云处安心底一声感叹。
渭河龙子,我的好兄弟,不是兄弟不帮你瞒着,实在是当初情况紧急,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他心底默默念叨几句,随后收起表情,坦然道:
“我就是,不知阁下是?”
前方的男人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审慎地打量他。
“黄河龙子,姜从谦。”
他朗声道。
虽然看着他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来和“从谦”有什么关系,“听说你的雷法神鬼莫测,那一日竟然能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杀得秦军大败而归,真是令人赞叹。”
云处安拱手,谦虚道:
“多亏诸位同僚悍不畏死,在下才侥幸抓住那唯一的机会。
很惭愧,只做了一点微小的贡献……”
黄河龙子盯着他,眸光之中带着挑衅:
“在下生平别无爱好,只想和各路强者交手比斗。
若是云道友这会儿有时间,不妨我们切磋一二,互相学习指教?”
他战役昂扬,兴致勃勃。
云处安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来挑事儿的。
他不想和这家伙比斗,拱手敷衍道:
“感谢龙子欣赏……
然而在下修为低下,比阁下低了一个境界,必然不是阁下的对手。”
“不仅如此,在下还有要事要忙,实在抽身不出来,若是未来在下的修为能侥幸追上阁下,在下定然会主动前来讨教。”
黄河龙子想说没关系,我可以将修为压制在和你同一境界水准,然后我们再来比斗。
但可惜云处安根本不给他说这些话的机会,将理由都给堵死,接着转身离开,带著白素绾等人,去找廉延璋的下属去了。
后方,黄河龙子姜从谦望着他的背影,眼睛眯起,情绪之中多有不爽在酝酿。
他的身后,几个虾兵蟹将化成的人形修士上前,满脸挂着讨好,道:
“看来这个云处安也听说过龙子大人的威名,知道自己不是您的对手,一看见您过来,就夹着尾巴逃跑了。”
“那可不是,放眼中原,恐怕也只有烟水一,能做龙子大人的对手了!”
“依我看,像这样的无名小卒,真不至于让龙子大人您亲自跑一趟,不值当的!”
……
他们纷纷拍着马屁,一句句阿谀奉承的话语,让姜从谦的心情颇为舒畅。
他紧皱的眉头逐渐缓和,接着道:
“我来这里,不是因为重视他的实力,而是他掌握的雷法疑似我们龙族独有的秘法‘三千阳春’。”
“我一定得逼他出手一次,唯有这样,我才能确认我们龙族的秘法,到底有没有泄露。”
他如此道,看上去胸有成竹。
几个虾兵蟹将绞尽脑汁,思考着全新的,阿谀奉承的话语,去赞美自己的主人。
姜从谦哪怕回忆着自己父亲的告诫,可看着云处安避战的样子,眼眸中还是不免升起一阵轻蔑。
他在盘算着一个机会,或许是下一次秦国的进攻,总之,他要看到云处安的真正本事……
而此刻,另一边,云处安等人行动的速度很快。
白素绾先是带着自己家族的年轻人们,一起到廉延璋的大帐报到。
这几日军营中比较清闲,没有事急从权的说法,所以她们忙活了一整天,才走完那些繁琐复杂的程式,正式成为抗秦前线的一员。
而后,她们休息的地方,便特地选在了距离晋国比较近的位置,方便和云处安互相照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