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苍离去后的寝宫冷得像座坟。
苏苏狼狈地趴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那颗婴儿拳头大的【镇魔晶】棱角就在她那红肿火辣的深处剐蹭一下。
【装什么死?没听见尊上的命令吗?给我起来去洗甲!】
沈清婉压抑着被墨苍羞辱后的怒火,将所有的恨意都转向了苏苏。
苏苏颤抖着双腿想要站起身,可脚尖刚一落地,体内那颗沉重的晶石就因为重力猛地向下一坠。
【唔啊——!】
苏苏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双手死命地撑住石柱,才没让自己再次摔倒。
那颗晶石太沉、太大了,它生生撑开了原本应该闭合的窄口,在那处发紫的圆洞口卡出了一个惊人的扩张弧度。
苏苏每走一步,那处受虐的窄径就被棱角磨得火辣辣地疼,像是要把她整个从内部生生撕裂。
因为镇魔晶的强行嵌入,苏苏原本就隆起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定型】状态。
她穿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粗布裙,却根本遮不住肚皮下那个狰狞的凸起。
随着她的走动,那颗晶石在体内不安地晃动,顶得皮肉一会儿向左偏、一会儿向右突,甚至能隔着布料看见晶石尖锐的轮廓在皮肤下游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受灌,而是彻底的【改造】。
苏苏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畸形的身体,那处被晶石塞满、连缩都缩不回去的窄口,正不断传来冰冷与滚烫交织的错觉。
晶石在吸纳体内残余的魔精,那种被强行抽干的空虚感与被巨物塞满的胀痛感,让她走在通往玄阴河的路上,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沈清婉跟在苏苏身后,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着苏苏那因为承载重物而剧烈扭动的腰肢,以及那个被撑得夸张下坠的小腹。
【居然真的能塞得住……这贱婢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沈清婉心中暗惊。
她能感觉到,虽然苏苏痛苦万分,但她体内的灵力在那颗【镇魔晶】的压制下,竟然变得越来越纯粹、越来越扎实。
沈清婉的嫉妒心在此刻扭曲到了极点。
她看着苏苏那处即便被撑到极限、却依然连一滴白浆都流不出来的【完美防线】,心里酝酿着更毒的计划。
墨苍说不能让晶石掉出来,但如果晶石在体内碎掉,或者被更猛烈的【催化剂】直接顶穿呢?
沈清婉的手指缓缓抚过袖中的药粉,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苏苏再次跪在了玄阴河边,但这一次,她甚至连蹲下的动作都做不到。
体内那颗【镇魔晶】就像一块沉重且生硬的顽石,死死卡在她的盆骨之间。
她只能叉开双腿,姿势极其羞耻地跪趴在冰冷的黑石上。
河水依旧刺骨,但苏苏发现,随着【镇魔晶】疯狂吸纳她体内的魔精,那股原本狂暴、灼热的能量,在经过晶石棱角的过滤后,竟然化作一丝丝极其纯净的紫气,缓缓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冰冷晶石与滚烫魔精的博弈,在她的腹腔内演变成了一场无声的炼化。
苏苏疼得神智恍惚,大汗淋漓,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在无限扩大——
她能听见冰层裂开的声音,能感受到沈清婉那急促且充满恶意的呼吸,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被撑到发紫的窄口,正在这固体的拓张下,产生出一中近乎病态的、能够容纳万物的【广度】。
【这、这怎么可能……】
沈清婉站在长廊上,原本等着看苏苏被晶石冻碎内壁、疼到疯癫,可她看见了什么?
月光照在苏苏赤裸的背脊上,那细嫩的肌肤竟然透出一种琉璃般的质地,甚至隐约能看见经脉中流动的紫色华光。
那颗镇魔晶不仅没能毁了苏苏,反而成了她炼化魔尊修为的【磨刀石】。
苏苏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此刻虽然依旧挺着狰狞的棱角,但那层皮肉却散发出一种被强大灵力滋养后的莹润感。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容器,她正在向着传说中能吞噬一切乾元精元的【无底洞神体】进化。
沈清婉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洗衫婢,正在变成一个连墨苍都无法轻易【玩坏】的怪物。
【不行……绝对不能让你这贱人活到尊上回来!】
沈清婉看着苏苏那张愈发空灵、神圣却又充满堕落美感的脸蛋,理智彻底崩断。
她从袖中摸出一包禁药,那是比焚身散毒辣百倍的【摧元散】,能让地坤的生殖腔在一瞬间产生毁灭性的收缩与喷发。
只要苏苏现在失控,那颗镇魔晶就会因为内部的暴走而被直接【喷】出来。
到时候,即便苏苏不死,也坏了墨苍定下的规矩。
沈清婉狞笑着走近,猛地揪住苏苏的头发,将那包药粉直接按在了苏苏那处被晶石撑得完全合不拢、正剧烈颤动的窄口边缘。
【我看你这『塞子』,还能不能挡住这股子疯狗般的药性!】
【呜……!】
苏苏发出一声绝望的短促悲鸣。沈清婉那带着剧毒药粉的手指,竟直接抵在那处被【镇魔晶】撑到薄如蝉翼、通红外翻的窄口肉褶上。
那药粉极其阴毒,触碰到苏苏火辣辣的伤口时,瞬间化作无数道灼热的毒蛇,顺着晶石与内壁之间的微小缝隙,疯狂地往苏苏最深处钻去。
苏苏那处被镇魔晶强行拓宽到极限的窄口,此时正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熟透浆果般的深红。
当沈清婉那带着毒粉的手指强行撚动进去时,毒粉迅速融化在那些残留的黏稠白浆里,发出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那种药力像是带着倒钩的火焰,在那原本就被晶石棱角剐蹭得血肉模糊的内壁上疯狂炸裂。
苏苏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毒液顺着晶石那凹凸不平的棱角缝隙,一寸寸地向内里渗透,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像是被强行灌入空气与液体的混浊声响。
这种视觉上极其堕落的『填充』,让苏苏的小肚子在那中非人的灼烧中剧烈颤抖,皮肉被药性烧得泛起了一层病态的、透着紫色的水光。
那一瞬间,苏苏感觉自己体内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熔岩。
原本被镇魔晶压制得死死的魔精,在【摧元散】的疯狂搅弄下,产生了近乎毁灭性的化学反应。
她的小腹猛地向上一弹,皮肉在那颗生硬晶石的顶撞下,竟被撑出了一道道骇人的白痕。
【喷出来啊!快给我掉出来!】
沈清婉脸色扭曲,死死盯着苏苏那处剧烈痉挛、试图排斥异物的窄口。
在药力的作用下,苏苏的生殖腔产生了疯狂的排异反应,那一波波如海浪般的喷发感撞击着镇魔晶。
苏苏的脚趾死命抠进黑石地板,指甲崩裂流血,她感觉那颗巨大的晶石已经被顶到了出口,棱角正无情地切割着她的窄口边缘。
然而,苏苏那觉醒的【无底洞体质】在此刻展现了恐怖的本能。
那股原本要将晶石喷出的爆炸力量,在撞击到晶石的暗红棱角时,竟然被强行倒流。
苏苏的双眼猛地翻白,在那中【快要碎掉】的剧痛中,她竟然主动放开了经脉,将那股暴走的药力与魔精混和物,如同长鲸吸水一般,通通卷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气海之中。
【咕啾……】
一声沉闷的肉体吸吮声在死寂的河边响起。
沈清婉惊恐地发现,苏苏那处原本要【喷发】的窄口,竟然因为极度的吞噬力而产生了恐怖的收缩,将那颗镇魔晶咬得更紧、更深。
那是极致的自虐与进化的定格。
在苏苏放弃抵抗、转而主动『吞噬』的刹那,她那处被撑到外翻的窄口竟然产生了一种令人牙酸的、巨大的吸吮力。
视觉上,能看见那处发紫的肉褶像是发疯的触手,死死地卷住了镇魔晶那些尖锐的棱角,将那颗巨大的、原本快要掉出的晶石猛地向内『喀啦』一声拽入。
随着这股倒流的冲击,晶石那生硬的顶点再次狠狠撞击在苏苏最深处的宫壁上,将那层薄薄的肚皮顶出了一个比之前更为夸张、甚至能看见晶石尖刺轮廓的凹凸。
这种强行的『肉石合一』,让苏苏的窄口发出了一声长而黏腻的『滋——』响,那是所有的体液、药粉与晶石棱角在极致压力下被彻底锁死的动静。
苏苏整个在那一刻僵直如石,那种被巨物撑满到灵魂深处、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压实感,让她的皮肤在一瞬间从粉红转向了一种妖异的、透着琉璃感的深紫。
苏苏原本隆起的小腹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平静,但那种莹润的紫色华光却浓郁到了极致,整个仿佛一颗被魔息彻底浸透的绝美宝石。
苏苏瘫软在地上,冷汗浸湿了黑石。
她活下来了,甚至将沈清婉的毒药化作了修为的养分。
苏苏看着自己那处被镇魔晶撑到发紫、彻底变形的窄口,感觉到体内那股纯净的紫气正疯狂修补着被磨烂的肉褶。
以前的她,会为了这种【不洁】而羞愤欲死;
可现在,在那股极致的疼痛与力量的洗礼下,她竟然对那颗冰冷的晶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恋】。
她甚至恐惧那种【空洞】的感,仿佛只有这颗棱角分明的东西死死地钉在里面,才能证明她还活着,证明她是这幽冥渊里【唯一被装满】的存在。
【沈清婉……谢谢你。】
苏苏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原本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深处隐约泛起一抹如墨苍般的暗紫。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毁灭中,吞噬这份恶意来壮大自己的皮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