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玄姹心印,陆然似乎感知到了了什么,露出了欣喜之色,“你的剑心重铸了?”
对于这件事,他一直心存愧疚。
若不是他的缘故,虞清禅不会崩碎剑心与散去剑道修为,选择独自面对九玄天雷阵,最后落得一个差点香消玉殒的结局。
“剑心已具雏形,离重铸已然不远。”
虞清禅那面纱轻掩的绝美玉颜上露出了一抹浅笑,裹着素裙的娇躯微微上前,蕴含着柔情的美眸看着眼前人。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思念。
尝试过离别后,方才明白重逢的可贵。
陆然握住那柔弱无骨的纤手,轻声说道:“即使这样,你也不该来盛京。”
“眼下盛京已然浑浊,处处都充斥着危险,我怕你……”
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暖意,虞清禅却是摇了摇头,红唇轻启道:“若我面临危险,你会如何做?”
陆然内心流淌着暖意,叹了一口气:“这不一样!”
“这一样!”虞清禅将面纱褪去,神情柔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每次我有危险,都是你守护着我,陪伴在我身边。”
“可我却从未为你做过什么。”
从一开始的竹屋,他照顾着她。
后来面对九玄天雷阵时,陆然借着玄姹心印,不惜以灵魂之躯为她硬抗下来,保住了性命。
再之后,为了让她苏醒,更是不顾危险,闯入了星陨古路,找寻生命之泉。
陆然有些疼惜地抚着她的脸颊:“你我之间的感情,并非以此来衡量。”
虞清禅柔弱无骨的纤手贴在了他的手背上,眼帘轻抬:“不管发生什么,我仅是想陪你一起。”
“而且,我刚才已经知晓了,你要聚拢完整的大虞气运。”
两人的玄姹心印,早已达到了心心相印的地步。
刚才陆然所想的事情,她也能感应到。
“我可以成为那位帝皇!”
她不知道陆然为何要聚拢完整的大虞气运,但却知晓肯定是有着别的审议。
对此,她自然义无反顾。
“清禅你……”
闻言,陆然愣住了。
虞清禅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想参与储君争夺吧?
似知道陆然所想,虞清禅缓缓说道:“储君争夺,只要是大虞皇室嫡系血脉,便可以参与,不分男女。”
“大虞皇朝曾经也有一位女帝……”
“而且,我也不想这被污浊腐朽所笼罩的大虞皇朝,因为元绪帝而崩塌。”
她做出这个决定,除了有着陆然的原因外,更考虑过诸多因素。
陆然注定不会只有一个红颜,而她要做那一位独一无二的!
只要她成了大虞帝皇,那么北境就不用再顾虑大虞皇室,整个大虞皇朝乃至积累不知多少年的底蕴,也能为陆然所用。
他的路途注定充满荆棘,而她虞清禅既要成为他身边的红颜,便要陪他披荆斩棘!
陆然神情无比复杂:“你曾跟我说过,你不喜欢皇宫,因为那里如同一座牢笼,充满了冷漠与无情。”
“仅是因为我而这样做,值得吗?”
成为大虞女帝,的确可以帮到他聚拢完整的大虞气运,甚至可以说解决了大虞与北境之间的矛盾,但却要付出许多。
他不想见到虞清禅因为他而被困在那里。
迎着他的眸光,虞清禅内心中的柔情涌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痴恋:“值得!”
对于她而言,皇宫的确如一个大牢笼。
但现在她却明白了,皇宫也好,慈航剑境也罢,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可以陪伴在他身边。
一语落下,陆然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他不顾一切将她的面纱扯去,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吻住了那嫣红的薄唇。
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炙热,虞清禅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绝美的玉颜点缀着迷离红晕,主动回应了起来。
四唇相合,情深似火。
眼前一幕,彼此间的柔情被瞬间点燃。
随着暖意与沁凉之意交织,只见那气质清冷的绝美少妇红唇轻启,香舌轻吐,踩着绣鞋的玉足后跟渐渐踮起,双手紧紧抱着少年的后背,十根葱白玉指忍不住抓在上面,让那衣裳上带起了道道痕迹。
在拥吻之中,清冷绝艳的熟韵少妇一双玉足完全离地,最后被少年抱起,缓缓放到了软榻上。
绣鞋薄袜在不知不觉中被褪去,露出了那一双白皙如雪的莲足,足弓曲线优美,足趾一瓣瓣如珍珠,虽未沾染任何蔻丹,但趾甲上却萦绕着晶莹潋滟的光泽。
房中的熏香缭绕之际,随着一缕温暖如玉的月华洒落,如同蕴含着柔情的音符在月夜下跳动奏响。
光洁如玉的玉背躺在软塌上,看着眼前的少年,清冷而又妩媚的熟韵少妇身后的桃木簪已经被解去,三千青丝如同花瓣一般铺在上面,白皙纤柔的雪颈下,可见那如两轮明月般,丰硕润腴的美满。
已然成熟若蜜桃般的臀儿下,是那修长匀称的玉腿,肌肤雪白如羊脂,令人目眩神迷。
月色迷离,房内烛火荧荧,不知何时萦绕起了丝丝迷离。
如此美景下,清冷的美少妇目光迷离,绯红的玉颜似牵住了那柔和的光泽,红唇上多出了丝丝水润之色。
陆然双臂一扣环上腴润的腰肢,尚未环紧,一双柔荑便寻了过来与他十指相扣,一个转身,竟是将陆然给压在下方。
面颊,耳垂,脖颈,虞清禅一路吻过,又将陆然的双手置于乳肉上,肆意将它们捏扁搓圆,拂弦似地来回在峰顶的莓珠上挑拨。
香舌每点向一处便即逃开,湿润缠糯的水声总伴随着虞清禅的媚吟喘息。
剧烈的欲火与喘息,本应低沉的声音竟有她秀挺的瑶鼻传出,便如神奇地变成细弦的音调,尖细而婉转。
舌尖一点,便是一声娇喘,二者皆是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夫君……”虞清禅终于不再从上而下压着陆然,她贴着少年的身体一路吻下。
两瓣美臀也顺着陆然的双腿一滑而出,屈膝跪地,拉开少年裤裆伸手一捉。
“人家好想你……”虞清禅双手扶住阳根,樱桃小口轻启恰巧如龟菇大小,两片柔唇贴着摩挲过龟菇敏感的肌肤后一拢,又恰卡在沟壑之间。
“呃……”陆然喉间闷吼,小巧而厚实的唇瓣肉感十足,龟菇被包裹得严丝合缝。
虞清禅口中又传来一阵吸力,销魂的酸麻涟漪一样阵阵泛起,一道一道地往来不停。
可虞清禅的一含一吸并非仅此而已,她唇瓣吸吮不停,香舌在口中绕着龟菇打转,扶着阳根的双手松开,吞着肉龙向口中深入,直达咽喉。
喉间嫩肉随着异物的侵入而剧烈收缩痉挛,直至忍耐到了极限,才飞快地吐出肉龙,水红色的香舌一伸一缩,一点又一点,一沾即走,蜻蜓点水地点着龟菇底部的敏感,点得肉棒一扬一扬地跳动。
她再度含入龟菇,唇瓣嵌入沟壑,润口像只抽干了气的皮杯儿吸得严丝合缝,俏脸晃着圈,让唇瓣厮磨着龟菇,鼻尖里哼出“唔~唔~”又低沉又娇媚的吟声。
他只盼再多听一会,虞清禅已喘得透不过气来,松开小嘴,眼神媚的能滴出水一般。
“夫君,婵儿想要……”
少年轻易地将她翻转过来,上身趴伏,隆臀高翘而起,双腿大大地分开,腿心之间一览无遗,正是交合欢好时最羞耻的姿势。
龟菇凑了上去,只挑弄着肉珠就频频跳动,快感连连。
此刻虞清禅也深受刺激,臀瓣一时抽搐着缩紧,夹出深不见底的臀沟,忽而又失去了力道张开,露出臀心里羞怯的粉菊。
幽谷处那微微翻出,形似收口荷包状的花唇也不住蠕动着一张一合。
微张时露出酒红色的妩媚花肉,湿漉漉的媚肉吐出花汁涓涓。
片刻间又似害羞一般收起闭拢,严丝合缝,不见内里春光,不泄半点春露。
一点理智随着肉龙忽然间直贯体内戛然而止。
龟菇只向上一挑,挤开洞口紧窄的小肉圈,拌着湿滑的花汁劈波斩浪般一冲到底。
充实的快感,媚肉被摩擦,熨烫的刺激令虞清禅尖叫一声,上身猛然扬起。
压在腰后掌控着她的大手忽地松开,虞清禅丰臀斜坐,将肉棒吃得又深又紧。
两只大手从腋下绕过抓捧起乳肉向后一抱,陆然贴了上来,少年的胸膛结实而温暖,落在这样的怀抱里胸背相贴,背嵴仿佛被烫化了一样,松弛得再没半分气力。
贝齿咬着唇瓣,失神地合眼,任由他轻咬着耳珠,揉捏着乳肉,逗弄着莓珠。
塞满了花径的肉棒已被裹得严丝合缝,但柔嫩的花肉并不能阻止棒身跳动,让龟菇挑逗着花心软肉。
虞清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星眸里脉脉含情,就这么半扭着身,喷吐着香甜的气息娇软道:“夫君,要我。”
乳肉就在掌心,一揉一捏,脂滑四溢。
从肩头向下看去,其形圆润,每一处都是完美的弧度。
峰顶上两颗梅瓣同样圆润如珠,此刻正胀成玫红色傲然挺立。
陆然挑拨着乳尖,把玩着美乳,虞清禅已扭动起腰肢前后迎凑起来。
现下的姿势实在难以腰腿发力以让肉龙在花径里抽送,只能扭腰摆臀,让深嵌体内的肉棒像只药杵一样碾磨翻搅。
两人就像一同中了春药。
虞清禅星眸半闭春意满满,微嘟着唇吐出香舌乞怜着索吻。
可爱又性感的香舌像晨露中的花枝般招展,急促呵气时熟果香风越发浓烈。
“夫君……这样……婵儿好难受……”
陆然知她心意,此刻的姿势让虞清禅发力不得,一直被吊在半空中,这才不依娇吟。
少年慢慢向后退去,站在地上,绵密的花肉与肉棒你侬我侬,黏连着万般不舍,好不容易才分开。
虞清禅的幽谷洞口一时难以闭合,媚肉开合淫靡无端,陆然的肉龙上则是湿湿嗒嗒,闪着晶亮的水光。
“那婵儿说,要怎么样才好?”
虞清禅再一次跪在陆然身前俯下腴腰,奋力大张樱桃小口,将龟菇与唇瓣嵌个严丝合缝。,包裹感十足。
龟菇让她一含一吸,底部的沟壑敏感处再被那条可爱性感的香舌一点一点地来回舔动,时而还蛇一样地缠卷。
虞清禅分明口中香津不停,却觉口干舌燥,仿佛肉龙的高温已将樱口给烘干。
可是塞满口中,令她呼吸不畅的肉龙却有种美妙的滋味,让人爱不释口,一时舍不得放开。
陆然被舔吸得一阵阵发抖,胯部发麻。
虞清禅全心侍奉间媚若春水的目光,娇嫩滑腻的长长鼻吟,无一不销魂蚀骨。
当她小幅度地前后摇晃,自龟菇顶端开始吞吐,每一下都吞入更多,缓缓地吞至整颗龟菇,半根棒身,终于又长吸了口气,将肉棒整支都吞了进去。
窒息之感传来,虞清禅眼角却有笑意。
整根肉棒被吞入,喉间软肉的摩擦,陆然龇牙咧嘴,咝咝地抽着冷气,几乎咬碎牙关。
虞清禅竟生出喜悦与满足之感。
“夫君,现在可不可以,好好宠爱你的婵儿了……啊!……”
虞清禅被一把拉起,横抱,一个翻身按在桌前。
她双臂趴在桌上,熟透了的玉体双腿站立叉开。
收腹弯腰,腰肢被向下一按,丰臀立刻高高翘起,幽谷张放。
陆然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腴腰,既痴迷又惊艳地欣赏这句娇嫩火辣的娇躯。少妇的丰腴,绵羊般的顺从,又是凹凸玲珑的性感。
虞清禅咿咿呜呜,撒着娇不依,便觉臀后一热。
龟菇玉冠一下子挤入臀沟之间,磨锯似地前后抽送几回,让光滑的臀肉夹裹着棒身,粉皱的小菊摩擦着棒底。
享用了片刻,陆然向下一滑肉龙,抵着幽谷洞口湿滑的荷包软肉摩擦,饱蘸了花汁,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膨大的龟菇推开肥美的花肉,势不可挡地冲进紧窄的花径。
借着花汁的润滑,陆然可以轻易地一插到底,强烈地外撞丰臀,内撞花心,只第一下就将她插得哀鸣连连,仿佛这一下就撞进了心房里。
“轻些……”虞清禅捂着面庞。腻人的叫声高了几度,只尽力踮起脚尖,让臀儿翘得更高,以便陆然插入时更加顺畅,全无阻滞。
“轻?”陆然一扣腴腰,将虞清禅向前一推,令肉棒拔出大半,又是向后重重一拉。
虞清禅只觉身体失了控,啪地一声脆响,臀儿又吃了重重一撞,花心更似被撞得散了。
巨大的深入快意与酥麻,让人轻易地沉醉在肉欲之间。
虞清禅几乎哭了出来道:“轻些,人家挨不住……”
可是快感让她趴伏着上身,臀股却尽力地迎合着少年抽送的节奏,承受着他酣畅淋漓的抽送。
这具娇躯就此在一推一拉与迎凑之间摇曳着,迎合着。
棒身在幽谷里忽隐忽现,媚肉抓着的肉龙,湿津津,软糯糯,紧缩着蠕动。
陆然粗重地喘息,密密频频地在花径里翻江搅海,一下又一下的大力撞击花心。
抽送带来极致入骨的搔痒,撞击又带来酣畅淋漓的爽快,虞清禅几乎要被撞得魂飞魄散。
她全身乱颤着,花肉痉挛着,却不知哪里生出的气力,还能摇着丰臀小幅画着圈圈,让肉棒抽送时畅快地搅动。
臀肉与小腹的撞击声一阵阵地激烈密集,虞清禅的双腿张如一柄玉扇,花汁被肉棒搅出幽谷,便毫无阻碍的顺着臀股间涓涓滴落。
“挨不住了……呜呜……唔~唔~”媚吟与哭音,娇喘与泣声。
虞清禅无力地伏于桌上,扭过头来,一手拉着陆然的双手环住自己的乳肉,楚楚可怜地哀啼道:“夫君……”
陆然正全力冲刺,并未弯下腰去,反而将她的娇躯拉起如一张弯弓,整个上身就此吊在半空。
肉龙自下而上,挑刺着肥美的肉花。
幽谷里仿佛一汪清泉新起,将双腿内侧都浸流出一道小溪。
虞清禅经此一激,癫狂地娇躯狂抖,丰臀逼命似地向后连连猛坐,让肉棒每一下都满贯幽谷。
花径更是缩得紧窄无比,剧烈的痉挛颤动让肉棒似被一只光滑小手死死握住,同时又被一只嫩滑小嘴死死吸住。
虞清禅猛地一仰上身,转过面庞,吐着香舌痴狂地在陆然面上狂吻,口中的呵呵香风吹拂出娇媚绝伦的呢喃:“夫君,婵儿不成了……要疯了……要……要出来了……”
虞清禅娇躯猛地一绷,骤然间又失去所有的力道软在陆然怀抱里。
缩得奇紧的花径也忽然松弛,此前被塞得严丝合缝,无处可出的花汁哗啦一声,恰似堤坝开闸,花心猛烈地啃吻着龟菇,少年口中低咆,快意激散,阳精喷薄狂射!
虞清禅云里雾里间又是一激,她再没有半分气力,只能低声地柔媚娇喘,迎合着情郎将精华射入她的体内……
看着眼前少年,虞清禅的眼前闪过此前种种,因为自斩剑道修为,崩碎了剑心,差点于九玄天雷阵中香消玉殒,好在有陆然的出手,加上慈航剑境的帮助,这才留下了一丝生机,但也因此陷入了长眠。
而现在,历经重重磨难,她苏醒了,并且已然开始重铸剑心,在这段漫长沉睡时间里,内心中的思念却是没有任何减少,反而越加浓郁。
再次重逢时,自然情难自抑!
而面对着眼前的少年,虞清禅自然不用去压抑自己的情感,只需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