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胜关四人行

大胜关一役,金轮法王铩羽而归,英雄大宴虽有些波折,但也算圆满落幕。

次日,便是郭靖黄蓉启程返回襄阳的日子。

这日傍晚,陆庄主夫人程瑶迦特意在后院那处最为僻静雅致的精舍内设下了私宴,名义上是为郭夫人践行,实则是这对新晋的“知己”最后的私密聚会。

“靖哥哥,陆夫人盛情难却,今晚我便去那边坐坐。”黄蓉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对正在收拾行装的郭靖说道。

郭靖闻言头也没抬,憨厚笑道:“应该的,应该的。陆夫人这次帮了不少忙,你们姐妹情深,多聚聚也是好的。”

精舍内,早已是灯火通明,暖香袭人。所有的下人在布置好精致的酒菜后便被遣散得一干二净,整个院落静谧得只听得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程瑶迦今日换了一袭宽松舒适的居家常服,却掩不住那成熟妇人的风韵。她见黄蓉带着尤家叔侄二人推门而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妹妹来了。”程瑶迦迎上前去,却没急着落座,而是目光大胆地在尤小九身上扫了一圈,“这便是你那个宝贝侄儿?果然是一表人才。”

四人围坐在圆桌旁。

这座位安排倒也有趣——尤八极有眼色地挨着程瑶迦坐下,毕竟有了那晚的肌肤之亲,不会让程瑶迦紧张;而尤小九则乖巧地坐在黄蓉身侧,像个贴身护卫,又像个受宠的面首。

这若是在外面,主仆同席那是大逆不道,可在这间密室里,规矩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来,满饮此杯。”程瑶迦举杯,眼神迷离,“这几日多亏了妹妹,让我这枯燥的日子多了几分颜色。”

众人饮罢,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这两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杨过与小龙女身上。

“说起来,那杨过与小龙女,当真是一对妙人。”程瑶迦放下酒杯,一只手却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尤八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掌心里轻轻画着圈,“那般旁若无人的亲昵,那般生死相随的情意……说实话,姐姐我看了,心里头竟有些羡慕。”

“谁说不是呢?”黄蓉夹了一筷子菜,喂到身边尤小九的嘴里,动作自然得就像喂自家养的小狗,“世人都说那是大逆不道,可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他们没尝过那其中的滋味罢了。那小龙女眼神里的火,比起咱们来,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嘿嘿,夫人说得是。”尤八在一旁插嘴,反手握住程瑶迦的手,在那滑腻的手背上狠狠摸了一把,“那龙姑娘看似冰清玉洁,实则那就是个极品尤物。若是能让她也尝尝咱们这人间极乐……啧啧,怕是比谁都浪!”

四人相视一笑,在这充满暧昧气息的私宴上,借着酒意与那对师徒的“旷世绝恋”,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内心的欲望。

在这张圆桌之下,四条腿早已纠缠在了一起,暗示着即将到来的荒唐长夜。

几壶陈年花雕下肚,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那熏香的暖意混合着酒气,熏得人面色酡红,眼神迷离。

原本还算规矩的坐姿早已乱了套。

程瑶迦身子发软,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尤八身上,那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尤八的手臂,口中吐气如兰。

“冤家……这酒怎么越喝越热……”程瑶迦媚眼如丝,端起一杯酒,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凑到了尤八唇边,“来……喂姐姐一口……”

尤八嘿嘿一笑,哪能错过这等艳福?

他并未接杯,而是就着程瑶迦的手,低头含住杯沿,喝了一大口,却不咽下。

随即,他猛地凑上前去,封住了程瑶迦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随着喉结的滚动,那一半辛辣一半甘甜的酒液,便通过两人的唇齿交缠,缓缓渡入了程瑶迦口中。

一丝晶莹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落在程瑶迦那半敞的酥胸之上,显得格外淫靡。

黄蓉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羞涩,反而觉得这玩法颇有趣味。

“小九……”黄蓉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伸出筷子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并未直接喂给身边的少年,而是先送入自己口中,仅用贝齿轻轻咬住一半。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无尽的挑逗看向尤小九,含糊不清地说道:“想吃吗?……自己来拿。”

尤小九喉咙发紧,哪里还忍得住?

他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凑上前去,张嘴含住了那露在外面的一半葡萄,连带着也将黄蓉那柔软温热的双唇一并含住。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内追逐着那颗滑溜溜的果肉,津液与果汁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最后,那颗葡萄竟被两人的舌头挤压得爆裂开来,甜腻的汁水瞬间充满了口腔。

“好甜……婶娘的嘴……真甜……”尤小九喘息着松开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在这张小小的圆桌上,四人早已忘却了身份与礼教,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酒香中肆意蔓延。

几轮喂酒嬉闹之后,程瑶迦那原本就被酒意熏红的脸蛋更加娇艳欲滴。

她推开尤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脚踩在凳子上,那豪放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庄主夫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风月场里的老鸨。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程瑶迦媚眼流转,目光在剩下三人身上扫过,“咱们来玩个新鲜的。行酒令!输了的人……便脱一件衣裳。若是衣裳脱光了……那便罚做一桩羞耻的事儿,如何?”

“好主意!”尤八第一个拍手叫好,那双贼眼早已黏在两位夫人半遮半掩的酥胸上挪不开了,“小的正愁这屋里热得慌,夫人们若是嫌热,脱几件凉快凉快也是好的。”

黄蓉轻笑一声,手中折扇轻摇,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姐姐既有雅兴,妹妹奉陪便是。只是……到时候若是姐姐输得精光,可别羞得不敢见人。”

“谁怕谁呀!”程瑶迦挑衅地挺了挺胸,“来!”

于是,这小小的精舍内便响起了划拳行令的声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第一局,尤小九输了。

他倒是爽快,二话不说便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那黝黑发亮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看得两位美妇人眼波流转,暗自点头。

第二局,程瑶迦输了。

她娇笑着白了黄蓉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外衫的系带,那件绯色纱裙滑落在地,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中衣和那件鸳鸯肚兜,那若隐若现的肉色更是惹火。

几轮下来,屋内的衣衫便扔了一地。

尤家叔侄俩早已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在两位夫人面前晃来晃去,毫无羞耻之心。

而两位夫人也没好到哪去。

程瑶迦此时已脱得只剩下那件肚兜和一条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黄蓉虽然仗着聪明才智赢多输少,但也脱去了外袍和中衣,只穿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寝衣,那隆起的孕肚和暴涨的酥胸在薄衣下轮廓分明,反而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几轮行酒令下来,这精舍内的景致已是大不相同。

地上的衣衫扔得到处都是。

尤家叔侄俩早已赤膊上阵,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下身仅着一条宽松的亵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随着动作晃晃悠悠,毫不避讳。

两位夫人也没好到哪去。

程瑶迦的外衫和中衣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勉强遮住那对豪乳,下身的亵裤也是薄如蝉翼。

黄蓉虽还披着件寝衣,但衣襟大敞,露出了那圆润如玉的孕肚和那一抹藕荷色的抹胸,那份半遮半掩的慵懒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光脱衣服多没劲?”程瑶迦媚眼如丝,显然是酒劲上头,玩心大起,“咱们换个玩法。输了的人……得听赢家的吩咐,做什么都行。”

“好!”众人齐声应和。

第一局,程瑶迦自己便输了。

赢家是尤八。这老色鬼嘿嘿一笑,从果盘里捻起一颗剥了皮的荔枝,那晶莹剔透的果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既然夫人输了,那小的就罚夫人……闭上眼。”尤八一脸坏笑,“小的用这荔枝在夫人身上滚一滚,夫人若是能猜出滚到了哪儿,这罚就算过了。若是猜不出……嘿嘿,那就得让小的亲一口。”

程瑶迦娇嗔一声,乖乖闭上了眼。

尤八拿着那颗冰凉湿润的荔枝,先是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滚了一圈,又顺着锁骨滑下,最后停在了那半遮半掩的酥胸之上,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打着转。

“嗯……好凉……”程瑶迦身子一颤,那冰凉的触感与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乳头瞬间挺立,“这是……胸口……”

“嘿嘿,猜对了。不过……小的手滑,没拿稳。”尤八故作手抖,那荔枝“咕噜”一声滚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哎呀!”程瑶迦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尤八的大头已经凑了上去,张嘴便在那乳沟里一阵翻找舔舐,美其名曰“找荔枝”,实则大吃豆腐。

第二局,轮到尤小九输了。

黄蓉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女王般的笑意。她缓缓伸出那只穿着雪白罗袜的玉足,轻轻搁在尤小九的肩膀上。

“既是输了,那便罚你……把这袜子脱了,好好给婶婶洗洗脚。”

尤小九喉结滚动,颤抖着手解开罗袜的系带,褪去那层束缚,露出那只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脚。

他捧着那只脚,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低下头,伸出舌尖,从脚背舔到脚心,连每一个脚趾缝都没放过。

“唔……好痒……”黄蓉被舔得脚心酥麻,忍不住发出几声娇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第三局,为了助兴,黄蓉故意输了一局。

“哎呀,妹妹输了。”程瑶迦此时衣衫凌乱,眼中满是促狭,“那姐姐可就不客气了。罚你……当一回‘酒杯’。”

黄蓉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向后一靠,露出了那精致的锁骨窝。程瑶迦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往那凹陷处倒了一小口琥珀色的美酒。

“尤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尝尝这‘美人酒’?”

尤八得令,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凑到黄蓉的锁骨处,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温热的酒液,连带着将那片肌肤也舔得啧啧作响。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一场极尽奢靡的感官盛宴。

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褪去,这小小的精舍内已是满目春光。

四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交相辉映,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光是蹭蹭摸摸有什么意思?”程瑶迦此时早已醉眼朦胧,却也更加放浪形骸,“咱们玩点真格的。输了的人……必须满足赢家一个要求,无论多过分!”

“好!”众人齐声应和。

第一轮,尤小九赢了程瑶迦。两人当着黄蓉和尤八的面,肆无忌惮地舌吻在了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第二轮,尤八赢了黄蓉。老色鬼像个贪婪的巨婴一般埋首黄蓉胸前,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孕期特有的乳汁,弄得黄蓉娇喘连连。

到了第三轮,程瑶迦再次输给了尤八。

尤八嘿嘿一笑,那双贼眼转了转,提出了一个让满室皆惊的要求:“小的这几日有些上火……后面那处有些痒……想劳烦夫人,用那条香舌……给小的止止痒。”

此言一出,程瑶迦身子猛地一僵,酒意都醒了大半。她可是堂堂陆家庄的主母,竟然要给一个下贱的男仆舔那污秽之地?

“这……这也太……”程瑶迦面露难色,下意识地看向黄蓉。

黄蓉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慵懒地靠在尤小九怀里,煽风点火道:“姐姐,愿赌服输嘛。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无论多过分都得依。怎么?姐姐这是要耍赖?”

被黄蓉这么一激,再加上体内那股子未退的淫火,程瑶迦咬了咬牙,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头终于占了上风。

“谁说我要耍赖了?舔就舔!”

尤八大喜过望,连忙爬上软榻,四肢着地,将那长满黑毛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程瑶迦的脸。

那那处虽然洗过,但依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程瑶迦跪在榻上,看着眼前这丑陋的部位,心跳如雷。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粗糙的菊花褶皱上舔了一下。

“嘶……夫人这舌头……真是绝了!”尤八爽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声叹息仿佛打开了程瑶迦心中的某个开关。

她闭上眼,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像条母狗一样埋下头去,伸长了舌头,用力地在那肮脏的部位舔舐钻探起来。

黄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此刻正卑微地跪在自家奴才屁股后面伺候,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或许是今晚运势不佳,又或许是心神早已乱了,下一局行酒令,输的竟又是程瑶迦。

而这次的赢家,是一直在一旁跃跃欲试的尤小九。

少年跪坐在榻上,那根年轻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还要微微颤动几下,仿佛在向周围展示着它惊人的活力。

比起尤八那根老练却有些发黑的东西,这根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巨物显然更具视觉冲击力。

“侄儿……侄儿也想让夫人……尝尝这个。”尤小九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脸上带着一丝少年的羞涩,眼神却狂热得吓人。

程瑶迦刚刚才经历了那般羞耻的“舔菊”惩罚,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子雄性麝香的味道。

此刻看着眼前这根干净、挺拔、散发着热气的年轻肉棒,她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生出一种类似“苦尽甘来”的庆幸感。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赏啊!

“好侄儿,既然你想,那婶婶就成全你。”

程瑶迦媚笑一声,也不擦嘴,直接爬到尤小九胯间。

她伸出玉手,温柔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感受着掌心里那强有力的脉动,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真是一根好东西……比你叔叔的还要烫……”

话音未落,她便俯下身去,张开红唇,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尤小九浑身一颤,爽得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程瑶迦的脑袋。

程瑶迦的口活显然比她在床上的功夫还要老练几分。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每一次深喉,都让尤小九爽得脚趾蜷缩,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吼。

黄蓉在一旁看着,手中摇晃着酒杯,眼神玩味。看着昔日的好友如此熟练地吞吐着自家小奴才的东西,她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愈发强烈。

随着程瑶迦那令人销魂的口技展示,这屋内的气氛终于彻底失控,那所谓的行酒令游戏也自然而然地进行不下去了。

被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尤小九再也按捺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程瑶迦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这位风韵犹存的庄主夫人推倒在软榻之上。

随即,他并不急着提枪上马,而是顺势调转了身形,将那根还沾着津液的肉棒送到了程瑶迦嘴边,而他自己的脸则埋进了程瑶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两腿之间。

两人瞬间摆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六九”姿势。

“唔……婶婶……好香……”尤小九像条贪吃的小狗,舌头疯狂地在那花穴与菊蕾之间舔舐钻探,弄得程瑶迦浑身颤抖,嘴里却也不忘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年轻的巨物,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另一边,尤八见状,也是嘿嘿一笑,一把搂过了身旁早已看得眼热的黄蓉。

“夫人……咱们也别闲着。”

他狠狠吻住了黄蓉的红唇,那条粗糙的大舌头长驱直入,与黄蓉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那带着酒香的津液。

黄蓉此时也是情动不已,挺着大肚子,双手环住尤八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一吻终了,尤八的吻顺着黄蓉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丰满的酥胸上流连不去,大口吸吮着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珠,直到吸出了甘甜的乳汁才罢休。

紧接着,他一路向下,最后跪趴在床榻之下,将那颗丑陋的大脑袋钻进了黄蓉两腿之间。

“夫人……让小的也给您清清火。”

尤八伸出那条老练的大舌头,先是温柔地舔舐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将那溢出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舌尖一转,竟是极其熟练地顶开了那紧致的后庭菊蕾,往里狠狠钻去。

“啊!……尤八……你这舌头……真是要了命了……”

黄蓉仰起头,双手抓着床单,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前有花核被吸吮,后有菊穴被侵犯,这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迷失。

黄蓉到底身怀六甲,刚才那一番折腾虽爽,但身子骨终究有些乏了,经不起太激烈的动作。

尤八也是个知冷知热的,见状便不再让她做那些高难度的姿势,而是温柔地搂着她,两人侧身躺在软榻的一侧。

“夫人,小的轻点动,您且舒坦地受着。”

尤八贴在黄蓉身后,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这动作虽不激烈,却胜在绵长持久,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十足的韧劲,那龟头在花心处轻轻研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一只手更是极其自然地从后面绕过来,在那对暴涨的豪乳上肆意揉捏,指尖不时拨弄着那敏感的乳头,引得黄蓉娇喘连连。

两人就这么紧紧依偎着,一边享受着这温存的交合,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那对更加疯狂的男女。

那边厢,程瑶迦和尤小九的战况可是激烈多了。

尤小九那条灵活的舌头简直就像长了眼睛,在程瑶迦的花穴深处疯狂搅动。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着少年的大腿肉,口中发出变调的尖叫:“啊!……不行了……要到了……到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程瑶迦身子猛地一弓,一股晶莹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喷了尤小九满头满脸。

“噗——”

尤小九被喷得闭上了眼,脸上挂满了那腥甜的爱液。

这少年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一脸狂喜地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般舔舐着脸上的淫水,还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好水……婶婶的水真多……真甜……”

他抹了一把脸,带着满脸的淫靡液体,调转过头,像头捕食的幼豹般爬到了程瑶迦身上。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年轻肉棒对准了那还在痉挛抽搐的花口。

“婶婶……侄儿进来了!”

他扶着那巨物,缓缓地、却坚定地挤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刚刚高潮过的程瑶迦再次失控。

“啊!……好大……好烫……顶死我了……”程瑶迦大声浪叫着,双腿死死缠住少年的腰身,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对这具年轻肉体的渴望与快意。

黄蓉看着这一幕,感受着身后尤八那一下下稳健的撞击,嘴角勾起一抹堕落而满足的笑意。

尤小九别看年纪轻,这床上的功夫却像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他并不一味蛮干,而是极有章法。

那腰部的动作快慢相间,轻重有度。

时而如蜻蜓点水般在那花口浅尝辄止,勾得程瑶迦心痒难耐;时而又如猛虎下山,狠狠一记深顶,直捣那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

“啊……好侄儿……这劲儿……真是……”

起初,程瑶迦还能维持着那一丝长辈的矜持,口中喊着“侄儿”。可随着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的理智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溃散了。

“唔……哥哥……好哥哥……快点……再快点……”

没过几下,那称呼便变了味。

待到尤小九再次加快了频率,那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飘起来时,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庄主夫人终于彻底沦陷。

“啊!……夫君!……亲亲夫君!……操死我了!……”

听着这声“夫君”,尤小九眼中的狂热更甚。他俯下身去,那张还挂着程瑶迦淫水的脸庞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婶婶……喜欢侄儿这脸上的味道吗?”

程瑶迦迷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满是自己爱液的年轻脸庞,心中非但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涌起一股变态的爱意。

她伸出香舌,主动舔上了那带着腥甜气息的嘴角,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喜欢……只要是夫君的……我都喜欢……”

得到了鼓励的尤小九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

他双手猛地抓住了程瑶迦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指尖用力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楚的酥麻。

同时,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一连串疯狂的连珠炮。

“噗滋!噗滋!”

在这狂乱的撞击下,程瑶迦再次崩溃。

她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失神的极乐状态。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身子猛地一挺,随后便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榻上,只有那偶尔还在抽搐的四肢,昭示着刚才那场风暴的猛烈。

尤小九虽然年轻,却极懂事后温存。

他紧紧搂着瘫软如泥的程瑶迦,大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帮助她平复那剧烈的心跳。

程瑶迦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这个刚刚给了她无上快乐的少年怀里,眼神迷离而满足。

一旁的黄蓉看着对面那对如胶似漆的“野鸳鸯”,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好姐姐,刚才听你喊得那般亲热,一口一个‘亲亲夫君’的……”黄蓉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在尤八和尤小九之间来回打转,“既然小九成了你的夫君,那按这尤家的辈分……尤八可是小九的亲叔叔,而我……如今也算是半个尤家人……”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看着程瑶迦:“那你是不是……得改口叫我们一声叔父、婶娘了?”

这本是一句调笑,却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而禁忌。

尤小九闻言,眼睛一亮,他坏笑着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程瑶迦那颗还处于挺立状态的红樱桃,一边用指腹暧昧地揉搓,一边配合着说道:“是啊,老婆。婶娘都发话了,还不快叫人?若是叫得好听……夫君今晚便再好生疼你一回。”

程瑶迦原本还有些羞涩,但在那敏感部位被把玩、耳边传来少年热气腾腾的情话双重夹击下,那颗早已沉沦的心再次被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填满。

她是堂堂陆家庄的夫人,如今却要管自己的闺蜜和下人叫长辈?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和伦理错乱,反而让她体内那股子淫性彻底爆发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耻,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兴奋,顺从地低下了头,声音软糯地喊道:“是……叔父……婶娘……侄媳妇……给你们请安了……”

那一刻,黄蓉放声大笑,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畅快与堕落。

这一声“侄媳妇”叫出口,程瑶迦只觉得最后那点羞耻心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融入这个淫乱小团体的归属感。

黄蓉看着她那副媚眼如丝、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那股子调教的欲望更甚。她想起之前交代给尤小九的任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好侄媳妇,既然你现在也是咱们尤家的人了,那总得拿出点诚意来。”黄蓉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程瑶迦那丰满的臀部,“可惜你前面那处早已不是处子身,但这后面……应该还是块未开垦的宝地吧?”

程瑶迦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怕了?”黄蓉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将与诱惑,“要想真正尝到做女人的极乐,这后庭花开的滋味……可是必修课。再说,咱们小九可是个知冷知热的,定不会弄疼了你。不如……就把这后庭的初夜,送给咱们小九当个见面礼?”

尤小九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他早就对这位风韵犹存的庄主夫人的后庭垂涎已久,只是碍于身份不敢造次。如今有了婶娘撑腰,他哪还忍得住?

“老婆……把屁股撅起来,让夫君好好疼你。”尤小九凑到程瑶迦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

在那一声声“老婆”的迷魂汤下,程瑶迦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软榻上,听话地将那两瓣雪白的满月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少年。

“这就对了……”

尤小九沾了些刚才欢好时留下的爱液,涂抹在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上。随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在那褶皱处打着圈,温柔地按压。

“唔……别……好怪……”程瑶迦身子紧绷,那种异物入侵前门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别怕,放松……”尤小九耐心地哄着,手指一点点往里挤压,直到第一指节完全没入。

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他在那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扩张,耐心地为接下来的正戏做着准备。

看着尤小九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点点抵开程瑶迦紧闭的后庭,黄蓉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股子空虚感愈发强烈。

她反手拍了拍身后尤八的大腿,给了他一个眼神。

两人早已是心意相通的肉体伴侣,尤八哪里不懂?

他嘿嘿一笑,将那根还埋在黄蓉花穴里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丝。

随即,他找准位置,对准那个早已被他开发得熟透了的菊蕾,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唔……”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禁忌的背德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另一边,尤小九的进攻则要艰难许多。

那硕大的龟头刚刚挤开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窄门,程瑶迦便痛得浑身一颤,指甲深深陷入了身下的锦褥之中。

“啊……疼……好胀……要裂了……”

程瑶迦额头上渗出冷汗,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尤小九那双有力的臂膀死死按住。

“忍一忍……老婆……忍过去就好了……”尤小九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安抚,一边耐心地停下来,等待着那一圈紧致的肌肉适应他的尺寸。

待到那紧绷感稍稍缓解,他便再次发力,坚定地往里推进一寸。

就这样,一寸一寸,那根年轻的巨物终于完全占据了那处紧致的领地。

随着痛楚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取代,程瑶迦的闷哼声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

此时的屋内,两对男女维持着同样的姿势,进行着同样的后庭交欢。

黄蓉看着对面同样被干进屁眼里的闺蜜,两人视线交汇,眼中再无半点羞耻,只有彻底堕落后的狂乱与满足。

随着尤小九那最后几十下不遗余力的猛烈冲刺,程瑶迦终于迎来了那足以摧毁理智的后庭高潮。

“啊!——我不行了!……死……死过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程瑶迦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榻上。

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肉还在不住地颤抖,那刚刚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蕾微微张开,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在无意识地收缩,下身的爱液更是如决堤般流淌,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旁观战许久的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她拍了拍身后正干得起劲的尤八,示意他停下,然后冲着那边的尤小九使了个眼色。

尤小九心领神会,虽然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却还是依言从程瑶迦那紧致的后庭中退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趁着程瑶迦还在高潮余韵中神智不清,尤小九迅速翻身躺下,将程瑶迦的身子拉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前门花穴,狠狠一顶!

“唔!”

程瑶迦被顶得身子一挺,还没等她适应这突然的体位变换,身后的尤八早已迫不及待地补位而上。

老色鬼看着那刚刚被侄子干得松软红肿、还微微张着的菊穴,就像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糙老练的大家伙,对准那洞口,借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润滑,腰身猛地一沉!

“滋溜——”

“啊!……不要!……那是……那是后面……”

程瑶迦猝不及防,只觉得两处要害瞬间被两根巨物同时填满。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发出了变了调的惨叫。

前有嫩枪冲刺,后有老炮轰鸣。

两根肉棒在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碰撞与摩擦。

这种前后夹击的恐怖快感,瞬间将程瑶迦刚刚平复下去的欲火再次点燃,推向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疯狂高度。

黄蓉坐在一旁,看着好友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翻白眼、流口水、浑身抽搐的淫荡模样,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世界。

程瑶迦到底是练家子出身,那身子骨的韧性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起初那几下,那两根巨物同时挤在体内,确实撑得她有些吃不消,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可随着尤家叔侄俩那默契十足的一前一后、一浅一深的律动,那股子胀痛感很快便被灭顶的快感所取代。

尤小九在下,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精准地撞击着花心深处的敏感点;尤八在后,那根粗糙老练的家伙则在那松软的后庭中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啊……啊……”

程瑶迦的惨叫声渐渐变了味,化作了一声声嘶力竭却充满极乐的浪叫。

她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身下的尤小九,腰肢更是配合着两人的节奏疯狂扭动,试图将那两根东西吞得更深。

“好……好夫君……好叔父……”

“插死我了……你们……好会插……”

此刻的她,早已忘却了自己是陆家庄的主母,忘却了礼义廉耻。

在这张淫乱的床榻上,她只是一个贪得无厌、渴望被填满的母兽。

她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口中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羞耻至极的称呼,享受着这种被两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玩弄的极致堕落。

一旁的黄蓉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听着那一句句“好叔父”、“好夫君”,只觉得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来得刺激。

她知道,经过今晚这一遭,这位陆夫人,算是彻底成了她们这条贼船上的人,再也下不去了。

这大胜关的英雄宴,虽未定下什么武林盟主,却实实在在地定下了一对淫乱无边的姐妹花。

在这场不知疲倦的狂欢中,程瑶迦早已数不清自己究竟丢了多少次魂,只觉得身下那片锦褥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终于,尤家叔侄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起来,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巨物猛地胀大了一圈,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两人时刻谨记着黄蓉之前的嘱咐——陆夫人到底是有家室的人,这肚子万万不能搞大。

“夫人……接着!”

尤八低吼一声,猛地从那松软的后庭中抽出肉棒。

紧接着,身下的尤小九也随之拔出。

两根紫黑色的肉柱同时对准了程瑶迦那张早已迷乱不堪的俏脸。

“噗——噗——”

随着两声闷响,两股浓稠滚烫的浊浆如利箭般激射而出。

那积攒了许久的雄性精华,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程瑶迦的脸上、脖颈上,甚至那微张的红唇里。

“唔……”

程瑶迦仰躺在榻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

那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有些甚至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让她眼前的世界都变得一片模糊。

然而,这位刚刚经历了极致淫乱洗礼的庄主夫人,非但没有半分嫌弃或羞恼,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嘴角流下的白浊,喉咙一滚,竟是将其吞了下去。

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她又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将脸上、胸口溅落的那些精华细细刮下,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吸吮得啧啧作响,仿佛那是什么世间难得的琼浆玉液。

“好香……夫君和叔父的东西……真香……”

待那两股滚烫的精华喷洒完毕,尤家叔侄俩并未急着起身,而是极其体贴地躺在程瑶迦身侧,一左一右将她搂在怀里,那双还有些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和汗湿的秀发,帮她平复那剧烈的高潮余韵。

恢复了几分力气的程瑶迦,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伸出双臂,揽住两个男人的脖子,轮流在他们脸上亲了一口,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意思,分明是对这两位刚给了她无上快乐的“奸夫”爱到了骨子里,也服到了骨子里。

黄蓉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色,知道时辰差不多了,便轻轻挥了挥手。

尤家叔侄会意,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分寸,连忙起身穿戴整齐,向两位夫人磕了个头,便悄然退了出去。

看着那两道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程瑶迦眼中满是不舍,那幽怨的眼神简直能滴出水来:“这一别……怕是又要几个月见不着这般极品了。”

黄蓉见状,忍不住调笑道:“姐姐,这就离不开你那两个奸夫了?若是让陆庄主瞧见你这副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

“妹妹少在那儿说风凉话。”程瑶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酸溜溜的,“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自己身边养着这么些个宝贝,日日夜夜有人伺候。我那庄子里那几个……跟这叔侄俩一比,简直就是土鸡瓦狗,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黄蓉莞尔一笑,伸手入怀,摸出几张折叠整齐的薄纸,递了过去。

“姐姐莫急,妹妹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让姐姐空手而归。”

程瑶迦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口诀和经脉图,字迹娟秀,正是黄蓉的手笔。

“这是……”

“这是妹妹早年修习内功时,悟出来的一套《回春篇》。”黄蓉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这功夫别的用处没有,却最是能调理女子的身子。练了它,不仅能容颜不老、肌肤胜雪,最重要的是……能锁精固气。日后姐姐便是被射满了身子,只要运功一转,那些男人的精华便能化作养分滋补自身,既不用担心怀上孽种,又能让那处……越发紧致粉嫩,如同处子一般。”

程瑶迦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如获至宝般将那几页纸紧紧攥在手里:“好妹妹!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啊!”

看着程瑶迦那副激动的模样,黄蓉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不过姐姐可要记住了。这功夫虽好,但这日子……还得过得小心些。咱们这般行事,虽然痛快,但到底是有悖伦常。要想长久地享受这种双面生活,首要的……便是不能让自家那口子发现半点端倪。在人前,咱们依旧是端庄贤淑的庄主夫人、大侠妻子;只有在这关起门来的暗处,咱们才是只为自己活着的女人。”

“那是自然!”程瑶迦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觉醒般的光芒,“只要不让他们知道,咱们把这身子伺候舒服了,回去对着他们时,也能更有耐心些不是?”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黎明前的微光中,达成了某种更为深层的、关于堕落与伪装的共识。

这大胜关之行,至此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而淫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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