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雪耻?

妩媚风韵的美妇人纤手撑着光洁的下颚,白皙盈润的玉腿上下叠放在一起,熟美绝艳的玉颜牵引住了柔和烛光,饱满欲滴的红唇轻张:“冥河如何了?”

注视着水幕之中映照出来的美妇师尊,陆然缓缓说道:“时而还会暴动,不过被我的疆域压制了,虽会造成一些麻烦,但却无法掀起大浪。”

“要炼化的话,以我现在的境界只能一丝丝剥离。”

他此前便跟师尊说了冥河之事,只不过还未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冥河虽不是源初之河,但却也相差无几。

即便冥河意志也就是幽冥鬼母已经被抹杀,以他现在日曜领域的境界要完全炼化的话,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

最关键一点是,冥河被镇压在疆域之中,若是与敌人交锋时暴动的话,那就麻烦了!

“冥河炼化之事急不得,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将其完全封印。”

宁婠沉吟了一会,随即道出了一个办法:“然儿你如今已经踏入了日曜领域,可以修炼阴阳咒印。”

“阴脉八咒与阳脉八咒之中,为师各掌握了四种,其中两种恰巧可以相辅相成,阴阳互助,可帮你掌控冥河。”

阴阳两脉分为八咒,每一种都属于阴阳法天之中的禁术,若非她此前是地位超然的月妃,根本接触不到。

而咒印之力不仅可以用作杀伐,或者是制敌手段,同样也能够作为封印之法!

陆然想到此前师尊曾经说过的阴阳对冲以及阴阳相合所衍生的八咒:“师尊所说的是,封眠咒印还有陨月咒印?”

宁婠轻轻颔首,缓缓解释道:“的确如此,封眠咒印可以打乱阴阳平衡,冥河无法超脱阴阳的范畴,对其依旧有用。”

“而陨月咒印则可借助月象星宿,种下陨月印记,借此掌控冥河,随后再慢慢炼化,化为己用。”

冥河意志已经被抹除了,在这个时候有着封眠咒印扰乱阴阳,在种下陨月咒印,便想相当于控制了冥河。

这样一来,冥河意志就成了他,哪怕日后慢慢炼化也不用担心其何时暴动,从而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思绪流转间,陆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如此,从明日起,我便开始修炼这两种咒印。”

阴阳道术极为玄奥,只有步入日曜领域之后方能接触更多的奥秘,去参悟各种各样的道术。

可就在陆然与宁婠交谈之际,房间里却是响起了低不可闻的涟漪之音,就像是涨潮时的水花溅起,伴随着还有红蓝两种花瓣交织,沁人肺腑的花香四溢。

只见正在自顾自修炼的李诗诗(慕菀栀),眼帘微倾,美眸内媚意与水意涌动,纤手与陆然十指紧扣,白皙如象牙般的玉腿曲在两侧,绝美玉颜满是动人绯红,美艳而又娇媚。

随着曳及腰际的丹红秀发荡漾,那一双精致无暇的玉足足背紧贴着被褥,泛着翻红光泽的足掌朝上,十颗沾染着半浅蓝半丹红的秀趾内勾蜷缩着,似在述说着主人的兴奋之意。

“呜…………宁小婠…………没有发现!”

整个人如同喝醉一般迷迷糊糊的李诗诗(慕菀栀),神情迷离,媚态横生,鱼柔腻的嗓音轻颤而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妩媚。

曾几何时,宁小婠也曾这样当着她们的面欺辱师兄。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她们了。

今日,就是一雪前耻的大好时机!

李诗诗与慕菀栀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背地里偷家的异样感,可能有三分刺激,三分羞涩,四分兴奋。

再加上通过《帝女轮回诀》,即便是重塑了肉身,也能合二为一的共情共感,那种难言的感受被无限放大,变得更加深入心田,萦绕不绝!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李诗诗与慕菀栀只觉整个人浑身毛孔都在舒张,时而像在云端中漂浮翱翔,时而像浸润在灵气温泉之中,令她几欲迷失了心神,难以自拔!

而在与师尊交谈的陆然发现了她们那股子异样,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这时,水幕之中的熟媚美妇人轻笑了一声,饶有兴趣地问道:“然儿,诗诗与菀栀是不是在你身旁?”

陆然只觉头皮发麻,心中不由感叹着,果然一切都逃不过师尊的眼睛。

反观李诗诗(慕菀栀),在听到这话时顿时神情一僵,心中出现了些许慌乱。

但很快,这慌乱便被抛去了。

她们为何要慌?

该慌的是宁小婠才对!

况且,这一次背地里偷家,明显是她们赢了,并且已经牢牢掌握住了主动权。

就算宁小婠发现又如何?

她即便动用阴阳境之力破碎虚空来到镇北王府,又能有什么作为?

念及此处,李诗诗(慕菀栀)也不隐藏了,反而是极为得意地昂起了纤柔的雪颈:“嗯…………师尊猜得没错,我与菀栀就旁边。”

“今夜修炼时,我恰好遇见瓶颈,便想着让师兄帮忙疏导。”

“只不过没有想到,在这个过程之中,师尊竟然传讯给师兄。”

“我们没打扰到你们吧?”

她话中之意很简单,先是表明了自己的确在与师兄合体修炼。

其次,又借着这点给远在宗门的师尊丢了个嘲讽技能。

对此,陆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眼下之事。

李诗诗+慕菀栀,果然总能整出点么蛾子。

宁婠盈润唇瓣微抿,勾起了一抹魅惑入骨的撩人弧度:“其实刚才为师便发现了,只不过并没有揭穿罢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

“为什么不揭穿?”

李诗诗(慕菀栀)那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压下了心中的跌宕起伏,下意识地问道。

“如何知道的,诗诗你很快就知道了!”宁婠妩媚一笑,裹着紫纱薄裙的熟美的娇躯倚靠在玉榻上,媚态横生:“至于为何不揭穿,其实很简单!”

“因为为师正想与然儿玩一个游戏。”

“这个游戏名为借花献佛。”

“如今花有了,佛有了,游戏就要开始了,诗诗菀栀你们可准备好?”

借花献佛?

陆然露出了疑惑之色,李诗诗与慕菀栀同样不解。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