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整个人彻底沦陷了。
她原以为这辈子只能在那些潮湿且卑微的梦境里,哭喊着被哥哥彻底占有,却没想到现实竟然比最荒诞的梦境还要疯狂。
为了怕纳兰鑫反悔,她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他那条烫贴的 Balenciaga 西装裤。
当那件黑色的 CK 内裤也随之滑落时——
【嘶……】 苏酥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那分身足有二十一公分,色泽深沈得近乎骇人,青筋如同虬龙盘踞其上,顶端正挂着一滴晶莹且充满渴求的液体。
【怕了?】 纳兰鑫冷笑一声,大手猛地一扬, 【啪嗒】 一声,苏酥身后的内衣扣应声而解。
浑圆的酥胸瞬间弹跳而出,两朵樱花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悄然绽放。
纳兰鑫像个正在掠夺领地的暴君,低头狠狠衔住其中一朵,舌尖在白玉碗般的底座四处游走,留下一片湿热的红痕。
【苏酥是处女……要把最珍贵的全部给哥哥……】
【既然如此,哥哥就不客气了。】 纳兰鑫并未急着进入,而是握住那柄滚烫的圣杖,在苏酥湿透的花口恶意地研磨、打圈。
苏酥的脚趾因为过度兴奋而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求饶: 【哥哥……求你……】
【求我什么?是求我草死你,还是求我把这根圣杖彻底埋进你的身体里?】
下一秒,他猛地发力——
噗滋。
利刃入肉,纯白的花径瞬间被殷红染遍。
【痛!要断了!】 苏酥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那二十一公分的暴虐强行撑开幽泉的瞬间,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在快感与剧痛中晕厥。
纳兰鑫看着那抹代表臣服的鲜血,眼神中的疯狂更胜。
他俯身吻去她的呜咽与哀鸣: 【记住这阵痛,从今往后,你这里只能记住哥哥的形状。】
他开始沈重且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灵魂捣碎的狠劲,直抵宫颈最深处。 【呜……太深了……哥哥草死苏酥!】
【死在我的怀里?苏酥,这可是你求我的。】 纳兰鑫猛地将她翻身,强迫她趴伏在床单上,从后方狠狠贯穿。
那二十一公分的暴虐毫无保留地没入泥泞深处,将她所有的自尊都捣成了浆糊。
【啊!顶到了……!】 苏酥在大脑一片空白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喷发,滚烫的汁水溅湿了他的腹肌。
【记住这感觉,除了我,谁也给不了你。】 他在她白皙的后颈狠狠咬下一个紫红色的齿痕, 【这是印记。以后谁都会知道,你是谁养的小母狗。】
最后一次凶狠的贯穿后,纳兰鑫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灼热悉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笃、笃、笃——
【大哥,你房间进贼了吗?好吵喔。】
语毕,二哥纳兰淼大喇喇地推门而入,那张原本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在看清房内春光的瞬间,彻底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