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穆澄坐在了那把雕花镂空的红木太师椅上,底下铺着的软垫很好地承托了她臀部的重量,两条长腿被少年握着大大张开了一个堪称淫荡的角度,中央垂挂下来的旗袍长摆被他一只手掀了开来,展示出双腿之间幽深的神秘地带。
阎执玉半跪在她腿间正前方的地板上,脸庞凑近了她下体的方向,在近距离之下无疑能够将她的私处观察得更加清楚了。
与上次在光线昏暗的会场里囫囵做的那一次不同,这次他目光能完全将这个部位的样子捕捉清楚。
肥嘟嘟的阴阜外形饱满娇嫩,像是两块蓬软小白馒头似的长在了他心爱的姐姐身下,疏淡到近乎透明的毛发柔软蜷曲地分布周围,他用拇指轻轻拨开两瓣阴唇,那粒被隐藏在肉皮里的嫣红花珠被剥了出来,因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了上面,而止不住地产生细微颤栗,仿佛正面对着某个猛兽穷追捕杀的羸弱猎物,天生带着一种惹人怜惜的漂亮。
咕咚一声,阎执玉雪粒般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让人看着很有食欲,原来女人的这个地方是这么诱人的吗?
不……是姐姐让他产生了这种类似饥渴的感觉。
想通个中诀窍的阎执玉再也抑制不住体内捕食的欲望,下一秒朝私处轻轻舔了一口。
而姐姐果然反应剧烈地扑腾了一下,她脸都快烧红成云霞了。
阎执玉不按常理出牌的突然袭击彻底打乱了她的阵脚,穆澄按着他挤在自己腿间的那颗脑袋,似乎想要将其推开,然而连她也没察觉到自己双手推出去时竟意外的绵软无力。
“不是说要试衣服的吗?你怎么突然就……”
阎执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愧疚之心,甚至还仗着这份跋扈姿色,意味深长地对她笑,“我也从来没说过,除了试衣服之外,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啊……”
语毕,他又再次舔起了那道粉嫩晶莹的肉缝,穆澄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润,那是他舌尖从肉唇上迤逦过的水痕。
熟悉的潮热感从双腿之间弥漫开来,穆澄身体逐渐染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热,音色难耐地说,“哈啊、你这样……也太狡猾了……”
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一点点牵引着她步入他的节奏掌控之中。
这人恐怕从一开始就费尽心思地编织了一个诱捕陷阱,只等着穆澄这只小白兔乖乖跳进来吧。
“不狡猾的话,我怎么能把亲爱的姐姐一口吃掉呢……”阎执玉高挺鼻梁轻蹭在娇嫩得仿若花瓣般的粉白阴阜上,沉缓而坚定地挤入了那两片阴唇里,灵巧而纤长的舌头沿着小穴轮廓仔细舔舐。
“据说……舔女人阴户,会让她们很快乐是吗?”他一边舔弄着话题中的部位,一边咬字清晰地从私处里传递出自己的话语。
阎执玉似乎对姐姐这种女性构造很好奇似的,用舌头在小阴唇上尽情描摹,把那两块滑嫩的小粉木耳肉舔得泛出殷红血色,沾裹着少年的唾液微微瑟缩起来,仿佛因害羞而迅速充血遁逃。
“姐姐,舔这里能让你舒服吗?”
说完,而后他又把舌头插进了那窄小的肉洞里,探进去浅浅抽插,声音因舌根延长而变得含糊不清,“这里呢?会更舒服吗?”
没过几秒,他又把舌头抽出来,沿外阴唇内侧、专门往淫红的软肉缝隙处钻动舔弄,刺激得穴口不断涌出淫液。
他很有学习舔穴技巧的天赋,舌尖辗转之间,轻易拨动了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引发了穆澄身体一连串不由自主的轻微的瑟缩反应,
“是这里、这里、或者这里……?”
阎执玉不断试探着各个部位给她带来的刺激程度,最后终于如她心底隐隐期待的那般,转移到了上方被始终冷落的阴蒂,重重地裹住吸吮了一口。
“还是这里?”
“啊——!”穆澄当场被吸得尖叫了一声,象征快感的眼泪从眼角飙出,胸膛开始急促地起伏。
若非期间她有记得紧紧抓住太师椅两侧的扶手,她身子肯定会滑落下去。
而造成她这幅狼狈模样的阎执玉心情却很好,跪伏在女人腿间抬头望向了她,眉眼染上一片秾丽绯红,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刻意拖长了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回答我呀,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