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一旦有机会,言四娘便疯狂榨取言绯雀的汁液,几乎未合上过一眼。
言四娘已然着魔,对言绯雀硕大的阳根上了瘾。
与此同时,言四娘的功力亦随之愈来愈雄厚,远超其预先估算的地步。
而今,长年累月积攒的神鹿散之药效发挥了大半,她的功力已超越原先一倍有余,周身阻塞的经脉自行打通,断裂的关节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复原。
然而,言绯雀却被榨得内力空虚,一身功夫底子全然荒废。她瘫坐在角落,双目无神,任由言四娘继续榨干其丹田内的真气。
言绯雀空洞洞的问道:“娘……我们何时能走?……我怕……我快不行了……”
“绯雀,再多射给我些~我还想要~”言四娘狂颠大臀,言绯雀的汁水溅得她满肚皮都是腥臭。
言绯雀怎知言四娘会如此痴迷于男女之欢,她后悔起当初极力怂恿言四娘练习天人合欢功了。如今两人这般姿态,逃出去还不如暴毙在此地。
言绯雀劝阻道:“娘,够了……再不走,我便要死在此地了……”
“那射完我们便走~射完我们才好走!”
“我都射那么多了……”
“再来一回~就一回!”
“不,我们必须到此为止……”
言绯雀狠了狠心,用尽自己最后一股劲,一指刺入气海之中。
旋即,言绯雀的小腹腹肌上出现了个深不见底的血孔,鲜血一时喷涌爆溅。
因刺腹的剧痛,言绯雀歇斯底里的尖叫不已:“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
这回,言绯雀终于软了下来。
脱离言绯雀的阳根后,言四娘血脉轮转复原,神智再度清醒。
见言绯雀自残的凄惨模样,言四娘煞是可惜,却又心疼无比。
“绯雀啊,你何苦如此?娘说了只要再来一回便结束的。”
“娘,你真该看看方才你的面目,那着了魔的模样可不是再来一回就能平息的。”
“绯雀……”
“你走吧,娘……”言绯雀痛苦的倒在墙角。
言四娘拉起言绯雀的手臂,道:“绯雀,我们母女生死与共。”
“不,娘,我要与你一同闯的江湖到此处为止了……我现在两腿酥软,无力再动弹,在你身旁不过是个拖油瓶罢了……倘若你杀了李春香,断郎便只有我了……那时,我便能与断郎双宿双飞……”
言四娘怎舍得自己十月怀胎的骨肉沦落至此,可言绯雀面色煞白,确然连站立的力道也没有,又怎能与自己并肩作战?
言绯雀又一番劝说:“是我自己种下的苦果……娘,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贪恋你的美色……走吧,娘……你的绯雀已长大了,选好了的路……就让我自己走吧……”
这一番话叫言四娘心如刀绞,可她去意已决,便只得做出不自量力的保证:“绯雀,娘杀了这教众上上下下所有恶棍,再回来救你走。”
“娘,我……”也许是察觉到这一别恐怕将再无见面日,言绯雀当即哑然,一时间泪流满面。
“绯雀,我走了……”言四娘回过头,背对言绯雀,不叫她见到自己的眼泪。
“轰!——”
言四娘一鼓作气推向万余斤重的巨大铁门,青筋爬满了一双肌肉暴起的粗实手臂,铁门栓在巨大的推力下扭曲变形,几息过后便断成两截。
“轰!——”
铁门应声大开,一缕明光笔直的落在地牢内。言四娘捏紧拳头,只身陷入光芒中。
……
四娘冲杀鬼门关,万千厉煞阻若山。
彼方恶徒箭镖暗,此处歹人刀剑闪。
怎料娇女肌胜磐,百器不侵刀剑断。
徒手撕人两颗蛋,一众见势吓破胆。
诛灭百十须臾间,穿行杀场血不沾。
向来侠士所行处,万人徒留一人还。
在言四娘身后,前来阻拦的教徒约莫四五百人,无一幸免,腰斩的、穿心的、抽断脊梁的,死状各式各异。
天明神殿沦落为杀戮的修罗场,墙上地上到处是红里透黑的血污,唯有言四娘洁白的身子半点不沾血。
原因无他,只因言四娘出手之快,急如闪电。
言四娘大喝一声:“李春香,死出来!”
无人回应。
言四娘杀红了眼,再次放声大喝:“李春香,再不出来,我便将此地烧个精光!”
忽然,一道倩影如锐利的刀子,直直刺向言四娘。
言四娘眼若流光,当即飞身躲闪,又朝突然来袭的敌人踢出几段碎骨。
那敌人不躲不闪,碎骨并未刺入她的娇躯,反而被她暴起的腹肌轻易挡下。
言四娘退了一步,只见此人佩带金面具,身上仅穿了件黄色长袍,袒露的袍子内赤身裸体,丰满的豪乳高高耸起。
“李春香,你还打算遮遮掩掩到何时?”
“哼……”
李春香摘下面具,以之做飞盘抛向言四娘。
言四娘蹄子高抬,一脚劈断金面具。
可正是这眨眼的功夫里,李春香却忽然消失无踪。
言四娘不敢怠慢,当即转身查看身后敌情,果然见到铁脊鞭如蝎尾刺一般扎向自己后心。
若这鞭子非李春香挥舞,言四娘压根无心躲闪。
可李春香将雄浑的内力传导至铁脊鞭上,外加这铁脊鞭柔中带刚,险之又险,言四娘只得翻身躲避。
“哼,我已废了你一身功夫,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是我大意。”李春香手中长鞭一震,“但今日,我可不会再便宜你了!受死吧!”
话音刚落,李春香一鞭子抽向言四娘。
可言四娘观察了半晌,霎时间反应如疾电,两指夹住了铁脊鞭一段关节处,旋即徒手一拽,牵扯住了铁脊鞭另一端。
“可恶……”李春香皱起眉头,与言四娘争起鞭子来。
两人的内力一同传导至铁脊鞭之上,相互抵制,不依不饶。
是时,铁脊鞭震颤不已,嗡嗡发响。
一时间,李春香胜半分,一时间,言四娘胜半分。
然而,两人终难分伯仲。
“磅!——”
最先败下阵来的倒是铁脊鞭。
在言四娘与李春香的牵扯之下,铁脊鞭当场裂成十余断,碎块炸向四方。
两人出臂抵挡,细细观察对手,一时间皆不敢动弹。
“我的鞭子!可恨……”李春香忽而又向远处大喝,“拿剑来!”
见李春香扭头露出破绽,言四娘飞起一脚踢向对方。李春香随即步步后退,回身一脚踢向言四娘。两人脚掌对了一击,李春香反而借力跃起。
“嗖——嗖——”
两道青色轨迹划破晴空,原来李春香是要向那轨迹飞身起跳。
言四娘欲出手阻止,可李春香已然抓紧了那两道轨迹,一个曼妙的转身,便要将手中的两段青色轨迹劈向逼近的言四娘。
一时险象环生,言四娘在匆忙间一瞥,发现劈向自己的竟是葬花双剑!
“啊!……”
言四娘发出嘶哑的尖叫,千钧一发之际,她本能的试图以单臂架挡李春香的双肘。
言四娘出手短,李春香出手长,故而言四娘后发先至,更快抵住了李春香的这一记劈斩。
李春香手肘险些因冒进而折断,当即踢开言四娘,自己亦退开几尺。
“呼……”两人一同喘着粗气,不敢轻易出手。
李春香质问:“你这功夫并非金刚不坏体……你究竟还练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把戏!”
“多言无益!”
言四娘不断将地上的尸首踢向李春香,趁李春香分心的刹那间,佯装成尸体飞身上前,与趁机夺回本属于自己的葬花剑。
李春香果真中了计,慌乱之间竟将言四娘当成了另一具飞来的尸首,随意出手挡开。
言四娘正是瞅准了这一下子,立即扒住李春香的手腕,试图折断李春香的关节。
李春香大喝:“你好阴险!”
言四娘反唇相讥:“这话轮不到你来说!”
李春香扛不住言四娘翻折手腕,只得松手弃剑,以此机会翻身挣脱其束缚。
见言四娘欲拾剑,李春香立即一脚踢在剑柄之上。
地上这把葬花剑旋即如离弦之箭般飞出,钉在墙垣之上。
一剑未得,李春香手中还有一剑,而这一剑在李春香手中不断翻转,挽出一道又一道绚丽剑花。
言四娘逼得太近,退无可退,手臂被剑花刺中了数下。
顷刻间,殷红的血流顺着言四娘的胳膊淌下。
好在言四娘的肌肉足够厚实,而李春香亦未完全稳住步伐便匆忙出手,这才未伤及言四娘的筋骨。
纵使只握着一把剑,李春香的胜算仍更高言四娘一成。若要扳回局势,言四娘必须夺回葬花剑。
“你的剑法谁教的,一塌糊涂。”言四娘抽出脚边一具尸体的股骨,以之作剑,道,“不如由我来教教你。”
“有本事就来试试!”
李春香先发制人,一剑刺出。
言四娘同样出剑刺向对方。
可李春香这一刺是真的,而言四娘这一刺却是佯攻。
只见葬花剑斜向削中言四娘手中的股骨,将之削得尖锐无比。
而言四娘借势半蹲,辗转手中骨剑,与葬花剑再度交锋。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两人手中之剑连连划出数道虚影,叫人眼花缭乱,不知谁刺中了谁,谁又胜了半成。
“呀啊!”
“吃我一剑!”
“喝啊!接招!”
两人娇叱频频。
终于,一次擦身而过,鲜血随之滴落……
“可恨啊……”
只见言四娘的半截骨剑竟硬生生的刺穿了李春香的手背,李春香因故无法再握住葬花剑。
见言四娘转身要来夺剑,李春香无奈将剑踢飞,钉在另一把剑一旁。
言四娘夺剑不成,当即变换招式,出掌拍向李春香。李春香亦出掌相迎,两人当即对了一掌。
“喝啊!……”
一时间,掌力胶着,两人难分难离,便以内力一决胜负。
两股雄厚的内力似龙虎相斗,掀起的噪响较风雷声响更甚,隆隆不绝于耳。
孰胜孰负着实难料。
可角逐不多时后,李春香却察觉了些许端倪,立马变了脸色,奋力推开言四娘。
李春香内力反噬,顿时吐出大口鲜血。随即,她擦拭去嘴角淌下的血,质问言四娘:“这竟是……你怎会的天人合欢功?”
言四娘只糊弄道:“这般粗浅的功夫,我打娘胎里就会。”
“可恨……”须臾间,李春香浑身肌肉再次暴起,更猛涨了一个维度,“如此一来,我不得不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天人合欢功是什么模样了……”
“什么?”言四娘一怔,她未成想过李春香的天人合欢功竟还有后手。
“天人合欢,催心逆天大法!”
刹那间,隆隆鼓声自四方响起,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言四娘犹在纳闷是何人在此时打鼓,待李春香逼近时才发现,这响动并非鼓声,而是李春香的心跳声。
察觉此番异样后,言四娘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想这李春香究竟练了什么怪异法门,竟能心跳如雷。
李春香浑身爬满青筋,双眸泛着雷光。只听她忽而一声大喝:
“春香霹雳!”
旋即,李春香双掌朝言四娘一拍,真气化作一阵狂风,猛然间向言四娘袭来。
言四娘赶忙凝聚真气以护住心脉。
可李春香的力量刚烈无比,言四娘五脏六腑深受震荡,一口热血涌出咽喉,吐了一地。
李春香毫无罢手之意,痴狂大笑,似鼓掌一般不断向言四娘拍出掌风。
终于,言四娘撑到了极限,被一阵阵扑面而来的掌风卷起,径直飞出数十步之外……“嚓——嚓——”
不知是否李春香有意为之,言四娘恰好撞在钉着葬花剑的高墙之上,两段剑柄刺穿了她左右肩胛,鲜血如流。
“呃……”
言四娘咬紧牙关,试图挣脱双剑,可剑托穿过了肩膀,再想脱身,唯有从墙上拔下葬花剑。
然而言四娘双肩被贯穿,已无力抬起手臂。
见言四娘挂于墙垣上无法动弹,李春香不慌不忙缓步走近,瞧着言四娘无法挣脱的无力模样,朝她腹肌狠狠的砸了一拳。
“呜……”言四娘大口吐出鲜血。
“若你没练过天人合欢功,我还能饶你一命。可如今,你威胁到了我,我必杀你。”
李春香拔下一柄葬花剑,准备斩断言四娘的脖颈。
可令李春香始料未及的是,言四娘竟高抬单腿,玉足踢在另一柄葬花剑的剑托上。
这柄仍留在言四娘肩膀的葬花剑随之向上方一划,将其肩膀向上切开了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遂而,利剑自上肩切出,鲜血爆溅,言四娘终得以脱离剑刃,立即纵身逃离。
李春香斩了个空,立马回头一眺,瞧准了言四娘逃走的路径,转身又是疾疾一刺。言四娘身负重伤,逃得踉踉跄跄,恰被李春香看穿了步数。
随即,一道咄咄逼人的寒光划过言四娘身后……“嗖——”
“呀啊!……”
谁知天意难料,言四娘猛地栽了个跟头,不由得娇呼一声。
她却也由此而因祸得福,侥幸躲过了李春香的穿心一刺。
尽管如此,言四娘只是不过可以多活几息功夫,李春香手中握着锋利的宝剑,仍能斩杀奄奄一息的言四娘。
言四娘已无恋战之心,眼下找机会逃离魔爪才算要事。
李春香又是一剑刺下,这一回言四娘退无可退,被李春香正中肚脐,穿了个透。
“啊啊啊啊!!!!……………………莫要捅爆我的肚脐啊啊啊啊!!!!……………………”言四娘叫喊得凄厉又哀绝。
宝剑拔出,寒光晃眼,血溅三尺。
李春香大喝:“四娘,今日你要命丧于此啦!”
言四娘急中生智,最后下了把赌注,厉声问道:“李春香,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学会的天人合欢功吗?”
李春香一愣,犹豫了片刻。
言四娘便继续说:“问问你的好儿子吧!你看那边……”
“你胡说什么?”李春香狐疑的望向言四娘所指方向,刚瞧了一眼,便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待李春香回头,只见数具尸首飞来。
李春香当即挥剑斩断飞来的尸首,才察觉言四娘已然跑远。
煮熟的鸭子飞了,李春香心中满是恼怒与不甘。
“言四娘,我定要杀你!……”
空荡荡的天明神殿,徒留李春香的怒吼。
而言四娘已然翻过院墙,步履蹒跚的走在后山崖边缘。
她不仅肩膀被斩断半块,肚脐被刺穿,五脏六腑更是受了重伤。
只走了不多远,视线便愈发模糊……“不行了……”
言四娘痛苦的呻吟不已……
“绯雀……是娘无能……救不了你了……”言四娘双眸直淌泪,一身肌肉颤抖不止,“好想回家呀……娘的忌日要到了……娘……恐怕我要来见你了……”
终于,言四娘两腿一软,跌落山崖,陷入无尽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