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在温泉上方盘旋不散,水面被无数脚步搅出细密的波纹。
慕绮庭底层的六十米见方巨型温泉浴池,此刻早已被彻底颠覆了原本清雅的模样,化作了一座沸腾着无尽肉欲、翻滚着浓烈雄性腥膻与极乐散甜香的阿鼻地狱。
池畔那些盛放着冰酪与甘草凉水的银碗琉璃盏,在女子们无意识的碰触下倾倒。
混杂着极乐散的冰水淌入温热的池水中,药力伴同着升腾的白雾,无孔不入地钻进在场每一位女性的毛孔与呼吸道。
理智的堤坝在那犹如山呼海啸般涌来的大炎军汉面前,连一息时间都未能撑住,便轰然坍塌。
“来呀……把你们的大鸡巴都插进来……”
最先将这场群交盛宴推向高潮的,是夏侯府的大夫人沈清晏。
她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仰躺在一座被打磨得光滑圆润的青石假山上。
两名肌肉犹如岩石般鼓胀的壮汉一前一后将她死死锁在石面上。
前方的壮汉双手掐住她那丰硕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大张到极限,一根紫黑狰狞、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没有任何试探,腰腹猛然一挺,一杆到底!
“噗嗤——咕叽!”
> 『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极其野蛮地挤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直直凿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沈清晏的花径在那惊人的粗度撑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宫口狂喷而出,将那根大肥屌浸润得滑溜无比。与此同时,后方那名壮汉的肉棒也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她紧致的屁眼,干涩的直肠在蛮力的开拓下撕裂出细微的伤口,却又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瞬间转化为钻心剜骨的恐怖酸麻。』
“啊啊啊……好深……再深点~再快点~”沈清晏那张端庄的脸庞彻底扭曲成淫荡的阿黑颜,她的红唇大张,口水肆意流淌,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湿滑的石壁,挺起那对布满指印的巨乳去迎合壮汉的揉捏,“用力肏我……把本夫人的肚子肏穿!”
在水中央的浮槎上,二夫人陆锦瑶的玩法更是疯狂到了极点。
她跪趴在宽大的木质浮槎上,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狗。
三名壮汉将她团团围住,一根硬挺如铁柱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打桩,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后庭里翻江倒海,而第三名壮汉则极其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根直直捅进她的喉管深处!
“呜呜……咕噜……”陆锦瑶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成了奢望,但她那双精明的眼眸里却满是癫狂的迷醉。
当前方和后方的肉棒同时拔出又同时狠狠砸入的刹那,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像过电一般剧烈抽搐。
“嗯~好大,好粗好烫,好爽~~为了这些肉棒,让我做什么都愿意!”陆锦瑶在嘴里的鸡巴抽出的间隙,大口喘着粗气,嘶哑着嗓子喊出这句下贱至极的浪叫。
她那常年拨弄算盘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壮汉古铜色的臀大肌,恨不得将那两根在自己体内作恶的凶器永远焊死在肉洞里。
三夫人苏泠姝作为将门女侠,连做爱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彪悍。
她被两名身高九尺的军汉直接架在半空中。
她的双腿分别盘在两名男人的腰间,整个人悬空着,全凭体内那两根一前一后同时插入的粗大肉棒作为支撑点。
“砰!砰!砰!”两名壮汉以一种可怕的默契,像推拉锯一般在半空中对她进行着狂暴的贯穿。
> 『苏泠姝的小穴和屁眼在半空中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力拉扯,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将那红肿翻卷的阴唇和肛门褶皱向外扯出骇人的弧度。前列腺与子宫口在同一频率下遭受毁灭性的撞击,那股狂暴的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狂飙直冲脑髓。她的阴道壁疯狂收缩,绞咬着那滚烫的柱身,马眼处被挤压出的先走液与她的淫水在半空中交汇,滴滴答答地砸落进下方的温泉水里。』
“肏死我!你们这些畜生……用力干!”苏泠姝的笑声在水汽中回荡,那是一种抛弃了所有伦理道德后的极致痛快。
而四夫人温知予,早已化身为人世间最淫乱的痴女。
她被四名壮汉逼在温泉浴池的一个角落里。
她那娇小温婉的身躯被一只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肆意揉捏。
一名壮汉的大鸡巴塞满了她的花径,另一名壮汉则将肉棒夹在她那对丰润肥美的乳房之间疯狂摩擦。
她那张小家碧玉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幸福感,双眼变成了迷离的爱心状。
“啊~好舒服,小穴被填满了~好幸福……”温知予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边承受着下半身的狂暴捣弄,一边极其贪婪地将脸颊贴在旁边壮汉布满汗水的胸肌上,用力地嗅闻着那股刺鼻的男性汗臭与荷尔蒙气息,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头去舔舐壮汉腋下的汗液。
那些原本还在迟疑、惊惧、羞恼的红颜知己们,终于在慕绮庭四位夫人的示范中,一点点松开了心底最后的锁。
这四位夫人的疯狂放纵,彻底烧毁了在场所有红颜知己心底最后的一丝矜持。
在极乐散那霸道无匹的药力催情下,在满池子白花花的肉体与震耳欲聋的“啪啪”肉搏声中,她们的身体背叛了理智,犹如扑火的飞蛾般,主动迎向了那些沉默如铁的雄性野兽。
柳飞燕最先动了。
她本就是江湖女子,心中有戒备,也有一股不肯输给任何人的烈性。
她看着苏泠姝在雾气深处朗声大笑,看着那位侯府三夫人毫不避讳地释放自己,眼底的犹豫被一点点冲散。
她咬了咬牙,抬步踏向最近的一名壮汉。
那人沉默地低头看她,宽阔的肩背像一堵墙。
柳飞燕扬起下巴,眼中挑衅未退,声音却比平日低了几分:“你们慕绮庭的人,都是这副木头模样?”
壮汉没有回答,只是依照指令向前一步。
水浪撞上柳飞燕的小腿,她身形微微一晃,下一息便被那股沉默而厚重的压迫感笼住。
她原本想摆出江湖人的傲气,可当那温热结实的怀抱靠近时,她的呼吸还是乱了半拍。
“哼……”她低低哼了一声,像是不服,又像是终于承认自己被这片雾气拖入局中。
很快,这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江湖女子,被两名军汉按在池边的一尊石雕上。
她被迫弯下腰,呈现出极其屈辱的母狗交配姿势。
后方的壮汉毫不客气地扯开她紧实的双腿,一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大屌对准那泛滥的花穴,狠狠一挺!
“啊哈!好痛……好深……”柳飞燕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
但还没等她适应那撕裂般的撑胀感,前方的壮汉已经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另一根散发着腥臭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 『柳飞燕的喉管被那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撑开,窒息感与下半身被狂暴打桩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肠胃因为缺氧而痉挛,阴道内的媚肉却在极乐散的作用下疯狂地分泌出海量的肠液与淫水。那根插在小穴里的肉棒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点,都会引得她浑身像筛糠般剧烈发抖,大股大股的春水将身下的青石浇得湿滑无比。』
秦素素仍站在池边,佛珠被她攥得发紧。
她口中默念着清心的经文,可那些字句此刻像一枚枚碎掉的贝壳,怎么也拼不回完整的戒律。
她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也能听见不远处女子们压抑又逐渐放开的声音。
“罪过……”她轻轻道。
温知予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眉眼温柔:“净尘师太,若真有罪,夏侯端欠下的情债,早该把地府都填满了。今日不过是让活着的人,从他的影子里走出来。”
秦素素抬眼看她,眼底有挣扎,也有被说中心事后的湿意。
温知予没有再劝,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一名壮汉站在雾中,安静得像一座石像。
秦素素垂下眼,佛珠终于从掌心滑落,落入池水里,发出轻轻一声响。
她闭了闭眼,向前走去。
那一刻,她不再像庵堂里端坐蒲团的净尘师太,更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仍有血有肉的寻常女子。
很快,她彻底打破了佛门的禁忌。
她被一名壮汉抱在怀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观音坐莲姿势,死死地跨坐在那根犹如滚烫铁杵般的大肥屌上。
秦素素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破戒的疯狂与堕落的潮红,她自己发力,疯狂地上下起落,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直直捣入子宫最深处。
“佛祖赎罪……啊啊……好大的鸡巴……肏烂贫尼的贱屄吧!”秦素素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发出放荡的浪叫。
而另一名壮汉则站在她面前,将那粗长油亮的肉棒狠狠拍打在她那张圣洁的脸颊上,随后极其粗鲁地塞进她的嘴里。
秦素素像个饿极了的娼妇,拼命地吮吸着那根大屌,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含进嘴里贪婪地舔弄。
太常寺少卿的庶女崔婉清下意识后退,背脊贴上被温泉浸暖的石面,指尖发抖:“你……你别过来……”
可她的声音太轻,轻得连拒绝都像被雾气泡软了。
对方停在她一步之外,没有强行逼迫,只是平静的等待命令,等待她自己做出选择。
崔婉清看着那只粗糙宽厚的手,眼中水光轻晃。
她想起自己在深闺里临摹了无数男子诗文,替他们润色风雅,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属于自己的选择。
她咬着唇,许久之后,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水雾翻涌,她发出一声细弱的颤音,像一笔过浓的墨终于洇开在宣纸上。
随后,这个原本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深闺小姐,被两名壮汉死死地钉在温泉浴池的马赛克池壁上。
她的双腿被强行拉开到了一个几乎要脱臼的劈叉角度。
一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前庭疯狂抽插,另一根尺寸骇人的巨根则在她的后穴里大开大合。
“好爽啊~之前的日子简直是白活了!”崔婉清那原本清纯的嗓音此刻嘶哑而淫荡,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两根异物在体内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肠壁摩擦破裂的恐怖触感。
> 『她的子宫在这两股前后夹击的狂暴力量下,被撞击得几乎要移位。肠道内壁脆弱的黏膜在粗糙龟头的刮擦下渗出丝丝血迹,却又在极乐散的麻痹下转化为直冲脑门的酸麻。她的阴蒂在撞击的余波中充血肿胀得犹如一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会让那颗阴蒂在壮汉的大腿摩擦中爆发出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商贾贵女钱玉娇站在池边,神情复杂地看了许久。
她最会算账。
来慕绮庭前,她想的是旧情、遗憾、风险;来到温泉后,她想的是这座楼背后的财力、人脉、规制和未来能带来的利益。
可等她亲眼看见陆锦瑶在浮槎上笑得那般恣意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再精明,也不过是在别人的账册里困了半生。
丈夫、夫家、账房、铺面、外室、颜面。
这些东西一层又一层压在她身上,让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枚会算账的印章。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步走向陆锦瑶。
“陆夫人。”钱玉娇声音压低,“若今日之后,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呢?”
陆锦瑶抬眸,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却清明得很:“那便先学会在慕绮庭放松,再谈生意。”
钱玉娇看着她,片刻后笑了:“好。”
她转身招来一名壮汉,姿态依旧端庄,可那双眼里压抑已久的火光,已经藏不住了。
随后,钱玉娇将她在生意场上的贪婪完美地展现在了肉欲的索求上。
她被两名壮汉摆成了极其屈辱的推车姿势,双手撑在池底的台阶上,丰硕的臀部高高翘起。
后方的壮汉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那根粗大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轰入她的骚穴。
“再深点~再快点~用你们的肉棒把我的肚子填满!”钱玉娇一边浪叫,一边回过头,极其主动地张开红唇,含住了旁边另一名壮汉递过来的大屌。
她那张嘴犹如无底洞,拼命地吞咽着那散发着腥膻味的柱身,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冠状沟,试图从这群男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医女徐妙林没有立刻靠近任何人。
她站在水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判断体内药性蔓延的速度。
作为医女,她太清楚这一切并不单纯。
香、雾、冷食、冰块、温泉,全都配合得严丝合缝。
可她更清楚,药只是推开门的手。
真正让她们留下来的,是心底早已存在的缝隙。
她抬头时,正好看见沈清晏靠在假山上,雍容地享受着侍奉。
那位侯府主母的脸上没有卑贱,没有屈辱,只有一种从旧身份里彻底脱身后的松弛。
徐妙林轻轻笑了一下:“原来药理之外,还有人心。”
说罢,她主动走进白雾深处,她最终仰躺在浴池边缘的浅水区,半个身子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她那双原本用来悬丝诊脉的玉手,此刻正死死抓着身旁壮汉粗壮的手臂。
一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疯狂搅动,而另一名壮汉则蹲在她头部上方,将那巨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磨蹭。
“啊……这肉棒……太猛了……大鸡巴……好粗……”徐妙林一边在极致的高潮中抽搐,一边在心底用医理剖析着自己此刻的堕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肥屌每一次摩擦过宫颈,自己的神经末梢就会释放出海量的内啡肽。
那种将理智彻底粉碎的生理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在这片由白浆和淫水构筑的泥沼中。
琴师一直沉默。
她像一张被放在水汽中的琴,表面不动,内里每根弦都在轻颤。
那些水声、低喘、女子们压抑不住的轻呼,在她耳中交织成一段陌生的曲。
起初杂乱,后来竟渐渐有了节奏。
她闭上眼,听着那节奏,手指轻轻敲在水面。
很快她在音律上的节奏感运用到了这场糜烂的群交中。
她骑在一名壮汉的腰间,伴同着水浪拍击的节奏,极其规律且凶悍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声和沉闷的“噗嗤”声。
“嗯~好大,好粗好烫,好爽~~”萧明月闭着眼睛,犹如在弹奏一曲最疯狂的乐章。
在她的身后,另一名壮汉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极其粗暴地捣弄着她的屁眼。
前后的夹击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复调,让萧明月在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发出了犹如天鹅泣血般的高亢长鸣。
织造坊的顾采薇,坐上浮槎后,竟还有心思研究结构。
她手掌按着浮槎边缘,低声评价:“这里的弧度做得太巧了,若换一种木料,怕是没这么稳。”
陆锦瑶听见,笑道:“顾姑娘若喜欢,日后可替慕绮庭设计新的。”
顾采薇脸上一热:“我可没说要常来。”
“今晚过后,”陆锦瑶慢悠悠道,“许多人都会这么说。”
顾采薇想反驳,可话到唇边,却被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截断。
她低头咬住唇,耳根烧红,终于不再嘴硬。
被两名壮汉死死地压在浴池角落的石阶上。
她那具保养得宜的身躯,此刻就像是一匹最名贵的绸缎,被这两头野兽肆意地撕扯、揉碎。
一根肉棒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另一根大鸡巴则极其野蛮地塞在她的腋下疯狂摩擦。
> 『顾采薇的乳房被第三名壮汉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那粉嫩的乳头被粗糙的手指死死掐住向上提拉。胸前的刺痛与下半身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大股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泉眼般喷涌而出,将石阶冲刷得滑不留手。她的括约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一开一合,甚至连尿道口都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了几滴失禁的微黄尿液。』
书局遗孀谢秋娘,在这水雾弥漫的浴池中,彻底抛弃了那些诗书礼教的虚妄。
她被两名壮汉带到了水稍深的地方,两人在水下将她夹在中间,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极其残暴地捅进了她的阴道和直肠。
“啊啊啊!肏死我了……大鸡巴……好深啊……”谢秋娘在水面上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水下的阻力让壮汉的抽插变得更加沉重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挤压出体外。
那种真实到令人窒息的粗暴填满感,彻底击碎了她对夏侯端那些酸腐诗词的最后一点眷恋。
戏班花旦薛桃华薛桃华则像登台一般,缓缓走向池中央。
她最懂目光,也最懂如何将惶恐化作姿态。
起初她还在笑,笑得像戏台上的名伶,眼尾一挑,便能叫人分不清真假。
可当几名壮汉的身影围近时,她的笑意渐渐变得真实,呼吸也轻了几分。
“诸位姐姐妹妹,今日这场戏,可真是比我唱过的任何一折都荒唐。”
她话音刚落,便有人低低笑出声。
这笑声像开了口子,原本绷紧的气氛松了一瞬。
薛桃华抬手抚过湿润的发鬓,眸光一转,主动靠向身前那道高大身影。
她的身段柔软,动作带着舞台上练出来的韵律,可当她真正被温热气息包裹时,还是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啊……”她的声音细细拉长,带着戏腔余韵,也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将这场群交演变成了一场极其淫靡的杂技表演。
她凭借着戏班里练就的极佳柔韧性,被两名壮汉折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她的双腿被强行压向两耳侧,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敞开。
一根青筋盘绕的大肥屌从正面直捣黄龙,另一根则从侧后方极其刁钻地插进她的屁眼。
“啊哈~~好哥哥们……用力干奴家……把奴家的贱屄肏烂吧~~”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此刻化作了这世间最下贱的催情魔音。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迎合着两根肉棒的夹击,每一次碰撞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
盲女相士云姬云姬始终不言不语。
她隔着眼纱站在池中央,像是在聆听所有人的命数变化。直到一个沉默身影停在她身前,她才伸手摸向对方胸膛,指尖触到温热而稳定的起伏。
“原来命数也会发烫。”
她轻声说完,便任由雾气将自己卷入其中。
整个浴池的声音渐渐变了。
起初是惊呼,是拒绝,是低声质问。
后来变成水浪拍击浮槎的声音,变成压抑不住的喘息,变成女子们破碎而绵长的轻吟。
壮汉们依然不能言语,他们只有沉重的呼吸、低沉的喉音、踏水时整齐的声响。
正因如此,女人们的声音反而被衬得越发清晰。
在这片剥夺了视觉的水雾中,迎来了最恐怖的触觉地狱。
她被三名壮汉死死地困在假山中间。
因为看不见,她的身体对触觉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 『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极其凶悍地捅开了她的骚屄,每一次抽送,那冠状沟上粗糙的纹理都像是在刮骨疗毒般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另一根散发着腥臊味的巨根塞满了她的嘴巴,直抵喉管。而第三根大鸡巴则在她的双乳间疯狂穿梭。云姬在这多重巨物的夹击下,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子宫在极度的酸麻中疯狂痉挛,连绵不绝的潮喷犹如高压水枪般,将前方的壮汉浇了个通透。』
时间在这座充斥着肉欲与堕落的温泉浴池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忘川散的控制下,那些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军汉们,终于迎来了那毁灭性的集体爆发。
“噗咻!噗咻!噗咻!”
伴同着一阵阵犹如低音火炮般的沉闷水爆声,数十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肉棒,在这一刻集体精关失守!
海量滚烫、浓稠得发黄、散发着刺鼻雄性腥膻味的浑浊白浆,犹如决堤的黄河般,从那些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涌而出!
沈清晏的子宫被那股恐怖的高压精液瞬间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陆锦瑶的喉咙和胃部被大股大股的浊精塞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吞咽的白浆顺着她的鼻孔和眼角溢出;苏泠姝的直肠被滚烫的精浆浇灌,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温知予那张小家碧玉的脸颊、胸脯上,全被喷射的精液覆盖,厚厚的一层白浆几乎让她睁不开眼。
而那些红颜知己们,同样在这场精液的海啸中迎来了最疯狂的洗礼。
柳飞燕的阴道和口腔被白浆塞满;秦素素的脸上、尼姑帽上挂满了淫秽的浊液;崔婉清那被撕裂的后庭里,精液混合着鲜血流淌;钱玉娇贪婪地吞咽着嘴里的男精,甚至用手将流到下巴上的白浆重新抹回嘴里;徐妙林、萧明月、顾采薇、谢秋娘、薛桃华、云姬……每一个女人的身体内外,都被这属于大炎军汉的最原始、最野蛮的生命精华,彻彻底底地涂抹、灌溉、覆盖!
“啊啊啊啊啊啊————!!!”
伴同着这海量精液的注入,整个温泉浴池内爆发出了一阵犹如群魔乱舞般、此起彼伏的极度高潮尖叫。
那声音凄厉、高亢、噙满了无尽的快意与彻底堕落的绝望。
水雾中,那股原本清雅的温泉气息,早已被极其浓烈的精液腥臭、汗酸味、以及女人高潮时喷射的淫水味道所彻底取代。
十数具白花花、布满红印与精斑的女体,瘫软在假山上、浮槎上、浅水区里,犹如一滩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肉。
她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翻着白眼,口水与精液混合着顺着嘴角流淌。
水雾更浓。
冷食不断被侍女送来,冰酪、蜜水木瓜、青梅、金桔、甘草凉水,被递到每个人触手可及的位置。
冰凉入口时压下热意,片刻后更深的热意又从胸腹里翻起来。
有人意识到了循环中的不对,却已经懒得拆穿。
她们不再讨论礼法。
不再讨论夏侯端。
不再讨论自己该不该来。
这场温泉中的“送别”,终于从悼亡,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告别。
告别那个被夏侯端牵着走的自己。
告别那些不能说出口的旧情。
告别深闺、庵堂、商铺、书局、戏台和药铺里,被礼法按住喉咙的日子。
沈清晏望着这一池逐渐沦陷的女子,眼底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冷静的确认。
这一张网,已经收紧了第一圈。
雾气深处,红颜知己们的眼神逐渐变了。
惊惧退去,羞耻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与渴望。
她们仍未完全明白慕绮庭意味着什么,却已经在这片温泉水雾中,亲手推开了第一扇门。
而门后,是卓凡早已准备好的、更庞大、更柔软,也更危险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