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极限灌溉,苏苏这具原本干瘪的身体,在那海量魔精没日没夜的强行填充下,终于迎来了毁灭性的【熟化】。
苏苏扶着玄阴河边冻得发脆的黑石,颤抖着想要站起身。
可她刚一用力,胸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崩——】响。
那是原本廉价、粗糙的布小衣,再也勒不住那对疯狂膨胀的肉团,领口的木扣子被生生崩飞,直接弹进了河水里,发出【叮】的一声。
【唔……】
苏苏惊恐地用那双细细的手捂住胸口,可根本遮不住。
那对原本平坦的曲线,此刻像是被塞进了两颗滚烫的大水蜜桃,不仅圆润得夸张,甚至因为涨得太快,皮肉绷得发亮,透出一中病态的粉紫色,连细小的血管青筋都清晰可见。
每一次呼吸,那对沉甸甸的肉块就剧烈颤动,将残破的领口撑开一个硕大的缺口。
这种【吸收即发育】的高效率,让苏苏的身体呈现出一中极度不协调的堕落感——
腰肢依旧细得像一掐就断,可胸前那对【重物】却压得她重心不稳,不得不挺起腰、后昂着头才能勉强站直。
【这股味道……】
苏苏低头一闻,身上原本的河水腥臭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中从皮肉深处渗出来的、浓郁到让人头晕的冷香。
那是魔精被神体彻底提纯后的【特殊气息】,只要闻上一口,就能让人想到那处被灌满了白浆、正被镇魔晶塞得合不拢的圆洞。
【贱人!你这是在这勾引谁呢?】
沈清婉那尖锐的嗓门穿透了寒雾。
她刚踏上长廊,就被苏苏那副【熟透】的模样震在了原地。
她看着苏苏那挺得老高、把布料撑到快要撕裂的胸脯,再看看自己那副虽然白皙却干瘪的名门身段,嫉妒的毒火直接烧穿了理智。
【这具身体……竟然被灌成了这种样子?】
沈清婉死死盯着苏苏那因为二次发育而变得修长、如象牙般洁白的大腿根部,在那层薄薄的裙子下,那颗【镇魔晶】的棱角依旧生硬地顶着皮肉。
【既然长本事了,那就给我去那边的黑石台阶上,『蛙跳』上去!】
沈清婉指着那足有百级、透着森森寒气的高耸石阶,眼神怨毒,【尊上说了要查账,我倒要看看,你这窄口在跳起来的时候,还能不能锁得住那颗塞子!】
周围的魔卫听闻,纷纷瞪大了眼。
那石阶每一级都又冷又硬,让一个体内塞着婴儿拳头大晶石、且胸口正沉甸甸晃荡的女奴去蛙跳,这简直是要生生把她那处红肿的肉褶给磨烂、把那颗晶石给抖出来。
苏苏咬着下唇,在沈清婉的皮鞭威胁下,缓缓屈下了那双打颤的长腿。
这个下蹲的动作,让体内那颗沉重的镇魔晶瞬间向上猛地一顶,尖锐的棱角精准地扎进了最深处的嫩肉里。
【哈啊……】苏苏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猛地一蹬腿,整个向上跃起。
【咚!】
落地的瞬间,重力带着体内那颗晶石狠狠向下一坠,直接撞击在那处被撑得发紫、完全收不回去的圆洞口。
【噗滋——!】
一声极其响亮的、液体与硬物挤压的泥泞声在空旷的石阶上炸开。
苏苏整个痛得弓成了虾子,那对熟透的蜜桃随着这一下重击,在胸前疯狂地荡出两圈惊心动魄的肉浪,领口处剩余的布料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撕拉】声。
【不许停!给我跳!】沈清婉疯了一样甩动长鞭,鞭梢在空气中炸出脆响。
苏苏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起跳。
每跳一级,那颗凹凸不平的晶石就在她体内疯狂地【自转】一圈,棱角无情地剐蹭着那些刚被开发、嫩得流水的小肉褶。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个粗暴的手指在里面不停地抠弄、搅动。
苏苏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痛楚剧烈蜷缩,每跳上一级,她身后的黑石板上就留下几点晶莹的【体液】,那是被晶石挤出来、锁不住的罪证。
跳到五十级时,苏苏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薄薄的亵衣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对巨大的、正随着跳动不断拉扯红痕的肉团勾勒得一清楚。
【它要掉了……一定会掉出来!】
沈清婉死死盯着苏苏的大腿根,期待着那颗暗红的晶石伴随着海量的白浆喷涌而出。
然而,苏苏那具觉醒的神体却在那一刻产生了近乎自虐的【应激反应】。
为了保护内里不被这股恐怖的重力撞碎,苏苏体内的灵力自发地向那处窄口汇聚。
原本已经酸软到发麻的肉褶,在那一刻竟然变得像铁钳一般,发了疯似地【咬】住了镇魔晶的底端。
那是一中视觉上的极致张力:
苏苏的小腹因为极度的收缩,勾勒出一道生硬且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而那处被撑到外翻的圆洞,正以一中病态的韧性,死死含住那颗随时要坠落的异物。
【唔……啊……】
苏苏仰起颈项,纤细的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啼哭。
她明明在受刑,可那副眼神迷离、胸口剧烈晃动、连汗水都透着冷香味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魔卫都喉头干涩。
这种【即将失守却死命咬回】的堕落感,让苏苏在那冰冷的石阶上,呈现出一中比任何舞妓都要淫靡的神圣感。
每一跳,都像是在那群男人心尖上狠狠磨了一下。
当苏苏终于跳上最后一级石阶时,她整个已经虚脱到了极点。
原本就薄的粗布裙被汗水浸得近乎透明,紧紧勒在胯骨上。
因为长期被镇魔晶强行撑开,苏苏那双象牙白的长腿此刻根本无法并拢,只能呈现出一中可耻的、微微岔开的姿势,在那颤抖的腿根深处,那颗暗红色的晶石棱角已经被磨得发亮。
【唔……哈啊……】
苏苏趴在顶端的黑石平台上,大口喘着气,那对熟透的蜜桃因为她的剧烈呼吸,在石板上不断挤压、变形,溢出的冷香混合着汗水,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沈清婉踩着云绸鞋走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苏这副惨状。
她看着那处被晶石撑到发紫、甚至有些红肿外翻的窄口,在那里,镇魔晶的尖端正随着苏苏的急促呼吸,一进一出地规律颤动,却始终被那些柔韧的肉褶死死【含】着。
那种【即将失守却又滴水不漏】的韧性,让沈清婉心头的杀意达到了顶峰。
【我就不信你这下贱的窄口,真能抵得过本小姐的力气!】
沈清婉彻底疯了。她看着周围魔卫那些垂涎三尺的眼神,理智断线。
她猛地冲上前,揪住苏苏那湿透的长发,强迫她翻过身来,保持着那种羞耻的分腿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