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泳池边,腿还泡在水里,湿发贴着脸颊,脸上带着一种陆铭从未见过的表情——有点坏,有点自得,像是在等着看他什么反应。
“说实话,”她低着头,声音有些轻,“今天在单位,我去了洗手间三次。”
陆铭没说话,就看着她。
“……自己解决的,”她顿了一下,抬眼瞟他,“因为实在等不急了。”
水里的灯光把她照得莹亮,那种坦白的语气反而比什么都撩人。陆铭喉结动了一下,俯下身去,在她小腹上落了一个吻。
皮肤是热的,带着刚从水里出来的那点温度,他唇在她侧腰慢慢游走,舌尖沿着肚脐边缘绕了一圈,轻轻舔过那个小小的凹陷。
她手指悄悄绕进他的发,把他的脸颊往小腹上贴了贴,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算……补偿吗?”她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点轻柔的嘲弄。
陆铭没抬头,在她皮肤上呼气,她轻轻颤了一下。
“算是个开头,妈。”
他往下移,嘴唇贴上内裤外侧的布料,轻轻吸了一口——混着泳池水和她自己的那种味道。她吸了一口气,手指在他发里微微收紧。
陆铭再没耐心等了。
他扯住腰口,内裤被湿布料拖住,不太配合,他有点不耐烦地把她腰抬了一下,她顺势撑住他的肩,配合他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扯下来,拖过膝盖,直接扔进水里,溅起一点轻响。
她笑了,“这么急。”
他不答,把她双腿分开,低头,张嘴,把她整个裹进去。
她的腰立刻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
他吸、舔、啜,舌尖从每一道褶皱的边缘扫过,她的手压着他的耳朵,用力把自己往他脸上贴——不是指引,是迫不及待。
他顺着她的压力,把嘴唇贴在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裹住,舌尖在上面细细地磨。
她腰一软,后倾,发出那种从喉咙里压出来的闷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把两根手指慢慢送进去,寻到那道前壁的纹路,轻轻弯曲。
“——”
她没发出任何完整的字。
身体说话了,比任何字眼都要清晰。
他在那道弧线上施力,嘴唇同时吸紧,她的大腿突然合拢,把他的头死死夹住,腿绷直了,抖着,然后是热浪涌来,他几乎来不及——拼命跟上,把每一滴都接住,喝干净。
她的腿慢慢松开,手从他发里掉下来,放到他耳边轻轻抚摩,气息还没平。
“好了,来。”她轻声说,把他往上拽。
他从水里爬出来,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两个人背靠水边,安静了一会儿。
“你哪来那么多……”她侧过头来,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精力。”
“因为你,妈。”
她偏头笑了一下,不说话,把头靠在他肩上。
“再这样,我是不是以后出差一天就够了?”她说,“回来一次被你整成这样,多来几回我要废了。”
“那就不出差了。”
“……我看行。”
她沉默了片刻,身子往他腰上贴了贴,空出一只手,伸到他短裤腰口下面,把他握住,从根部慢慢描到顶端,用拇指在前端抹了一圈。
陆铭脑子里一片空白,脖子往后仰。
“先这样,”她低声说,嘴角微弯,“还是等到晚饭后,我加倍还你?”
他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想了想,“我……等。”
“明智。”她把手抽出来,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一道菜。
陆铭艰难地把自己拉回来,“晚饭吃什么,妈,我来做。”
“随便,不用太复杂,家常的就行,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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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换了衣服进屋,他去厨房,她说去房间换一下。
陆铭把炉子点上,取出冰箱里的肉糜和葱姜,准备做几个小菜,随手又把米饭蒸上,脑子里转悠着出门采购的食材还剩多少——
然后她从楼梯上下来了。
他背对着,没有立刻看见,是先听到了软底拖鞋踩地板的那种轻响,回头——
他愣了有足足十几秒。
她穿的是他高中时候的一件旧球衣,早就裁短了,只堪堪盖过腰线,他原来的号码印在背上,颜色洗到发白。
下面是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丝滑的料子,剪裁窄得几乎只能遮住该遮的地方,两侧的布料只有两根细带,侧面露出大腿根的轮廓,前面那块半透明的三角形隐约透出一片亮黑的颜色,腰口上方还有一小撮轻软的毛发——
她走进来,在他愣神的时候拉开冰箱看了一眼,若无其事。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锅要糊了。”
陆铭眨了眨眼,机械地把头转回去,锅里什么都没有。他沉默着把葱丢进去,听见油爆出声音,脑后一阵热。
她走到他旁边,弯腰去橱柜里拿东西,球衣的下摆往上翻了一截,把侧腰整个露出来,白内裤的料子绷着,弧线清楚。
他忍住没动。
“嘴巴合上,”她直起腰,侧过头来看他,脸上是认真的神情,“有虫子进去的。”
“妈,你穿我球衣了,”他哑声说,“我没找着的那件。”
“嗯,在你衣柜里翻到的。”她把一盘东西搁在案板上,理所当然地说,“我喜欢穿你的,有你的味道。”
他把火关了,转过身把她拦腰抱住,把脸埋进她颈侧,深吸一口,“你确定要就这么站在厨房里?”
“难道不行?”
“我没办法正常炒菜,妈。”
她低低笑了一下,没有推他,也没有帮他,就这么被他搂着站了一会儿,才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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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很简单,一锅红烧排骨,一盘白灼菜心,一碗丝瓜蛋花汤。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瓶冰的啤酒,拍在桌上,“喝不喝?”
“喝。”他接过一瓶开了,给她,她拿着对他轻轻一碰,仰头喝了一大口。
陆铭几乎没怎么动筷,就坐在对面看她吃。
她饿坏了,吃得专心,大概是发现他在看,停下来,瞪他,“你不吃?”
“我在看你。”
“……我吃得那么好看?”
“对,妈,你做什么都好看。”
她扭过头,把筷子往他碗里挑了块排骨,“少废话,吃饭。”
他低头吃,嘴角没压住,翘着。
她吃饱了,靠在椅背上歇了一会儿,才撑着下巴看他,“说,今天一个人在家,除了刷围栏,还做了什么?”
“没什么,游泳,睡了一觉,等你。”
“就这样?”
“就这样。”
她低头把啤酒瓶转了转,“我开会的时候,一直在想你,”她随口说,语气和说天气预报一样平,“脑子里老是跑神。”
陆铭把筷子放下,“在想什么?”
她抬起眼皮看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站起来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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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了,两个人去客厅,她随手摁开电视,也不太在意放什么,往沙发角上一靠,把腿搭到他腿上。
他接过来,开始给她按。
从脚踝往上,沿着小腿肚,找到那几处紧绷的地方,拇指压进去,慢慢揉开。
她闭着眼,偶尔发一声轻哼,沉进沙发里,一副被伺候惯了的模样。
“妈。”
“嗯。”
“你今天看诊结果怎么样?没跟我说。”
她半睁开眼,瞟了他一眼,“等着呢是吧。”
“等着呢。”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把腿从他腿上拿下来,转过身面对他,整个人往他方向侧过来,认真地看他。
“没有问题,一切都好,”她说,“周五。”
他愣了三秒。
“周五?”
“周五。”她用那种很平静的语气重复,嘴角带着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陆铭呼了一口气,有点失控,伸手把她拉过来,把她搂进怀里,头抵住她额头,“妈,你认真的。”
“认真的。”她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就我们两个。”
他低头亲了她,她仰起脸来接,手从他颈后绕上去,把他往下带了带。
亲了一会儿,她把头歪开,拿手指把他额前的发拨到边上,“我有没有最近跟你说过,我爱你?”
“大概十五分钟没说了,妈。”
“我爱你,”她认真地说,“很爱。”
“只是爱我这个人?”
“……你这混蛋。”
他笑,低下头把她亲了一口,“我爱你,妈,你美得让我不能呼吸了。”
“不至于,”她说,“但我还是喜欢听。”
她把手顺着他胸口滑下去,伸进腰口,把他握住,轻轻捏了一下,“你今天绕这么大圈说这些甜话,有没有什么别的目的?”
他把呼吸压住,“不全是目的,”他说,“不过,好像说到过什么——加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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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把球衣从头顶扯掉。
胸就这么出来了,没有任何铺垫,顶端在灯下透着两点深色,陆铭的喉结一动。
他低头,先从颈侧开始,嘴唇沿锁骨描过去,在胸前的弧线上停下,把她裹进嘴里,轻轻吸,吸住了用舌尖磨那个点,换一边,再换回来,交替着,两只手没有闲着,从侧腰一路往上托。
她把手绕着他的头,偶尔往下压一下,不是催,只是想让他更用力一点。他懂,力道加重,她嘴里就溢出一点什么声音,压着,压不太住。
他嘴唇往下挪,腹部,肚脐,她的腰往下沉了一下,腿微微分开。他把白内裤扯下去,到小腿,她配合地脚一抬,让他把那点料子带走。
他把唇贴上她,长长地舔了一下——她的手指立刻在他发里攥紧。
磨了一会儿,她忽然往旁边推了推他,翻过身,用膝盖撑着沙发把他的短裤往下拉,陆铭抬了一下腰,让她把那点布料剥掉。
然后她把膝盖移到他头两侧,把自己送下来,低头把他含住。
他仰着头,看见她的轮廓压在自己上方,伸手揽住她腰,把她往下拉了拉,把脸埋进去,张嘴接住她。
两个人就这样。
沙发上,灯光是暗的,客厅里电视还亮着,声音被关到很小,几乎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肌肤贴近时那种轻微的、潮湿的声音。
没有急着要结束,也没有谁要催谁。
他慢慢吃她,舌尖在她那条细缝的每一道纹路里游走,偶尔深进去,偶尔退出来绕圈,找到她最紧绷的那一点就轻轻扣住,不用力,就悬在那里磨,让她自己往下贴。
她含着他,舌头绕着顶端旋了一圈,吸住,然后慢慢往下探,把他送进喉咙里,再退出来,节律不快,像在享用什么不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他感觉到她的喉口在吞咽,那道收缩沿着他一路挤上来,几乎要让他当场失控。
他把手指伸进她,她腰一沉,含着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闷音,他感觉那个声音从嘴唇一直震进腹部。
慢慢地,节奏开始往上走。
不是突然的,是那种渐渐的、无法停止的加速——他的呼吸开始急,她的腰开始微微颤,嘴里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找到那道纹路,轻轻弯了一下,她的腿立刻夹住了他的头,把他死死锁在下面。
他感觉到热浪第一波涌来的时候,她的下腹开始痉挛,大腿绷得笔直,然后是他——被那道收缩裹住,被那双嘴唇扣紧,自己往上顶了一下,再顶——
他听不清外面的声音了,耳朵里只有她的喘息,和自己的心跳。
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变得很轻,很慢。
她的腿松开,软下去,她侧过身子,把头贴在他大腿上,他感觉到她的气息喷在自己皮肤上,热的,乱的,但是在慢慢平稳。
他把脚伸直,转过身去,把她拉进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手臂从她肋下围过来,把她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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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什么都安静了。
电视里有人说话,说什么他根本听不进去。
她的背紧贴着他,能感觉到她肋骨随着呼吸起伏,皮肤的温度带着刚才的余热,有点黏,有点滑,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会混出来的气味。
陆铭把头低下来,把鼻尖蹭上她后颈,深吸一口。
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手指轻轻描着,不是在撩他,就是那种单纯想触摸的动作,像是要确认他还在。
他偶尔把手举起来,让她把手背贴上嘴唇,亲一下,再放回去。
他下面又硬了,贴着她的后腰,她感觉到了,轻轻往后蹭了一下,又停住,不是要继续,只是让他知道她感觉到了。
腰部以下是贪欲,腰部以上是什么别的东西,一种陆铭叫不出名字的、安静的、重量很合适的情绪,像是某种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完整——不是那种事情结束后的发泄式空洞,而是一种真实的、盈满的、不想动的安定。
他把她搂紧了一点。
窗外有车偶尔驶过,远处有谁家的孩子在喊什么,傍晚的光穿过百叶窗斜进来,把他们两个身上打成一格一格的金色,很快,光就会完全消失,天黑下来,只剩客厅里那点暖色的灯光。
他后来想,有些时刻是没有办法用时间来衡量的。
不是一分钟,不是一小时,那个词叫——停在了某个地方,比任何正常的时间都要长,又比任何正常的时间都要短,像是世界把那一段专门抽出来,只留给两个人。
他以后见过很多东西,也失去过很多东西,但是那个傍晚,他们两个人在沙发上,那点斜进来的光,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描来描去的触感——他一辈子都没有忘掉。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动了一下,像是醒了,“唔……”
时间又重新流起来。
“很好,妈。”他低声说。
“嗯,”她伸了一下懒腰,肋骨顶了一下他的手臂,“你也很好。”
他把嘴唇贴上她后颈,蹭了蹭,“你是我的女朋友,妈,你知道吗?”
“你越来越厚脸皮了,”她说,“你这不要脸的混蛋,把我宠坏了。”
“宠坏好。”
“宠坏好?”她侧过头来,挑着眉看他。
“宠坏了你就不想走了,”他说,“我就把你拴住了。”
她扑哧笑了出来,然后收住,不让他听见太多,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描了几下,“小铭。”
“嗯。”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她停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了一点,不是那种说正事的认真,是那种有点难以启齿的认真,“关于周五。”
“说。”
“……你能不能,从今天晚上开始,到周五那天之前,都……忍着?”她很平静地说,语气里带了一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期待,“不碰我,我也不碰你,我们各自回自己房间睡,手也不动,什么都不做。”
陆铭沉默了两秒,“真的?”
“真的,”她把身子转过来一点,抬眼看他,“我觉得如果你憋到那一天……会不一样。”
“会更……”
“会更疯狂,”她说,语气一下子轻起来,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但是眼睛里是什么别的东西,“我希望那天是我们最好的一次。第一次是只有一次的,我希望你在我里面的那一刻,是你这辈子积攒最多的时候。”
那句话砸下来,陆铭整个人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肉欲,是因为那句话背后的东西——她在想那件事,她在期待那件事,她在提前设计它,像是要把它变成什么珍贵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东西。
他把她搂进去,把脸埋在她发里,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抱着,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最后,他轻声开口。
“好,妈,听你的。”
她的手贴上他后背,拍了拍,轻轻,一下一下,像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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