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刺耳。
林凡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苏婉儿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一摊春水,无力地瘫软在凤榻之上。
“嗯……那里……酸……”
苏婉儿的凤眸半瞇,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不知是因为酸痛还是别的什么。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点母仪天下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渴望被爱抚的小女人。
林凡吞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这谁顶得住啊?这可是大明的皇后,活生生的历史书美人啊!现在就趴在我面前任我搓圆捏扁……魏公公,你这辈子值了!)
他的手掌已经完全滑入了亵衣之内,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掠过那敏感的蝴蝶骨。
每一次触碰,苏婉儿的身子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娘娘,这里气血淤积得厉害。”
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声音却沙哑得吓人,“奴婢得用点力,把这股『邪火』给您揉散了。”
说着,他的身体为了发力,不得不贴得更近。
近到……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了缝隙。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或许是这画面太过香艳,或许是苏婉儿身上的幽香太过勾人。
林凡苦苦维持的“缩阳神功”,终于在那一瞬间,宣告失守!
“崩!”
仿佛听到了弓弦崩断的声音。
原本平整的裤裆,瞬间如充气般膨胀,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而且因为两人贴得太近,这根不听话的“铁杵”,直直地顶在了苏婉儿丰腴圆润的臀侧!
“呀!”
苏婉儿惊呼一声,猛地回过头,一双美眸瞪得滚圆,惊恐地看着林凡。
“魏无忌!你……你身上藏了什么凶器?!”
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且充满攻击性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她!
那形状……那硬度……
简直像是揣了一把短剑!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芭比Q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难道要说我裤裆里藏了一根擀面杖准备给娘娘包饺子吗?!)
空气凝固了零点零一秒。
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干了。
“娘娘息怒!”
林凡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塌边,脸上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演技瞬间爆发。
“这……这不是凶器啊!”
苏婉儿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警惕道:“不是凶器?那是什么?又硬又烫,你休想骗本宫!”
林凡咬着牙,硬挤出几滴眼泪,抬头看着苏婉儿,眼中满是“忠诚”与“委屈”。
“娘娘有所不知……奴婢修炼的乃是童子功,为了保护皇上,保护娘娘,奴婢日夜苦练,将全身的阳刚之气都汇聚丹田……”
他指了指自己高高顶起的裤裆,声音凄凉:
“但因为练功太急,走火入魔,导致这股真气无法化解,在丹田下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肿块。”
“每当奴婢情绪激动,或者心系娘娘凤体安危时,这肿块就会充血肿胀,痛不欲生啊!”
说完,他还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仿佛真的很痛一样。
(这理由我自己都不信,娘娘您智商可千万别上线啊!)
苏婉儿愣住了。
肿块?
练功练出来的肿块?
她看着林凡那张苍白且满是汗珠的脸(其实是憋的),又看了看那处虽然形状可疑、但确实是在太监不该有的位置上的突起。
心里的疑虑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是啊。
他是太监,那是净过身的,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唯一的解释,就是病变,或者真的是他说的“气血肿块”。
一想到这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为了保护皇家,竟然练功练成这副惨样,苏婉儿心中的厌恶瞬间转化为了一丝莫名的同情。
甚至……还有一丝丝愧疚。
“这……真的很痛吗?”
苏婉儿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处“伤患”。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
(别摸!一摸就露馅了!这特么是有温度的、会跳动的肿块啊!)
他连忙往后一缩,做出一副坚强隐忍的模样:
“娘娘不可!此乃污秽之物,恐污了娘娘的凤手!奴婢……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要娘娘凤体安康,奴婢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忠肝义胆。
苏婉儿被感动了。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杀人的奸臣,竟然也有如此赤诚的一面?
她看着林凡那双因为“忍痛”而充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你……受苦了。”
苏婉儿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不再背对着他,而是正面躺在了软塌上。
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散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甚至能看到里面肚兜的一角绣花。
“既然你身有旧疾,那便不用按了。”
苏婉儿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凡,“但本宫……心里还是闷得慌。魏无忌,你会说笑话吗?陪本宫……说说话。”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从单纯的肉体接触,转向精神依赖的危险信号。
林凡心里乐开了花。
(嘿嘿,苦肉计成功!这不比直接霸王硬上弓强?这叫情调!)
他强忍着裤裆里的肿胀感,重新坐回塌边,但这次,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的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苏婉儿放在身侧的玉手上,轻轻握住。
“娘娘想听笑话?”
林凡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划圈,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安抚,“奴婢这儿别的没有,逗娘娘开心的法子多得是。”
“不过……奴婢现在『肿块』发作,手脚冰凉,能不能借娘娘的手……暖一暖?”
苏婉儿娇躯一颤。
理智告诉她应该甩开这个太监的手。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掌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无力,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你……放肆……”
她嘴上骂着,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手,也没有抽回来。
反而,被林凡顺势牵引着,缓缓向他那滚烫的胸膛……甚至是更下方的位置移动。
林凡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娘娘,这可是你自己不反抗的。今晚,这“肿块”,怕是要好好给您“治疗”一番了……)
就在这极度暧昧,空气中充满了荷尔蒙,眼看就要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啪!”
一声清脆的异响,突然从头顶的屋脊上传来。
那是瓦片碎裂的声音。
在这寂静深夜的深宫内院,显得尤为刺耳惊心。
“谁?!”
林凡眼神瞬间一凛,原本脸上的猥琐与旖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东厂督主、令人胆寒的恐怖杀气。
他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凤榻上的锦被,将衣衫不整的苏婉儿牢牢裹住,同时身形一闪,挡在了凤榻之前。
有人偷听!
而且听这轻功路数,脚步虚浮却又急促,绝对不是宫里巡逻的大汉将军!
是有刺客!
而且,这刺客好死不死,偏偏挑在他要干大事的时候来!
林凡抬起头,死死盯着屋顶的方向,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比欲火还要旺盛: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今晚非把你剁碎了喂狗不可!)



