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了她的车,行驶了一段时间,最后停在了一家奇怪的酒吧前。
她领着我走向了酒吧的后门。
刚一推开门,一个尖锐的女声喊道:“交予——!!!”
“别喊,我在。”
“你还好意思过来!你知道昨晚我是怎么给你善后的么?!你走的这么匆忙,把客人都给扔下了!老板娘现在气的不得了啊!”
“我这不是过来负荆请罪了么…”
“你会死的!陈交予!”
这个看起来像混血儿的女人越说越激动,径直地朝我们走来。
她们两的距离近的都快亲上了。
她刚想破口大骂,但后一秒她发现了我。
她愣两秒。
然后指着我问陈交予:“你偷小孩了?”
“有病就去看医生好不好?”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一直都没女朋友,但偷个高中生未免有点太…”
“再说我就打你了。”
陈交予举起拳头佯装要打她。
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蹲下来跟我打招呼。
“你好呀,我叫可可,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被这个母猩猩骗来的么?”
这个人没有姓?
“我,我叫王心心,我没有被骗…”
“啊,真不是骗来的啊。”可可露出了假装惊讶的表情。
接着她站起来对陈交予说:“这孩子暂时交给我们吧,你必须去一趟老板娘的办公室。”
“唔……”
陈交予看起来很犹豫。
她似乎很担心把我留在她的视线之外。
“有姐妹们看着,不会有事的。再说,我可对这么瘦的女孩子不感兴趣,人家想要的是熟女,能包容人家一切的熟女咧~!”
“……行吧。”
陈交予勉强答应了下来。
“我可跟你说了,如果你们对心心出手,我就锤爆你们。”
“好啦好啦,你去吧”
说完,可可把我带往楼上。
陈交予则是直奔酒吧深处,。
这个酒吧上有一层宿舍。
我一踏进这个宿舍就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女人。
有高的,瘦的,矮的,胖的,大的,小的。
应有尽有。
她们虽然穿着外衣,但看得出来无一例外都没穿内衣。
宛如水球般的乳房就这样悬挂在外面。
一点点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其荡漾起来,非常的色情。
加上有些人衣服还比较薄,整个身躯都呈现出一种朦胧美。
看得出身材是极好的,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
我有点害羞,赶紧视线下移。
却发现她们下半身好不到哪里去。
清一色都只穿着内裤。
有白的,黑的,红的,条纹的,蕾丝的。
还有一个人穿的是丁字内裤。
那玩意能挡得住什么啊?
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我的内心发出了吼叫。
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这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我立刻把视线拉到最低,低到只能看见自己的脚。
女人们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我们,便跟可可谈论起来。
“欸?可可,这谁啊?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去去去,嘴巴净胡扯!这是陈交予带过来的。”
“她昨晚不是跑掉了么?就为了这孩子么?”
“看起来像是,她现在去老板娘办公室了。”
“哎哟,要被骂惨咯~~~~~老板娘可凶了,说不准还会被扇巴掌!”
我一听陈交予会被打,心就咯噔一下。
我立马抬起头问:“她真的会被打么?”
我这才发现,那些女人都聚到我的跟前。
大大小小的乳房透过衣服都要怼到我眼睛里来了。
这些女人听到我的提问后都愣了几秒,然后连忙安慰我。
“没有没有,姐姐们胡说的啦。”
“陈交予不会被打的。”
“姐姐们在乱说,别放心上。”
可是听起来很像是真的啊。
我听不进去她们的安慰。
本来状态就不好,一听陈交予糟糕的消息,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大家一看,意识到不得了,顿时乱作一团。
“快,快拿纸巾来!”
“把沙发让让位置,哎啊,谁的震动棒啊!用完就收好啊!”
“端杯水来!水!要温水!”
“有糖么?是小孩子吃的那种啦!”
乱了几分钟后,场面终于稳定了下来。
我坐在一群女人的中间。
手里端着一杯水,嘴里含着一颗糖。
眼泪虽然没再掉,但双眼依旧泪眼婆娑。
“说起来,可可,这个小孩是陈交予的谁啊?”穿丁字内裤的姐姐率先发言。
“这我不清楚,陈交予似乎很在乎她。还有,她叫王心心。”
“好可爱的名字。”其他姐姐听到我的名字后纷纷小声惊叹起来。
穿着红色镂空蕾丝内裤的姐姐凑到我跟前来问:“心心,你和陈交予是很熟的么?”
“…我昨天才认识她。我爸妈前几天去世了,然后她就把我接到家里。”
我单单是说完这句话就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不要再有其他问题问我了。
大家听到我说父母去世后都面露同情的脸色。
然后她们便窃窃私语起来。
“父母去世……难道是…”
“果然是那个人的孩子吧?”
“还能是谁?能让陈交予连钱都不赚的人还能是谁?”
“是经常在喝醉酒后念的那个她吧?”
“真可怜啊…”
是在说爸爸么?
听起来陈交予很爱我爸爸,爱到醉酒后都在念叨。
有这么爱么……?
不知为何,我的内心有一丝酸酸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我有点不服气。
但我没搞懂。
在我思考的时候,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
我歪着头盯着门口,想:
那会是陈交予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