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支离破碎的心(半肉)

飞行雪绒: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的心结已经解开啦!

飞行雪绒:啊~畅快啦!没有想到这么久过去了,我的粉丝居然还有那么多啊!

飞行雪绒:见到我的真人,大家开心吗?

红色涂装三倍速:幻灭了。

红色涂装三倍速:明明是毕业十多年的人了,身上没有一点母性气质,全是青春靓丽和灿烂笑容。我不能接受。

模拟舱击坠王:回复@红色涂装三倍速,丢人的家伙。

红色涂装三倍速:回复@模拟舱击坠王,哪里丢人了!?

飞行雪豹21:飞行雪绒小姐,我真的好喜欢你啊!MUA!为了你,我要听(纸飞机)!

看到我记得喊我滚去写论文:很难想象在外名扬四海的“救世主爱弥斯”和“飞行雪绒”是一个人……呃啊,感觉像是喝了很烈的酒一样。

陆·赫斯:好多人啊。

陆·赫斯:回复@看到我记得喊我滚去写论文,快去写论文:)

————————————

陆·赫斯:有心思参加歌友会,看来你的心情很不错。

陆·赫斯: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以真面目示人?

爱弥斯:……嘿嘿,有点紧张,还好没跑调。

陆·赫斯:“人生总有很多第一次,你能有直面‘第一次’的勇气,这很了不起。”

陆·赫斯:我想他一定会这么说。

陆·赫斯:他恢复得怎么样了?

爱弥斯:绝赞康复中!

爱弥斯:他上周就开口说话了哦!

爱弥斯:虽然只有几个字,而且到现在都没有再说……

爱弥斯:但终归是个好兆头对吧?

爱弥斯:【开心】

陆·赫斯:看来你找到了正确的护理方法?

陆·赫斯:如果你在歌友会上留有照片,记得给他看看,没准有帮助。

陆·赫斯:你是他最重视的人之一,能看到你的活跃,他会很开心的。

爱弥斯:会的!

爱弥斯:我会让他看着我闪闪发光的!

陆·赫斯:【微笑】

陆·赫斯:继续加油。

“……陆医生也这么说了哦?唔姆——哈——♥”

爱弥斯满足地抬起头,吐出舌尖,将混着唾液、先走汁的浓厚吐息,滴落在漂泊者的冠状沟上。

浓稠的混合液体沿着肉柱向下滑落,没入她的乳沟中。

爱弥斯没有给自己留多少喘息的时间,又一次低下头,将那根堪称宏伟的东西含入口中,强迫自己吞入更多——空气刺过她声带和肉棒的空隙,发出过分暧昧湿润的喉声。

“嗬——嗯♥……既然这么做有助于你的康复,那为什么不多做一点呢?”

一句话说完,她又再次深深地埋下头去,全身心地投入到深情的口交当中。

温热而湿润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粗壮的阴茎,每一寸软肉都在吮吸、挤压,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精华榨取干净。

当歌手让她拥有一条灵活的小舌,如游鱼般不断在冠状沟与马眼边缘徘徊舔舐,带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有时候她真讨厌自己这奇妙的学习能力。

她身上还穿着自己设计的那套演出服——其实说实在的,这衣服确实相当大胆。

整个胸口都上半部分都袒露出来,胸口的声痕与乳沟连成一线,好像能够无限地吸引人的视线。

那乳沟中积聚着晶莹的汗珠,顺着曲线缓缓滑落——

“啊……热死我了——”

爱弥斯裸露出来的皮肤,散发着健康而诱惑的潮红。

她跪坐着起身,从上半身开始,轻轻脱掉那身汗湿淋漓的衣服,却只翻下了遮胸——那对挺翘的双乳在失去束缚的瞬间,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然挺起,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闷热的水汽从衣物和皮肤间的空隙散出,而因为汗液依然紧贴在爱弥斯小肚子上、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忠实地勾勒着她肚脐的凹陷,以及马甲线周边那曼妙的轮廓。

与此同时,爱弥斯将紧身衣的下摆拉到一边,露出了粉嫩而饱满的处女穴——晶莹的液体从那条缝和下摆之间拉出丝线。

自从上次以后,爱弥斯其实每天都会为漂泊者“处理”。

随着这种微妙的护理行为次数增多,他的眼神似乎真的越来越明亮了——这更让她确信,自己一定没有做错。

虽然他依然说不出话、开不了口,总是靠在床头一动不动。

“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露面吗?”她轻轻地将自己的体重压在漂泊者身上,用小穴的缝隙压住那根狰狞巨物。

爱弥斯两手撑在漂泊者的肩膀,露出一个近乎病态的美丽微笑来:

“——嘻嘻,其实我打算隐退了。”

紧实有弹性的臀肉半露着,开始在漂泊者的胯部前后磨蹭。

那条缝隙自然也开始摩擦他的阳物,带来微小的刺激。

粘滑的水声代替了唇齿舌的吐息,渐渐填满了房间。

咕啾——咕啾——每一下磨蹭,都会有一次水声。

“哈……哈……小时候你说过的——你只希望我……轻松——”

咕啾——

“快乐……”

咕啾——

“地活着——”

爱弥斯停了下来——在她的身下,漂泊者的顶端,正顶住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瓣肥硕阴唇微微撑开,却又受到来自那层膜的阻力而不能再往前一步。

她凝视漂泊者的眼睛,那里面的光亮或许是从灯里借来的,却总归看起来有神了一点。

只是,他看起来不太开心耶,眉头垮垮的。

“……笑一个嘛。”她伸出双手,用拇指拉起漂泊者的嘴角。

“我想过啦……‘救世主’这种事情,如果我当了也不能让你更轻松,你还是需要像这样牺牲自己的很多东西……那谁来拯救你呢?”

她稍用力往前蹭,试着将那根庞然大物顶进去。

然而,那处小口此刻早已被汹涌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将两人交合处的皮肤涂抹得湿滑无比。

硕大的顶端总是会在即将没入的瞬间,因为受力不均而滑向一侧,狠狠地顶在她大腿根部敏感的软肉上。

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她就这么乐此不疲地尝试着,像是玩上瘾的孩子,边蹭边说:

“而且……这样对我来说,是最轻松、最快乐的,活着的方法了……这难道不是你的期望吗?”

大概是厌烦了,她用身下的那张小嘴边缘,“抿”住漂泊者的龟头,屁股稍稍地抬起,让他的阳物直立起来——而她的小穴就处在那正上方,似乎做好了随时容纳那东西的准备。

只要她向下一坐,只要她撒开手,只要她大腿一卸力——

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继续当救世主的话,太难了……或许我总有一天会失心疯死掉也说不定……”

爱弥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但其实好像没有,当那根巨物的顶端真正抵住她的门户时,她依然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

她紧张得大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前那对傲人雪峰的剧烈起伏,那白皙的乳肉在空气中晃动出令人眩晕的轨迹。

她丰满的大腿止不住地颤动,说不好是因为一直发力还是别的原因。

“而如果不能在你身边……我也不会快乐。”

我想,爱弥斯一定在她的心里预留了一个最柔软的位置,为今天的一切准备着。

“……再来。我的生命是你捡回来的——比起将爱交给那些来路不明的家伙,我觉得……我觉得——”

她弯下腰,伸出双手捧住漂泊者的脸,身子稍稍前倾一些,却依然保持着下半身那暧昧的连接。

两人的眼睛那样近。

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他们的心现在就是隔窗的邻居了。

她试着从那双眼睛里找出点什么来,却无功而返。

“……总要有第一次的嘛。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害怕,也绝对不会——后悔。如果是其他任何人,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后悔,但你不会。”

爱弥斯捧住他,闭上眼,轻轻地吻上那双唇。

离开时,她看见两行眼泪再次挂在了漂泊者的脸颊。

她不甘心地再次吻上去,这一次伸出了舌头,纠缠着那根没有任何动作的舌头——不,其实有一点动作。

他在逃避,但逃不掉。

爱弥斯掠夺着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将彼此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由任由它们从嘴角和暂时分开的舌尖拉丝。

再次分开时,她看见漂泊者的脸上,终于带起了一丝丝红晕。

像是终于找到了她所期望的东西那样,爱弥斯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牵起他的双手,与他十指相扣在胸前。

那双金色的眼眸,终于开始微微颤动。

只是,爱弥斯已经倦了。她终于再没有假装自己很温柔的裕余,终于开始垂下眉眼,向她爱的人展示自己的伤悲。

她说:

“我爱你诶。”

她准备好了。

“你也会爱我,对吗?”

噗呲——细小的声音从她的蜜穴传出,那是巨物贯穿处女膜的声音。

她就这么坐在了漂泊者的胯上,毫无防备地让那根肉柱顶进了自己的最深处。

然后她停住了。

……对吗?

剧烈的疼痛带来的是思维的空白。

“咕——!”

思维的空白带来动作的静滞。

好像在某一个瞬间,爱弥斯一定是死过一次了,然后又被下半身的疼痛给刺激得活了过来。

那东西顶在深处的感觉,其实并没有太舒服,至少没有舒服到可以覆盖掉这些痛苦的地步。

这种感觉莫名有很强的既视感,好像她好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

大概因某个同伴死掉而嚎叫的时候?

或者是因无能为力而痛苦的时候?

或者是被什么东西捅了个对穿,或者是很多很多望着不一样的月亮想家的时候?

肚子里感觉怪怪的,好像有点不适应。

这对吗?

不应该是很舒服很快乐的吗?明明是和自己最爱的人的第一次。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

但爱弥斯笑了出来,无力地瘫倒在漂泊者怀中。

“……哈哈,好痛啊。”

她的瘫软是货真价实的,因为剧痛确实夺走了她近乎全部的注意力。紧扣的双手放松了,只是任由二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不知道多久了,爱弥斯又一次在漂泊者的怀中哭了出来,从低声的啜泣开始。

虽然肉体被撕裂的疼痛她不是第一次了,心灵被击穿的感受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那些终归是在外人面前嘛,不是哭的地方。

一定要说的话,也就只有这里了……

只有他的怀里了。

只有这里才装的下一个小小的、可怜的救世主的眼泪了。

然后是止不住的流泪和哽咽。

“呜——”

嗯……也许她的心灵早就在外面的冒险里支离破碎了?

所有她的碎片,都是被名为“家”和“思念”的热切的爱给粘起来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太久没有向别人倾诉过这样的爱,也太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爱了。

那些古早的胶水一般的爱,在她心灵的缝隙中逐渐变质,最后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痛苦,像霉菌一样爬满她的心。

最后变为号啕大哭。

其实要说起来,自从她被捡起来,爱弥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哭过呢。

因为漂泊者是一个太过温柔的人,总能很好地照顾爱弥斯的情绪。

他总是会在每一个很难熬的夜晚陪着她,总会替她操心很多事情,总会无条件地提供温暖的抱抱。

而她也会像现在这样,伸手紧紧抱着他。

抱抱!多美好、多简单的礼物啊。

她有二十年没收到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

也许,我是说也许。

爱弥斯其实并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

也许只是因为,她觉得如果漂泊者不回来的话,这个世界就完蛋了——至少她的世界肯定是完蛋了,毕竟她的世界并不宽阔,除了小小的拉海洛和广阔世界里的很多墓碑,就只剩下这个温暖的家了。

也许她只是想用一种自己也不大喜欢的方式拉住他?但他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呢?补偿过去的痛苦吗?

响彻房间的哭喊声一遍遍重复着,一点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爱弥斯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做这些事情了。

也许,我是说也许。

她只是很害怕,很痛苦。

只是在她的印象里,每一次自己这样痛苦的时候,都会有一双宽厚有力的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脑袋,轻轻地告诉她:

“不要……哭……”

声音那样遥远,却又那样近。

就像现在这样。

爱弥斯抬起头来,用哭红了的眼睛,望着他悲伤的瞳孔。

而他的一只手,只能算是无力地盖在爱弥斯的头上,没有一点“抚摸”可言——或许光是将手抬上来,就花掉了他全部的力气?

其实爱弥斯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她又不懂医学。

但她知道,他在竭尽所能关心自己。

不能让他担心啊。

“不要……哭……”

他的声音所说出来的这三个字,就好像有着魔力一般。

爱弥斯愣愣地止住了哭声,将他的手从头上握下来,慌乱地装出一副很坚强的样子,眼神到处乱窜:

“我——我没有哭!没有哭了!我——”

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脸上全是泪痕,就连为了上歌友会画的妆也全都花了。小姑娘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竭尽所能不再发出那样丢人的声音。

时至今日,我们仍然不知道漂泊者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说出那句话的。我们只能从他尚未完全恢复知觉的脸上,看见太多复杂的东西。

悲伤、痛苦、坚持、怜悯,还有一点犹豫不决。

但我们只需要知道,那句话的结果是什么。

“……我……接受……”

我们也很难知道爱弥斯的心中经过了多少波涛,才最终在她脸上勾勒出那副表情。

她想哭也哭不出来,想笑也提不起嘴角。

眼睛里一直在流泪,喉咙却干涩到发不出声。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谢谢”?“我爱你”?“对不起”?

不知道。

只是她反倒是松了口气,甩甩头发,重新捧起漂泊者的脸,深深地吐了口气,对他说:

“……交给我,好吗?”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断线了一般,把脑袋一歪,再没了动静——当然,眼里还是有光的,大概只是心太累了吧。

爱弥斯轻轻地撑起漂泊者的肩膀,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哭过了一场,那里已经没那么疼了。

“唔……”一声呻吟,从她那哭得沙哑的喉咙里溢出。

她艰难拔起身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当炙热、粗粝的肉柱,从她被撕裂又被扩张的娇嫩创面上缓缓抽离时,带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摩擦感。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带着火的刀刃,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刮过。

当肉棒终于从她体内抽离出了一部分时,爱弥斯只觉得下身一空,却又带着一种被拉扯的黏腻感。

她低头,视线模糊地落在那被抽出的部分上——一抹触目惊心的猩红,与过度分泌的斑白,淫靡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夺目而又色情的图景。

而接着,她又猛地坐下——

“嗯——!”这一次的呻吟更加高亢。

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眼角滑落,撕扯她大脑的,除了疼痛,还有深埋在疼痛中的,终于愿意显露出一丝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那粗壮的肉棒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狠狠地顶到了某个地方,在挑逗着、瘙痒着,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

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把她的大脑搅成一团乱麻。

“唔呜呜呜——”

她的脸颊因情欲而泛着潮红,眼神迷醉,口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在求饶,在渴望,在恳求。

仅仅是一次而已,就快要把她彻底击垮了。

但爱弥斯很会勉强自己。

对她来说,如果一件事情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第三次,能做无数次。

她能忍受一次抽插的疼痛,就能忍受第二次的、第三次的,直到一点儿都不疼了为止。

她颤抖着吐出几个字,看向漂泊者:“我……开始喽?”

而漂泊者默许了。

爱弥斯吞了一口气,开始极其谨慎地维持着一上一下的频率,既是为了她自己不太疼,也防止拙劣的技巧把漂泊者最脆弱的地方给弄坏。

感受这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实在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如果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上面的话,其实疼痛好像也就没那么剧烈了。

而且,用自己的身体内部去感受那东西的形状,感受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膨大的顶部在里面搅动,感受每一次那东西的最尖端触及自己的最内里……

大概是因为心意相合吧,她那紧致的阴道壁正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巨物。

不知不觉之间,爱弥斯已经沉醉在了这种毫无羞耻的行为里。

她像一个在游乐场里玩疯了的孩子,天真放浪地坐在那根名为“漂泊者”的蹦床上,一上一下地弹动着。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噗滋噗滋”的粘稠水声,失禁般涌出的爱液与雄性体液混合,自然而然地从两人的连接处飞溅。

从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潮汐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的理智彻底冲散。

而且……他真的很大。

真的。

他能够轻而易举地顶到爱弥斯子宫口附近,要是角度恰好,也能正好碰到子宫颈……

每每这时候,她就会死死地压住身子,前后左右地磨蹭,去寻找那个正确的位置——而一旦找到,就好像钥匙插进了锁,打开了快感的阀门。

她白皙的脊背猛地绷直,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纤细的腰部剧烈颤抖,大量透明的蜜汁随着这股剧烈的抽搐从交合处疯狂溢出,打湿了两人交缠的腹股沟。

那种一丝缝隙都不留的紧绷感,让她的腹部微微隆起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小小弧度。

但爱弥斯没注意到这个,她的神志已经完全飘走了,仿佛她从没清醒过。

她眼睛半睁快要翻白,嘴边耷拉着小舌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低吟,甚至是痴笑,整个人快要溺死在交欢的深渊里。

一次次的冲击快要剥夺她直着腰的力气,可这姿势又不太允许她脱力。

爱弥斯再一次扣住了漂泊者的十指,将两人的双手按在漂泊者的脑袋两侧,接着自己也紧贴上去,把耷拉出来的舌头再次送进漂泊者嘴里——就这么睁着满眼爱意的迷乱的眼睛。

“哈♥——呣♥……”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下半身疯狂地撞击漂泊者的胯部,开始不知疲倦地索取某种东西——不知道,反正冲她那逐渐有些失控的频率来看,疼痛已经彻底被她抛在脑后了。

她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彻底嵌进漂泊者的骨血之中。

而爱弥斯的舌头也没有停歇,甚至比起之前变本加厉了。

她在对方的口腔内扫过每一寸,搅动着唾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还有娇嫩的喘息。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汗水顺着发尖飞溅。

两人的身体不断碰撞,“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急促。

爱弥斯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和破碎的笑意,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欢愉中不断颤抖、绷紧,再颤抖。

近乎自虐般的索取,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浓郁的、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气息。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被这股浓郁的、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气息彻底填满,混杂着汗液、体液和原始欲望的味道,还有从不间断的淫糜之音,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而她依然在那深渊的边缘,不知疲倦地徘徊、冲刺,直到意识彻底化为一片空白。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那片空白当中,身体深处带来唯一的清醒。

在那片空白当中,身体深处传来滚烫的、有节奏的跳动。

“唔——嗯——♥”

爱弥斯知道那是什么,那滚烫的,那逐渐累积的,那即将喷薄而出的,令她晕眩的——但她的嘴在忙,没时间向漂泊者解释,她相信不需要解释。

漂泊者也知道那是什么,所以他稍微手上用了用力,想要把她从身上推开——可是他当然做不到。

爱弥斯的身体死死压在他身上,完完全全地占据主导地位。

她的臀部随着每一次抽动而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他送入更深处,每一次上抬都让他感受到更极致的摩擦。

她饱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不时地摩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嗯——就这样……♥在里面——!”

漂泊者没法拒绝这个提议了。不只是他,爱弥斯的身体也开始痉挛、抽搐,正是要达到高潮的征兆。

她的双手松开,又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进一步压低。

她湿润的穴口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缩着,将他的硕大完全吞噬,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我快要——嗯————♥”

爱弥斯终于舍得放过漂泊者的嘴,吐出模糊不清的语句。

可一个不小心,甜美的娇喘又从自己的嘴里漏了出来。

她沉溺在自己甜蜜的喘息中,逐渐忘乎所以了。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漂泊者的背部,留下了几道抓痕,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化为了一片绚烂的光影。

咕噜——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身体里顶撞、冲击、漫散开来。

而她并不在乎那是什么。爱弥斯在到达那里时,唯一剩下的念头是——

啊——

里面被搞他得乱七八糟的。

……好幸福♥。

“呜呜呜————————!!!!”

压抑着却又无法被压抑的高亢春声,从爱弥斯口中无可避免地泄出。

强大的电流从她的私密处彻底爆发,沿着脊椎瞬间向上,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身体彻底绷紧,仿佛崩断的弓弦般猛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洒而出,夸张的液体量甚至溅到了漂泊者的胸口。

她的呼吸从更加急促,逐渐地舒缓下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忘我,每一次呼气都伴随满足。

在痉挛中,爱弥斯彻底瘫软,无力地趴在漂泊者的胸膛上,任由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激荡,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漂泊者的表情终于比刚才好了些,至少没那么悲伤了。

“嘿——嘿嘿,哈哈哈——”

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了起来,有气无力的。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又轻轻地抚摸着。

“……还不赖诶,这种感觉……挺舒服的?”

漂泊者没有回应,但他的表情似乎带着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不算开心的笑意。爱弥斯能明白那是什么,应该更多的是无奈吧。

但她不在乎了。

“……等你回来以后……我会一直跟着你的。一直……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她轻轻地说,轻轻地笑,轻轻地将所有的自己倾吐而出:

“我才不管你怎么想呢……我现在也是个大人了!毕竟你刚刚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嘛。所以我要独立自主地决定——”

她轻轻地,凑到他的耳边:

“我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陪着你。

也许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会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离开拉海洛,你会觉得把我变成这个样子是你的失职——

我不在乎。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也不希望你伤心。

……至少不是因为我而伤心。

你还是可以竭尽所能地爱这个世界。

而我会竭尽所能地爱你。”

于是,她送上了今晚的最后一个轻吻,作为晚安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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