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陆川,乃江南陆氏一族之少主。
于江南一地,尚薄有虚名。人若提及陆家少主,多半知晓乃是位风度翩翩、仪容俊美的公子。
陆家在江南,堪称是百年望族。
虽近年来家道中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尚存些许资财。
再者,蒙受昔日人脉之荫庇,倒也无人敢轻易冒犯。
即便我未曾耗费太多时日钻研武艺,仍能守住祖辈遗留之基业,过着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
及至弱冠之年,因昔日所订立之婚约,我迎娶了沐家大小姐沐霜为妻。
于迎娶之前,我并未曾与她相见,仅仅是听闻沐家大小姐乃江南第一美人之传闻。
待与她成婚之后,方知传言不虚。
沐霜与我成婚之时,年方二八。
一袭红装,俏生生立于厅堂之前。
她肌肤胜雪,与绛红色之衫裙相互辉映,衬托出婀娜多姿之身形。
那盈盈一握之纤腰上,是丰硕饱满之胸部。
瓜子脸上,有着清秀之五官。
纤细之睫毛下,轻掩着一双顾盼生辉之妙目。
乌黑亮丽之秀发,自然垂肩。
嘴角边,挂着浅浅之梨涡。
一颦一笑之间,自有动人之风采。
常言道人生三大事:“洞房花烛日,金榜题名时,他乡逢故知”,洞房花烛时,大抵是我此声中最开心满足的事情了吧!
结缡后三载,我与沐霜相敬如宾,生活愉快畅美,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我们间的房事了。
在婚前我一直洁身自好,并未有任何行房的经验,在初次洞房时插入不到一柱香便即泄身,本以为是未有经验所致,但在婚后却没有太大的增益,每次插入娇妻紧致的桃源时,总是被温暖潮湿的肉壁所包裹,三两下便一泻千里。
结束后,看着沐霜满面红晕却未能尽兴的俏脸,我往往有些愧疚,但我的阳物本就不算粗大,只有三吋左右,即使再怎么坚持也无法给沐霜带来高潮的体验。
有些懊恼的我在日常之余去买些春宫戏话,看着图中赤身露体的美人,激烈摆动的姿势,幻想着酣畅淋漓的性爱房事。
一日,见两三书生结伴去青楼听曲,我忽然起了念头。
会不会是因为经验不足、技巧太过生疏,才无法使沐霜满足,先天的长度不可更改,但后天的经验可以累积,我何不去青楼尝试一二,以增加自己行房的经验。
此想法一出,便如野草般在心中疯长。
身为一家之主,我深知传宗接代的重要性,更明白和谐的夫妻关系是家庭稳定的基石。
若能借由青楼经历提升技巧,进而让沐霜在闺房中得到满足,或许能让这段婚姻更加稳固,陆家也能早日添丁,延续香火。
我如此说服着自己,意图洗掉那份对娘子的歉疚。
在暮色中,我换上那件久未着身的素白长袍,行至城中繁华之地,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嬉笑声,宛如一阵无形的引力,牵引着我的脚步。
抬眼望去,一座雕梁画栋的楼阁映入眼帘,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
那高悬的金字匾额上,“畅春楼”三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仿佛在向我招手。
站在楼前,我踌躇不前,内心天人交战。
一方面,我渴望体验那截然不同的人生百态,感受那份隐藏在市井喧嚣中的真实情感;另一方面,我又深怕自己的行为有负于家中贤妻,辜负她对我的信任与期盼。
正当我犹豫不决之际,楼中却走出了几位身穿青衣的仆役,他们面带笑容,殷勤地将我迎了进去。
我半推半就地随着他们步入楼内,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预知的漩涡。
在仆役的引领下,我落座于二楼一处雅座。
付过茶水钱后,一位身着艳丽的侍女款款而来,为我斟上香茗。
茶香氤氲,却难以驱散我心中的忐忑。
片刻之后,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肢,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向我行了一礼。
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想必是第一次光临敝楼吧?”那妇人,也就是畅春楼的老鸨杨妈妈,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我略微颔首,算是默认。
“公子想必是想来寻个乐子,排遣一下烦闷吧?”杨妈妈继续说道,“不如我让几位姑娘来陪公子喝喝酒,说说体己话,如何?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面对老鸨那双充满世故的眼睛,我感到无所适从。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窘迫,老鸨便随意唤来几位姑娘,权当是开场的助兴节目。
只见几位女子抱着琵琶、笛箫等乐器款款而出,叮叮咚咚地弹奏了几曲。
然而,这些姑娘虽然衣着暴露,脂粉香气浓重,但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与我的妻子沐霜相差甚远。
我心中暗自叹息,又怎肯舍弃美玉而选择瓦砾,去将就这些庸脂俗粉呢?老鸨见我面露不悦,便挥手示意让这些姑娘退下,又换了一批人上来。
如此这般,过了三四轮,眼见我始终不满意,老鸨的眼神也渐渐失去了最初的恭敬,但她仍然挤出一丝笑容,问道:“看来这几批姑娘都未能入公子法眼,不知公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呢?”
我顿时感到一阵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我说,我想要一位像沐家大小姐那般美丽动人的女子吗?
若真如此说了,岂不显得我故意来此生事?
在这青楼之中,又岂会有女子能够与我的妻子相提并论呢?
她的美丽,如同天上的星辰,遥不可及,而此处的女子,不过是地上的尘埃,黯淡无光。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嚣声,扰乱了原本还算宁静的青楼。
我眉头微蹙,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幕令人不悦的景象:一个体格壮硕,面容粗犷的彪形大汉,正蛮横地拉扯着一位年轻女子,那女子神情显露出明显的厌恶与抗拒,显然极力想摆脱这粗鲁汉子的纠缠。
老鸨慌忙从楼梯上奔下来,企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堆着笑容劝道:“这位爷,您消消气,媚儿姑娘她向来只卖艺不卖身的,还请爷高抬贵手,不要为难她。若是爷您想要寻欢作乐,我们畅春楼里多的是温柔可人的红袖佳人,保证能让您宾至如归……”
话未说完,那大汉便甩了老鸨一个耳光,将她推开,怒道:“老子管她个鸟!说什么卖艺不卖身,区区一个婊子还立贞节牌坊了?”随即扔下一锭银子,叫道:“老子这里有的是钱,就要嫖你这个卖艺不卖身的贱人。”
我略为皱眉,心想这人也忒粗鲁无礼了,哪有强迫女子的道理。
便运轻功飞身而下,将那姑娘护在身后,斥道:“够了,如此欺凌弱女子,岂是江湖好汉该做的事情?”
我略一凝神,运起轻功,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轻盈地飘落到楼下,将那位受惊的姑娘护在身后,正色斥责那大汉:“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欺凌弱女子,简直是败坏江湖道义,有辱好汉之名!”
那大汉闻言,转过头来,用充满敌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粗声粗气地质问道:“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敢来多管大爷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我心中暗忖:我堂堂陆家少主,又有沐家大小姐这般才貌双全的妻子,如果在此刻暴露身份,只怕“陆家公子流连青楼”的谣言会不胫而走,不仅有损陆家颜面,更会让沐家蒙羞,让娘子难堪。
毕竟,在传统观念里,若夫君流连青楼,对妻子来说是很丢脸的事。
于是我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为人应尽之义。这位兄台,无论从何处而来,既然是到此听曲寻欢,自然应该讲究你情我愿。既然这位姑娘不愿意,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想必兄台也应该明白吧?”
大汉睁眼瞪着我,大怒道:“你小子他妈的活腻了!”挥拳便打,我伸手隔开。
便和这大汉斗了起来,拆了几招后,我便胸有成竹,知这大汉招式间只有一气蛮勇,并无出采之处。
虽然我素日不常习武,武艺不精,但要对付这等不入流的对手却也不难。
见几招内未能拿下,大汉大喝一声,使出“洪拳”的招式迎面而击。
但他见几招未能将我拿下,便大喝一声,使出号称江湖上最为常见的“洪拳”。
“洪拳”在江湖上广为流传,许多江湖艺人、船夫苦力甚至市井小民都会几招,即使不精通,也多多少少见识过它的招式。
他绷腿摆脚,蓄势待发,准备使出“洪拳”的经典招式“上步推掌”。
我见机行事,抢先一步踏前,使出家传“流云掌”中的“排云推月”,在他招式用老,不及变招之际,右掌准确地击中了他的腹部。
只听得“砰”的一声,大汉被震退数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抱拳道:“承让。”
大汉输了一招,怒火中烧,想要再次冲上前来,即使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也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
老鸨杨妈妈见胜负已分,忙上前打圆场,劝说大汉就此罢手。
大汉得势下楼梯,哼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我见大汉离去后,老鸨又要上前,我素来不善面对这市井人物,便想抽身离去。
却见那被我救的姑娘像我福了一礼,丹唇轻启:“多谢公子相救,媚儿铭记在心。”我回头望去,只见她有着一张圆润可爱的脸庞,眉目清秀,身材纤细,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
她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娇羞的神情更增添了她几分妩媚。
虽然只是淡施脂粉,却已美得惊心动魄,远胜我之前见过的那些女子,在我见过的女人中,只有沐霜的容颜可以与之比拟,看着她娇羞的眉目,我不禁有些痴了。
媚儿向我悄声道:“不知公子是否愿意听媚儿演奏一曲?”我自然顺势答应。
在老鸨手上拍下了几张银票后便随着媚儿上楼。
老鸨见我出手如此阔绰,笑得合不胧嘴,暗道原来这个仪表堂堂的公子哥竟然喜欢这种“特殊”的姑娘。
老鸨这般暧昧的笑容,我自然是懂得的,但若要把我当作和刚刚那大汉一般急色的人,也太看低我了。
步入媚儿的闺房,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温柔而甜美。
房内陈设简朴雅致,一架古琴静静地置于墙角,媚儿请我入座后,轻轻的将古琴拾起,按宫接商,素手拨动琴弦,一串串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我便坐着认真聆听。
初时,琴声舒缓而轻柔,如泣如诉,仿佛在低吟着一个孤独的故事。
我闭上双眼,凝神细听,仿佛能感受到乐曲中那份淡淡的孤单与寂寥,那是身处红尘,却渴望自由的灵魂的呐喊。
我将我的感受娓娓道来,媚儿听后,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仿佛遇到了知音。
随后,媚儿又弹奏了一首欢快的旋律,琴声跳跃而热情,像是在庆祝她觅得知音的喜悦。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她卸下伪装,展露真心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
曲罢,我和媚儿相邻而坐,举杯对饮。
她频频劝酒,我亦来者不拒,酒入愁肠,化作满腹柔情。
借着三分酒意,我向媚儿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媚儿姑娘,你为何不肯侍候那位客人?难道这青楼之中,真有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吗?”
媚儿听后,面颊绯红,娇羞地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并非我不愿侍候客人,只是那位客人……实在令人作呕。若是像公子这般风度翩翩的男子……”她说着,便低下头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见状,心中一荡,顿时血脉贲张。
我借着酒意,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手掌探入她的抹胸小衣,轻轻揉捏着她那饱满而柔软的酥胸,口中喃喃地问道:“那若是像我这样的……你愿意侍候吗?”媚儿面色潮红,娇嗔道:“公子……你真是坏死了……”
我早已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只觉得眼前的媚儿娇媚可爱,令人心醉。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不等她把话说完,便俯身吻上了她的双唇,贪婪地吸吮着她那柔软的舌头,任由唾液在彼此口中交融。
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地剥去了她的衣衫,将她那对饱满而洁白的双乳玩弄于股掌之间。
正当我欲火焚身,准备褪去她腰间的衣带时,她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娇声哀求道:“公子……且慢……不如让媚儿来服侍你……好吗?……”
我也不喜欢用强,笑道:“好吧!”我靠在榻上让媚儿替我脱掉了衫裤, 露出了我那还在软软垂着的肉茎,媚儿惊讶道:“原来公子这么把持得住,还没硬么?”那话儿却似有些不争气,一时半会儿硬不起来。
我只能略带尴尬地笑道:“或许是方才酒喝多了吧,待会儿就好。”
媚儿听罢,嫣然一笑:“无妨,让媚儿好好服侍公子便是!”说着,她便用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捻起我那柔软的肉茎,樱桃小口微张,含了进去,缓慢而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她一边用口舌挑逗,一边轻柔地揉捏着我的睾丸,渐渐地,她的手指下滑,来到了我的肛门附近,用指尖轻轻按压、揉动着。
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电流般从菊门传遍我的全身,直冲脑海。
在她的温柔攻势下,原本软弱无力的肉茎,瞬间变得坚挺如铁。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便从口中吐出,向我调皮地眨了眨眼:“公子爷,原来你这菊门如此敏感啊?”
我略带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悸动。
她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一边轻柔地揉捏着我的肛门,一边用口舌卖力地吸吮着我的阳物。
时而轻含慢吮,时而用舌尖顶弄着马眼,那种酥麻的感觉,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不得不说,媚儿的口技确实精湛,我只觉得龟头在她口舌的伺候下,越来越酸麻难耐,甚至连肛门,也在她的揉弄下,感到一阵阵的酥痒,仿佛渴望着被某种东西填满。
她来回舔舐着,时不时又将我的阳物吐出,气息微喘地用手为我轻轻揉捏着肛门四周,手上套弄肉茎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歇。
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我突然感到龟头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强烈酥麻感。
我连忙按住她那双不停挑逗的手,死死地咬紧牙关,才险之又险地忍住了即将爆发的欲望。
媚儿见状,疑惑地问道:“公子,你怎么不射出来呢?”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按倒在榻上,笑着说:“你这小妖精,原来是存心想把本公子榨干啊?瞧我待会儿怎么好好地收拾你!”
话音未落,我已迫不及待地将手探向她裙裾之下,那份期待与忐忑交织的心情,大概只有初此出轨的人才懂。
媚儿娇羞地阻止道:“公子且慢……奴家有话要说……”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
然而,我的手指却在那片神秘的禁地,触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存在——一根火热、坚硬,充满着雄性气息的物体。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所有的思绪都凝固了。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竟然……?”
眼前这位俏丽温婉的姑娘,竟然拥有一具男儿之身才有的阳具!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更让我震惊的是,那触感……那尺寸……似乎比我的还要……更甚一筹!
这简直颠覆了我所有的认知,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困惑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