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吗”四个字还没问出来,祝云青顿时大惊失色:
“这么急?”
云处安怅然,后面的话咽回去,而后吐了一口气:
“我在想。
如果秦王下次再来,找我死磕……”
祝云青道:
“那我们便走,不就好了?”
“你若有所顾虑,张不开口,便由我去和盛玲珑说,大不了你们几个人族修士暂且对秦国称臣,我和大姐则带着彩焰去南炎大陆,或者去西海暂且避难。
都是金丹修士,日行万里不过喘口气的事情……
哪怕需要暂时天各一方,又有何不可?”
说着,她的双手捧着他的脸:
“你没有必要在还不满五十岁的年龄,就去面对年长你两千多岁的敌人。”
云处安轻轻笑笑:
“那那么多咱们这些年辛苦建立的产业,都不要啦?”
从晋阳到曹州,再到陈城,吴地,从符篆印刷、血池药粉、铜之精提炼到陶俑战兽的塑造,这一个个地方、一个个产业都是下金蛋的母鸡。
也是晋国虽小,却能十年内连出五个元婴——若是加上作为附庸的白蛇家族,那就是六个——的最大支撑。
云处安惊人的修行速度,也都建立在这一切之上。
秦王那等专横的君主,不会不眼馋这些,更不会容忍它们原本的主人,依旧生活在自己的国土之中。
而祝云青对此,却是态度坚决:
“放弃了也好,正好我轻松一些,不用整日管这些琐碎的杂事,倒是乐得轻松了。”
云处安支起身子,搂住她的肩膀:
“那么快不行,我全指望着四姐,未来再多帮我打理几条产业呢。”
祝云青轻轻捶打一下他的肩膀,接着道:
“你若是不愿意,我倒是有另一个想法。”
云处安望着她:
“什么?”
“往东走。”
她说,“以抗秦为名义,带着我们的产业,转移到齐国去。
以你的实力和威望,做个大柱国没什么问题,纵然要损失一部分利益,换取寄人篱下的资格,好歹比在第一线直面秦国更好。”
“虽然这也并非长久之计,但好歹,能为你再争取一二十年的时间,不是么?”
寄人篱下么?
云处安沉吟一阵,接着道:
“现在我们应当并不是最急的,比我们更急的,应当是魏王。”
“择日,我去见一下齐王和魏王,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去拖住秦王。”
说着,他低头,轻轻吻上祝云青的嘴唇:
“在那之前,四姐,我们先亲热亲热。”
说着,他不仅亲吻着她的嘴唇,双手还抚摸上她的胸脯,隔着厚实的衣衫,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轻轻按压揉摸。
祝云青双颊之上泛起些许羞红,她的小手推了一把云处安,好似抗拒:
“还在外面呢,先回宫。”
说着,她转身起来,转身离开:
“我先去洗个澡。”
说着,她的身影飘然而去,云处安也站起身来。
虽然转移走了祝云青的注意力,可他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着,思考着拖住秦王的办法,比如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周天子动起来,用他的老命为自己拖延几年的修行时间……
可突然间,他的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云处安骤然间表情一动,思绪被打断,扭头望向后方,便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藏在那里:
“琰耀?”
藏在树丛之中的,正是他的乖女儿。
此时此刻,琰耀不知道为何还没有睡觉,或许是贪玩晚了,又或者可能是另有心事。
云处安能猜到,她在这儿待了应该已经有一会儿了。
一念至此,他不由得有些后怕,心说还是祝云青想得周到,若是刚刚她没突然阻止自己然后离开,恐怕自己接下来要和她做的,更进一步的亲热,就要都被琰耀给看在眼里了。
那可是真的少儿不宜的画面啊,可不能被她看见了。
云处安丝毫不清楚,其实在此之前,琰耀就已经偷偷地,将他和家族其他成员们欢爱的场面,给看了不知道多少次。
草丛里,琰耀一时间没有回答。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望着云处安,瞳孔深处燃烧起一种让云处安感到陌生的渴望。
在琰耀的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在此前,她的玩伴,蛇妖姐姐穗穗已经先一步觉醒了这种东西,此前那个蛇妖还经常拉着琰耀,一起偷偷潜入云处安的卧室之中偷看。
当时的琰耀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爸爸和各位姐姐轮流光着个大腚趴在床上,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这样那样,有什么意思可言?
还不如去捏几个好看的小人来得有意思。
可现在,尤其是自从那一场梦境之后,她的身体正在变化,不仅修为飞速增长,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智和身体正在走向成熟。
更重要的是,在那场漫长的梦境之中,她体验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在那场梦里,似乎是在一艘小船上,琰耀感觉自己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裙子,正靠在云处安的身旁,吹着海风,似乎是在和他一起度蜜月。
她的心情十分之惬意自得,很自然地便依偎在他的怀抱之中,然后……
那明明是一个梦,梦里是不该有真实的触觉的,可琰耀感觉那场梦是如此地清晰。
云处安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抚摸游移,解开她的衣襟,露出她的裸体,抓揉她不知何时已经长大的妙乳,手指还在那乳峰的樱桃上不断挑逗。
某种羞涩、欣喜而又欢快的情绪,就在那梦中涌上小琰耀的脑海,让她第一次地认知到,原来爸爸和姐姐们在床上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无聊,相反竟然还如此地舒服,吸引着她,让她也想要……加入其中。
那场漫长的梦境里,类似的事情她记得有好几次。
每一次都让她感觉如此美妙。
梦境的其他部分她记不住,因为其他的脸她大多数都不认识,唯独云处安她印象最深,因而这一部分的内容,她记得最为深刻。
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那时候自己会穿着一身蓝色的连衣裙。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此时此刻,花园中的琰耀看着近在咫尺的养父,脑海之中的欲望和渴求越发强烈。
她悄无声息地咽了一口唾沫,随后微微支起身子发力。
嗡——
莫名其妙地,云处安身上亮起蓝色、青色和黄色三道光芒,而琰耀自己身上也亮起一道红光。
接着,那三道光亮飞出,融入到琰耀身上,共同融合成一道白光,接着膨胀变大,眨眼间,便又成了那高大丰满、英气逼人的女武神模样。
不,也不完全是那女武神的模样。
那一日的大琰耀,身上穿着的是亮银色的战甲,背后背着是刀剑斧枪等多种兵器,活脱脱一位无可阻挡的女战士、女将军。
而这一刻,月光下,花园之中的大琰耀虽然依旧高大丰满,但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包裹着她丰满傲人的身躯,身体的线条也都暴露无疑。
就连她本应收束在头盔之中的乌黑长发,此刻也全都披散下来,流泻在身后,让这位本应英武飒爽的女将军,多了一丝妩媚和柔和的气息。
白光散去,看着眼前高大而又迷人的大琰耀,云处安只感觉自己心头一突,不祥的预感突然攀上他的心头:
“琰耀,你这是怎——”
话还没有问完,他便看到,眼前的女人突然欺身向前,下一瞬便立在他的面前。
她的个头如此之高,要比云处安都高上大半头,配合她身上强横的灵力波动,一时间甚至让他感觉到了某种压迫感。
随后,她的双手搭上云处安的肩膀,只是轻轻发力——
云处安就感觉一股巨力袭来。
他瞬间便被推倒在地上。
而后,大琰耀便欺身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