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苞二姐

美云的舅父是县内的大地主,城北颖河之滨周围百里之内全是他的田产。

家里是一座宏伟的建筑,叫陈家寨。

其巩固巍峨的程度可以与县城比美!

寨内全是陈家的佃农或亲友,真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

她舅父是吃鸦片中毒身亡,目前是他的独子陈鑫庆表兄掌理所有的家产。

陈家寨倚水环山,风景幽雅。

暑假期间,美云要我们到她陈家舅母寨内避暑,我当然乐意随往。

陈舅母非常喜爱美云,所谓爱鸟及屋,我这个甥女婿也沾了光。

在这里,我与美云渡过甜蜜的时光,我们系舟柳荫,持竿垂钓,荡舟荷塘,摘取那娇艳的荷花及鲜美的莲蓬。

一望无际的瓜田,金黄的香瓜与那大似水桶的西瓜,让我们尽情的饱啖一顿。

那广大的桃园,肥大的桃子累累盈枝,任意选择你心爱的水蜜桃。

我们也常骑着牛,徜徉田野,横笛而歌,这乡村的一景一物都非常可爱,让人留恋不舍。

陈家这个表兄三十几岁,为人精明干练。

娶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太太犹嫌不足,还经常在外寻花问柳,十足的纨夸子弟。

所谓“饱暖思淫欲”,有钱的大爷们哪个不是这种调调?

这天晚上,我与美云倦游归来。

一进门感觉气氛有点不对,ㄚ头仆妇都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什么?

看我们回来了,即刻停止谈论。

我怀疑发生什么事故,美云拉我悄悄的走进大厅。

舅母怒气充天,正在骂着儿子:“你说,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脸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往家带……我一看这臭婊子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把她顶在头上,现在做出这种辱败门风的事,看你怎么做人?”

表兄向陈舅母赔着不是:“娘!您别生气……等会儿我去查问一下,好好收拾她!”

“我会冤枉她吗?瞧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还不滚出去?站在这里惹我生气!”

表兄如获大赦般逃出大厅。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时摸不着头绪,拉着美云就向后院里跑。

迎面刚好遇见表兄的大太太,是个相当标致的少妇。

美云向前问道:“大表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舅母那么生气。”

大表嫂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回事?你大表哥戴绿帽子啦!三姨太与马夫皮邦勾搭上,被下人撞见了……平时怎么劝都不听,把这个臭婊子当作宝贝。这回当上王八了,可甘心啦!”

“大表嫂!您去劝劝大表哥吧!他会不会打三姨太啊?”

美云就是一副菩萨心肠。大表哥打三姨太,大表嫂正求之不得呢!她会去劝吗?我笑美云的想法太天真。

“啊!表妹!你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气头上,谁敢去劝他呀!”

美云碰了个钉子,真是下不了台。

我不愿多跟她啰嗦,拉着美云又向后走。这时,表兄正在二姨太房里,挥动手中的马鞭说:“给我拿壶酒来!”

“大爷!”二姨太雪娥明白他的用意,全身都在发抖:“你就饶了她吧!”

表兄意态奔放的大吼着:“别多嘴!”

于是雪娥无可奈何的取了一壶酒,亲自斟了一杯递给表兄。

他一饮而尽,又要她倒第二杯、第三杯。

三杯落肚之后,他站了起来,得意洋洋的道:“雪娥,你等着瞧吧!”

“大爷!”雪娥畏缩的叫着,伸手去拉表兄。表兄顺手就是一皮鞭抽在她的背上!

雪娥发出一声尖叫。

于是,表兄带着几分醉意,摇摇摆摆的走向三姨太的卧房。

我与美云迅速的躲过表兄的视线,暗中跟了上去。美云似乎有些害怕,紧紧拽着我不放手。我们来到三姨太屋外,扒着窗户往里面看。

屋里,三姨太正病厌厌的卧在床上。表兄进来后把ㄚ头婆子都轰了出去,反手带上门。

三姨太闻声从床上爬起来,显得十分憔悴。她低着头,怯胆的叫了一声:

“大爷!”

“哼!”表兄见她仅穿着一件粉红色亵衣,紧紧的裹着隆起的胸脯。

下面裸着浑圆的白腿,显出丰腴的臀部。

他微微感觉心动,似乎为这目前的美色所迷。

一霎那,他又恢复了狞笑,大声吼叫着:“站起来!你给我找死!”

三姨太惶恐的向前挪了一步,正想开口。

表兄一扬手,狠狠的一鞭抽在她后背上,三姨太尖锐地叫了起来。

表兄再次举起鞭子,在她背上呼呼又是几下!

“大爷!你有话好讲!真是………”三姨太骇怕万状,急向后面退缩。

“不许动!跪好!”表兄像一头疯狂的野兽,马鞭子击在门框上,发出爆裂的声音!

三姨太吓得发抖:“大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过来!”

表兄“呲”地一声扯去她的小衣,又是一把撕掉她的内裤。

三姨太一丝不挂的缩作一团,那对圆鼓鼓的大奶子瑟瑟直抖,一身细皮白肉被抽出道道的血痕。

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项上和脸上……表兄狰狞的狂笑着,欣赏着三姨太痛苦的挣扎。

“还偷人不偷?”表兄两眼冒火:“过瘾了吧!”

三姨太倔强的不作声。

这又引起了表兄的肝火!

他抓过马鞭杆就向她的下体戳去。

要不是三姨太挡的快,这一下准会捣破玉门!

她全身肌肉都在抖动,实在忍受不了这酷刑痛苦,终于嘶哑的哀求道:“大爷!我过瘾了……不再偷人了!”

“跪好!”表兄露出胜利的微笑:“小莲呢?给我滚过来!”

小莲是三姨太的心腹ㄚ头,年龄十七八岁,看上去娇滴滴地,生来就是一付狐媚像。听见表兄喊叫,胆怯怯的从里间走出来。

“是你这小婊子替她拉的皮条,对不对?”

“大爷!我不知道……”

“呼!”的一马鞭落在小莲的身上:“给我把衣服扒了,跪在那里!”

小莲穿着一身紧身的小衣裤,万分羞涩的脱掉上衣。

“快!再脱!”表兄一扬马鞭!吓得小莲一件不留的脱个精光。

她身子发育的非常成熟,一对椒乳富有弹性,骄傲地在胸前挺着。

小腹下的阴阜白皙细腻,隆起着活像白面小馒头,上面稀疏的几根阴毛。

她怯生生地向表兄送着媚眼,嗲声嗲气的撒着娇:“大爷呀!把我们娘儿俩打成这样,你该出气了吧?”

“小淫妇!你是挨轻了,看我收拾你!”表兄这口怨气像是出尽了。

他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拉了把椅子坐在三姨太面前,色眯眯的死眼看着小莲。

他早对小莲的美色垂涎三尺。平时因为三姨太看得紧,苦无机会下手。这下他可随心所欲了。

小莲何尝不是存心勾搭表兄?

老是喜欢在他的面前骚首弄姿,常有意无意的在表兄的胯下轻碰一下。

害得表兄欲火烧心,有几次刚要入港,却被三姨太冲破,致好事难成。

恨得表兄牙根发痒!

他今晚借故鞭打小莲,当然别有用心。

“小淫妇……过来,我看看打在什么地方了?”表兄说着伸手就向小莲的乳房抓去。

小莲不但不躲,反而向前一扑滚在他怀里,一手按住他的手在奶头上搓揉,一手向他的裤档里乱摸。

跪在一旁的三姨太正在熬着皮肉的疼痛,看见他们俩这种情形,早已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表兄似乎还有一点怜惜之心,抱起三姨太丢在床上。转身一个饿狼扑食般把小莲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脱掉衣裤,现出硬梆梆的阳具。

小莲像是久逢甘霖,欲拒还迎的在下面摇摆迎逢。

表兄半天没有肏进去,这回真发了火,揪着她的几根阴毛,一巴掌打在她圆鼓鼓的屁股上,打得小莲“格格……”淫笑不止。

表兄是风月中的老手,当然不会应付不了小莲,张嘴咬住她的奶头,扒开她的大腿,屁股一沉,阳具随声而入。

“嗳唷!我的妈呀!好痛啊………”原来是处女膜被戳破了,痛的小莲大声呼叫!混身颤抖。

表兄并不为小莲的呼痛所动,咬着牙一阵抽送。

“扑哧扑哧……啪啪……”

“大爷……轻……轻一点……人家……快受不了……啊……哎唷……”

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小莲的剧痛过去了,屄里塞个大鸡巴,这时胀得有点发痒了。

“大爷!现在里面好一点了……但有些痒!”小莲说完就像大章鱼般,手脚缠绕在表兄身上。

“待本大爷来帮你这个小淫妇杀杀痒!”表兄说着,就用力顶住花心,不停的研磨,然后就是大起大落,一阵猛干。

“嗯……好大啊……嗯……大爷……不……大鸡巴亲爹……亲丈夫……亲哥哥……你真厉害……喔……喔……肏死我了……这下戳到心……心里了……哎唷……好美……美……美上天了……啊……快……快……用力……喔……对……再用力点……唉唷……肏死我了……要丢了……丢了………”

小莲大丢特丢,阴精顺着屁股沟滑下。有白的也有红的,把被褥流湿了一大块。

经过一阵的狂风暴雨,他们双方似乎都过了瘾。

同时,由于床铺的撼动摇醒了晕过去的三姨太,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主仆俩搂在一起酣战。

表兄意犹未尽,从小莲屄里拔出带着处女血的阳具,一翻身压在三姨太那伤痕斑斑的玉体上,掀起那肥嫩的大腿,驾轻就熟的塞了个满满的,也不管三姨太死活,一鼓作气的肏个不停不休!

“嗯……嗯……”三姨太不知是痛快还是痛苦,发出低微的呻吟:“冤家!你要我的命了……好痛啊……喔……啊……太狠了……”

三姨太到底是哪里痛?是打的痛?还是被肏的痛?表兄有点虐待狂,她是痛苦,他是满足……

好久、好久……表兄在小莲和三姨太的屄里来回肏弄,甚至把这俩女人摞在一起,一上一下的反复肏,先后各射了两次精,总算过足了瘾。

三姨太伏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小莲被他扣得格格而笑。

表兄左拥右抱,得意洋洋,像是把“戴绿帽子当王八”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混世魔王,听闻三姨太暗中与马夫皮邦通奸,只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一顿皮鞭把像水蜜桃似的三姨太抽得鬼哭神号,这口怨气总算出了。

偷人的事也就既往不究,烟消云散了。

更值得他安慰的是,把很久想染指的小莲由于这场风波也弄上手了,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一场男女三主角的悲喜剧,表演得相当精彩,足足的两个小时,我都目不转睛的倚窗而观。

美云几次拉我回房,我都不忍离去。

看到表兄挥鞭痛打三姨太时,美云惊悸的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看到三姨太号啕大哭时,她也双眸盈然,一掬同情之泪;当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时,她娇羞的掉过头去,暗骂“不要脸!”她偎在我怀里,浑身烧烫,胸前扑扑直跳。

我轻轻抚摸她的全身,吻着她的耳鬓粉颊,她渐渐的瘫涣了……我抱起她的娇躯,快步赶回我所住的卧室。

进屋后,我疯狂似的把她压在床上,拿出我篮球健将的身手,迅速的脱掉她的外衫,解去她的亵衣,她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细腻,曲线玲珑,犹如一座粉妆玉琢的“维纳斯”女神的卧像,我无心欣赏这上帝的杰作,迅速的脱掉衣服,柔温香抱满怀,轻轻的撚着她浑圆的玉乳,吸吮着她红红的乳头,抚摸着她隆起的阴阜,吮着、吮着,那葡萄粒般的乳头,尖尖的竖立起来,那结实的乳房更有弹性,她浑身发烫,欲拒无力了!

“嗯!仲平……仲平……”她沉迷中发出低呼。

我挺着坚硬的阳具,慢慢的接近她的阴门。

那两片丰隆的阴唇,掩覆着红嫩的阴核,阴户内充满着玉色的津液,我用龟头在她的阴核上缓缓摩擦,摩擦得她全身颤抖,轻轻的咬着我的肩头。

这是一朵含包待放的鲜花,叫人不忍摧残!我万分怜惜向里徐徐挺送……她峨眉紧颦,银牙暗咬,似是痛苦万状。

“仲平!好痛呀……”

“二姐!第一次会痛点,把腿分开就好了。”

她慢慢的挪动玉腿,阴胯随着张开,我跟着再一挺送,阳具全部没入,龟头一下顶到她的子宫。

“嗯……啊……”她低低的呻吟着,我轻轻的抽送着。

“扑哧……扑哧……”

“二姐,还痛吗?”

“嗯……坏死了!”

“慢慢的就会更痛快了。”

我知道她这时不再疼痛了,便毫无顾忌的抽送起来,我使出了篮球场上冲击的雄风,九浅一深,不停不歇。

美云的阴户生得很浅而且向上,所以抽送时并不吃力,而且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阴道尤其狭窄,紧紧的套着我的阳具,那柔绵的阴壁把龟头摩擦得酥麻麻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仲平!浑身都被你揉散了!”她娇嘘喘喘,星眸发出柔和的光,阴精一次一次的泄出,灼烫着我的龟头,传布我的全身,有飘飘欲仙之感,欲念如潮汐起伏,风雨来了又去,走了又来,一阵阵的高潮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仲平!该休息了吧!”她呢喃的在我耳边诉说着。

四片嘴唇又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抱,腿儿相缠,她的屄户紧紧的吸吮着我的龟头,我难以遏制,一股股热精似海潮般喷射而出,全都射进她的处女屄里。

全身觉得漂浮了起来,如一叶浮萍,随浪滚卷而去。

“仲平!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她慈爱的抚着我的发际,咬着我的腮颊,我懒洋洋的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来,擦拭着下体,一片处女红散染着雪白的被单,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她白嫩的阴唇有点微微的红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的皱着眉头,像是有些儿疼痛。

我也于心不忍,想不到初开苞的二姐,会那么的娇嫩而经不起开采。

我万分温柔的把她搂在怀里,并头躺在床上,轻轻的抚摸她的玉乳,热情的吻着她的红唇,共赴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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