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变得比班主任的脸色更快。
那我以为,应该只有江南水乡的天色。
下午上课时明明还是晴空万里,这才过去没多久,天色看着看着就暗了下来。
“翠姐,你不用来接我,我都这么大,能自己回家。”
校门口,乌泱泱的人群边缘,一个秀气的人影就这么安静的伫立在角落里。
她如同恒星,在众人之中能让人一眼就看到。
她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可还是有很多男性把贪婪的目光凝视在她身上,那赤裸裸的眼神仿佛是要把她剥得干干净净才能解馋。
我不喜欢别人这么看她,因为这样的目光会让我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我的老妈名叫陈翠英。
她不喜欢我叫她老妈,她让我叫她翠姐。
她说这样称呼会让她感觉自己还年轻。
不过老妈看着本来就很年轻。
根本不用对比其他父母,我和她光是一起走出去,别人也只觉得她就是我的姐姐,哪里能看出她已经三十六啦!
老妈名字很土,但本人却一点都不土。
她皮肤白皙,看着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上,没有一点皱纹,明亮有神的眼睛里,透着轻熟女人独有的知性和温柔,双眼皮高鼻梁,唇形饱满有光泽,一头乌黑长发柔顺亮泽。
老妈笑起来的时候脸颊偶尔会微微鼓起,看着有些少女风的可爱感,让我煞是喜欢看她笑脸。
老妈身高一米六多点,体重却连一百斤都不到,她身形匀称,肉肉都长在女人身上该长肉的地方,可谓身姿妖娆,说是天生的衣架子也不为过。
老妈爱美,一直以来她都特别喜欢看时尚节目,T态走秀。
我们一大家子的衣服都是她亲自裁剪。
老妈虽是从农村走出的人儿,做出的衣服却是少有的精致得体。
她今天穿着件贴身的米白毛衣,外边的T恤亦是相似风格的同色款,在加上精练的蓝色牛仔裤。
那丰胸翘臀被衬得如同堕入人间的妖精。
平日里左邻右舍想请她帮忙缝制两身衣服的可不少。
但老爸不愿意她做这累人的活。
用老爸的话来说,家里不缺这几两碎银子。
如今我进了高中,明令穿校服的规定让我那些漂亮衣服都只能放进柜子里雪藏,着实可惜。
我叫林桥,在我们当地一所重点高中就读。
刚满十六岁的我如今足足比老妈高出一个头。
可能是基因优良吧!我在学校里倒也招来不少女生的喜欢。
高中女孩的追求,甚至明目张胆到我妈都知道了。
只可惜我是一个都看不上。
从小跟着老妈一起生活,如今我越来越难以对校园里那些青涩的女生提起兴趣。
毕竟在我眼里,根本就找不到能盖过老妈风头的女生存在。
即便是那青春靓丽的班花。
从我懂事起,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自己家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因为我的老爸是个开大车跑货运的司机。
听妈妈说,老爸读过很多书,也有过一份体面的工作。
不过随着时代变迁,文化人似乎不再那么受欢迎, 人们心目中的厉害角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有钱大老板。
后来老爸工作的单位效益越来越差,老爸爱观察时事,所以在危机降临之前就做出了决断。
他趁着单位事少,顺便把大货车驾驶证考了。
此时国家个体经商发展势头正猛。
老爸辞职后贷款买了辆大货车,从此便跟着关系要好的兄弟开启了长途跑车生涯。
跑车这活不会像做生意那样会突然暴富。
但这事胜在风险小,稳定,只要你肯用心干,就可以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可这事坏处也非常明显,它能让你一年四季在外漂泊,极少有时间陪伴家人。
所以我小时候很讨厌他。
我觉得这个叫爸爸的陌生叔叔他每次一来,妈妈就会腻到他身边,没有时间陪我。
哪怕后来我读初中了,对他依旧没有太好的印象。
而转机也是在初中时候发生的。
随着我年龄越来越大,逐渐僵化的家庭关系应该是给了他危机感。
初二那年暑假,老爸带着我坐上了出远门的大卡车,过起了跑车生活。
我也是从这个时候才开始了解到老爸的艰辛苦楚。
初看父亲点头哈腰给人乘烟说好话时,我心底还有些看不起他。
不过这种观念也没能坚持多久就土崩瓦解了。
拉业务太难了。
父亲把车子剩余装载空间告诉我,又把适合托运的货物告诉我,然后我忙前忙后在物流园跑了一天也没能搞定一个订单。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大人的世界不是那么简单。
不是学校里那样,只要你成绩好,就能获得关注和照顾。
在这里,要比价格,要比关系,要脸皮厚,要勤快,还要心细如发,察言观色……
跟父亲这一趟出门,每当我们在一个地方卸完货,他都尽量抽时间带我去看看当地的人文特色,吃一下地方特产。
我们会在三更半夜轮流值守,避免被人偷油,也会在无人的地方放声高歌,尽情释放情绪。
假期过得很快,有辛苦也有开心,但更多的时候其实都是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狂奔,枯燥无聊才是跑车生活的主要元素。
可把我送回家之后,老爸却说这是他这些年跑车跑得最开心的两个月。
那一次,当他再次出门时我落了许多眼泪。
我想到老爸一个人在车上得是多么难熬。
他说,这就是生活。
他还说,你是男子汉了,在家里要代替爸爸,照顾好他最爱的女人。
爸爸的话被我记在心底。
我和妈妈的关系本来就亲密。
出去一趟回来,我觉得我们家庭的氛围比以前更好了。
傍晚吃过饭后,阴沉的天空果然还是下起雨来。
本以为只会下一会小雨。
结果,老天就像被人捅了个窟窿似的,雨越下越大。
道道耀眼的白光划破长空,轰隆的雷鸣震耳欲聋。
我坐在窗前刚写完作业,手机里便接到了老爸打来的电话。
“儿子,家里是不是下雷阵雨啦?”
老爸手机里静悄悄的,只有汽车行驶在高速上的轻微轰鸣声。
“是呀,老爸,有什么指示?”
之前跟老爸跑车时他就有观察各地天气预报的习惯。
原来一直以来老爸都不是简单的看看天气而已。
“你妈很怕打雷,她呀小时候倒霉,差点就被雷击中过,所以这些年来心里一直有阴影。”
“你要是作业做完的话,就去陪一下老妈,我担心她会害怕。”
老爸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开车。
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我没有和他多聊。
不过老爸说的话我还是记下了。
窗外的天空被雷电照得闪闪发光,巨大的轰隆声不绝于耳。
往日家里这个时间点,老妈总会整出点动静来。
像是跟着电视跳操,哼哼小曲,又或是把新做的时尚单品穿过来让我品鉴什么的。
但今晚家里却安静的可怕。
除了雷声在室内回荡,竟再也没有半点其他动静。
“翠姐,翠姐?”
又一道光弧闪过,霎时间被照亮的房间里,平日看着高贵美丽的妈妈,此时却缩进了被窝里。
她缩成一团,把被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没敢露出来。
“今晚我跟你……挤挤。”
“嗯……”
老妈同意的声音里有些颤抖,同时似乎还有些将要被拯救的轻松。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跟老妈睡过一个被子了,其实也不是不想跟她一起睡,而是青年人独有的冲动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平时为了避免尴尬,还是会尽量保持点距离。
我在学校喜欢打球,回来第一时间会去洗澡,此时上床睡觉倒也算方便。
脱去外套,我衣衫单薄的钻进被子里面。
我如今个子比较高,好在爸妈房里的被子足够大。
掀开被子一角,我刚把身子钻进去,老妈便迅速缠到了我身上。
被被子包裹住的气息也在老妈缠上来时,向我袭来。
这味道香香的,像是话本里常说的少女幽香。
我很贪恋这个味道,忍不住猛猛吸了两口。
舒坦……
“翠姐,你是不是在被子里放屁啦,怎么感觉有些臭臭的。”
老妈柔美的身子在我进被子后,立马贴到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是突然闪电击中似的,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胯下的鸡巴也突然抬起半个头来。
“哪……嘶嘶……哪有,我才没放屁,被子里一点都不臭。”
老妈被我话头刺激,立马点着鼻子在被子里闻了两下,然后才辩解道。
“嘿嘿,我就逗逗你,看你是不是被打雷吓傻了。”
“要是吓傻了,我可得考虑换个聪明点的老妈。”
我嬉笑着把身子往大床中间靠了靠,而这个动作也让我和老妈靠的更近了一些。
透过单薄的衣衫,我感觉自己手臂已经贴在两团温暖的嫩肉上边。
咕咚……
她没有带胸罩!
妈妈奶子好大,好软。
我小心翼翼的吞咽着口水,生怕被老妈看出我心底的猥琐。
“不要叫我老妈,叫我翠姐,我可还年轻着呢?”
“再说这个家是我做主,我把你卖了换个贴心儿子还差不多,哪有你换妈妈的份。”
老妈粉拳温柔的锤在我胸口,她手臂抬起放下时,那两团嫩肉开合间的挤压羞得我口干舌燥。
此时我想要去厕所里面冲一发,把压力释放完在来才好的冲动。
“对对对,翠姐说得都对,翠姐大人求包养。”
“死小子,叫你嘴贫,哪里学来的这些歪门邪道。”
老妈捂嘴轻笑,手指在我手臂掐了一下,尽显亲昵。
窗外雷雨依旧。
小房间里却早已不复之前的冷清。
“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是发烧了吗?”
“不是……老妈,我没事……”
我知道自己喜欢老妈,可我没想到这种喜欢,居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性冲动在里边。
老妈这次没有纠正我对她的称呼,她身子同样暖烘烘的,但也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被子里更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