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闹钟吵醒的。
睁开眼睛的瞬间，我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
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身……沉甸甸的，有个东西贴在腿间。
我掀开被子，低头一看。
昨天发生的事情不是做梦！那根阴茎还在！
经过昨晚的射精，它没有晨勃，软软地垂着，不像昨晚那么硬挺，但尺寸依然可观。
下面的卵蛋也沉甸甸地压在腿根。
我…
我真的变成男孩子了。
我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外面传来妈妈做早饭的声音，爸爸看新闻的声音，还有姐姐下楼的脚步声——一切都和平时一样，除了我。
最后，我认命地爬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碰到那根阴茎时，它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它按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擦干。
然后是穿衣。
内衣不能穿了，胸部变平了，穿胸罩空荡荡的，反而很奇怪。
我只能直接套上校服衬衫。
衬衫是女款的，收腰设计，我穿上后，发现胸前的布料有点空，但还好，不算太明显。
裙子是最头疼的。
我挑了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长度到膝盖。
穿上后，那根阴茎又把裙摆顶起来了。
我试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发现把阴茎往下压，让它贴着大腿，再用内裤稍微固定，才能勉强遮住。
但走起路来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它晃来晃去的，摩擦着布料。
我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扎好双马尾。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不同——清纯可爱的女高中生，标准的优等生模样。
只有我知道，裙子下面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已经是个男孩子了！
“潼潼，吃早饭了！”妈妈在楼下喊。
我深吸一口气，背上书包，下楼。
餐厅里，爸爸在看报纸，妈妈在煎鸡蛋，姐姐已经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
长发随意披散，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潼潼今天起得挺早。”姐姐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微扬。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嗯……昨晚睡得早。”
“脸怎么这么红？”妈妈端着盘子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发烧了？”
“没、没有。”我躲开她的手，“就是有点热。”
姐姐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一顿早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我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还有那种让我不安的玩味。
吃完早饭，爸爸开车送我去学校。
我坐在副驾驶，夹紧双腿，生怕被看出什么。
“潼潼，最近学习怎么样？”爸爸一边开车一边问。
“还、还好。”
“嗯，要好好学习。别整天想着玩。”
“知道了。”
到了学校，我几乎是逃下车。
校门口挤满了学生，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裙，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我看着她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她们眼里，我是女生。和她们一样的女生。
可我现在……不是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阵发慌。
“潼潼！”有人叫我。
我转过头，看见我的室友小薇和小兰跑过来。
小薇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身材很好，前凸后翘，是班里的班花。
小兰则比较文静，瘦瘦高高的，有种书卷气。
“发什么呆呢？”小薇拍了我一下，笑嘻嘻地说，“走啦，要迟到了。”
我勉强笑了笑，和她们一起往教室走。
一路上，我都在偷偷观察周围的女生。
看她们的胸部曲线，看她们走路的姿态，看她们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
以前我也会看，但那是女孩子之间的比较——谁的衣服好看，谁的头发扎得漂亮。
可现在，我看她们的眼光变了。
我会注意到小薇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沟，注意到小兰短裙下笔直修长的腿，注意到其他女生弯腰时露出的后颈，或者大笑时颤动的胸部。
每注意到一次，我下身那根东西就会不安分地跳动一下。
“天啊……”我在心里哀嚎，“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节课是数学，我完全没听进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姐姐的药，一会儿想着怎么瞒过室友，一会儿又忍不住偷看前排女生的后背曲线。
课间休息时，我去了厕所。
女厕所里，女生们补妆的补妆，聊天的聊天。
我站在镜子前洗手，旁边两个女生在讨论新买的唇膏。
“这个色号超显白，你要不要试试？”
“真的哎，借我涂一下。”
她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们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
其中一个女生弯腰洗手，领口敞开，我看见里面粉色的内衣边缘。
我的呼吸一窒。
下身的那根阴茎又开始硬了，顶着内裤，胀得发疼。
我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快步走出厕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在走廊上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
可是没有用，只要身边有女生，只要闻到女生的味道，只要看见女生的身体曲线，那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
这就是男生的欲望吗？
这么激烈，这么……难以控制？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几乎是飞奔回宿舍。
我们宿舍是四人间，但另外两个室友是本地人，平时不住校，所以实际上就我、小薇和小兰三个人住。
推开门，小薇已经在里面了。
她刚运动回来，正拿着毛巾擦汗。
身上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
汗水浸湿了背心，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潼潼回来啦。”她笑着打招呼，转身去拿换洗衣服。
我僵在门口，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转。
她弯腰从柜子里拿衣服时，短裤绷紧，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
起身时，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晃动。
我的阴茎瞬间硬到极致，把小裙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我去洗个脸！”我丢下这句话，冲进卫生间，锁上门。
靠在门上，我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小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双马尾有些凌乱。
而裙子下面……天呐，那凸起太明显了，根本遮不住。
怎么办…怎么办…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下身的热度却一点没降。
门外传来小薇的声音：“潼潼，你没事吧？脸那么红。”
“没、没事！”我提高声音，“就是有点热！”
“哦，那你快点，我要洗澡了。”
“好！”
我等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稍微软下去一些，才敢开门出去。
小薇已经拿着睡衣在等了，看见我出来，她歪头看了看我：“你真的没事？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不用。”我摆摆手，爬上自己的床，拉上床帘。
躲在狭小的空间里，我才觉得安全些。
但很快，我听见浴室传来水声——小薇在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板传来，不算清晰，但能听见。
我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想，脑子却不听使唤。
我想象着小薇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白皙的身体，流过胸前的丰满，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
“不行不行不行！”我捂住耳朵，但水声还是钻进来。
更糟糕的是，下身的阴茎又硬了。
这次硬得更厉害，胀得发疼，顶端分泌出粘液，把内裤都弄湿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难受得要命。
最后实在忍不住，把手伸进小裙子里，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
只是轻轻一碰，快感就冲了上来。
我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手开始上下动作。
动作很生涩，做为男性的本能驱使着我。
快感积累得很快，腰眼发麻，小腹收紧。
然后，和昨晚一样，一股热流涌上来——
射精了。
精液射在床单上，我手忙脚乱地扯纸巾擦。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耳朵里嗡嗡作响。
等清理干净，浴室的水声也停了。
小薇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潼潼，你睡了？”她小声问。
“没、还没。”我声音有点哑。
“那我去吹头发了哦。”
“嗯。”
听着吹风机的声音，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才第一天。
还有多久？
姐姐说要我“好好表现”，可到底要表现什么？
表现到什么时候？
我想变回去。
我想变回女孩子。
我不想当男孩子！
男孩子实在是太难受了！
根本控制不了性欲！
我不想再这样了，不想再对着室友的身体起反应，不想再偷偷摸摸地自慰，不想再担惊受怕地隐瞒秘密。
眼泪慢慢掉下来了，无声地滑进枕头。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小薇爬上床。
然后是关灯的声音，宿舍陷入黑暗。
我睁着眼睛，很久很久，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