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万物竞生的季节,生机勃勃。
木叶,热火朝天的重建,蒸蒸日上。
理念之战结束的一周后,平家在一片轻松和谐的氛围中,迎来了由木人的临盆。
身为完美人柱力的她,并不用担心又旅借着生产的契机冲破松动的封印,很是安全。
一大早,平生悦满怀期待的站在产房外等待。
倒不是他不想进产房陪着由木人,而是由木人拒绝了他的陪伴。由木人不想让平生悦看到生产时邋遢不洁的场景,以免破坏她的美好形象。
因此,平生悦只能耐心的在产房外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汗流浃背的萨姆伊走了出来,道:“母女平安,已经收拾整洁了,可以进去了。”
“好!辛苦了,萨姆伊姐姐!”
平生悦说着,半走半跑的冲入房内。尽管不是第一次当爸爸,但每当这种神圣的时刻的来临,他仍然免不了心情激荡。
床榻上,由木人气色稍显虚弱,情绪却十分高涨,一双眸子亮亮的。
“辛苦了,由木人老师!”
平生悦快步走到床边,顾不得查看刚降生的女儿,第一时间握住了由木人的手,打量着她的状态。
“哪里称得上辛苦?”由木人莞尔一笑,“这点体力消耗,还不如我平常的体术修炼呢!”
旋即,她轻轻捏了捏平生悦的手,饱含骄傲的说道:“快看看我为你生的两个女儿!”
“好,我看看我的两……”
平生悦说着,陡然一惊,对上由木人的眸子,惊喜道:“两个女儿?!”
“对呀!”
由木人笑容越发得意。
她虽然不是第一个为平生悦生育孩子的女人,但却第一个为小悦生下双胞胎的女人!
不仅如此,现在的她,还是全家唯一一个为平生悦生育两个孩子的女人!
这番成就,足以傲视全家!
优秀的人,即便暂时落后,也能弯道超越!
由木人无比自得,心情分外畅快。
平生悦也打心底里高兴。毕竟,如此一来,向来要强的由木人老师便可以解了心结,是件好事!而且,双胞胎女儿,是平家第一例,确实新颖!
平生悦迫不及待,看了看躲在由木人左腋下的女婴,又走到床的另一侧,看了看藏在由木人右腋下的女婴,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可爱脸蛋。
刚才视角所限,根本没注意到这边还藏着一个!
“这两个小家伙,谁大谁小啊?”平生悦问。
“左边的是姐姐,右边的是妹妹。”
“区别在哪儿?以后该不会分不清吧?”
“这就要问你咯!你这个做爸爸的,总不能分不清自己的女儿吧?”由木人眼中含笑,一脸戏谑。
“……”
平生悦瞅了瞅,干脆开启写轮眼,仔细观察两个女儿的相貌。
片刻后,长舒一口气,道:“大的脖子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比较靠近耳垂。小的没有。”
“嗯,不错。”
由木人颔首认可,旋即说道:“现在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当初让你给女儿取名字,只取了一个。现在有两个女儿,名字不够用了喔!”
“再取一个不就行了?小事一桩!”
平生悦乐呵呵的揽下差事,琢磨了一会儿,道:“大的叫‘平秀’,小的叫‘平秀秀’吧!”
“偷懒!”
由木人笑着白了平生悦一眼,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秀秀’明明是你当时定给‘平秀’的小名。”
“这不正好吗?”平生悦坦然笑道:“平秀秀是平秀的双胞胎妹妹,正应和了我当初定下的大名小名。”
“算你有理!”
说完,夫妻俩相视一笑。
窗外阳光明媚。
……
理念之战的两周后,平源净、小南,从雨隐返回凛净之宅。
长门逝世,小南继任成为新的雨影。借助着平生悦的影响力,雨隐不再封锁,与云隐、岩隐、砂隐、木叶,展开了广泛交流,日渐昌盛。
唯一遗憾的一点是,外道魔像确确实实被宇智波带土偷走了。
那家伙虽然没有轮回眼,但拥有双神威,肯定是直接把外道魔像转移到了神威的异空间。
因此,宇智波带土的月之眼计划,并没有从根源被遏止。
守护好幸存的三只尾兽,仍是重中之重。
……
理念之战的三周后,平生悦回了一趟云隐,继位成为第五代雷影。
毕竟,打败了轮回眼的他,已然毋庸置疑的成为了村里最强的忍者。按照云隐不成文的潜规则,第四代雷影主动退位让贤,颐养天年。
当然,忍界统一大业尚未了结,平生悦不可能每日坐守云隐。好在云隐执政的传统,向来是影负责把握方向、秘书负责办公。
因此,平生悦悠哉悠哉的当了个甩手掌柜,返回木叶。毕竟,相比云隐的家宅,凛净之宅的面积更为广阔,更适合如今的大家庭生活。
……
理念之战的一个月后,在纲手、静音的组织下,木叶民众渐渐回归到战前的状态,各司其职,秩序井然。
纲手得以卸下繁重的政务,前往凛净之宅,履行与平源净的约定,成为平生悦的奴婢。与之同行的,还有静音。
宇智波族地内的街道上,师徒二人缓步前行。
“这又不是公务,你跟着我做什么?想看我的笑话吗?”纲手没好气的问。
“您为了村子而委身平生悦,怎么能不算是公务呢?”
静音反问。
“你把因果关系弄颠倒了!”
纲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忠心耿耿的秘书,郑重解释:“我是觉得平生悦很不错,再加上一直对他心里有愧,这才会以抛弃尊严的方式,换取他的援助。”
“无论如何,您都付出了莫大的牺牲!”静音饱含崇敬。
“那你还跟着我?一定要看到我向人卑躬屈膝、胁肩谄笑的卑微模样吗?”
“不,我是想与您一起做平生悦的奴婢!”
“神经病啊!”
纲手脱口而出,使劲戳了戳静音的额头。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上赶着做别人的奴?!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忙得脑子转不过弯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