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李莫愁番外·3】赤练炼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昨夜那场荒唐的无遮大会留下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空气中只余淡淡的熏香,混着一丝怎么也散不去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莫愁盘膝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

那丝袍极薄,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经过一夜的酣战与运功调息,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已经消退了大半,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甚至比昨日还要莹润几分。

只是那眉眼间,多了一丝昨夜之前从未有过的慵懒与餍足,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花,开得愈发娇艳。

黄蓉坐在她对面,同样只着一件薄衫,手里拿着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上的墨迹还未干透,显然是连夜赶出来的。

“这是《九阴合欢经》的总纲,还有易容术和移魂大法的口诀。”黄蓉将册子递过去,声音轻柔却郑重,“你先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李莫愁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那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一字一句,都是黄蓉这些年来的心血结晶。

“阴阳互济,锁精化气……以欲入道,借假修真……”她低声念着那些口诀,眉头微蹙。

她本是武学奇才,古墓派的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这《九阴合欢经》虽与古墓派的路数大相径庭,但其中关于真气运行的道理,却隐隐有相通之处。

黄蓉见她看得入神,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偶尔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阳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将她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李莫愁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丝明悟的光芒。

“这功夫……确实精妙。”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股子真诚,“尤其是这‘锁精化气’的法门,与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直接,也更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更加下流?”黄蓉替她说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低下头,继续翻看后面的内容。

易容术、移魂大法……每一种手段都让她大开眼界,尤其是那移魂大法,竟能抹去他人记忆、植入暗示,这等神技,简直闻所未闻。

“有了这些手段,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享受。”黄蓉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不用担心怀孕,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更不用担心那些男人会泄露秘密。你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赤练仙子,也可以是任何人胯下的荡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此刻的黄蓉,没有半点帮主夫人的架子,只是一个在向新姐妹分享秘密的普通女人。

那眼神里有真诚,有鼓励,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教我。”李莫愁轻轻吐出两个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对未来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日,李莫愁便闭门不出,专心修炼那三门奇术。

她本就是武学奇才,悟性极高,又有着古墓派深厚的底子,学起这些东西来,简直如鱼得水。

那《九阴合欢经》中关于真气运行的法门,她只用了两日便摸清了门路;易容术更是不在话下,她常年行走江湖,本就擅长伪装,不过是多了几分精细的功夫;倒是那移魂大法,需要极强的精神力和对人心精准的把握,她花了不少心思才算是入了门。

第三日傍晚,她终于将那三门功夫融会贯通,心中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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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红烛高烧,暖香浮动。

六条赤条条的汉子整整齐齐地跪在床前,正是尤八、尤小九和奴一至奴四。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偶尔偷偷抬眼,用余光去瞟那个端坐在床中央的女人。

李莫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寝衣,那衣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乳将薄纱撑得鼓鼓囊囊,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浑圆肥硕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着,腿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慵懒,眼神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是赤练仙子杀人如麻、纵横江湖二十年养出来的威压,哪怕此刻她穿得比窑姐儿还少,那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依旧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人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李莫愁的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

六人齐齐抬起头,目光却不敢直视,只敢盯着她那交叠的脚尖。

“怎么?怕我?”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讥诮,几分玩味,“前几日不是挺威风的吗?一个个把那些脏东西往我身子里灌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怂。”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抬起头,对上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那眼神虽然冷,却并没有杀意,反而透着一丝……他不太确定,那似乎是期待?

“仙姑……小的们不是怕,是……是敬重。”尤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张丑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仙姑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小的们能有幸伺候仙姑,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怕……怕伺候得不周到,惹仙姑不高兴……”

“不高兴?”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们若是不卖力,我才会不高兴。”

她缓缓站起身,那件薄纱寝衣从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六个男人面前。

那肌肤胜雪,那曲线玲珑,那私密之处光洁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走到尤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她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那气势更是压得他几乎要趴到地上去。

“你不是叫尤八吗?”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昨晚是你第一个操我的,我记得你。”

尤八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双贼眼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上。

那饱满的耻丘离他的脸不过咫尺,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花香与麝香的幽香。

“仙姑……小的……小的昨晚是……是奉命行事……”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奉命行事?”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却并无怒意,“那今晚呢?今晚你还听不听我的?”

“听!当然听!仙姑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尤八连忙表忠心,那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好。”李莫愁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回床边,慵懒地坐了下来。

她分开双腿,将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可那话里的意思,却让六个男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三颤。

尤八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了这位赤练仙子的意思。

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来……寻欢作乐的。

只是她放不下那赤练仙子的架子,需要有人先迈出那一步。

他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膝行上前,跪在了李莫愁两腿之间。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微抿紧的薄唇和那双看似清冷、实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眸子,心中最后一丝恐惧终于消散了。

“仙姑,小的伺候您。”他低下头,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

李莫愁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尤八的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碎了它。

当他的手终于触碰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时,李莫愁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正在那饱满的耻丘上轻轻画着圈,指尖不时擦过那道紧闭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轻,却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尤八受到了鼓励,胆子更大了些。他低下头,将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凑近那片光洁的花谷,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嘶——”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正好将那颗丑陋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那温热的舌头在那敏感的缝隙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二十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深处,正在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仙姑,您流了好多水……”尤八抬起头,那张沾满爱液的丑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小的帮您舔干净。”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尤八的头发。

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模仿着肉棒进出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分开,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嗯……啊……好痒……那里……”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得高亢,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情欲的红晕。

跪在一旁的尤小九看得眼热,那根年轻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他大着胆子凑上前,跪在李莫愁身侧,伸出手,轻轻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豪乳。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尤小九大喜,开始在那团软肉上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激得李莫愁娇喘连连。

奴一也按捺不住了。

他绕到李莫愁身后,跪在床上,伸出双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那常年练武练就的指力恰到好处,将她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奴二和奴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玉足,开始细细舔舐。

那圆润的脚趾、敏感的脚心、纤细的脚踝,每一处都不放过,那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奴四则跪在最外围,双手在她那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她全身的肌肤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六个人,六种不同的伺候,同时施加在李莫愁身上。

她的上面被尤小九揉捏着乳房,下面被尤八舔弄着花穴,肩膀被奴一按摩着,双脚被奴二奴三舔舐着,后背被奴四抚摸着。

那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啊……嗯……好舒服……你们……你们好会伺候……”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清冷的脸上已经满是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不再端坐,而是软软地靠在身后的奴一怀里,任由那六个男人在她身上施为。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已经泛滥成灾,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抬起头,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口。

“嗯……进来……”李莫愁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那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嘴唇,此刻正吐出最原始的求欢之语。

尤八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那湿润紧致的甬道挺进。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前几日还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仙姑,您这逼……真紧……”尤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

“少废话……动……快动……”李莫愁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撩拨到极限后的焦躁。

尤八不再犹豫,腰身缓缓退出,又缓缓挺进。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

“啊……好深……用力……再用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双腿开始主动盘上了尤八的腰身,那花穴深处开始本能地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尤小九见缝插针,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他沾了些从花穴流出的爱液,涂在那紧闭的褶皱上,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啊!”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那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僵。

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轻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填满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两根……两根都进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战栗。

尤小九终于齐根没入,那紧致的肠道疯狂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他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前有尤八操花穴,后有尤小九干后庭。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啊……啊……好满……都要满了……”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密室里回荡。

奴一见状,也忍不住了。他跪在李莫愁面前,扶着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填满吧。”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那硕大的龟头离她的脸不过咫尺,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特有的腥膻味。

若是三日前,她定会一掌拍死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可现在,她只是微微张开嘴,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嘶——”奴一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李莫愁舔了几下,便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并不熟练,却胜在用心,那舌尖在冠状沟处细细舔舐,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奴一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三穴齐开!

前穴被尤八填满,后庭被尤小九贯穿,嘴里还含着奴一的肉棒。

三根巨物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奴二、奴三和奴四也没闲着。

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六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人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有人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人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

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挑逗着。

“唔……咕叽……唔唔……”李莫愁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他低吼一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八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一挺,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肥沃的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奴一怀里。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奴一并没有停下,他们反而加快了速度。

尤小九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奴一则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而尤八射完之后,并没有退开,而是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疯狂收缩。

他低下头,看着李莫愁那张被操得神魂颠倒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嘴角流涎、双眼翻白的淫荡模样,心中那股想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的暴虐欲望,如同野火般燎原。

“仙姑,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挨操的料。”他凑到她耳边,喷吐着粗重的热气,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衅,“小的见过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像您这么耐操的。越操越紧,越操水越多,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听到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被夸赞后的愉悦。

尤八心中大定。他拔出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声“啵”的脆响和一长串白浊的液体,然后翻身下床,将位置让给了早已跃跃欲试的奴二。

奴二早就等不及了。

他爬上床,跪在李莫愁身侧,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刚平复些许的快感再次被点燃。

奴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节奏比尤八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骤雨,在密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尤小九在后庭里的冲刺也加快了速度,奴一在她嘴里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粗暴。

三根肉棒,三种节奏,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奴三和奴四也没闲着。

他们一左一右跪在李莫愁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乳房,将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

那温热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那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

奴二干了几百下,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

紧接着,奴三接替了他的位置,又是一轮疯狂的冲刺。

一个接一个,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李莫愁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承受着这一切,吞噬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一切。

她的花穴已经被灌满了无数次,那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后庭也被灌满了,那肠液混合着精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在臀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嘴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那腥膻的气息在舌尖炸开,她却甘之如饴,将那些肮脏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那一次比一次滚烫的浇灌。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团被欲望燃烧的肉,一个被男人填满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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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终于渐渐平息。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此刻也都有些力竭,一个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莫愁更是如同一滩烂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软在那一堆精液和汗水中,任由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

尤八趴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他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精液的花穴,看着她那同样红肿、合不拢的后庭,看着她那嘴角挂着干涸精斑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太厉害了。”他由衷地赞叹道,那声音里满是敬佩与痴迷,“小的伺候过那么多主母,您是第一个能把我们六个都榨干的。”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你们……也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事后的娇媚,“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仙姑,小的们还有些……更刺激的玩法,不知道仙姑愿不愿意试试?”

李莫愁微微挑眉,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什么玩法?”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说道:“就是……把仙姑当成……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来玩。用绳子绑起来,用鞭子抽,用最脏的话骂……当然,小的们不敢对仙姑不敬,只是……只是有些主母特别喜欢这种玩法,越是被作践,越是爽……”

他说完,便紧张地观察着李莫愁的反应,生怕这位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一怒之下将他毙于掌下。

李莫愁沉默了。

她想起了昨夜黄蓉被尤八从后面操干时,那一声声“母狗”、“烂货”的辱骂,想起了程瑶迦被鞭子抽打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想起了小龙女被吊在半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时那翻着白眼的极乐模样。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玩的。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被卑贱的家奴骂作母狗;端庄的庄主主母,被鞭子抽得浑身红痕;清冷的古墓仙子,被吊在半空任由男人玩弄。

她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那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她自己呢?

她是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那些卑贱的男人,往日里多看她一眼都要被挖掉眼珠,如今却敢骑在她身上,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塞进她体内,把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若是再让他们骂她、打她、绑她……那种身份彻底反转、尊严彻底粉碎的刺激,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试试。”她睁开眼,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把我作践到什么地步。”

尤八大喜过望,连忙翻身下床,从墙角的箱子里翻出一堆东西——几根红色的麻绳,一条细长的牛皮鞭,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铁链。

李莫愁看着那些东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能感觉到,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仙姑,小的先给您戴上这个。”尤八拿起那个黑色项圈,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面前,“这是……这是代表您暂时属于小的们的标记。当然,只是玩玩儿,仙姑若是不喜欢,随时可以摘下来。”

李莫愁看着他手中的项圈,那黑色的皮革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铜钉,看起来既粗犷又淫靡。

她犹豫了一下,微微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尤八的手在发抖,他将项圈轻轻环上她的脖子,扣好锁扣。

那冰凉的皮革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项圈,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铜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尤八又将那条细细的铁链扣在项圈上,另一端则握在自己手里。他轻轻一拉,李莫愁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子。

“仙姑,小的……小的可以拉您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李莫愁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尤八深吸一口气,手上微微用力,那条铁链便牵着李莫愁,像牵一条母狗一样,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李莫愁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四肢着地,那两瓣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

“真是一条好母狗……”尤八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痴迷与兴奋。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丰满的雪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那声音清脆,却不重,只是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躲闪。

她能感觉到,那一巴掌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快感。

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尤八见状,胆子更大了。他抡起巴掌,在那雪臀上又拍了两下,这一次力道重了些,那“啪啪”的脆响在密室里回荡。

“贱狗,把屁股撅高点!”他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粗暴。

李莫愁听话地将腰肢下塌,将那两瓣雪臀撅得更高。

她的脸贴在床单上,那姿势羞耻到了极点,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那后庭又开始微微翕张。

尤小九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他拿起那根细长的牛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挥了一下。

“啪!”那鞭梢落在李莫愁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

尤小九大喜,挥鞭的频率渐渐加快。

那“啪啪啪”的鞭响声在密室里回荡,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那丰满的雪臀和大腿根部。

那红痕一道道叠加,将那雪白的肌肤染成了一片诱人的绯红。

奴一也没闲着。

他拿起那几根红绳,开始在她身上缠绕。

那绳子绕过她的手腕、脚踝、腰肢、乳房,将她整个人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那绳索并不勒肉,却巧妙地锁住了她所有的发力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任由他们摆布。

奴二和奴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开始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

“看看这大屁股,天生就是挨操的料。”奴二在她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声音里满是轻蔑,“还赤练仙子呢,我看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可不是嘛。”奴三跟着附和,手指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抠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抹在她脸上,“瞧这满脸的精,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

李莫愁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可那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花穴深处正在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那几根手指浇得湿透。

“操,这母狗又流了这么多水!”奴二怪叫一声,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凑到她嘴边,“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骚水!”

李莫愁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根手指含了进去,细细舔舐着上面那咸腥的爱液。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赤练仙子的影子,分明就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

尤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暴虐欲望彻底爆发。他一把扯起那条铁链,强迫李莫愁仰起头,那张满是精斑和口水的绝美脸庞正对着他。

“说!你是什么东西?”他恶狠狠地问道,那声音里满是凌辱的快意。

李莫愁看着他,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狂热。她张开嘴,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轻自贱的、病态的愉悦:

“我是母狗……是你们的母狗……是只配被操的烂货……”

尤八狂笑一声,松开铁链,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操死你这母狗!”

“啪!啪!啪!”

那撞击声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尤八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他的双手在她那被鞭子抽得通红的雪臀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疼……好疼……可是好爽……啊啊啊!”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疯狂。

尤小九也凑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奴一则绕到她身后,将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三穴齐开!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奴二和奴三也没闲着,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将那两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手里,让她疯狂套弄。

奴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那腥膻的液体涂满了她整张脸。

六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李莫愁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花穴里插着一根,后庭里塞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她的全身都被肉棒填满,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快感。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毁灭性的极乐,像是被撕成碎片,又在烈火中重生的极乐。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想起了那些年她杀过的每一个男人,想起了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与空虚。

原来,她恨了半辈子,不是因为她真的恨男人,而是因为她太渴望男人,太害怕自己会沉沦在这种渴望里。

而现在,她终于不再害怕了。她沉沦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了。她不再是什么赤练仙子,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只配被男人操的母狗。

“啊——!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极乐。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上。

“操!夹死老子了!”尤八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紧接着,尤小九和奴一也忍不住了,两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灌进了她的后庭和嘴里。

奴二和奴三也在她手中爆发,那白浊的精液溅了她一手一脸。

奴四更是直接将那根肉棒抵在她脸上,将那滚烫的液体射了她满脸。

六股精液,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后庭被灌满,嘴里、脸上、手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可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了,她这辈子真正需要的,不是恨,不是杀,而是被填满,被灌满,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只有极乐,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脸上轻轻抚摸。

他看着她那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一条好母狗。”他由衷地赞叹道。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放松。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尤家……是不是还有个老头?”

尤八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那张丑脸上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狂喜:“仙姑是说小的爹?有有有!那老东西虽然年纪大了,但那活儿可是老而弥坚,伺候女人的功夫更是一绝!仙姑若是想……”

“叫他来。”李莫愁打断了他,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你们尤家的种,是不是都这么厉害。”

尤八激动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密室。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拽着一个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的老头跑了进来。

尤老头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身上只胡乱披了件外袍,露出干瘦的胸膛和两条毛茸茸的黑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刚一看到床上那个浑身精斑、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便猛地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李莫愁,那枯瘦的手指都在发抖。

“爹,这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尤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语气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就是江湖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今晚,她要尝尝您老人家的手艺!”

尤老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都软了。

赤练仙子?

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见男人就杀的赤练仙子?

现在正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身上满是精斑,花穴和后庭都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还愣着干什么?”李莫愁微微侧过头,那双迷离的眸子看着这个吓得发抖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怕我杀了你?”

尤老头咽了口唾沫,那浑浊的老眼在她那具满身狼藉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红肿外翻、还在吐着精液的花穴上。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他那根沉寂已久的老肉棒,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仙……仙姑……”他哆哆嗦嗦地脱掉外袍,露出那具干瘦苍老、却透着一股子邪性的身体。

那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出乎意料地粗大——紫黑色的柱身上布满了褶皱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大得有些畸形,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却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狰狞与坚硬。

“上来。”李莫愁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尤老头颤巍巍地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呛得他有些头晕。

可当他看清那近在咫尺的白虎穴时,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那光洁无毛的耻丘饱满如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

那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着,吐露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老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的老肉棒,借着那满溢的精液做润滑,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这根老肉棒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滚烫,却胜在粗糙——那布满颗粒的表皮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感觉,竟比那些光滑的年轻肉棒还要销魂几分。

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干瘦的身子压着那具丰腴的肉体,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视觉反差。

他开始缓缓抽插,那节奏不快,却极有韧性,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再缓缓抽出,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

“仙姑……您这逼……真紧……”他喘着粗气,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比小的这辈子操过的任何女人都紧……又热又会吸……简直就是个极品名器……”

李莫愁被他那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那花穴深处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去绞紧那根粗糙的老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颗粒状的表面正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快……快点……”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这缓慢节奏折磨得焦躁的埋怨。

尤老头嘿嘿一笑,那笑声里满是得意。

他加快了速度,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疯狂耸动。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响亮,却胜在绵密持久,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激得她浑身战栗。

“啊……好深……你这老东西……还挺厉害……”李莫愁的浪叫声再次响起,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密室里回荡。

尤八和尤小九在一旁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

尤八跪在她身侧,将那根已经恢复元气的肉棒塞进她手里,让她套弄;尤小九则绕到她头顶,将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嘴边。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尤小九轻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期待。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微微张开嘴,将其含了进去。

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尤小九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奴一至奴四也没闲着,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八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人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有人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人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还有人将肉棒塞进她另一只手里,让她同时套弄两根。

这一刻,李莫愁的身上同时享受着七个男人的伺候——花穴里插着尤老头的老肉棒,嘴里含着尤小九的年轻肉棒,双手握着尤八和奴一的肉棒疯狂套弄,奴二和奴三则用肉棒在她脸上、乳房上蹭来蹭去,奴四则跪在她身后,将那根肉棒抵在她后庭口,却没有插入,只是在那红肿的褶皱上轻轻摩擦,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尤老头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他低吼一声,那干瘦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再次迎来了那毁灭性的高潮。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老头那根老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老头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老肉棒在花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老人特有腥味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入她那已经被灌满无数次的子宫。

“噗滋……噗滋……”

那股精液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汹涌,却胜在绵长持久,一股接一股,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积攒的存货全部交代在这里。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尤八几乎同时在她手中和嘴里爆发,那两股滚烫的精液溅了她一手一脸。

奴一和奴二也将精液射在她乳房上和肚皮上,奴三和奴四则一前一后,将那两股浓稠的白浆浇在她的大腿和脚趾上。

七股精液,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嘴里被灌满,脸上、乳房上、手上、腿上、脚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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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正午。

六个男人加一个老头,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那白浊的痕迹层层叠叠,将她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

他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青紫的指痕、通红的鞭痕、干涸的精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男人……都这么厉害吗?”

尤八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那得看是谁。小的们这身本事,可都是黄帮主亲手调教出来的。那《九阴合欢经》里的功夫,专门就是用来……嘿嘿,伺候你们这些女菩萨的。”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不顾那满身的狼藉,盘膝坐好,开始运转起这几日黄蓉教她的《九阴合欢经》。

那真气在体内流转,将那些淤积在经脉中的浊气一点点炼化,将那些残留在子宫和肠道里的精液,一丝丝转化为精纯的阳气,滋养着她那被过度使用的身体。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温热,那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舒畅。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身上那些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的青紫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功夫……果然神奇。”她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惊叹。

黄蓉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李莫愁赤身裸体地盘膝坐在床上,身上虽然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可那肌肤已经恢复了莹润的光泽,那眉眼间更是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娇艳。

七个男人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她周围,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赞赏,有满意,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真诚的笑意。

“蓉姐姐,谢谢你。”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冷厉,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与感激。

黄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多年的老友。

“谢什么?咱们是姐妹。”黄蓉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以后,这归云庄就是你的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这七个奴才,还有外面那些,都是咱们的。你想一个人玩,就一个人玩;想跟我们一起玩,就一起玩。没有人会约束你,没有人会评判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那个最真实、最快乐的自己。”

李莫愁听着这番话,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她这辈子,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从小在古墓长大,师父教她的只有武功和规矩;后来被陆展元抛弃,她学会的只有恨和杀。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恨下去,杀下去,直到有一天被人杀死,或者老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可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灵魂的地方。

这里没有恨,没有杀,只有最纯粹的快乐和最真诚的姐妹。

她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做那个最真实、最放纵的自己。

“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跟你们一起。”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的姐妹了。赤练仙子李莫愁,从此以后,不再是那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而是咱们极乐窝里的……第四条美人鱼。”

李莫愁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期待,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日子的憧憬。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渐渐西斜的太阳,看着那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太湖水面,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过眼云烟。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女人。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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