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云雨巫山合家欢

“……我便是如此被抓来的。”言四娘向言绯雀道尽了一路的心酸苦难。

金圣教大地牢暗藏与天明神殿之下,此时仅关押着言四娘与言绯雀两人。

言四娘武功尽废,光站直步行,每一寸肌肉都会打颤,罔论奔跑或跳跃之类需要力道的动作。

可惜了一代神武女侠,落得了个如此下场。

言绯雀亦将自己的遭遇一一告知言四娘。

言四娘徒有无限哀叹,默默道:“绯雀,真是苦了你了。又有谁能料到李春香那厮练的竟是连城火遗下的《天人合欢功》,造化果真爱弄人。对了,你方才说李春香服用的什么药材?”

言绯雀重申:“是滴血幽兰。”

“滴血幽兰?”言四娘不禁摇头,苦笑不已,“呵呵,这世道都向着一条路去了。”

“怎了?”

“这便要从我的娘亲,也就是你姥姥说起。当年,你姥姥严大娘为救一方百姓,与恶人打得昏天黑地,一时间风云变色,百招来回,两人竟难分胜负。那一战,你姥姥肚肠都被人给掏了空,却仍用最后了一口气诛杀敌寇。而她也遭敌人斩下了头颅,当场暴毙。她战死之姿,不可谓不凄惨。

“也是你姥姥死前没几天,我们才得知她其实是肉铠门的传人。东晋时期,肉铠门声名显赫,门下有数千门徒。而这一门有个规矩,学艺有成的门人死后,需以秘法为尸首做防腐处理,以供后人研究其经脉运转之法。肉铠门中将此秘法称之为‘肉典’。尽管世道更替,肉铠门逐渐没落,可你姥姥却依旧遵守此道,命我们姐妹三人收拾她的尸首。

“为寻得泡制不腐尸的秘药,我们在铁掌门应白莲女侠的帮助下,寻得肉铠门以葛洪之杂文随笔为基石所编撰的药典《固内本草集》。

“我们也恰是因此才接触到了‘滴血幽兰’这一奇异药材。滴血幽兰生长于长白山深山之中,分布密集,不难寻得。然此花从上到下,花蕊、花粉、花茎、汁液、花叶,以及花根皆带有剧毒,且花茎与花叶带刺,唯花瓣可入药。若不做准备,万不可随意采摘,否则必死无疑。而如此难采集的滴血幽兰便是肉铠门浸泡尸体所用秘药之药方中的主药。

“巧合的是,这滴血幽兰不止可用以炼制防腐秘药,亦可以之制成‘神鹿散’。而这神鹿散,则是肉铠门诸多内功心法的重要辅药,亦有增强内力,激发心脉之效。绯雀,你从小武艺远胜于同龄人,便是因为常年服用此药之故。二十多年前,江湖传闻有一坛名为醉生梦死的神酒,便是有人试做神鹿散的失败品。饮之虽能神功大成,却需以神智为代价,终日活于醉生梦死中。所谓欲速则不达,在那坛醉生梦死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言四娘说完这段故事,言绯雀不可置信。

若天人合欢功需以滴血幽兰作辅,那想必与肉铠门定有千丝万缕的干系。

于是,言绯雀脱口而出:“娘,那我们既然服用过滴血幽兰制成的神鹿散。兴许,我们两人也能练成天人合欢功!”

“小丫头,你切莫胡言!”言四娘给言绯雀翻了个白眼,“天人合欢功这般淫邪的功夫,你我二人岂能去练?练成了还怎的堂堂正正做人?”

言绯雀一怔,意识到自己失言,便吐了吐舌头,只道自己一时糊涂,没多做寻思。

言四娘望向紧闭的牢门,哀叹:“都怪娘无能,无法将你救出去。”

“娘,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出去。”言绯雀依着言四娘的手臂,低头玩弄发梢,眼中璨璨泛光,“我想嫁给断郎。”

言四娘立马惊呼:“绯雀,你在胡说什么!”

言绯雀拽着言四娘的胳膊,撒娇道:“娘!”

言四娘横眉冷言:“不行!连城火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何况他儿子阴险狡诈。依我之见,那小子定是垂涎你的美色,利用你罢了。再者,他是你嫡亲的兄长,你们岂能如此违背伦理纲常……下贱!”

言绯雀不断摇头,反复澄清:“不是的!断郎是真心待我的!我们情投意合,在一起又有什么错?”

……

“啪——”

李春香一巴掌抽得连断嘴角淌血。

只闻李春香尖声厉喝:“一口一个雀儿,叫得好生亲昵。你有娘还不够吗?怎还惦记上了那不人不妖的小贱人!言四娘那勾引又害死你爹的老贱种,生下来的小贱种能是个好东西吗?婊子妈生婊子,有种出种,懂?”

连断目光阴冷,抬头大喝:“娘,休要侮辱雀儿,她不是那种人!”

李春香抚着连断的脸,面目忽而变得温柔起来,道:“是非曲直,自在人心,娘担心你被人利用。”

连断试图说服李春香:“娘,倘若你与雀儿多接触接触,便能了解她是个单纯的人。”

李春香见连断固执的模样,不由得黛眉轻挑,“傻儿,既然你如此,不如我们试探试探你的雀儿。”

……

入夜,言四娘可幸这一天未被李春香折磨,便理了理干草垫,毫无防备的入了眠,摆出一副四仰八叉的姿态。

然,睡者无心,旁人有意。

望着言四娘一丝不挂、肌肉健美的窈窕身姿,言绯雀神魂颠倒。

这回虽未给言四娘服下迷药,可言绯雀再也无法按捺色心大起。

言绯雀戳了戳言四娘的腰身,确认言四娘不会苏醒后,便撸起阳根来。

言绯雀面犯桃花,一边揉着自己的乳肉,一边将挺直的阳根对准言四娘胯间两瓣由红转黑的肉片,坏笑道:“娘,这回可是你自己便宜的我,可休怪我鲁莽呀~”

言四娘不知在做何种美梦,连连梦呓:“呜~来~”

“娘,你可真骚~怪不得落入贼手还能活命,你如此之风骚,谁有舍得要你命呢?啊~我进洞啦~”言绯雀肉臀一颤,一对美乳上下甩动,下体一鼓作气势如虎,阳根径直插入蜜肉深处,“啊~娘的蜜穴裹得可真是死紧,我阳根里的汁都要被榨干净了~真是玩弄千百番都不会生厌呢~”

地牢内阴暗潮湿,气流混浊,却因两具淫肉而愈发炽热。

香嫩的肉体犹如刚蒸熟的白面馒头,肉体与肉体间连连碰撞出“啪啪啪——”的清响,饱满的汁水随碰撞四下飞溅。

言绯雀汗如雨下,一身娇肉被汗水泡得晶莹油亮,快乐得忘乎所以。

她按摩起言四娘两坨肥腻的乳肉,将软糯的巨乳掌握于自己的双手中。

“啊~如此~再深入~将我干死吧~”

从言四娘断断续续的梦呓间,言绯雀推断出正被自己干翻的亲娘在做着一个春梦。

片刻后,言四娘缓缓抬起胳膊,两腿岔开成一字马,遂而竟主动扭起了曼妙的腰胯。

见亲娘这副四肢大开来欢迎自己淫乱的模样,言绯雀更是春心荡漾。

言绯雀扒紧了言四娘大腿白嫩的腱子肉,随言四娘扭动腰肢的节奏,插得更为频频。

没成想言四娘竟在梦中叫起了春,嚎得声声娇厉:“嗷嗷啊~如此之深~子宫被掀翻了~我的蜜穴变成肉棒的形状了~嗷啊~爽死了~嗷啊~”

这叫得过响,言四娘眼皮子翻翻,竟将自己吵醒了。

言四娘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犹在梦与醒之间徘徊,不禁喃喃:“呜~怎么回事,好舒服呢~”

言绯雀这事办得正欢,哪儿顾得上言四娘如何状况。言四娘的视线徐徐清晰,借昏暗的火把光,她认清了言绯雀的脸面。

不可置信的言四娘连忙叫唤:“呜~绯雀?~呜~怎是你?绯雀~呜~住手~呜~我们是母女,怎可以苟且~”

“娘,你一直将我当女儿,可怎知我藏着的男儿心~你说你这身骚肉这般艳美,谁人不动心的?~可你与我却成日肌肤相亲,我又怎能忍住不打你的注意?”言绯雀将脸埋入言四娘两坨肥乳之中,尽情吸入言四娘芬芳的体香,“娘的身子如此凹凸有致,我纵是玩弄一辈子也不会嫌隙~”

言四娘试图推开言绯雀,尽管言绯雀亦遭金钉穿脐,可言四娘更是个废人,又如何推得开年轻力壮的言绯雀?

言四娘唯有崩溃不堪的叫唤着;“不行~李春香折磨我,连城火折磨我~绯雀,如今你也要折磨我~为何你们要如此待我!~不如赐我一死的好!”

言绯雀伏在言四娘半身上,压住言四娘的胳膊,吻着她骚味满溢的腋窝。

听言四娘一心求死,言绯雀煞是苦恼,当即劝说:“娘,莫要戏言,你怎能死呢?~你看,我与你是母子,李春香与断郎也是母子,他们能练成天人合欢功,我们也定能练成~届时,你即可杀了李春香,然后逃出生天,继续做你的江湖女侠~而我也可与断郎双宿双飞,长相厮守~”

言四娘扭着细柔的腰肢,腰肉不断变化,口中喃喃:“不~我不会去练什么邪功的!~呜~绯雀,你定是神经错乱了~呜~冷静下来,快放了我~”

言绯雀两只拇指插入言四娘的肚脐眼里,一左一右扒拉着言四娘两条紧绷的腹肌。

硕大坚硬的阳根在言四娘的小腹内游龙戏凤,搅弄的言四娘腆起了肚皮,肚脐下一二指出高高隆起。

言四娘疼得嗷嗷大叫:“啊!~绯雀,你肏得我好疼啊!~疼死我啦!~呜~你的阳根怎会如此强壮呀?~我的肚皮竟被你肏得隆起来啦!~”

言绯雀挺直腰杆,腰胯向前一冲,娇喝道:“娘,用你那老骚屄将我的精华吞得一干二净吧!”

言四娘疯狂摇头,大呼:“呜啊!~绯雀,休得射精!休要射在里面!~休要如此啊啊啊啊!!!!~~~~~~~~”

火光扰动,忽明忽暗,一缕明光落在言四娘的肚皮上。言绯雀肉臀一颤,一大股浓稠的汁液冲出管口,灌溉满言四娘的蜜穴。

这一股白汁迟迟才射出,言绯雀却依旧没有罢手的意思。

她抱着言四娘的腰肉,将阳根一次次深深刺入言四娘的蜜田中。

言四娘痛苦哀嚎着,不停拍打言绯雀的肥乳,始终未能推开强奸自己的言绯雀。

“二位可真当是好兴致。”李春香的说话声响从牢门口传来。

但见此女子从上到下一丝不挂,披散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肩而落,明亮的双眸似夜幕中的启明星。

而在李春香身旁的,则是连断。

连断瞠目结舌:“雀儿,你怎在肏言四娘?难道你与我……”

“不是的,断郎,我……”言绯雀望向连断,又瞅瞅言四娘,忙拔出阳根。挺立的阳根凭空一抽一抽,几股粘稠的汁液止不住的狂飙。

连断上前,一把揪住言绯雀的阳根,害言绯雀疼得娇呼:“呀啊!~好疼!~”

可连断却不顾言绯雀的痛楚,甚至一指头插入了她的马眼里,边搅动她的马眼,边问:“雀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不是说好了长相厮守吗?你又怎会奸上这老骚婊?你真可怕,我甚至分不清你究竟是男是女。”

“断郎,误会了,误会了呀!~”言绯雀痛苦不堪,哀嚎连连,“我的心里一直有你,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将我当女儿家,我便是女儿家~断郎,若你愿意,任你怎么玩弄我都可以~”

连断丢下言绯雀,反而转向言四娘,回头道:“今日,我不想玩弄你。我倒要试试这老骚婊是何种味道~”

言绯雀意欲阻止连断,立马大喝:“等等!千万不可!那是我娘,不可以……”

连断目视言绯雀,抱着言四娘的蛮腰,朝她两块发黑的蜜肉之间一插而入。

“呜呼!~”言四娘不由得昂起下巴,蛮腰与大腿猛地一颤。水滴滴答答的淌个不停。

“嘶~”连断更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惊叹道,“你这老骚婆娘可真够厉害的,明明一把年纪了,还有如此多水~哈哈!~真够紧的,阳根被你这骚屄挤得汁都要漏了~”

望向自己小腹再次隆起,言四娘频频摇头,疼得直叫唤:“嗯~小崽子,不要继续了~下面要被搅烂了~”

“断郎,放过我娘……”眼看自己最爱的兄长与最爱的娘亲相奸甚欢,言绯雀立刻跪在了连断与言四娘面前,求饶道,“你冲我来吧!我会心甘情愿的被你肏,被你狠狠干翻~你看呀,我的骚肛早已饥渴难耐了~”

连断却语之:“雀儿,你娘肚皮里头好多黏糊糊的汁水呢~这些都是你射到你娘肚皮里的吗?”

“我……”言绯雀一时语塞。

连断又戏谑道:“雀儿,怪不得你这般喜欢你娘,嘶~你娘的肉可真是世间极品~哈~这一剑红做什么女侠,秦淮河畔当个婊子才算绝妙~”

言四娘娇嗔:“不~我不做婊子!”

“我的断儿这般欢快,为娘的也饥渴难耐了~”李春香风骚的撩起垂在面前的长发,挺直腰杆跪在言绯雀面前,张圆了嘴儿,一口含下言绯雀的阳根,“咕噜~呜~不愧是他的后代,这阳根大得就要将我喉咙撕裂了~”

转瞬间,李春香大口猛嗦起言绯雀的阳根。

“啊~这嘴儿!~”言绯雀娇躯一颤,阳根顿时抽搐不休,大股大股的浓汁喷入李春香口中。

犹见言绯雀颤得肥乳猛甩,不断娇呼:“啊~停不下来呀!~住口,不要再榨我的阳根了~我的阳根变成喷泉啦!~”

言四娘哭喊:“绯雀啊!”

言绯雀泪如雨下:“娘……”

“啪啪——啪啪——”

“咕噜——咕噜——”

连断猛地连番射入言四娘蜜穴中。

言四娘的蜜田内,连断与言绯雀的白浊混为一潭,难分清白。

随之,连断丢下抽搐不已的言四娘,撸着自己挺直无比的阳根,在言四娘的肚皮上又射了几股。

“骚货,看看你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连断满是厌恶的瞪着言四娘,转而一脚踩在言四娘上腹。

言四娘娇躯一弓,大口大口的吐出胃中酸水,翻出了白眼。

随即,连断向李春香招呼道:“娘,我还是要我的雀儿~”

李春香嗔怪:“哼,娘就在你面前,你还想要这骚货~”

没成想李春香牙一用力,言绯雀疼得忙忙大呼:“啊,别拿牙齿啃呀!~阳根要被咬断啦啊啊!!~~~~”

待李春香松口时,依稀可见她满嘴都是血沫,而言绯雀的阳根上也印上了一整排清晰的齿痕。

这使得言绯雀疼得紧捂裆部,直不起腰杆子。

李春香却押着言绯雀至连断面前,朝她那肉实的大屁股猛踹一脚。

言绯雀因而向前一栽,倒进了连断怀里。

连断将言绯雀的娇躯一翻,两掌扒开臀肉,便直捣黄龙。

“呀啊啊啊啊!!!!~~~~~~~~”

言绯雀的叫唤中既带着痛楚与心酸,又有兴奋与愉悦。

见言四娘四肢张开,雪白的肌肤沾满淋漓大汗,爬满青筋的厚实肌肉抽搐不已,言绯雀便立即将她抱起,一口气插入其的蜜穴之中。

这一回,连断、言绯雀、言四娘三人环环相扣,而夹在其中的言绯雀则既享受着男欢,又沉溺于女爱。

缘此,言绯雀情不自禁的呻吟不休道:“呜嗷~怎能如此?~呜嗷~我何时竟变得如此奇怪了?~”

三人肉体交错,“啪——啪——啪——”的拍撞声响不绝于耳,汗水挥洒如雨。

连断持续射精,灌入了言绯雀的肚肠之中,撑得言绯雀嗷嗷大叫腹胀。

而吃了痛的言绯雀反而也大股大股的射出精水,再次灌满了言四娘的蜜穴里。

言四娘不可置信的尖叫:“啊!~绯雀不要~我可是你嫡亲的亲娘呀!~老天怎如此待我~我竟又被绯雀灌满啦!~”

“娘!~好奇怪呀!~”言绯雀亦随之厉声尖叫,“我边被断郎灌满了肚肠~呜~灌得我肚肠好胀呀!~可我一边又止不住的射不停,当真舒服极了呀!~”

“绯雀,啊啊啊啊!!!!~~~~~~~~”

“娘,啊啊啊啊!!!!~~~~~~~~”

三人同一时刻攀升至巅峰,旋即又一同瘫软在地,舒服得忘乎所以。

李春香眉眼一挑,眼神中透着意乱神迷,几步便走上前,语于连断:“断儿,你爽了这么多回了,该满足满足为娘了吧~”

连断推开一旁的言四娘与言绯雀,露出一根擎天巨棒,道:“我爽得不堪动弹了~娘,你自己上来动吧~”

“断儿可真是懒呢~”李春香岔开一双润玉一般雪白的长腿,掰开两瓣蜜肉,对着连断的阳根,便一屁股坐了下去,“嘶~断儿的阳根竟直插进我孕育断儿的闺房了呢~”

这李春香如此淫乱,竟乐意被亲生儿子插入。

此情此景,令言四娘瞠目结舌,更不禁心生异念。

她望向言绯雀,耳畔又响起言绯雀的劝导。

是为了逃出生天而与言绯雀交媾,还是恪守贞洁与自尊,言四娘又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须臾之间,当年被连城火胁迫的场景又浮现在言四娘眼前。

想起当年的抉择,言四娘终于恍然大悟,若不能活着出去,自己所恪守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绯雀……”言四娘轻轻搂抱住言绯雀,道,“李春香与连断云雨时,你要细细观察他们周身的血气轮转路数,恐怕这便是天人合欢功的修炼法门。”

“娘……”见言四娘目光坚定,言绯雀微微颔首,“明白了,我会留意。”

言四娘与言绯雀便观察连断与李春香摆出的架势来,但见连断体内真气环身,由腰阳关起,至腰后中枢,过百会,终于关元、气海,继而转化为一股汹涌浓稠的浊液,直直射入李春香体内。

李春香将这股浓稠的浊液吸纳后,竟以一气化三清之法,将三股真气分路汇至百会。

一时间,李春香浑身真气大盛,厚实的肌肉猛然暴起,浑身热汗蒸腾,似煮熟的白面馒头,冒起腾腾热汽。

只闻李春香爽快的呻吟不已:“嗷啊~好舒服!~断儿,插得再猛烈些,将为娘的老骚屄肏烂吧!~”

言绯雀依样画葫芦,窃窃依照连断的路数运行真气。

果不其然,一股浓稠的浊液在她丹田之中渐渐凝聚。

这股浊液烈如赤焰,她使劲用真气下压,却依旧无法将之按捺住,转瞬间便猛地射入了言四娘的蜜穴之中。

随即,言四娘似李春香一般将子宫中的浊液分流为三股清气,顺奇经八脉向上运输,终汇于百会。

这一番调息运气后,言四娘不禁娇呼:“呜啊!~上来了,好热啊!~”

射精之后,言绯雀却忽觉肾气被掏空,双腿乏力。

可言四娘却由此满面红光,又连连大呼:“绯雀,再来一些~好舒服~我无法自拔了~我想要我女儿的阳根狠狠的捣坏我,将我折磨成女儿的形状~”

言绯雀面色煞白,只道:“娘,我有些累……”

可言四娘却没有罢手的意思,反而坐在了言绯雀的小腹上,卖力的上下摆动大肥臀。

不知怎么的,言绯雀体内的真气竟自动运转起来,一股又一股的摄入了言四娘蜜田之中。

“娘,快住手……我好累……”

“绯雀,你可别口是心非了~你的精华可是一股接一股的射入了我那老骚屄里了~啊~我们一同舒服~一同登天吧~”

“呃……不……”言绯雀逐渐两眼昏花,四肢发麻。

她只得用力一拍言四娘的肥乳,寻了个借口,道:“娘,我们缓些……别叫李春香发现了……”

一听有关李春香的威胁,言四娘才算回过神,停下了动作。浓稠的白浊从她两瓣发黑的蜜肉间滴滴答答淌个不停,滴得言绯雀满肚皮都是白浆。

言绯雀眼皮就快垂到了底,喃喃道:“娘……我当真好累……”

“呼……”冷静后的言四娘长舒一口气,血脉恢复正常轮转,突如其来的疲惫便麻木了她全身,“是呢,我也够累了……”

两具美艳娇肉无力的躺在草垫上,感受方才的温存。

此时,虽说言四娘疲惫不堪,可她却察觉自己丹田之中真气源源不绝,似是原来的内力正在徐徐复原……不,不仅如此,更有内力大增的迹象。

连断一瞧言绯雀软得似泥鳅,便向李春香道:“娘,你看,这两人已经累瘫了~”

李春香瞥了眼言四娘,道:“罢了,此地暂且没有可再玩弄的物事,又阴潮无比,久留无趣~断儿,我们回房再续~”

……

确认连断与李春香离开后,言四娘望向言绯雀,道:“绯雀,看来如此修炼天人合欢功当真有效!瞧,我的功力确然正在恢复中!若我们继续交媾,我势必能恢复以前的功力……不,可能还会涨三四成!”

“娘,如此甚好……”言绯雀有气无力的挤出丝丝微笑。

“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吧~”

“不……娘……我今天不行了……不啊!……啊啊啊啊!!!!……………………”

在言绯雀的尖叫声中,言四娘再次坐上了她的肚皮。言绯雀从未想过,与自己亲娘交媾竟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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