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云水尸迹,吴锣密报

夜幕初降,洛平将一行人安顿在客栈后,便独自踱步至街巷之中。

镇上夜市虽不及繁华州城,却也热闹非常。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炊烟袅袅间飘来阵阵食香。

此镇与白兰城一般,同属大夏皇朝疆域,但少了几分戒备森严,倒更能窥见寻常民生百态。

附近夜市虽算不得繁盛,却甚为嘈杂,百姓们脸上皆挂着朴实笑容,洛平瞧着心中也跟着舒畅几分。

他驻足观望了好一会儿,这才循着空气中残留的微弱气息,开始行动起来。

约莫半刻钟后,洛平寻至镇内一家颇为气派的客栈门前。

他立于外围,略作踱步观察,大致确认了方位,便足尖轻点,御空而起,直掠至二楼一扇紧闭的木窗旁。

指尖真气微动,窗栓应声而开,洛平身形一闪便钻入屋内。

刚一落地,眼前景象便让他一愣——地上横陈着两颗面目狰狞的头颅,以及两具无头尸身。

如此血腥之景,房内却异常整洁。那尸首颈部断面光滑如镜,其中血液竟似凝固一般,未曾流出半点。

洛平压下心中震惊,缓步走至尸体旁蹲下身,伸出指尖轻抹那断面,竟感到几分奇异的水润之感。

这手法……莫非是娘亲的云水剑所致?

如此看来,娘亲与师弟确曾在此留宿,且顺手斩了这二人。

尸身别无他伤,想来是娘亲在正面交锋或暗中偷袭瞬息取了二人性命。

洛平又仔细感知这两具残躯上残留的气息,发现竟与先前那墨骨有几分莫名相似。

莫非……这三人皆是一伙,都为沈方海的道奴?

洛平额角沁出一丝冷汗,但很快又生出疑窦:这所谓道奴究竟为何物?他可从来没在哪本古籍上看到过。

更令他不解的是,师弟此番下山路线本不该经过吴锣一带,纵然娘亲陪同,也不该出现在柳风镇才是。

墨骨先前那番话忽地回荡心头:“若是想解惑,有更合适的人选……”

娘亲……想必知晓这一切真相。

洛平心中暗叹一声:娘亲,您究竟瞒了孩儿多少事?

既然您都提前安排妥当,那孩儿还历练作甚,整日看着曦儿被您安排的张金肏得娇喘连连不就足够了?

洛平起身,掐诀运转焚炼诀,将两具尸首连同头颅一并化作飞灰。

来至一楼大堂,他拦下一名店中伙计,往其怀中塞了些许碎银,便凑近耳畔低声询问:“伙计,你们店中近日可曾来过一位极为貌美的女子,以及一名肤色黝黑的壮汉?”

小二喜滋滋地将银两揣入怀中,连忙堆笑回应:“有的有的!公子好眼力,就在五日之前,确有您说的这二人投宿,且皆是修仙中人呢。那黑壮汉还曾在街上与另一名修士动起手来,当场便打死了那人!”

洛平心头一紧:另一名修士?莫非还有敌人?

随即又暗自担忧起来,师弟这莽夫竟敢当众与人斗法?这若被镇魔司发觉,可是要遭清算的。

小二继续说道:“后来那黑壮汉打完了人,不知怎的,好似入了魔一般,在街上乱砸乱冲,嘴里还吼着些……”

“吼着什么?”洛平见他神色古怪,连忙追问。

“女人!他嚷着要女人,要肏屄,要摸奶子……”小二说着,面上也有些发烫。

“之后,那位貌若天仙的女修便上前拦住了黑壮汉,将他带至我们店中,开了间上房……嘿嘿,之后发生何事,公子想必也能猜到吧?如此圣洁貌美的仙子,竟配着个炭一般黑的汉子,当真是大白菜被猪拱了……”

洛平并未将小二后面的闲话放在心上,只是思忖着师弟失控缘由。

或许……是那巨阳冲天诀过于霸道,修炼途中需跨过的关劫。

“然后呢?”洛平沉声问道。

“第二日他们便走了。”小二耸了耸肩,“还留下银两,吩咐十日内不准任何人踏入那间房,否则便要掀了我们这店。”

“他们往何处去了?”洛平心中微紧。

“这个……小人实在不知,好似出镇了,但具体方向无人晓得。”

“那他们身上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小二挠了挠头,忽地眼珠一转,打趣笑道,“那位仙子走路时有些一瘸一拐的,屁股上的肉晃得厉害。”

洛平嘴角微抽,他想打听的可不是这等细节。

小二见状,连忙回想,很快又眼睛一亮:“对了!那位仙子第二日换了身未曾见过的衣裳,左边胸脯下面的肌肤都露出来了。公子您有所不知,那皮肤比雪还要白,只是有个煞风景的刺青,瞧着像是爪痕模样。”

爪痕?刺青?

洛平眉头紧蹙,娘亲如此端庄贤淑的女子,怎会在身上刻这等印记?莫非那二人并非娘亲与师弟?

洛平打发了小二,便转身走出客栈。

此时的上官曦正领着同伴在夜市中闲逛,周遭喧嚣与同伴笑语让她心情颇为愉悦。

尤其瞧见李道合与兰楚走在一处,举止亲昵,更让她觉得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但下一瞬,她心头忽地涌起几分莫名的落寞与孤寂。

她下意识转头望向昏暗巷口,那处悬挂的灯笼油将枯竭,照不进深邃巷道分毫。

忽地,那灯笼无端爆亮一瞬,后方漆黑巷道被照得通透,又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闪过,眼前一花,待她定睛再看,巷口处竟多了个熟悉人影。

少年闲然而立,眼中却含着春风柔情,静静注视着人群中的她。

“郎君!”上官曦面露欣喜,娇声唤了一句,随即快步朝那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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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吴锣城。

此处比白兰城繁盛许多,算得上大夏皇朝内数得上名号的大城。

城中又以琼花闻名,更有一条西北走向的陌潇河贯穿城池,气候舒适宜人,较之琉云洲的江扬城也不遑多让。

天德酒楼内的一间客房中,圆桌上摆着诸多残羹剩饭,其间又莫名留有一块干净的人形空缺。

床榻上躺着一男一女,正是刘猛阳与其性奴兼师慕容婉玉。

刘猛阳胯下那根翘天巨物,尺寸较之先前更为狰狞,足有一尺余寸,龟头也愈发饱满光亮,色泽变得紫黑,却又似闪着莹润光泽,惹得慕容婉玉这几日来甚是痴迷,爱不释手。

一个多月来,她总算如愿以偿,助徒儿破开困境。

巨阳冲天诀突破至五阶后,有利亦有弊。

其利在于与敌搏杀之际,腥血之气会沸腾周身阳血,真气暴涨,战意高昂,事后更能增其阳具尺寸。

但弊端却是易生焦躁,甚至阳气过冲,需阴气浓重之女子缓解。若无人及时抚慰,便会丧失理智,化作只知战斗的傀儡,直至力竭而亡。

作为刘猛阳之师,又身怀月媚体质,慕容婉玉自当以身抚魔,助他泄火通阳。

那日在柳风镇苦战一整夜尚且不够,抵达吴锣城后又连番折腾了三日三夜。如今她的蜜穴肿胀得仿佛要渗血,腰腿更是酸重如灌了铅。

慕容婉玉瞥了眼仍在酣睡的刘猛阳,连忙盘膝调息起来,心中又有所思量。

巨阳冲天诀乃上古一位有战神之称的体修所留,数万年来无一人能完全驾驭,能破至五阶者更是屈指可数。

这徒儿如此天赋异禀,莫非身怀战神血脉?慕容婉玉心中震撼,很快又对能服侍这等人物涌起几分兴奋与骄傲。

忽然,她察觉窗外有异动闪过,连忙起身下榻。虽腿脚仍有些酸软,倒也能正常行走了。

随意披上一袭白袍,她施展身法来至天德酒楼最顶层的屋檐之上。

那处正跪着一名昔日玉云门的心腹,双手恭敬地捧着一封密信。

慕容婉玉面上威严而不失温和,从容不迫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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