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在怀里揣了三天,林野终于决定出门。这天清早,他吃过粥,把地图摊在石桌上又看了一遍,折好,揣进怀里,把折痕压了压。
阿蛮把刀往腰上一别:“去哪儿?”
“会馆一条街。”
阿蛮\'哦\'了一声,正要走,被林野一把拉住,拉到石桌边坐下。她\'喂\'了一声:“先生,出门呢……”
“出门前,先办点事。”林野说着,把她搂到腿上,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眼睛瞟着院门口,压着嗓子:“护院……护院在门口呢……”
“护院看的是门。”林野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不看院里。”他揉了一阵,又把手探进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一软,伏在他肩头喘气。
“先生……”她声音都软了,“再揉……再揉就出不了门了……”
“出不了门,就在院里待着。”林野又揉了两下,才收了手,“反正祁渊管饭。”
阿蛮被他揉得脸红,把裤腰带子系好,抱起刀,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
两人这才出了院门。
护院果然跟着,一前一后,不近不远,隔了十来步。
阿蛮扭头看了一眼,低声问:“先生,甩得掉吗?”
“甩它做什么。有人跟着,省得我自己认路。”
会馆一条街在城东,从巷口出去,拐两个弯就到。
深秋的京城,早上起了风,把道旁的落叶卷到墙根,道旁摆摊的都支起了布棚,棚角压着石头。
林野走一路看一路:会馆一条街,青阳的馆、刀门的馆、玄清宫的馆、血莲教的馆,门对门开了一条街,门口旗子都不一样。
青阳的旗是青底白字,绣着一柄剑;刀门的旗是黑底红边,绣着一把刀;玄清宫的旗最素,白底青字;血莲教的旗最扎眼,红得滴血似的,上头绣着一朵莲花。
风一吹,四面旗子此起彼伏。
街不宽,两边门脸一个挨一个,匾额擦得锃亮。
铺面后头是院子,院子后头是宅子,一进一进的,把各派的京城根脚都安在这条街上。
铺面里偶尔传出算盘声、争论声、碰杯声,隔着一道门,都听不真切。
各派的弟子,衣裳都带着本门的记号,青阳的袖口绣剑,刀门的腰上系红绳,玄清宫的道袍素净,血莲教的衣角压着暗红。
不用问,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
听刘绾说,这街原是商贾聚居的地方,后来各派进京设馆,都挑中了这里:离皇城不远不近,离西市也近,买货方便,打听消息也方便。
各派挤在一条街上,门对门,抬头不见低头见,吵了架摔了门,第二天还得照面。
这条街的砖,比别处的都结实,踩的人多。
街上来往的人不少,见林野经过,有几个停步多看了两眼,也有几个不看的,径直走过去了,走两步,又停下来,蹲下去掸鞋面上的灰。
江宁野人进了京,这消息,几天工夫传遍了半个京城。
他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议论:那就是那个卖茶的?
看着也不像有三头六臂。
他没回头,只当没听见。
街角蹲着两个卖艺的,锣一敲,围了一圈人。
走一路,林野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手探进阿蛮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了一把臀肉,又捻了捻她奶尖,指头隔着裤布按她花蒂。
阿蛮双足落地照走,刀抱着,眼睛扫着街道,由着他摸,只压着嗓子\'喂\'了一声,正话照直。
走过一处巷口,街角蹲着两个卖艺的,锣声当当响,围了一圈人。
林野脚步一拐,把阿蛮带进巷口,抵在墙上。
阿蛮\'喂\'了一声,刀横在两人中间,压着嗓子:“先生,这条街……人这么多……”
“人多才好。”林野说着,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人都在看卖艺的,没人看咱俩。”
“嗯……”阿蛮咬着嘴唇,由他揉着,腿根却渐渐发软。
她抬眼往巷外瞟了一眼,卖艺的锣声还响着,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没人往巷口看。
她松了口气,由他揉了一阵,又被他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奶尖,她\'啊\'地一声,又赶紧压住。
“先生……”她喘着,“别、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林野揉着她的花蒂,揉得她腿一软,扶住他的肩,“这条街的门,我还得一家一家认呢。”
“你认你的门……”阿蛮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在这儿等你……”
“等什么。”林野抽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跟紧了,丢了我可不管饭。”
阿蛮脸上烧得通红,把裤腰带子系好,抱着刀,快步跟上来,耳朵根红了一路。
阿蛮凑到地图边上:“先生,先进哪家?”
“从东头开始,一家一家来。”
第一站,青阳会馆。
青阳的馆门脸不大,青砖门楼,门楣上挂一块匾,写着\'青阳会馆\'四个字,匾角的漆补过一回,新旧颜色都看得出来。
门口的石阶磨得光滑,是常年有人进出的样子。
门里影影绰绰,能看见院子里晾着剑穗。
门口站着一个弟子,见林野过来,怔了一下,转身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门里迎出来一个老头。
白发,圆脸,一身青布袍子,脸上总挂着笑,笑得眉眼都弯了。
他脚步快,下台阶时差点绊了一下,一把扶住门框,又稳稳地走过来。
老头迎到台阶下,一把拉住林野的手:“可是江宁野人先生?久仰久仰。”
“老先生认错人了。我就是个卖茶的。”
老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卖茶的?剑州论剑大会那一回,先生的名号,青阳上下都记着。我们弟子回来,念叨了您好几回。快请进,快请进。”
老头引着林野进了堂屋,张罗人上茶。
堂屋里陈设讲究,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的是剑州的山。
茶点也端上来了,两碟干果,一碟蜜饯,摆得齐整。
茶端上来,是上好的茶,汤色清亮,杯盏也讲究。
老头坐定,先问:“先生头一回到京城?”林野点头。
老头又问:“先生看京城的水,深不深?”林野答:“深。深得看不见底。”老头问话,不问正事,先问天气吃食,绕来绕去,才绕到正题上。
老头抚掌笑了:“说得好。那先生怎么看京城?”
“我站着看。”
老头一愣,随即大笑:“站着看好!坐着看,看得是自家的茶碗;站着看,看得是满街的人。”
林野端起茶碗呷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绵,回甘快,是南边的路子。
他这些年喝过的茶,南边的北边的,粗的细的,一口就能分出个大概。
这茶值几文,他心里有数,嘴上不说。
他把茶碗转了一圈,看碗底的胎。
老头在一旁等着他夸,他没夸,只点了点头:“茶不错。”
“我们青阳的茶,是从剑州带来的。”
“剑州的茶,劲大。”林野放下碗,“跟我喝惯的不一路。”
老头听了,也不恼,又问了些有的没的:江宁的茶贵不贵,路上走了几天,京城的饭食吃得惯吃不惯。
三句话不离京城,句句都在探林野的底。
问到论剑大会,问到他怎么进的京,问到公差办得如何。
林野答得滴水不漏,该糊涂的地方,一个字都不露。
问到落脚处,林野答住在朋友处,老头追问是哪位朋友,林野说:“管吃管住的朋友。”
老头哈哈大笑,不再追问。
林野答得随意,十句里有八句是废话。
废话听多了,就听不出真假。
老头问了一盏茶的工夫,到底没问出什么要紧的,笑容倒是一直没落下来。
那笑挂得太稳,稳得像是糊上去的。
临走,老头送到门口,拉着林野的手又拍了拍:“先生得闲,常来坐。青阳的门,随时为先生开着。”还让弟子包了一包茶叶塞给林野:“回去尝尝,换换口。”林野没推,接了。
“有茶喝就来。”林野说。
出了青阳的馆,阿蛮嘀咕:“这老头,话真多。”
“话多不可怕。可怕的是话多,还句句都在问。”
林野说着,把阿蛮拉到墙根,从后头搂住,探进她短打里揉了两把奶子。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还扫着街面:“先生,门里还有人看着呢……”
“看就看着。”林野隔着粗布捻她奶尖,“青阳的弟子,见识见识也好。”他说着,又在她臀上揉了两把,才松了手,正经走路。
阿蛮把衣襟拢了拢,脸上红着,跟上来。
第二站,刀门会馆。
刀门的馆跟青阳隔了两家门面。
门楼是黑漆的,门口立着两柄石刀,刀尖朝上,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着红绳,风一吹,绳头一飘一飘的。
石刀底下的刀座,被来往的人摸得发亮。
旗子黑底红边,在风里猎猎地响。
门口站着一个汉子,三十出头,短衣,腰里挎刀,一张脸绷着,看不出喜怒。
他看了林野一眼,没让路,也没说话。“劳驾。”林野说,“江宁林野,来拜访贵馆驻京使。”
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就是林野?”
“卖茶的林野。”汉子侧身让开:“进来吧。坐。”
堂屋里已经摆好了茶,两碗,冒着热气,像是专等着人来。
碗是粗陶碗,茶是粗茶,泡得浓,苦味都浮在面上。
汉子给林野的那碗,比自己的那碗淡些,是重新兑过的。
汉子喝茶的姿势也粗,碗一仰,半碗下去了。
汉子自己先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才开口:“先生,剑州论剑大会的事,我们刀门记你一个人情。”
林野把碗往前一推:“不用记,我早忘了。”
汉子端碗的手顿了顿,把碗搁下:“忘了好。忘了的人情,不用还。”
“那就两清。”
汉子点了点头,又打量了林野两眼:“论剑那几天,我人在剑州。台底下那把剑,是有人趁乱塞进去的,要不是先生几句话,把台上下的人都引到剑上,刀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刀门不欠人,欠了,就得记着。”他说着,目光一直没从林野脸上挪开。
论剑大会的事,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我说实话,不记人情。你非要记,记着也不碍事。”
汉子没再绕弯子:“先生,你在京城,待多久?”
“看差事。差事完了就走。”林野答得干脆,一个字都不多。
汉子点头,没再问。
他送林野到门口,在台阶上站定:“刀门的人情,记不记在你,还不还在我。先生路上慢走。下回要喝茶,自带茶叶,我们这儿的粗茶,怕你喝不惯。”汉子这话说得硬,可硬里带着一点难得的软。
林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笑了:“粗茶好,解渴。”
出了刀门的馆,阿蛮咂了咂嘴:“这个人,话少。”
“话少的人记性好。他说记着,那就是真记着。”
阿蛮跟在他身侧,被他顺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刀抱在怀里,由他揉着走:“先生,你说,刀门那人,真记得你?”
“记不记得,是人家的事。”林野又捻了捻她奶尖,“我答没答,是我的事。”
“嗯……”阿蛮由他揉着,步子照走,脸上又红起来。
她往街对面看了一眼,血莲教的红旗正飘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先生,那家,咱真不进去?”
“不进去。”林野松了手,拢了拢长衫,“人家说了,进去得带茶钱。我今儿没带。”
血莲教的馆在街角,门脸最宽,红旗红匾,匾上三个金字,隔着半条街都看得见。
金漆是新刷的,在日头底下晃眼。
门里的院子比别家都深,一进套一进,看不见底。
门口没人把守,门开着,里头静悄悄的。
林野在门口站定,正要抬脚进去,门里转出一个人来。
三十上下,一身红衣,眉眼带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人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林野,开口就是熟稔的口气:“哟,这不是林老板吗?逛到我们门口来了?”
“路过。”
“路过好。”红衣人笑,“路过不进门,省得我烧水。”
“那下回再来喝。”
“下回记得带茶钱。我们血莲教的茶,不白喝。”
这话说得带刺。林野也不恼:“记下了。”
红衣人又问:“先生逛了几家了?”
“两家。”
“两家都请先生喝茶了?”
“喝了。”
“那到我们这儿,只能喝白水了。”
“白水也好,解渴。”
红衣人笑了,笑到一半,忽然敛了敛,声音低了些:“我们教主前些日子还问起先生。”说完又笑开了,“先生在京城的动静,我们都记着。”提到教主二字,他的腰板都不自觉地直了直。
林野心里一动,面上没露:“替我谢过贵教主。”
红衣人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先生要是去街尾那家,记得少说话。那家的人,话少,记性好。”
林野没接话,点了点头。阿蛮扭头看那面红旗:“先生,这人笑得好假。”
“假的才好看。真的笑,谁看得见。”
走过血莲教的馆门,阿蛮跟上来,被林野从后头搂住,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她\'喂\'了一声,四下看了一眼,压着嗓子:“先生,人家还在门口看着呢……”
“看就看着。”林野隔着粗布捻了捻她奶尖,“血莲教的人,见识见识也好。”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省得他们只记得我欠茶钱。”
“你……”阿蛮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好笑,由他揉了两把,才被松开。她抱着刀,快步跟上,脸上红了一路。
第三站,玄清宫会馆。
玄清宫的馆在街尾,门脸最小,也最素。
青砖墙,黑漆门,门楣上挂着一块旧木匾,刻着\'玄清宫\'三个字,漆都掉了大半。
门口没有弟子把守,连个幌子都没有,若不是地图上标着,谁也看不出这是一派驻京使的会馆。
门前扫得干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可越是干净,越显得冷清。
门上挂着一把旧锁,锁孔里没锈,是常开的锁。
林野叩了叩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头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女子,四十上下,一身素净道袍,眉眼平淡,脸上淡淡的,看不出热络,也看不出冷淡。
她先看林野,再看阿蛮,末了又扫向远处跟着的护院,没有让开,也没有关门:“找谁?”
林野报了名字:“江宁林野。听闻玄清宫驻京使在此,特来拜访。”
女子没应声,上下看了他片刻,才侧身让开:“进来吧。”
堂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两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一个\'静\'字,笔力清瘦。
茶端上来,两碗,清淡,是玄清宫自己的路子。
茶不香,不苦,淡得像是白水,可咽下去,喉头有一丝回甘,散得极慢。
那幅字挂得端端正正,像是天天有人擦。
女子在对面坐下,看了他片刻,忽然起身,并指垂手,腰弯到一半,行了一个半礼。
林野跟着站起来:“这是做什么?”
女子直起身,神色平静:“白长老托我带句话:\'别接宫里的差\'。”
林野愣住了。
白素衣。
这三个字,他已经很久没听人当面提起了。
从江宁到剑州,从剑州到京城,他以为自己是一个人走来的,原来身后一直有双眼睛。
这半礼,这带话,让他忽然意识到:玄清宫在京城有据点,白素衣的消息,比他快得多。
他想起在江宁的日子,她总比他先知道一步,那时候他以为是巧合,如今才明白,那不是巧合,是她一直看着他。
她这人,从不把话说满,也从不让话落空。
这条街上,有人请他喝茶,有人记他人情,有人话里带刺,只有她,还记得托人提醒他一句。
“她……”林野想问的话很多,可那些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只剩一句,“她还好吗?”
女子没答:“白长老只让我带这一句话。先生若无事,请便。”
话带到,再无多话。
林野却没起身走。
他走近两步,伸手把女子搂住。
女子身子一僵,素脸一沉,低声喝道:“林老板,请放手,这里是我玄清宫的地方。”
“白长老的话我带到了。”林野的手没松,“这会儿我该问你一句,四十岁的冰坨子,化开了没有?”
女子被他搂到榻边,起初端架子,素着脸低声数落,被撩到深处才破功。
她侧坐榻边,双足落地,道袍系带被他解开一半,肩头滑落,露出月白中衣与熟透的丰腴身段。
四十岁的身段藏得严实,解开才见白净丰腴的奶与腰。
“林老板……”她被他搂在怀里,素脸沉着,声音却已经不稳了,“你……你这是做什么……我玄清宫,不是那等地方……”
“玄清宫不是那等地方。”林野的手探进中衣底下,揉着她腰侧的软肉,“你是那等的人吗?”
“我……”她被他揉得呼吸一乱,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林野低头,隔着中衣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她\'啊\'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被她压下去,变成一声低低的喘。
她伸手推他,手却没什么力气,推了两下,就由着他了。
林野把她搂得更紧些,低头去亲她的脖颈。
她偏了偏头,没躲开,由他亲着,素脸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他解开她道袍的系带,中衣的带子也被他解开,月白中衣滑落,露出熟透的奶子,白净丰腴,乳尖淡红,微微挺着。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她\'嗯\'地一声,腰肢一颤,手扶住他的肩,由他含着舔着,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你轻些……”
“轻。”林野含着她的奶尖,含含糊糊地说,“四十年的身子,我慢慢尝。”
“嗯……”她由他含着舔着,身子渐渐软下去,靠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急。
他舔了一阵,又换到另一颗,指头捻着方才那颗的奶尖,捻得她\'嗯嗯\'地喘,腰肢微微扭着。
她由他揉着舔着,素脸彻底褪了那层端方的壳,只剩一层薄红,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你到底……”
“到底什么?”林野松了口,看着她,“说。”
“……到底进不进来。”她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野褪了她一只布袜,露出一双又白又细的素足,养了四十年、从不露的,脚背淡淡的青脉。
他握进掌心揉脚心,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素脸破功,漏出一声低喘。
“这双脚藏了四十年,藏给谁看的?”林野说着,把她那只执拂尘的手引来,圈住他硬梆梆的鸡巴。
十指修长冰凉,被淫水汗湿了才热,缓缓上下。
她垂着眼,由着他带,指尖绕着龟头打转,一紧一松,撸得又稳又缓。
“藏了四十年……”她喘着,手里动作却没停,“谁看……都……都是这双……”
“藏了四十年,”林野由她撸着,低头含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趾,“今儿我看了,往后就不算藏了。”
“唔……”她被他含得脚趾一蜷,声音都颤了,“你……你轻些咬……”
“不咬。”林野松开口,舌尖绕着脚趾缝舔了一圈,“四十年的脚,比四十年的茶还金贵。”他舔着,她由他舔着,执拂尘的手圈着他的茎身,一上一下,撸得越来越稳。
她撸了一阵,忽然顿住,喘了口气:“你……你进来吧……”
“我慢慢进,你慢慢受。”林野搂着她,从侧坐正位慢慢进入,慢而深地顶。她咬唇皱眉,喘开,漏出低浪,被顶到花心才漏出一声浅吟。
“嗯……”她咬着唇,眉间蹙着,由他顶了两下,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你轻些……”
“轻。”林野搂着她的腰,放慢了速度,慢慢地磨,磨得她眉间松开些,又蹙起来,“你夹得紧,我进不深。”
“谁……谁夹了……”她说着,穴里却咬得更紧,素脸涨起一层薄红。
林野由着她夹,慢而深地顶了几十下,顶得她声音越来越软,先是低声数落,数落着数落着,就只剩喘了。
“你……你这人……”她喘着,道袍的下摆堆在腰际,中衣半敞,熟透的奶子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一手撑着榻沿,一手攥着他的衣襟,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声音都碎了,“我四十年……四十年没受过这个……”
“四十年没受过。”林野掐着她的腰,慢而深地顶,一下一下,顶得她尾音发颤,“今儿受一回,往后就受惯了。”
“胡说……”她瞪他一眼,可那一眼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嗔。
她由他顶了一阵,声音渐渐软下来,低喘里掺着一声一声的浅吟,“嗯……啊……慢……慢些……”
林野听她声音软了,把她搂紧些,又加了几分力气。
她被他顶得腰肢一颤,穴里咬得死紧,又慢慢松开,由他进到最深,一声绵长的浅吟从她齿间漏出来,穴壁收缩,足弓绷直,玉足蜷趾。
他停下来,由她喘匀,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又红了一层。
偏室榻边,他把她扶成侧卧,背臀肩贴榻面,上侧一条腿抬起架在他臂上。
先以淫水抹湿她肛口,插一两根手指揉开,再慢慢顶入大半根。
她皱眉咬唇,由胀到不适,被他搂着揉奶、低声哄着,慢慢喘开,由着胀感转成浅浅的爽,破功那句“别……太深……”落在浅处。
“别……太深……”她喘着,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你答应过……轻些的……”
“答应过。”林野停住,待她喘匀,才又缓缓动起来,只在大半根深浅处磨着,“不深,就这儿。”
“嗯……”她由他磨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慢慢地,那点胀意里透出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咬着唇,眉间蹙着,由他磨了一阵,声音又软了几分,“你……你快点……”
“快?”林野笑了,“方才还让我轻些。”
“你……”她别过脸去,耳朵根红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会磨人……”
林野由她磨着,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一手扶着她的胯,在浅处缓缓地动。
她由他揉着、动着,后穴里的胀渐渐化开,变成一阵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她咬着唇,由他磨着,忽然\'嗯\'地一声,腰肢颤了颤,声音都软透了:“够……够了……”
“够了?”林野又磨了两下,才停下来,“那咱换回来。”
他待她适应,并不往深顶,轻轻抽出,转回小穴射精。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她高潮时只有一声绵长的浅吟,穴壁收缩,足弓绷直,玉足蜷趾。
射完了,林野搂着她,在榻边坐了一会儿。
她伏在他怀里,喘匀了气,半晌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林老板……你今日这一趟,来的不该是时候。”
“什么时候该来?”林野问。
“白长老的话带到,就该走。”她说,“你偏不走。”
“走了,这四十年的冰坨子,谁来化?”林野把她扶起来,替她把中衣拢好,“你今日破的功,我不说,没人知道。”
“胡说。”她低声道,“这屋里的事,屋里的人自己知道。”她说着,却已经坐直了,把道袍系带重新系好,下摆理平,拂尘归位,玉簪抿回,冰块脸复原。
她把他送到门口,在门槛里站定:“先生保重。”
门在身后合上。
林野站在玄清宫会馆门口,看着那块旧匾,出了好一会儿神。
匾上的字漆掉了大半,可\'玄清宫\'三个字,一笔一划都清楚。
他忽然想起红衣人那句话:街尾那家,话少,记性好。
话少的人记性好,这条街上,原来不止刀门一个。
他站在门口,把今天听的话一句一句摆开。
青阳的客套,刀门的人情,血莲教的刺,玄清宫的带话,四家会馆,四种说法。
阿蛮一直在门外守着。
她抱刀靠着墙,耳朵里隐约听见偏室里传出的动静,起初是低低的数落,后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喘。
她脸上热起来,把刀抱紧些,眼睛盯着街口,权当没听见。
等门开了,林野走出来,她跟上来,耳根还红着,小声问:“先生,那位……是玄清宫的人?”
“是。”
“她跟你说什么了?”
林野没答。他摸了摸怀里的地图,又放下手:“走吧。”
两人往街角走。
阿蛮跟在他身侧,被他一路搂着腰,手探进后腰揉着她的臀肉。
她由他揉着,眼睛照旧扫着两边的街,忽然小声说:“先生,那位……我瞧着她出门的时候,腿有点软。”
“腿软?”林野说,“那是坐久了。”
“哦。”阿蛮没再问,由他揉着,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先生,我腿也软了。”
“你也软了?”林野笑了,“那回去,我给你揉揉。”
“你揉的是哪儿,我还不知道。”阿蛮嘟囔了一句,脸上红着,却由他搂着。
林野又捻了捻她奶尖,她才\'喂\'了一声,把他的手拍开,往街角走去。
从玄清宫会馆出来,街角停着一辆马车,车旁站着一个姑娘,手里转着一枚铜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铜钱在她指间转着,一下,又一下。
是刘绾。
刘绾收了铜钱:“逛完了?”
“完了。”林野答,“三条街,四家会馆,八句客套,一句真话。青阳三句,刀门两句,血莲教两句,玄清宫一句,客套归客套;真话只有一句。”
刘绾手里的铜钱停了:“哪句?”
林野的声音很轻:“白长老那句。”
刘绾挑了挑眉:“玄清宫的白长老,给你带话了?”
“带了。”
“带的什么?”
林野没答。刘绾也没追,她打量了他一番:“看你这样子,这趟逛得,比逛十趟铺子还累。”
“累倒不累。就是费耳朵。”
刘绾乐了:“费耳朵就对了。京城这地方,话是最不值钱的,也是最值钱的。你听得出哪句是真话,这趟就没白逛。”这话她说得难得正经。
林野点头:“听出来了。”
刘绾又问:“那你说说,四家会馆,都是什么路数?”
“青阳那老头,话多,问十句,有一句是真问。刀门那汉子,话少,句句当真。血莲教那位,话里带刺,刺底下有话。玄清宫那位,不说闲话,只说要紧话。”他心里其实还压着一句:这四家,没有一家是冲着他这壶茶来的。
刘绾抚掌:“你这一趟,逛得值。能看明白这四家,京城的水,你就蹚了一半了。”
林野没应声。
这话要是搁在江宁,他能回十句;搁在京城,他一句都不想多说了。
刘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没再问。
她钻回马车里,撩开车帘:“走了。你要是真想回话,让婆子带个信儿,茶行见。”
马车走了。林野站在街角,看着那条街。四面旗子在风里各飘各的,谁也不挨着谁。阿蛮问:“先生,明天还来吗?”
“来。街没逛完,门没认全。京城这么大,我总得把门认全了再走。”
阿蛮\'哦\'了一声。
林野转头看她,把她拉到身侧,一手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揉她的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四下看了一眼,压着嗓子:“先生,刘姑娘刚走……”
“她走她的。”林野揉着她的臀,又捻了捻她奶尖,“我看我的。”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逛了一天馆,一个真章没见着,就摸你摸得实在。”
“你……”阿蛮被他这话说得脸热,由他揉着,半晌才嘟囔一句,“摸就摸,别在这儿……”
“不在哪儿?”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松了手,“走,回院。回去再好好摸。”
阿蛮脸上红透了,抱着刀,快步走在前头。
林野跟在后头,看着她那个逃似的背影,笑了笑。
护院在不远处等着。
林野朝他们走过去:“回吧。”护院跟了一整天,始终没上前,也没落下。
傍晚的风从街尾吹过来,把四面旗子吹得哗啦啦响。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那条街,收回目光,迈步往回走。
阿蛮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护院远远缀着,暮色从街那头漫过来,把一条街的旗子都染成同一个颜色。
明天,还有别的街。
回了院子,院门掩上。林野刚把长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阿蛮就推门进来了。她把刀往墙边一靠,红着脸,看着他。
“先生,”她开口,声音闷闷的,“今儿在玄清宫……你跟她,都干了什么?”
“带话。”林野说,“她说她的,我听我的。”
“骗人。”阿蛮走近两步,“我听见了……听见你喘……”
“那是她喘。”林野笑了,把她拉进怀里,“你耳根红了一路,就为这个?”
“谁、谁红了……”阿蛮嘴上不认,人却由他搂着,被他解开短打的带子,揉着奶子,“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进一趟玄清宫,回来整个人都不对了……”
“哪儿不对了?”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你说说。”
“唔……”阿蛮被他含得腰一软,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就是……身上带着别人的味儿……”
“那你也沾沾我的味儿。”林野把她按到床上,扯开她的裤腰带子,手探进去,揉着那颗花蒂,“洗洗就匀了。”
“你……”阿蛮被他揉得腿软,由他摆弄着,半晌才喘出一句,“先生……你慢点……今儿逛了一天街,我腿都软了……”
“腿软了正好。”林野把她翻过去,从后头搂着,慢慢顶进去,“省得你跑。”
“嗯……”阿蛮趴在床上,由他顶,由他撞,穴里又酸又胀,声音都碎了,“先生……明儿……明儿还逛吗……”
“还逛。”林野喘着,一下一下捣到深处,“逛完了,回来接着这样。”
“嗯……”阿蛮应着,由他顶到火候,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
林野掐紧她的腰,一泡浓精射进去,烫得她\'啊\'地一声,趴在床上,半天没缓过气来。
完事,林野把她翻回来,搂进怀里。阿蛮喘匀了气,往他怀里拱了拱:“先生,你身上,现在是咱俩的味儿了。”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觉。”
阿蛮又拱了拱,把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刚软下去的茎身,轻轻撸了两把,才缩回手,打了个哈欠。
林野由她折腾,替她把被子掖好。
院门落了闩,夜风从墙头上翻过来,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