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道侣在暮色殿内强行抱起反复顶弄的我,前世男儿身竟在羞耻湿意中萌生禁忌渴望!?~

暮色像墨汁一样泼进雪霄峰的主殿,寒玉地面映着最后一点橘红残光。

叶灵韵站在殿门内侧,手腕上那道已经被抹去的淡粉印记仿佛还在隐隐发烫。

她盯着苏渊的背影——那道宽阔、挺拔、此刻却让她感到陌生又危险的背影——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的脑海里乱成一锅粥,一方面是刚才接待三位女修时那种被审视、被觊觎的屈辱感,另一方面是系统提示中那赤裸裸的“双修建议”。

她告诉自己,这是任务,这是为了变强,可为什么一想到要和苏渊——现在这个高大、强势的男人——肌肤相亲,她的身体就先一步背叛了意志?

腿间那隐秘的湿意,已经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想直接甩下一句“我去后殿休息”,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可偏偏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苏渊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夫人。”他声音低沉,带着渡劫期修士特有的穿透力,“过来。”

叶灵韵脚下一僵。

她不想过去。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着,鬼使神差地挪了过去。

等到反应过来,她已经站在苏渊面前,离他不过半臂距离。

月白留仙裙的轻纱层被夜风掀起一角,贴着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凉意与先前残留的燥热交织,让她腿根发软。

苏渊垂眸看她。夕阳余晖从他肩后透过来,将他轮廓镀上一层暖色,却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深、更暗。

“这两次应对,你表现得很好。”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还带着寒潭水汽的湿发,“可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瞪我、每一次咬唇、每一次下意识往我身边靠的时候,那些女修都在看。”

叶灵韵呼吸一滞。

“她们在看你是不是真的入了我的眼,在看你是不是足够羸弱……她们费心思的雌竞能不能成功。”苏渊指腹缓缓下滑,从她发梢滑到耳垂,再滑到颈侧,最后停在她锁骨凹陷处,指尖在那里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进行下一步的深入交流。”

本来叶灵韵还觉得他前面说的很有道理,甚至在心里暗暗点头,但听到“深入交流”四个字,她瞬间警铃大作,脸颊发烫,声音拔高了八度:“什么深入交流?你是说……双修?!”

“苏媛!”叶灵韵猛地后退一步,脸瞬间烧起来,声音带了颤“你有病吧?!”

苏渊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恶劣的玩味,又带着某种让人心惊的认真。

他一步跨上前,趁她还没站稳,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啊——你放我下来!”叶灵韵惊叫,手忙脚乱地推他胸膛。

可那胸膛硬得像铁,她推了半天,反倒把自己弄得更乱,留仙裙前襟大敞,两团雪白丰盈剧烈晃得人眼晕。

苏渊抱着她大步往内殿走,声音贴着她耳廓:“别动。再动我可不保证会不会直接在这里办了你。”

叶灵韵瞬间僵住。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还有他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

更要命的是——她整个臀部都陷在他的小臂弯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颠动,而她臀缝正下方……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抵着一根滚烫、坚硬、正在缓慢胀大的东西。

那东西太有有存在感了。

粗壮,灼热,带着雄性器官特有的脉动,每一次苏渊迈步,它就往她臀肉里顶一下,像烧红的烙铁隔着布料反复碾压。

叶灵韵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原来是男人。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可知道归知道,被这样一柱擎天般的东西隔着布料反复摩擦臀缝,还是第一次。

那种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直冲大脑,让她头皮发麻。

更可怕的是——这具身体完全背叛了她。

腿根处一阵阵发软,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很快就把亵裤浸透。

湿滑的布料被苏渊那根凶物反复顶弄,摩擦得她臀肉发颤,连带着后穴口都跟着轻轻翕动。

“唔……”叶灵韵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撒娇多过抗拒。

苏渊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她满脸烧得通红,眼角早已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一起,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惨白,牙印清晰可见,胸口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在轻透的薄纱下清晰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更往下看,裙摆已被汗水与分泌物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臀瓣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腿心那片深色的湿痕,像一朵在暴雨中彻底绽开的花。

“湿了?”苏渊声音低哑,带着明晃晃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品尝她的羞耻,“才抱了一会儿就湿成这样,夫人……你这身体可真诚实。”

“你闭嘴!”叶灵韵羞愤欲死,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下来,“放我下去!我要去寒潭!我需要冷静!”

苏渊挑眉:“冷静?”

他忽然松手。

叶灵韵惊呼一声,以为自己要摔下去,结果下一秒就被他翻转过来,改成了面对面、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姿势。

她的臀部直接坐在他小臂上,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正好抵在她腿心与臀缝之间。

“啊……!”叶灵韵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把那根东西夹得更深。

布料摩擦的触感强烈到可怕,她几乎能感觉到它跳动的脉搏,花穴溢出的液体把布料浸得更湿。

将亵裤彻底浸成黏腻的一片,湿滑地贴合着她肿胀的花瓣,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电流直窜脊髓。

“想去寒潭冷静?”他声音压得极低,唇几乎贴着她的,“好啊。不过……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苏渊低笑,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颈,气息滚烫,带着淡淡的檀香与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

他忽然往前一顶。

那根凶物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湿软的花穴口,又滑到臀缝深处,顶端精准地抵住后穴。

叶灵韵瞬间绷紧全身,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别……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就像鲁迅说过的那样:“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叶灵韵,对自己的菊花贞操的重视,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花穴更看重。

她从前作为男人的记忆在这一刻涌上心头,那种对后穴的忌讳如潮水般汹涌,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逆流了。

她死死咬牙,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的反应,可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却像烙铁般烙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转变。

苏渊的动作虽未真正入侵,却已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被逼到边缘的慌乱,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像在燃烧。

不知不觉中,她对苏渊恶劣行为的容忍程度上升了。

“那里不行?”苏渊声音更哑了,“那前面就可以了吗”

他调整着叶灵韵的身体,对着花穴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顶得更重,顶端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挤进褶皱,冠头却重重碾过,粗硬的轮廓将湿软的花瓣彻底挤开又合拢,阴蒂被布料裹着反复摩擦,带来尖锐到极致的酥麻。

叶灵韵眼泪都出来了,双腿发抖,花瓣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松开,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她死死抓住苏渊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苏渊……你混蛋……我、我恨你……”她声音都在抖,却带着哭腔。

苏渊眸色一暗,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狠。

他舌头强势撬开她的牙关,掠夺所有空气,吻到最后,叶灵韵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舌尖被他含住吮吸,带出暧昧的水声。

吻毕,苏渊抵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危险:

“去寒潭可以。但记住——你现在跑得再远,这具身体的反应也骗不了人。”

他忽然松开手。

叶灵韵双腿发软,直接滑了下去。苏渊却早有准备,一把扶住她的腰,又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殿内清晰回荡

叶灵韵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痉挛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裙摆和地面。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内殿,月白留仙裙凌乱不堪,三层轻纱皱成一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上,脸上全是羞耻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身后传来苏渊低沉的笑声。

“夫人,记得泡久一点。”他声音带着恶劣的温柔,“等你冷静好了……我们再来好好谈谈双修的事。”

叶灵韵头也不回地冲向后山冰缝,几乎是用跑的,赤足踩在冰冷的玉阶上。

她需要冰冷的潭水。

需要极致的寒冷把这具身体里乱窜的欲火全部冻死。

需要让自己清醒地记住——她曾经是男人,她不该对一根鸡巴有任何反应。

可当她跌跌撞撞冲进冰窟,再次脱光衣服跳进寒潭时,那股从花穴深处涌起的空虚和渴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抱住双膝,把脸埋进臂弯。

冰蓝色的潭水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像无数冰冷的手指同时抚过皮肤。她抱紧双膝,把脸深深埋进臂弯,试图用寒意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潮。

可胸前两点嫣红依旧硬挺,在冰水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潭壁就带来尖锐的酥麻。

她咬着牙,一遍遍地骂苏渊。

骂他混蛋,骂他恶劣,骂他把她变成这样。

可骂到最后,她声音却带上了哭腔。

因为她发现——

最让她羞耻的,不是被苏渊抱住时感受到的那根滚烫的性器。

而是……她竟然有一瞬间,想让那东西真的插进来。

想被填满。

想被彻底占有。

寒潭幽蓝的光线下,叶灵韵把脸埋得更深。

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远处,雪霄峰主殿的方向,苏渊站在廊下,远远望着冰窟入口。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叶灵韵的温度。

他低声笑了。

“跑吧,韵韵。”他喃喃,“跑得再远……有些事也不会改变。”

不是威胁,不是戏谑。

而是某种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进命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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