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旖旎无限,室内清新不改。
萨姆伊两全其美的法子,别出心裁。在将动静控制到最微小的同时,让平生悦获得了颇佳的享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落日余晖映着如云秀发,在地板上投下绝美的剪影,似是随风摇曳,宛若琴弦上舞动的音符,别有一番韵律的美感。
美琴悠悠醒转时,平生悦已然心满意足的倚在软榻上,将萨姆伊搂在怀中,轻嗅着她发间的幽幽清香。
美琴见状,不禁莞尔一笑,道:“萨姆伊,为什么不笑一笑呢,在悦的怀里不开心吗?你这副表情,好像是被悦强行掳来的一样。”
萨姆伊并不觉得夫妻间正常的搂抱值得开怀一笑。但是,她很给怀孕的美琴面子,当即嘴角勾起了一丝上扬的弧度。
平生悦消耗了不少精力,一阵疲累涌上心头,干脆埋入萨姆伊怀中,瓮声道:“我眯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喊我。”
二女均是颔首应下。
不一会儿,萨姆伊以手掩口,轻轻打了个嗝儿。在寂静的卧室里尤为清晰。
美琴眸光微闪,瞄了眼休憩的平生悦,浅浅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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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吃过晚饭。
萨姆伊搀扶着美琴,在庭院里散步消食,没过多久便回房上楼。由木人紧随其后。
平生悦搀扶着妈妈,散步闲聊,分享了才取不久的女儿名字。
平源净对此不予置评。
毕竟,名字只是代号。
在这个家,平玉夜出生后,绝大多数时候都将被以辈分相称。
等到平生悦第二个女儿出生时,名字的重要性才开始凸显,在女儿之间做区分。
不过,名字只要不是太差,都可以接受。
至于好名字,见仁见智。
散完步后,平生悦便将妈妈交给香燐、紫苑照看。他则径直上了二楼,脚步雀跃的来到美琴的房门前。
期待了一下午的夜间美事,终于要来了!
平生悦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漆黑一片的房间。
他没有开灯,轻车熟路,没有碰到撞到任何陈设,悄无声息的步入卧室。室内西侧的浴室,磨砂玻璃门透着淡淡的光,响着哗哗水声。
平生悦没有敲门打扰,而是扫视卧室。
双目已然适应了黑暗,瞳孔扩张到极限,借助着浴室透出的微弱光芒,隐约能看清事物的轮廓。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即便盖着被褥,依然曲线鲜明。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美琴阿姨。毕竟,以萨姆伊姐姐的敬业,肯定是先服侍怀孕的美琴阿姨沐浴完毕,然后再自己沐浴。
一念及此,平生悦轻轻悄悄爬到床上,躺到女人身旁,隔着被褥,轻抚那高高隆起的孕肚,笑道:“美琴阿姨,这么早就睡了吗?还没到十点呢!而且你全身裹在被子里不透气,很不舒服的。”
女人没有应声。
平生悦只当她是害羞,便自顾自的继续笑道:“待会儿,我们俩先。然后你休息,我和萨姆伊姐姐去客厅,不吵你睡觉。好不好?”
女人依然没有应声。
平生悦则是全神贯注思考晚上的安排,忽然拍了拍脑门,笑道:“我忘记了,萨姆伊姐姐担心你突然睡醒找不到人,她不肯离开卧室。”
“还是我和萨姆伊姐姐先吧,美琴阿姨你稍稍等一等。如何?”
女人还是没有应声。
平生悦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嘀咕了句‘该不会已经睡着了吧?!’
边说边伸手探向美琴阿姨的脸蛋,想要捏一捏将人唤醒。然而,却隔着被褥摸了个空。
平生悦悚然一惊,连忙将手探到被褥里,这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
“萨姆伊姐姐,你怎么会躺在这儿?”平生悦一脸惊诧。
正在闭目养神的萨姆伊,睁开双眸,反问了一句。
“我为什么不能躺在这儿?”
”你不是应该在浴室里吗?难道现在洗澡的是美琴阿姨?你让她一个人呆在湿滑的浴室里?!”
“由木人在里面照顾美琴。我在这里等着,待会儿要为美琴做腿部按摩。”萨姆伊淡淡道。
“由木人老师?!”平生悦更惊讶了,“她今天不是轮休吗?”
“她晚上突然来的,原因不明。我和美琴问她,她念叨着‘二大于一,三大于二’。不懂有什么含义。”
“二大于一,三大于二…………”
平生悦念叨了数遍,灵光忽闪,若有所悟,不禁眉尖扬起,异常兴奋,越发期待即将到来的漫漫长夜。
旋即,他强行冷静下来。
毕竟,人不能过于激动,否则容易犯错。就像方才,他又一次错认了萨姆伊姐姐、美琴阿姨,与醉酒那晚的表现如出一辙。
片刻后,平生悦理清思绪,问:“萨姆伊姐姐,你刚刚是醒着的吧?”
他要确认自己认错人的尴尬,有没有被当事人知晓。
萨姆伊轻点下巴,“我只是蒙着被子不想见到浴室的光,没有睡觉。”
“那我说话,你为什么不应声?”平生悦纳闷。
“你说话的对象是美琴,我为什么要应声?”萨姆伊轻声反问。
“你可以说你不是美琴呀。”
“小悦,你连自己的妻子都分不清吗?”
“…………”
平生悦神色一滞,打了个激灵,当即诚恳道歉:“对不起,萨姆伊姐姐。我今晚太兴奋了,昏了头了!”
萨姆伊淡淡道:“不用道歉,我没有责备你,只是单纯的陈述。”
“我的错我的错!”平生悦一脸歉笑,“今后如果再犯类似的错误,罚我一个月不能碰你!”
“小悦惯会讨巧,为什么不从这一次开始罚呢?”
一道清丽女声,在卧室内西侧响起。
平生悦神色微变,循声望去,只见由木人、美琴披着纯白的浴袍,犹如两朵出水芙蓉,亭亭立于浴室门前,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小悦,老师记得你说过,我略逊于松平橘一筹。那么,从今夜起,老师是否能略胜于松平橘一筹?”
“嗯嗯嗯嗯!”平生悦目光灼灼,小鸡啄米般点头,“略胜略胜!”
…………
长夜似是漫漫,不知东方既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