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几场秋雨洗刷过大炎王朝的版图后,平静的商界湖面上,悄无声息地卷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一家名为“红云”的新锐商团,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雌狮,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闯入了世人的视野。
这商团的名字起得张扬且艳丽,其背后的底蕴与扩张速度更是快得令人咋舌。
红云商团的经营范围广阔得几乎涵盖了民生的方方面面。
在织造界,顾采薇亲手设计的新式布料与成衣,一经推出便风靡了整个京城贵妇圈;书局行当里,谢秋娘凭借敏锐的嗅觉,不仅垄断了诸多名家珍本,更推出了无数迎合市井口味的新奇话本;徐妙林掌管的药材支线,更是包揽了从寻常风寒草药到名贵滋补丹丸的庞大市场。
而真正让那些老牌商贾、世家大族眼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是红云商团的利润率,她们明明是名不见经传的新晋“黑马”商团,利润率却高的吓人,具体情况鲜少有人知晓。
但实际情况很简单,红云商团竟然利润的背后是专供皇家特许经营的盐铁生意!
这是大炎王朝最暴利、也最被朝廷严防死守的命脉,如今却被隐秘地交到了这个新锐商团的手中,背后透出的特殊和神秘,足以让任何想要使绊子的地头蛇望而却步。
这不仅仅是一个卖货的商铺,更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庞大商业帝国。
柳飞燕利用早年在码头积攒的关系,打通了漕运的关节,红云的货船在大江大河上畅通无阻;清心庵的秦素素与盲女相士云姬,在贵妇与香客的闲聊中,编织出了一张细密且庞大的隐秘情报网,让商团总能料敌于先;而薛桃华那名满天下的戏班,则在各地巡演的途中,将红云商团的名号、货物的好处编成唱词,唱遍了大江南北。
更让天下人惊掉下巴的,是这商团的用人之道。
在这男尊女卑、女子理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炎王朝,红云商团做出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壮举——她们大肆招揽女子进驻商团、抛头露面!
从各地招募来的、那些原本只能在深闺中暗自叹息的算学才女、经营奇才,纷纷换上了干练的装束,坐在了掌柜、账房的交椅上。
不仅是文职,商团甚至砸下重金,招收了许多在江湖上漂泊、身手不凡的侠女作为护卫与押运雇员。
为了彰显商团的与众不同,也为了让这些女子行事更加便利,红云商团推出了一套打破世俗所有底线的特色制服。
那制服的上衣剪裁贴身,将女子曼妙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原本应该拖曳及地的繁复长裙,被大胆地缩减到了接近膝盖的部位。
走动之间,裙角飞扬,毫无羁绊。
最令人血脉偾张、让无数路人看直了眼的,是那裙摆下方裸露在外的双腿。
那些洁白修长的玉腿上,并没有穿寻常的罗袜,而是紧紧套上了一层由卓凡提供工艺、用上等蚕丝特殊染色编织而成的黑色丝袜。
那半透明的黑丝紧紧贴合着肌肤,不仅修饰了腿部的线条,让双腿显得愈发纤细修长,更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神秘、魅惑的幽光。
这种介于遮掩与暴露之间的绝对诱惑,让红云商团的女雇员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但若是有人被这黑丝短裙的性感冲昏了头脑,胆敢生出什么龌龊心思,那等待他们的,将是雷霆万钧的惩罚。
在每一位女雇员右侧大腿那黑丝袜的顶端,都勒着一只特制的黑色皮质腿环。
腿环紧紧嵌在丰润的大腿软肉里,上面整齐地别着三支精巧却致命的竹筒。
这是卓凡利用超越时代的知识,为这支女子军团批量制作的防身利器。
第一支竹筒内,填充了经过研磨的烟管草与生石灰粉。
一旦在路上遭遇不轨之徒的纠缠,女雇员只需拔开塞子用力一挥,竹筒便会喷射出大片浓烈的白烟。
那粉末不仅能瞬间催泪、迷瞎敌人的双眼,更是最严厉的初级警告。
若对方依然不依不饶,第二支竹筒便会派上用场。
这支竹筒里藏着由徐妙林亲自调配、融合了闹羊花与醉仙草的浓缩麻醉粉末。
只需迎面喷洒,哪怕是身高九尺、力大如牛的莽汉,只要吸入些许,便会瞬间手脚酸软、天旋地转,陷入重度昏迷。
这是她们在险境中阻敌脱身、保全清白的绝佳法宝。
而那排在最后的一支竹筒,则是绝不轻易动用的最终杀招。
那里面填满了按极其精确比例混合的高纯度硝石与硫磺,并配有特制的引信。
一旦陷入绝境,将这支竹筒点燃掷出,其爆炸产生的恐怖杀伤力,绝不逊色于大炎军中最精锐的投掷手榴弹。
火光与巨响之中,足以将任何胆敢进犯的敌人炸得粉身碎骨。
短裙黑丝,烈性炸药。
红云商团的女子们,踩着世俗的偏见,将美貌与武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她们就像一朵朵带刺的黑玫瑰,在这片由男权主导的广袤土地上,硬生生地、骄傲地绽放开来,踏出了一条属于她们自己的、无人敢惹的康庄大道。
太行山脉连绵千里,山势险峻,自古便是绿林草莽啸聚山林、割据一方的天然堡垒。
盘踞在此的太行山贼,乃是北方地界上最为势大、手段最狠的贼寇团体。
他们平日里打家劫舍,连地方官府的剿匪大军都敢正面硬撼,嚣张气焰可谓是不可一世。
这一日,天色阴沉,山风呼啸。
红云商团的一支满载着江南织物与珍贵药材的车队,正缓缓行进在太行山下一条崎岖的峡谷商道中。
车队的护卫皆是清一色的女子,她们身着那套惊世骇俗的及膝短裙,修长笔直的玉腿上包裹着透出幽光的黑色蚕丝袜,右腿根部勒着别有竹筒的皮质腿环,英姿飒爽中透着一股致命的魅惑。
前方山道的一处险隘处,横七竖八地摆着几根粗大的滚木。数十名手持鬼头刀、满脸横肉的太行山贼,早已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山贼扛着大刀,大步迈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红云商团的车队上扫视。
当他看到护卫竟是一群穿着短裙黑丝的娇俏娘们时,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口水声。
商团的领队是一名身姿丰腴、沉稳干练的女子。
她上前一步,抱拳朗声道:“各位好汉,我们乃是京城红云商团的车队。此番借道太行,愿奉上过路买路钱,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莫要伤了和气。”
“红云商团?什么狗屁名头,老子听都没听过!”
刀疤脸放肆地大笑起来,根本不把这警告放在眼里。
他用刀尖指着领队,言语轻佻到了极点:“不过嘛,看在你们这群娘们生得水灵的份上,大爷我今天心情好。把车上的财货统统留下,然后你们这些小娘皮脱光了衣服,在这山道上乖乖让大爷们挨个摸上一把,大爷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后方的山贼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他们的目光犹如贪婪的饿狼,死死盯着红云女护卫们那被紧身衣襟包裹的饱满酥胸,以及黑丝短裙下那若隐若现的挺翘臀部。
“大哥说得对!你看那小腰扭的,那腿上的黑布摸起来肯定滑溜溜的!”
“老子在山上素了几个月了,今天非得把这群娘们的裙子扒了,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空的!”
面对这等污言秽语,商团里一位名叫秦红蔷的年轻女侠,气得柳眉倒竖,脸色铁青。
她反手握住腰间的剑柄,向前跨出半步,指着那群山贼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畜生!女人怎么了?女人不能跑商?识相的立刻滚开,放我们通过!否则,我就让你们这些山野村夫见识见识,我们女人的‘厉害’!”
“哟呵!这小辣椒脾气还挺冲!”
刀疤脸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在秦红蔷那饱满的胸脯上狠狠剜了两眼,极力地嘲讽道:“好啊好啊!大爷我最喜欢硬骨头的娘们了!那我一定在床上,好好见识见识小姑娘们的‘厉害’!哈哈哈!”
山贼们笑得前仰后合,对这群女人的威胁完全嗤之以鼻。
在他们看来,一群穿着伤风败俗衣服的娘们,再怎么张牙舞爪,到了床上也不过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秦红蔷气得浑身发抖,正欲拔剑上前,却见领队悄无声息地递来一个眼神。
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瞬间默契地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冲过去!”领队一声娇喝。
红云商团的女护卫们立刻拔出兵刃,护着车队硬着头皮向山贼的哨卡发起了冲锋。
然而,这冲锋显得绵软无力,兵刃相交不过短短几个回合,女护卫们便立刻做出一副不敌、惊慌失措的败退模样。
领队大喊一声“撤”,众人竟连几辆装满货物的马车都不要了,转头便向着来时的山道仓皇逃窜。
看到红云商团如此不堪一击,太行山贼们彻底沸腾了。
“别让那些娘们跑了!追啊!”
刀疤脸兴奋得双眼发红,挥舞着大刀第一个冲了出去。
若是平时劫道,他们多半会留下一半人手看管货物和守卫哨卡。
可今日不同,那些逃跑的可是几十个穿着黑丝短裙、身段妖娆到了极点的极品女人!
在这些底层山贼的大脑里,早已经被精虫彻底占据。
他们一边狂奔,一边在脑海中自动勾勒出了一幅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淫秽画面:在山寨那宽阔的石板大通铺上,他们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女护卫扒个精光,一根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捅进她们娇嫩的小穴和屁眼里;他们幻想着怎么把那些黑丝袜撕成碎片,怎么在这群女人的哭喊声中尽情奸淫,享受那种无尽的性快感。
他们甚至在心底里默默给红云商团点了个赞。
如果不是这个商团敢于启用这么多抛头露面的女子,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山贼,这辈子哪有机会享用到这等水灵的极品货色?
为了抢夺“第一口新鲜的”,生怕赶不上趟,在欲望的疯狂驱使下,连本来应该留守哨卡的几个山贼也按捺不住,嚎叫着一起冲了出去。
他们可不傻,若是等同伴们在外面山沟里玩够了再轮到他们,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早就被粗大的鸡巴肏坏了,哪里还有什么滋味可言。
精虫上脑的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红云商团撤退的路线并非直线,而是极其刻意地绕向了前方一处山坳的转角。
那处山坳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入口,在山风的吹拂下,里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密封地带。
当几十名山贼如饿狼般狂奔着追过那个山坳转角的瞬间。
跑在最前方的秦红蔷猛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那张俏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惊慌,只剩下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动手!”
伴同着这一声娇喝。数十名红云女护卫整齐划一地弯下腰,从右腿那性感的黑色腿环上,拔出了中间那一支特制的竹筒。
没有任何犹豫,几十支竹筒在同一时间被狠狠地掷向了追来的山贼人群中。
“砰砰砰!”
竹筒落地碎裂的刹那,里面填充的高浓度闹羊花与醉仙草粉末,化作一大片淡紫色的浓烟,在山坳这处天然密封带里轰然炸开!
“咳咳……什么东西……”
“不好……有毒……”
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只吸入了一小口,便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那些刚才还满脑子淫秽幻想、叫嚣着要在床上干翻女人的山贼们,连挥刀的力气都没了。
数十个彪形大汉犹如被割倒的麦子一般,在淡紫色的毒烟中成片成片地软倒在地,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秦红蔷迈着修长的大腿走到瘫软的刀疤脸面前,用裹着黑丝的脚尖踢了踢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可是你们自己求着要见识的。姐妹们,给这些好汉灌药,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
半个月后。
盘踞在深山里的太行山寨大当家,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不对劲。
山下的那个关键哨卡,已经接近一周都不曾发来任何讯息,本应按时上缴的过路钱货也迟迟没有动静。
大当家遂派出了一支精锐的探子队伍下山查探。
当探子们来到那处哨卡时,发现那里早已荒废,马车和货物不见踪影,地上的篝火灰烬表明,起码一周以上无人在此逗留。
领头的探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下令扩大搜索范围。
沿着山道搜寻了半日,他们终于在几里外的一处极其隐秘的山崖下方,发现了一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之地。
那是一处面积不小的平地,但地面的颜色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惨白!
探子们捂着鼻子靠近,那股冲天的、刺鼻的雄性腥臊恶臭熏得他们险些呕吐。
经过仔细查探,他们骇然发现,那铺满了一地的白色物质,竟然全都是由人类的精液干涸、凝固后堆积而成的!
那厚厚的白浆渗入泥土,形成了一层犹如石膏般的恐怖硬壳,那是需要何等海量的喷射,才能将这片山崖染成这般淫靡的“白地”!
而在那片白地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探子们看清尸体模样的瞬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摆子。
那是他们哨卡里的兄弟,包括那个刀疤脸。
但此刻,这些原本孔武有力的山贼,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他们的眼窝深陷成黑洞,皮肤犹如枯败的朽木般紧紧贴在骨架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水分。
最惨烈的是他们的下半身。
那些山贼的裤子早已不知去向,他们胯下那根干瘪发黑的肉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充血暴突状态,仿佛在临死前经历了无数次惨无人道的勃起与喷发。
他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下体,脸上凝固着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极致痛苦的扭曲死相。
众人面面相觑,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诡异死法,即便是这些杀人不眨眼、无恶不作的太行山贼,也感到一股彻骨的凉意顺着脊椎骨直窜后脑勺。
很显然,这就是红云商团那群女人的手笔。
她们用催眠竹筒放倒了这些精虫上脑的匪徒后,给他们每个人都强行灌下了不夜城最恐怖的“蜕凡浆”。
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崖下,药力如同恶魔般榨干了这些山贼的每一滴骨血,将他们的生命力全部转化为精液,狂暴地喷洒在这片土地上。
这些狂妄的山贼,终究是用自己被活活榨干的生命,在这片由他们自己的精液铺成的死亡白地上,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红云女团们那难以想象的“厉害”。
太行山下那片由凝固白浆铺就的死亡绝地,如同长了翅膀般,在绿林道上迅速传开。而这,仅仅是红云商团震撼天下的一个开端。
伴同着商团版图的不断扩张,车队行经的穷山恶水愈发险峻。
面对那些不知死活、试图劫掠财色的山寨悍匪,红云女团的姑娘们再也没有了半分顾忌。
那绑在黑丝大腿右侧皮环上的特制竹筒,开始在各地的商道上大放异彩。
在西南的瘴气密林里,面对成群结队手持毒镖的苗疆匪徒,女护卫们拔出填充了烟管草与生石灰的催泪竹筒。
白色的浓烟在山谷中轰然弥漫,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匪徒瞬间被呛得涕泪横流、双目红肿刺痛,只能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翻滚,任由红云的马车从他们身边从容驶过。
而在西北的荒漠古道上,当数百名骑着快马、挥舞着弯刀的沙盗企图仗着人多势众强行冲阵时。红云女团展现出了她们最令人胆寒的最终杀招。
那一支支填充了高纯度硝石与硫磺的高爆竹筒被点燃引信,犹如雨点般掷入沙盗密集的马阵之中。
“轰隆!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在空旷的荒漠上炸开,刺目的火光夹杂着浓烈的硝烟冲天而起。
大炎王朝那些只见过冷兵器的沙盗,哪里见识过这等超越时代的毁灭力量?
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将人仰马翻,残肢断臂伴同着黄沙在半空中飞舞,战马受惊嘶鸣,四下逃窜。
仅仅一轮投掷,那称霸西北数十年的沙盗团伙便灰飞烟灭。
这些神乎其技的杀伤手段,配合上太行山贼被榨成干尸的骇人听闻,在这信息闭塞、封建迷信盛行的年代,很快便发酵成了各种光怪陆离的谣言。
谣言的传播速度比商队的马车还要快上百倍。
在绿林好汉们的口耳相传中,那群穿着齐膝短裙、双腿包裹在黑色蚕丝里的年轻姑娘,再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护卫,而是从九幽地府里爬出来、专门勾魂索命的“妖女”。
“听说了吗?红云商团的那些娘们,个个都会使妖法!她们只需一挥手,就能平地生出毒雾,还能召唤九天玄雷,把人炸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算什么?我那太行山里的远房表哥亲眼所见!那些妖女专吸男人的阳气!只要被她们那双黑丝腿夹住,男人就会像中了邪一样狂喷精水,直到把浑身的骨髓、血肉全都化作白浆射干,最后变成一具脱水的干尸!她们就是靠吸取男人的精气来反哺自身,所以才个个生得那般青春靓丽、妖艳惑人!”
这些越传越广、越传越神的恐怖传说,犹如一层无形的坚甲,为红云商团披上了一件令黑白两道都退避三舍的外衣。
那些平日里在荒郊野岭杀人越货、天不怕地不怕的强人草寇,如今只要一看到远处的官道上扬起红色的商团旗帜,亦或是远远望见那一抹黑丝短裙的倩影,便会吓得双腿发软。
他们宁可去啃树皮充饥,也绝不敢再生出半点劫掠红云商团的念头。
毕竟,谁也不想在领教了那“九天玄雷”之后,还要被妖女吸成人干,死在那令人作呕的白浆泥沼里。
山野之间的运输,因为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妖女传说,变得前所未有的畅通无阻。
而到了各大繁华州府的城市端,红云商团的贩卖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在大炎王朝,商场如战场,想要在城里立足,通常需要打点各路牛鬼蛇神,还要应付地方官府的盘剥与打压。但红云商团不同。
这支商团的背后,站着的可是当今大炎的皇帝赵恒!
那可是拥有着皇家非公开特许经营权的超级巨头。
当地方上的豪绅或是心怀叵测的官员,试图利用手中的权力对红云商团的盐铁、织物生意进行打压或是索要干股时。
商团的掌柜们只需不动声色地亮出那几道盖着内廷暗印的通关批文,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老爷们便会立刻吓得冷汗直流,点头哈腰地赔尽笑脸。
既然那些缺乏王法约束、桀骜不驯的山野强盗都压制不住红云女团的锋芒,那么在这规矩森严、皇权至上的大城市里,想要打压这支拥有皇家作为幕后最大靠山的商团,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武力上有高爆竹筒开路,威慑上有“吸精妖女”的恐怖传说护体,政治上更有皇室特权保驾护航。
红云商团,这支由慕绮庭里觉醒的奇女子们组成的庞大帝国,就这样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暗黑与霸道姿态,将大炎王朝的商贸命脉,一点一点地、死死地攥在了自己那双涂着丹蔻的玉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